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病毒给人类带来了灾难性的破坏
自2000年至今,短短20年的时间内,地球上先后发生了严重急性呼吸道综合症(SARS)、禽流感(H1N1流感)、埃博拉出血热、中东呼吸综合症(MERS)、新型冠状病毒性肺炎(COVID-19)等疾病的流行,对人类的生命健康和的国家的经济运行都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尤其是COVID-19,到2020年11月12日为止,全世界的患者已经超过1478万人,死亡人数已经超过128万人。
二、病毒性疾病防治现状
经过多年的努力,人类在与病毒的斗争中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基本控制了天花、麻疹、水痘等传染病。但新型冠状病毒,给人类带来了巨大的灾难,COVID-19更是让人束手无策,原因在于:
1.多种冠状病毒天然存在
冠状病毒(Coronavirus)是1937年首先从鸡身上分离出来的一大类RNA病毒。广泛分布在全世界多个地区,中国、英国、美国、德国、日本、俄罗斯、芬兰、印度等国均已发现本病毒的存在。它不仅感染人类,对鼠、猪、猫、犬、狼、鸡、牛、禽类等均具有高致病性。不仅病人和生病的动物身上携带有冠状病毒,没有任何症状的人也可能会携带有新型冠状病毒。另外,一些动物的身上广泛存在大量病毒。单纯蝙蝠就携带上千种病毒。通过蝙蝠与其他动物之间的接触、人与动物之间的接触,蝙蝠身上的病毒就有可能传给其他动物和人类。最近的检测还发现一些冷冻食品的包装上存在冠状病毒,大量病毒源源不断地经冷链系统由国外传入国内。

冠状病毒(Coronavirus)是1937年首先从鸡身上分离出来的一大类RNA病毒。
因此,我们认为:一部分“正常人”也可能携带有大量的冠状病毒,只是因为它们还没有引起疾病,人类尚未发现。这些病毒之所以还没有导致人类疾病的产生,是因为它们暂时还没有突破人体的防线,但随时有可能侵犯人体并引起疾病。或者说这些病毒引起的病理变化比较轻,人体没有明显的不适,没有引起注意。就像汉、唐时期的中国一样,因为中原地区的军事、经济比较强大,周围的各个小国、异族只能暂时依附,大家和平共处,但边界地区的冲突不断,一但中原地区的政府无能,他们就大举进攻,如元朝的建立就是最好的例子。当今世界上的一些恐怖分子也是如此。吴又可的“杂气”说即是中医对病毒天然存在的良好解释。
2.杀灭病毒的方法不能能够完全防止病毒感染及传播
多年以来,人们对抗病毒的方法主要是生产疫苗或开发各种杀灭病毒的药物。生产针对性疫苗的方法在防治病毒史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针对新型冠状病毒的治疗则远远未能达到目的。各种抗病毒药的疗效更是非常不尽人意。大多数抗病毒药只是在病毒大量复制时有抑制作用,对不复制的病毒不产生效果,不可能完全杀灭病毒。目前用于治疗乙型病毒性肝炎、艾滋病的药物都是如此,病人必须长期服用,一旦停药就复发。对于新型冠状病毒感染性疾病,采用开发抗病毒药物的方法进行防治至今仍未产生理想的效果。
2.1.冠状病毒种类繁多,人类不可能生产如此多种类的抗病毒药
病毒无穷无尽,我们消灭了天花、麻疹,后面又来了AIDS、SARS、MERS、新型冠病毒,将来还会有更加新的病毒出现。很多平时对人体无害的病毒,在一定的气候条件(温度、湿度)下可能产生毒力,从而致病,就像一些条件致病菌或其他细菌一样。或者说像社会上的一些青年人一样,在一定的环境下,受不良因素的影响就有可能变坏。
再比如1928年英国的弗莱明发明了青霉素以来,抗生素为维护人类健康立下了汗马功劳。可这么多年以来,抗生素种类虽然繁多,但仍然未能完全解决细菌感染的问题。相反,对于一些严重的细菌感染,适量输入人血丙种球蛋白则有利于控制病情。因此,拘泥于从病毒的角度来研究疫病,或致力于消灭病毒,跟着病毒的后面跑,将永远是疲于奔命,事倍功半。
2.2.病毒对身体的破坏力较强,杀死病毒并不能解决病毒感染后的问题
病毒进入人体后进行增殖、复制,通过破坏人体的细胞进行复制繁衍,病毒复制的越快,细胞死亡的越快,从而对身体造成极大伤害。另外,大量病毒侵入体内会产生相应的毒素,病毒被杀死的过程中也有可能产生大量的病毒残骸,大量坏死的细胞和组织又将成为新的致病因素,所有这些物质均对人体有损害,病毒越多,损害越大。同时,机体对抗病毒时所产生的各种反应,如果超出了正常范围,矫枉过正,人体内环境的稳定性会遭到严重破坏,必然造成机体组织器官的损害,这些不良反应才是病毒感染后引起致命性伤害的主要原因。如冠状病毒感染后可引起呼吸衰竭、心功能衰竭,甚至多器官功能衰竭等。这就是温病变化多端,“传变不常”的具体体现。杀灭或抑制病毒的药物并不能同时解除这类损害。如何将坏死的细胞、组织排出体外,减轻机体感染后的不良反应当是今后研究的重点,也是中医治疗的优势所在。
2.3.现抗病毒药的针对性不强,效果并不理想
不仅中医中药对病毒的特异性不强,西药也同样存在这方面的问题。冠状病毒的变异性很强,变异速度非常快,目前所有的抗病毒药或疫苗的针对性都不强,效果并不是十分理想。病毒与人类和自然界的其他生物一样,都在不断进化以适应新的环境。虽然目前多种冠状病毒的分离、结构解析在病毒暴发期就已经完成了,但至今仍没有特效药物。所有针对目前和未来冠状病毒感染的药物研发必须在了解病毒侵入、复制和释放的机制及其导致呼吸系统疾病的基础上,才能取得突破。同时,抗病毒药物的研制至少需要3-4年的时间,具有明显的滞后性,等到药物研制成功后相关的疾病基本已经控制了,损失也已经无法弥补了。

3.疫苗的研制是“路漫漫其修远”
天花、麻疹、水痘疫苗的成功使用挽救了无数人的生命,但针对新型冠状病毒疫苗的研制可以说是举步维艰。对于COVID-19来说,全世界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但半年时间过去了,并没有谁家的疫苗是完全成功的,部分疫苗在使用过程中甚至还出现了严重的不良反应。因为疫苗的研制也存在很多的不确定性,病毒的种类多,变异快,人类不可能研制出如此多种类的疫苗,而且疫苗的研制至少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时间,具有明显的滞后性。疫苗的研制就算成功,它还需要进行动物试验。完成动物试验后,再进行人体临床试验,全部通过后疫苗方可上市,等到疫苗研制成功后相关的疾病基本已经控制了。就算研制成功了,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大量生产,不可能让所有人都获益。
4.一波未平,一波又来
经过全世界多数国家和人民群众的努力,好不容易才使疫情得到一定程度是的控制,尤其是在我们中国,基本上可以说是完全控制了。但事与愿违,由于美国等多国实行不积极抗疫政策,大量的病人源源不断的输入到中国等疫情控制良好的国家和地区来,输入病例基本未间断过,并且在不断增加。加上大量水产品在包装、运输过程中被病毒污染,这些病毒随着冷链运输被输送到世界各地,引发新的感染,如北京、天津、上海等地最近的感染都是属于这种情况。另外,冬春季节本来就是流感高发的季节。因此,随着冬天的到来,第二波疫情又到来了,不少地区和国家又不得不再次被迫封城了。

随着冬天的到来,第二波疫情又到来了,不少地区和国家又不得不再次被迫封城了。
三.中医中药在抗疫中的突出表现
不论是在SARS,还是COVID-19的救治过程中,中医中药都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挽救了大量的生命,得到了政府和国家领导人的重视。尤其是在COVID-19的救治过程中,中医中药的疗效得到了充分的肯定,中医中药防治疾病的可靠性再次深入人心。张伯礼院士等中医专家因此获得了国家的嘉奖。
1.中医病毒性疾病的认识
传统中医虽无病毒和细菌的概念,但根据冠状病毒性疾病的发病特点及临床表现,当属于中医“温疫”的范畴。“温疫”又称“疫”,“疠疫”,《温病正宗》中说“瘟疫本名疠疫,传染病也”。《说文解字》中有:疠者,恶疾也;疫者,民皆疾也。从役省声。自春秋战国时代起,华夏人民就对本病有了一定的认识。如《老子》中有∶“凶年之后,必有温疫”;《抱朴子》中则有∶“经温疫,则不畏”。
病毒是自然界的“杂气”
现代医学非常注重细菌、病毒等病源学的的查找。传统中医由于科学技术的限制,无法认识到这些微小生物的存在,但历代医家对这类疾病的病源学也进行了系统的描述。如吴又可认为疫病是人体感染了天地间的“杂气”所致,“伤寒与中暑,感天地之常气,疫者感天地之疠气,在岁有多寡,在方隅有浓薄,在四时有盛衰”。
也就是说常见病毒或细菌导致的多数是普通的外感疾病;导致流行性疾病发生的病毒等是自然界本已存在,但人类不常接触的生物,属于“杂气”,而这些“杂气”也是自然界本来就存在的东西,只是有的对人体有明显的害处,有的不一定对人体有害,即“惟天地之杂气,种种不一,亦犹天之有日月星辰,地之有水火土石,气交之中有昆虫草木之不一也”。正因为这类生物属于少见的“杂气”,用现代术语来说就是少见病毒,人类对其没有免疫力,或者说免疫力不强,接触并感染后就会产生各种各样的反应。人类在感受不同的“杂气”之后会产生不同的反应,有的产生疾病,有的人不病,有的人只诱发轻微的病理变化,很容易治愈,甚至可以不药而愈,即“众人有触之者,各随其气而为诸病焉……为病种种,难以枚举”。
正气不足是发病的关键
中医认为所有疾病都是内因和外因相互作用的结果,内因是人体的正气,即体质的强弱;外因则包括外来病邪(六淫、疬气)等、气候和环境因素,如现代医学据说的细菌、病毒等。而内因(正气不足)是疫病产生的根本。病毒性疾病产生的根基本原因就在于人体的正气不足,抗病、防病能力下降。这就是老年人、有基础疾病的人容易被感染病毒的原因所在。因此,《黄帝内经》中就明确提出“两虚相搏则病”,“两感于寒者病重”。
人体的体质是决定疫病产生与否、形成何种性质的病变的关键因素,并且与疾病的发展、预后密切相关。俗语说“同气相求”,“人以群分,物以类集”,疾病也不例外。体质偏热的人容易被湿热之邪侵犯,产生温热性病变,易出现发热;体质偏寒的人容易被寒湿之邪侵犯,产生寒湿性病变,早期多数不出现发热。
这就好比说抗日战争时期,日本人之所以能轻易占领大部分中国领土,主要是国内不团结、汉奸太多,缺乏强有力的统一抗击外敌入侵战斗力的结果。
当然,中医也同时强调外邪的致病作用,认为病毒性疾病的主要病因是湿、热、毒、瘀、虚治疗过程中必须注意祛除这类病邪。在疾病的初期以祛湿化浊邪为主;到了中期要以清热解毒为主;后期则要注意固护正气,疾病恢复后还要注意防止复发的可能。

2.中医指导下的防疫措施--预防为主
自古至今,中医一直在强调疾病的预防,《素问·四气调神大论》中有:“是故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乱,治未乱……夫病已成而后药之,乱己成而后治之,譬犹渴而穿井,斗而铸锥,不亦晚乎?”说明了中医更加重视的是“未病先防”,以期达到事半功倍。这也是中医的优势所在。而且中医防治疫病的方法简单、有效,手段丰富多样。多数情况下广大群众甚至可以就地取材,用身边的食材进行防病治病。常用的方法主要有:
2.1.顺四时、适寒温
中医认为人与自然是一全整体,人体适应不了自然环境的变化就必然产生疾病。并且认识到疫病的发生具有季节性和一定的潜伏期,如《黄帝内经》中有“凡病伤寒而成温者,先夏至日者,为病温,后夏至日者,为病暑”,“冬伤于寒,春必温病”。《伤寒论》则认识到本病的潜伏期的长短与疾病的临床表现相关,即“中而即病者,名曰伤寒;不即病者,寒毒藏于肌肤,至春变为温病,至夏变为暑病。暑病者,热极重于温也”。《温病条辨》中明确指出了伏暑的好发时间与病情轻重的相关性,即“长夏受暑,过夏而发者,名曰伏暑。霜未降而发者少轻,霜既降而发者则重,冬日发者尤重,子、午、丑、未之年为多也”。并且认识到潜伏期的长短与人体的正气强弱有关,气血不足、体质较弱的人容易出现病邪的潜伏,即“长夏盛暑,气壮者不受也;稍弱者但头晕片刻,或半日而已;次则即病;其不即病而内舍于骨髓,外舍于分肉之间,气虚者也”。正因为这类疾病的发生具有病季节性和时间性,我们就有可能根据这一特点采取未病先防的措施,在这类疾病即将发生之前进行预防。
2.2.防寒保暖--预防外感(感冒)
冬春季节比较寒冷,人体容易被“冻”到,因此是普通感冒的高发时期,也是流感发生的主要时期,人们必须注意防寒保暖,做到“虚邪贼风,避之有时”,随着季节、气候的变化及时做好防护措施。
病毒性疾病与普通的感冒有所不同,中医认为普通的感冒的传变规律是按六经传变,转化相对较慢,变证出现迟;而疫病的传变规律是按上、中、下三焦传变,转化飞快,变证在短时间内迅速出现,与现代医学所认识的病毒性肺炎等可以在短时间内迅速呼吸衰、感染性休克,甚至多脏器功能衰竭等病理变化相一致,这就更加要求人们必须加强预防,否则后果难于预料。

2.3.扶正固本
病毒能否入侵人体,以及入侵后是否产生相应的疾病与人体的抵抗能力密切相关。现代医学系统研究病毒入侵后人体的细胞、组织、器官的功能和结构的变化,尤其是人体免疫系统的病理改变,明确人体对病毒的反应能力、反应机制,从而采取相应的措施改善人体对抗病毒的能力,避免机体产生过激的免疫反应,减轻或消除病毒感染后所导致的病理损害,既有利于防止各种组织器官的严重病变,又可以使机体的功能尽快恢复。
中医更加注重人体正气在疫病的产生和治疗中的作用。扶正固本是中医当前疾病的优势所在。如《素问·刺*论法**》中有“正气内存,邪不可干”,《素问·评热病论》“邪之所凑,其气必虚;阴虚者,阳必凑之”,《素问·金匮真言论》有“夫精者,身之本也。故藏于精者,春不病温”。圴明确了正气在抵抗外邪入侵中的重要性。《素问·八正神明论》则明言“以身之虚而逢天之虚,两虚相感,其气至骨,入则伤五脏,工候救之,弗能伤也。故曰:天忌不可不知也”,《温疫论》中认为“凡人口鼻之气,通乎天气,本气充满,邪不易入,本气适逢亏欠,呼吸之间,外邪因而乘之”。明确了人体的正气不足是犯病的关键。
好比清朝的八国联军入侵中国。一方面,由于很多士兵吸食*片鸦**,身体素质较差,没有战斗力;不少老百姓因吸食*片鸦**成了西方人眼中的“东亚病夫”,再加上清政府的软弱无能,内部不统一,西方列强用当时具有一定先进性的*器武**,不费吹灰之力就瓜分了中国。近代的抗日战争也存在类似的问题。
相反,如果正气充足,机体的抵抗能力强大,病邪就不容易侵犯人体。至于扶助正气的方式,并不一定是要服用人参、虫草等各种各样的补药,适当运动、保证充足的睡眠、保持良好的心情等都是重要的手段。
对于运动,大家必须注意适量,不能不动,也不可过量,过量则容易出现劳损;中医有“久坐伤内,久行伤筋,久立伤骨,久卧伤气,久视伤血”等。运动的时间以上午为佳,下午6点后最好不要做剧烈运动,晚(夜)跑对人体没有太多的好处,还有可能影响睡眠,因为夜晚属于阴,体需要静,而不是动。至于运动的方式,可根据个人的实际情况而定,散步、慢跑、八段锦、易筋经、太极拳等均可选用,贵在坚持。
睡眠是身体最好的疗伤药,是细胞、组织、器官修复的必备手段。保证充足的睡眠才有可能保持健康。

睡眠是身体最好的疗伤药
2.4.预防用药
不论是SARS还是2019年新型病毒性肺炎的防治中,西方医学讲究的是病源治疗,国内的西医主流也是如此,广大群众受现代医学病毒理论的影响,满脑子的抗病毒思想不足为奇,于是“抗病毒口服液”、“板兰根”、“双黄莲”等所谓的抗病毒中成药大行其道,化学合成药“达菲”变成了紧缺药。
不少中医人也按照机械唯物主义的思想,以“抗病毒”理论来指导用药,碰到病人首先想到的就是把“抗病毒”药用上去,然后再考虑中药处方的使用,完全丧失了中医的整体观,既不是针对生病的人进行治疗,更没有将生病的人与自然环境相联系。不加辨证的抗病毒治疗是对中成药的滥用,是广大群众对中医的误解,也是学艺不精的中医人常常犯的错误,不仅不利于中医中药的发展,还有可能对中医的发展产生严重后果,因此,某些“公知”大呼“板兰根”是大*子骗**。
我要告诉大家,“抗病毒口服液”、“板兰根”、“双黄莲”等都不是*子骗**,中药治疗病毒、细菌性疾病的主要方式不是杀死病毒、细菌,而是通过调节、动员人体的防御功能产生作用。
中医的预防用药是在中医理论的指导下,根据具体人群的体质特点,采用适合相应人群的中草药或中成药调节人体的阴阳平衡,纠正其偏差,从而达到预防疾病的目的。好比抗美援朝战,我们面对的是当时世界上力量最强、*器武**最先进的以美国为首的多国联军,但我们打赢了,彻底粉碎了西方列强要入侵中国、瓦解中央政府的阴谋。原因就在于我们采取了“未雨绸缪”的策略,抵御敌于国门之外。这就中医的未病先防的优势体现。没有中医辨证基础的预防是无效的滥用,也可能是某些不良,商家的促销手段。
2.5.重视祛邪外出--清除废物
中医认为外来的病邪,如细菌、病毒等是邪气,外邪侵犯人体后在体内产生的病理产物(代谢废物)痰、湿、瘀等也是病邪,必须要给予清除。而人体排出废物的主要途径有出汗、尿、大便和呼吸。
通过运动或适当使用发汗药,适当出汗就可以带走外邪和部分废物;多饮水,多排尿可以使代谢废物通过小便排出;保持大便通畅才能及时解除发热。
2.6.重视病后防复
对于疫病的治疗,不仅要考虑急性期的救,更要注意防止复发及产生后遗症的可能。早在《素问·热论》中就已经提出“热病可愈,时有所遗者,何也……诸遗者,热甚而强食之,故有所遗也。若此者,皆病已衰而热有所藏,因其谷气相薄,两热相合,故有所遗也”。明确了疫病复发或出现后遗症的原因是余邪未净,饮食不注意是重要的诱因,并且明确提出了“病热少愈,食肉则复,多食则遗,此其禁也”的禁忌。《温病条辨》也明确指出了疫病经过治疗后不可暴饮暴食,只能以清淡易消化的食物为主,并且要循序渐进,不可急于求成,即“阳明温病,下后热退,不可即食,食者必复;周十二时后,缓缓与食,先取清者,勿令饱,饱则必复,复必重也”。这一思想可谓深入人心,很多中国人都知道疾病期间饮食以清淡为宜,而不宜过多的油腻食物。

中药制成的香囊、中药熏蒸、针灸等都是中医预防病毒感染的有效方法
另外,中药制成的香囊、中药熏蒸、针灸等都是中医预防病毒感染的有效方法,具有简便、实用、疗效可靠的特点。
总之,人类战胜冠状病毒的最有效方式不是消灭病毒,也不是置敌于千里之外,最好是化敌为友,让其为我所用,如减毒活疫苗的开发。病毒是杀不完的,杀了这些还有那些,杀了这一代还有下一代变种,抗病毒药的滥用还有可能给人类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提前预测病毒感染发生的可能,及时截断病毒的传播途径,减少疾病的传播,以及提高人类的抵抗能力,防止病毒的入侵及入侵后产生病变才是防止病毒感染和传播的有效手段。生活方式的改变、饮食结构的合理调整可能会有一定的帮助。中医中药在调节机体内部因素抵御病毒入侵方面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值得大力推广。
面对病毒感染,我们需要做到不惊慌、不恐惧、不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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