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子病得很严重,有时候我们连止疼药都买不起,孩子痛得哭到午夜两三点。”说这些话的叫贾鹏飞,家住河南省鲁山县。2019年11月20日,他的儿子在河南省人民医院被确诊为神经母细胞瘤伴尺骨转移,前期10次化疗已花光家中所有积蓄,而今已负债30多万。(图为小靖琪虚弱无力地抱着母亲)

2020年10月20日,经过专家会诊,医生嘱托贾鹏飞不要放弃,孩子有治疗的希望。可现实情况是,小靖琪不但没钱治疗,而且连止疼药都输不起,有时身体痛得哭到午夜两三点。为了不影响病房病友休息,在医院的走廊里,孩子母亲潘大瑞抱着孩子,贾鹏飞举着杆,从这头走到另一头。(图为贾鹏飞夫妇带着小靖琪在医院走廊)

因为没有钱治疗,小靖琪难以忍受病痛的折磨,整日撕心裂肺地大哭。如果任由小靖琪这般哭下去,只会加重病情。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贾鹏飞只能狠心让孩子输止疼药。每次输完止疼药,小靖琪都会陷入一种昏迷状态。(图为小靖琪输上止疼药)

近一年来,小靖琪根本没有得到过有效的治疗,并不是没有治疗的方案,而是贾鹏飞凑不够孩子的治疗费。每次都是凑一点钱,就带孩子住两天医院;没钱了,再出院,如此反复。目前为止,小靖琪的病情已恶化,靠输止疼药维持。医生交代的是三四天打一次,但是孩子太疼了,有时候一天要输三次。现在,因为多次使用化疗药物顺铂,小靖琪的四肢开始发黑,这是一种不好的征兆。(图为小靖琪发黑的小手)

小靖琪被确诊时,父亲贾鹏飞远在东北工地干活,连夜赶到医院时,小靖琪已是昏迷状态。那时,贾鹏飞向工头预支了几千块钱工资,又卖了家中的秋粮,才勉强为小靖琪交上化疗费。孩子患病至今,但凡能有点时间,贾鹏飞就在医院附近找零工,或者晚上去物流公司搬卸货物,为儿子挣百十元治疗费。因为过度劳累,以及长期的日夜颠倒,年仅35岁的贾鹏飞头发都熬白了。(图为贾鹏飞无助地蹲在医院的走廊上)

知道唯一的小孙子病得十分严重,已经白发苍苍的爷爷贾松献到处打零工,在工地搬水泥。春去秋来,上来了年纪的贾松献根本无法支撑长期且高强度的体力劳动。有一次,他在工地昏倒也不舍得去医院检查,晚上躺在床上身体隐隐作疼,实在痛得无法入眠,贾松献就吃止疼片维持。(图为爷爷贾松献在工地干活)

每一次看到医院下达小靖琪的病危通知书,奶奶李转就泪流满面。早在七八年前,孩子奶奶李转患脑血管疾病动过两次手术。术后,每天吃药不曾间断。奶奶想过自己断药,把钱留给小孙子治病,可自己省一个月的药钱不够孙子一天的治疗费,又没法像孩子爷爷那样出苦力。于是,奶奶挨家挨户去借钱,甚至跑到邻村。可农民的收入有限,纷纷解囊相助,也只是杯水车薪。(图为流泪的奶奶)

2020年10月25日,河南省肿瘤医院的专家再次告诉贾鹏飞:“孩子不是绝症,有很大希望,后期需要至少18次化疗、多次切除手术以及抗肿瘤药也不能断。”听了医生的话,父亲贾鹏飞心痛难当。(图为贾鹏飞望着儿子将要输尽的止疼药)

时至今日,小靖琪的病情没有缓解,医生再三建议不要放弃。“别说化疗了,现在连给孩子输止痛药的钱都借不到。”看着小靖琪一张被病魔摧残的小脸,母亲潘大瑞十分心痛。小靖琪幼年的记忆里没有欢声笑语,全都是针头和冰冷的止疼液体。(图为正在输止疼药的小靖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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