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代,作为统治集团的大汉王朝,祭祀活动分为庙祭与郊祀,庙祭主要是礼敬先祖,也可以说是家祭,而郊祀是敬天,是国家行为。在郊祀活动中,不但举行一定的仪式,而且还要演唱诗歌。在《汉书 礼乐志》中收录了汉代郊祀的十九首歌词,其中第一首的歌词是这样的:
练时日,侯有望,爇膋萧,延四方。九重开,灵之斿,垂惠恩,鸿祜休。灵之车,结玄云,驾飞龙,羽旄纷。灵之下,若风马,左仓龙,右白虎。灵之来,神哉沛,先以雨,般裔裔。灵之至,庆阴阴,相放怫,震澹心。灵已坐,五音饬,虞至旦,承灵亿。牲茧栗,粢盛香,尊桂酒,宾八乡。灵安留,吟青黄,遍观此,眺瑶堂。众嫭并,绰奇丽,颜如荼,兆逐靡。被华文,厕雾縠,曳阿锡,佩珠玉。侠嘉夜,茝兰芳,淡容与,献嘉觞。
如果用今天的白话文把这首歌词翻译一下,我们可能会容易理解一些,但不管怎么努力,唱给天帝神灵的歌词都是不好理解的,也许,在当时,人民没有什么知识,认识的字就不多,遇到这样佶屈聱牙的文字,人们只能糊里糊涂地听了。
这段文字,翻译过来应该是这样的,选择时曰,就去祭祀有望!点燃油脂和艾蒿,延请四方的神灵。天门大开,神灵出游,降下恩惠,带来大福好运。神灵的车,环绕着青云,驾御着飞龙,鸟羽牦牛尾装饰的旌旗纷纷飘扬。神灵的下面,飞驰的马像风一样疾速,左边是苍龙,右边是白虎。神灵的到来,真是太快了,先降下好雨,雨淋淋。神灵到来,遮天蔽曰,景象仿佛震动人心。神灵安坐后,五音整齐,奏乐到天明,用牛犊和祭器内芳香的黍稷以及樽中的桂花酒来宴请各方神灵,使神灵安静。神灵很安静地停留,就歌诵青黄乐,在这里向四周观看,眺望瑶堂。许多美女在一块,柔美奇丽,容颜如荼,百姓争相观看。披着华丽的服饰,像云雾一样轻盈,牵着细丝捆布,佩戴着珠玉。她们怀抱香草,发出芷兰一样的芳香,安详闲适,并献上好酒。
通过这段歌词,我们仿佛看见了神灵就在我们眼前,其实,什么也没有,只是统治者的想象而已,但却信以为真。所以,《史记》在《孝武本纪》开头写道:“孝武皇帝初即位,尤敬鬼神之祀。”当是真知灼见。一代雄才大略的汉武帝刘彻,其实也有他的不足处,而且是致命的缺点,这让我们可以平民的视角去看待他,当然,我们更要历史地评价一个古代的君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