原生家庭的痛苦被婆家治愈 (原生家庭的无奈与心酸)

新生命的诞生是每一个家庭的欢喜时刻,这个爱情的结晶会成为父母生命的延续,父母给予这个小生命无限的关爱,小心呵护让其茁壮成长。抚养的过程幸福又艰难,这时有些父母就会打起孩子的主意,为了自己的前途让孩子成为自己人生进阶过程中的筹码,并且在孩子成年之后再次试图用血缘亲情绑架孩子以便自己过上安逸无忧的晚年,面对这样的原生家庭,你会如何处理呢,为了方便叙述以下采用第一人称。

我叫罗皓颂,今年49岁自己经营着一家计算机软件服务公司,生活在一个二线城市,算是事业有成家庭幸福的中产阶层,还有一年我也是半百之人了,这么多年来我心里一直有一个隐痛,很想找人说说,讨论一下亲情和人性。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我出生于一个干部家庭,父亲是一方要员,母亲是一所小学的副校长。从小父母对我的培养非常尽心,琴棋书画都没有落下,因为我酷爱书法,父亲更是煞费苦心让我在知名的大书法家门下潜心学习,寒冬腊月三伏酷暑,母亲陪着我练字上课参加各种交流比赛。

从小我学习一直不错,加上在书法方面有些天赋,逢年过节亲戚聚会我都是大人们口里小辈学习的榜样,这样的童年也算快乐无忧吧。

在我的成长过程中有一个特别重要的小伙伴我的表姐宋念,念姐姐是大姨的女儿,比我大一岁半,我们两家住在楼上楼下,我跟念姐姐一同长大,感情深厚,姨妈姨父对我特别好,他们给念姐姐买什么都会给我也买一份,有时候爸妈忙工作没空管我,我就在大姨家吃饭睡觉,在我心里一直觉得大姨跟大姨父非常亲近。

高考前我要去北京上半年的补习班,母亲脱不开身,姨妈所在的单位已经破产改制,她成了第一批下岗职工。为了生存她自己开了一个文具店,得知我家的情况她丢下小卖部的生意陪着我在北京住了半年,照顾我的衣食住行,同学和老师都以为姨妈就是我妈妈,在我心里姨妈跟妈妈一样都是我最爱的亲人。

从我记事起姨父就是个爱折腾的商人,他的生意时好时坏,很多时候还要父亲出面替他周旋,好几次我看见姨妈来找母亲借钱,母亲总是沉着脸,苦口婆心的劝着姨妈,让其不要随着姨父瞎折腾,有多大的能力就做多大事,这样搞下去父亲也给他兜不了底。

姨妈是个贤妻,在家里是个温柔的存在,相夫教子很少争抢,母亲常常替她忧心,私底下也贴补了姨妈不少钱。

我考上了北京很不错的大学,研究生二年级时姨妈姨爹跑来北京看我,说没几句话,姨父哭了起来求我一定要救救他,不然这次他就完蛋了。

我一个在校读书的大学生,哪有什么能力管大人的事呢,我只能安抚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姨父,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真相。

姨父在与朋友合资的公司里主管业务,在经营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款,公司老总人赃并获已经报警,现在如果能积极退款,还有一丝希望,不然这牢狱之灾怕是躲不过去。

我问了金额听完着实吓了一跳,三十年前的十一万是个天文数字,我赶紧拨打了父亲的电话。

接到电话父亲倒是不意外,只问我姨父除了这个还有没有给我说别的,我说没有,父亲听完长舒了一口气,让我不要介入安心读书后便挂了电话。

姨父姨妈在我的安慰下回去了,很快消息传来,姨父被抓了,判了三年。

那年的寒假我回家过年,大家族的年夜饭姨妈跟宋念姐姐都没有出现,亲戚们很巧妙的回避着他家的事,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回家的路上我惦记着姨妈和表姐,还没回家就跑去敲开了姨妈家的门,看到我宋念姐姐的态度很是冷淡。我进屋想跟她聊聊,她劈头盖脑将我骂了一顿说我冷漠无情是个白眼狼,姨妈见状赶紧过来劝阻,哪知道表姐越骂越凶,在歇斯底里中她指责着姨妈和姨父。

表姐骂姨父一辈子想抱着我父亲的权利过生活,为了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送了过去,现在出了事父亲也不顾旧情不肯出手相救,现在是折了儿子搭上了老子,每天这样演戏,让自己的儿子管自己叫姨妈姨父,心里就不难过吗?

表姐的话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看着我的反应表姐闭了嘴,站在门口的父母一动不动,大家面面相觑,房间一片寂静。

我很快回过神来,让大家早点休息,跟着爸妈回到了自己家。

母亲让我坐下,缓缓说出了我的身世。

母亲说她与父亲结婚多年一直不孕,检查下来是父亲的原因,这事像压在他们心里的一块石头,那个年月没有孩子的家庭遭受的社会压力不能跟现在相比,父亲在仕途上有了起色,本打算去领养一个孩子,但考虑到舆论环境也不敢贸然行事。

她与大姨的姊妹感情一直很好,看出父母亲的难处后姨父主动提出由他们生一个送给我父母亲抚养,为了掩人耳目母亲在对外声称怀孕后就早早请了假回到老家保胎,怀了孕的姨妈已经先行回去了,直到我平安降生,母亲才回归正常生活,他们找人办了出生证明,给我上了户口,从此我就成了罗皓颂。

因为我们两家楼上楼下的住着,我也算是在亲生爸妈跟前长大的孩子,父母亲觉得这样对大家都很好,正因为这些姨父很多生意需要父亲出面斡旋时父亲都会鼎力支持,这一下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父母亲一直在帮扶姨父姨妈的真正原因。

父亲说姨父在后期曾经拿这个事威胁过他,思虑再三他不愿意再庇护姨父,主动跟组织上交代了此事,经过组织审查他对姨父的帮助没有过多的违反组织原则,为了严肃纪律以儆效尤组织上对父亲做了调职降级处理。母亲说如果我要认回亲生父母他们也不反对,一切尊重我的意见。

我说需要时间考虑这事,还没过元宵节我就提前返校了。

小时候的记忆不断在我脑海里闪现,亲情、权利、亲生、养子、工具、手段、威胁、人性、攀附……各种复杂的情感搅得我头痛欲裂,我陷入了人生的混沌时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四位老人。

为了逃避现状大学毕业后我选择留在北京创业,很多年我不愿意主动跟家里联系,父母亲每次跟我通电话都显得小心翼翼,我希望他们给我一些时间慢慢释怀。

三年时间一晃而过,我的亲生父亲出狱了,牢狱生活并没有改变他的本性,他还是想赚大钱赚快钱,出狱之后他又去找我父亲借钱做生意,父亲这次断然拒绝了。

很快他跑到北京找了我,希望我看在父子一场的份上出面去说服家里给他出资,面对他的情感绑架我心里的愤怒怨恨全面爆发,我们大吵了一架,他扬言要将我的身世搞的人尽皆知不让我们一家有好日子过。

还好我生活在一个文明法治的社会,姨父的无赖撒泼并没有对我的生活产生太多影响,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希望能厘清这段过往给我带来的困惑和压力。

在我得知真相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对亲情、生命的意义产生了严重的怀疑,那种本应该存粹又美好的父母之爱在我眼里肮脏无比,人生变成了灰色。

在医生的帮助下我逐渐走出了心里的至暗时刻,仔细想想父母亲对我真正做到了视如己出,换个角度看如果我跟在亲生父母身边长大,不一定会有今天这样的高度,想清楚这些我心里也就释然了。至于被亲生父母作为攀附权贵的工具,这让我对生命多了一层思考,人性的善恶很多时候不能单一考量。

我在北京折腾了几年之后还是回去了故乡,在那定居结婚生子做公司孝敬父母,我将二老都接到了身边,让他们也放下心里的包袱,养育之恩大过天,这一世我们就是一家人。

至于我的亲生父母,我们少有联系,姨妈有退休工资,表姐嫁的夫家实力不俗,现在由她赡养二老应该问题不大,逢年过节我还是会请姨妈和表姐出来吃吃饭,多想人好吧,这样自己也愉快些。

善缘孽缘都在自己一念之间。

晓清说:生命的降临应该是存纯粹而美好的,父母对孩子的爱因为无私才伟大。但在实际生活中,人性的诡异又无时无刻的与本该纯粹的情感产生博弈。攀附权贵是本性,趋炎附势也是人性使然。

很多时候一些生命在诞生之前就被*绑捆**了不一样的意义,当生命成为利器和工具,这对当事人来说是一种残忍的抛弃。所有人都希望得到父母的爱,这是他们在成长过程中最重要的能量获取,一旦缺失内心就会成为孤岛。

一个自信安全感满满的孩子,人格完善内心坚定,面对挫折才有能力逐一化解。

罗皓颂在得知真相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迷茫,父母将他送人的行为有可能会被解读成对他的抛弃,父亲为了财富将他作为礼物送了出去,这对任何人而言都是无法接受的残酷事实。

但仔细分析,罗皓颂的养父母对他确实做到了视如己出,亲生爸妈也在身边,不管有没有目的,在现实生活中的陪伴和关爱总是不缺的,这一点是他的幸运,也是他能逐渐释怀的关键原因吧。

罗颂皓的个性是相当独立的,面对亲生父亲的道德*绑捆**他的回应也干脆利落,能够在心理上做一个切割,这是对自己的救赎和养父母的极大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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