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82 (82版天龙八部第三十三集)

(24-01)写到最后

哈哈,这一小节我必须要承认它是被“撕毁”过一次的,是的,就是像懵懂少年的小伙儿给他暗恋的姑娘写信时脑子一片混乱,反复提笔的过程。哎,咋说呢,之前写的被我“撕毁”的文字太过“黑暗”还有点咬文嚼字,既然从头到尾都是大白话,何必最后弄个那么一出文绉绉的,显得自己特立独行呢嘛?所以弃之不用,提笔再战,重新来过吧……

内容或多或少有些混乱,不记录人,不记录事儿,主要记录一下自己,就像是电视剧里的独白吧?的确,之前所有的文字中好像从来没有说的哈,我不太擅长表达自己的观点和想法,生怕与他人有这两方面的冲突而很唐突,尴尬的是自己,看笑话的是他人。

哎呀,又不知从何处下笔了,是不是我的人生总是这样虎头蛇尾呢?烦呐……顺其自然好了,毕竟写这篇长篇的文章的初衷便是给未来的自己读的,不是吗?如果顾忌太多,潜意识里总感觉那样反倒不能够记录下来那个真实的“自己”了。

太多的时间我都会在思考人生,都不能用“经常”,“时常”这些词汇来描述这段时光了,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段时光一定发生在寂静的夜里,那个脱去了虚伪的“面具”放松整个白日都在绷驰的神经,浑身瘫软的像摊烂泥……可此时的大脑是最清醒的,明明知道黑色的夜并不能照亮我那双黑色的眼睛,可我就是爱睁开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无穷的黑洞,也许,这一刻的我的眼神才是最最真实的吧?可惜世人看不到,包括我自己也看不到,因为没有光,所以也就无法照镜子……

人活着究竟为了什么?网络上各种各样的答案,回复居多的有为了繁衍后代,有为了实现自我价值,有为了报父母养育之恩等等等等的回复,可终究找不到统一而标准的答案,这也印证那句“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的名言吧?我比较“聪明”,知道这个问题没有解,在儿时就已经放弃了对它的参悟。我比较喜欢回顾过往的经历然后再想像一下未来,与众生眼里的那句“活在当下”的名言刚好背道而驰,于是,我仿佛就是活在过去,要么就是活在幻想里……

“与整个宇宙浩瀚的星辰相比,个人的存在与蝼蚁何异?哦,不,连蝼蚁都不是,干脆用世间能够观测的最小单位代表吧!分子?原子?还是夸克呢?可记得科学报道,宇宙还在不断地膨胀,如此算来……”于是脑海中不断地显现出穿梭星际云团的画面,下一秒,或者说根本没有时间单位,脑海中又呈现出一幅穿梭在细胞?星球的表面?那斑斓的色彩是电影特效无法拍摄出来的。我仿佛坠入了一个奇妙的维度,不断地穿梭,不断地坠落,脑海中呈现的画面越来越奇怪,星团,长相奇异怪物,色彩旋涡,甚至是一个陌生*皮人**肤的汗毛的微观世界……那思维不受控制的去想象,真希望有一瞬间可以停止这样的思考,可往往做不到,思绪如脱缰的野马,根本无法控制和预测它的走向,最后在这样漫无目的混沌状态下进入了睡眠状态。

活了这么久,最令我感到自卑的是我的姓氏而非其他,已经 忘记了生父的模样,记忆中仅仅残留他模糊的轮廓,真的谈不上恨他,因为在岁月的长河里这种情绪早已经消磨殆尽,但不能说没有任何影响,他是让我导致自卑的根本原因。大概有人会嘲笑我:“你是你,他是他,都是单独的个体,有什么影响呢?”我承认这说的是事实,也曾经这样安慰过自己,但冷不丁的就会拿自己与他曾经的作为进行比较,然后惊喜的发现:还好,还好,幸亏不像他。姓名只是个代号而已,姓氏也是如此,但我总担心有一天自己会像他那般吃喝嫖赌抽,最后被乱棍打出家门,像只丧家之犬般的落魄。我努力的使自己的人生轨迹不与他的有任何重叠,那怕平行也是不允许的……

说一个绝大多数人都挺忌讳的话题,那就是有关于死人的,这个话题我跟周围很多的人都聊到过……说来也怪,活了快三十三年了,在现实生活中我真的真的没有见过死人或者说是尸体,大约在这人世间像我这般的经历的人应该不多吧?就是那种电视剧中画好妆容像睡着了似的躺在棺材中的那种现实生活中的死人人。绝对没有冒犯他人的意思,就是很好奇当我看到真实的死人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状态?当我面对他们时又究竟是一种怎样的体验?是害怕,慌张,还是被震惊到?

古有“三百六十行”之说,到如今这个数据乘以十应该都不够用吧?不骗人,我很想将所有的工作都尝试一遍,哈哈,这也算是我频繁换工作的原因之一吧?不过细细想来却是不现实的,毕竟我的精力和生命有限,不过依旧有种执念似的,想把世间种种的工作流程和性质了解到,想做到“百科全书”式的人,到打脸的现实中呢我是行行不精,。特别佩服在某一个岗位一做就是几十年的行家,太有耐心了!我做不到……看过一个视频,里面分析像我们这些人为什么看起来什么都懂却碌碌无为,因为缺少“核心竞争力”,也算是悟了……

我从不与人攀比,真的,从记事后第一次懂“攀比”二字的含义以前就这样。一来是因为家庭条件的原因,不允许我有攀比的心,二来大概过的的比较随性,比较容易满足吧? 但,不攀比不代表不对比,看到那些物质精神上独有的人时心中偶尔也会泛起波澜:寒门真的能出贵子么?会不会属于个例呢?那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拥有的资源怕是寒门几辈子努力也无法企及的高度,如何才能相提并论?但似乎我们总能听到这种“鸡汤”让我能平衡这种心理:嗯,只要努力就能咸鱼翻身!这并不是悲观的说法,而是有科学数据支撑的事实。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发觉自己的身体感官发生了特别大的变化,应该是在童年时代吧?那是的自己对颜色特别敏感,记忆中的黄色特别鲜艳好看,紫色是第二喜欢的颜色,蓝色也不错,图画本上五颜六色的插图总会深深的吸引我。那种感觉挺难用文字描述的,而如今无论看到多么著名的油画,多么优秀的插花都再也找不到那种感觉了。除了颜色,还有味道,嗅觉和听觉,总感觉如今的身体变得麻木迟钝,像一台年久失修的老古董。那些感官偶尔才会在梦境里感觉到,奇怪的是书上讲梦境只有黑白两色,可为什么好像在梦里看到过颜色呢?难道是我看错了……

特别怀念曾经的生活,那时候没有电脑,手机这些高科技电子产品甚至电都会偶尔停一阵子。点着蜡烛写作业,昏黄的烛光印着灰突突的铅笔字迹,那感觉在当时觉得苦,如今却觉得特别美好。当时的物质条件不好,但每个人的精气神都很饱满,整天活蹦乱跳的。反观现在,个个都成了“低头族”,科技的确改变了世界,有好的方面,但负面影响也挺大的。那时候的生活节奏慢,鸡鸣狗吠,炊烟袅袅,现如今快餐时代,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假如时间可以倒流,其实我还是愿意回到过去的。

现在的我依旧总会记起儿时玩过的游戏,那些已经被人被社会淘汰的体能训练,一块不大的草场,几个手拉手等待冲撞的小伙伴,几张用心叠的四角纸牌,几颗等待进洞的玻璃珠,一枚正在投到像猴子般蹦来蹦去伙伴身上的沙包,一个闭着眼趴在墙壁大声报数等待去捉已隐匿好的“小偷”的“警察”,一群在麦场上的“回”字格中来回穿梭的“海军”,“陆军”和“空军”……依然记得清成年后与发小程回忆这些游戏时他神采奕奕的表情,我知道,不仅仅是我,还有一大群“同类”在祭奠着我们早已逝去的童真。

穷究竟是不是原罪我并不清楚,但穷是真的能够很彻底的改变一个人,我跟很多人也聊过这个话题也总结出了些相通的“规律”。人的本性好像受贫富环境的影响不大,但性格受到它影响就太大了。它可以让一个人养成胆小,懦弱,自卑说话吞吐,唯唯诺诺。我不相信这世界有哪个正常人可以大摇大摆去餐厅吃霸王餐还理直气壮,电视剧《我是余欢水》中的主角当得知自己患了癌症后无惧生死的样子让无数观众心疼,然而现实生活中又有谁能够像余欢水般的洒脱?要么成为阶下囚,要么疯了,要么死了……

脑子中总会冒出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和物件,说来怕人笑话,至今我还依旧固执的认为永动机是可以制作出来的,只不过现在的地球上科技水平还达不到那个高度。与地球文明相对比的,我也相信有外星人的存在,浩瀚宇宙之中假如只有地球上的人类为“独苗”会不会显得造物主太小气?会不会让人类显得太孤单了呢?哈哈,说起来有点马后炮了吧算是,很久很久以前我便考虑过的高科技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一被发明制作了出来。比如四旋翼无人机,比如机械外骨骼,比如全息投影,比如投影键盘,比如大型 游戏《绝地求生》等等。我一直觉得自己有创新精神的人,不过“生不逢时”又缺乏自由的缘故让我体内的创意被“埋葬”,不过后来我也总结了根本原因:想的太多做的太少!

说真的,其实我最喜欢的职业是修理工,修理各种电器,汽车以及世界一切的机械,搞懂它们的工作原理,为此我还自学了不少仪器的使用,也喜欢摆弄扳手起子等等工具。这就好像是骨子里再带的兴趣爱好,也很喜欢动手去做,也算小有“成就”吧?喜欢修理主要源于想制作发明一些自己脑海中的一些手工制作吧?但一直缺一个机会去从事这样的行业,到如今也错过了学习这项技能的最佳年龄。希望将来老的时候可以有自己空闲的时间去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制作些自己喜欢的小物件。不为别的,就因为自己曾年轻的时候没有时间也没有金钱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算是弥补遗憾吧?

说到自己的爱好那简直如同春天里的蝴蝶般太过泛滥,什么写字,书法,乒乓球,电影,听歌,游戏,下棋,手工制作,骑行,徒步……太多了太多了,多到我会感觉人生短暂,短到没有时间去享受其中的乐趣,即便如今我还几十年光阴在人间……记得还在上小学的时候吧?当母亲第一次提出要把我送到少林寺的时候我是多么的激动,幻想着自己被一群社会大汉*攻围**时以一敌五纷纷撂倒,所以那段时光总缠着母亲送我去,因为一年两三万的费用从而导致我的梦想或者说是兴趣爱好夭折,至今连个跟头都不会翻!!后来看过某大咖写过一篇旅行日记,哇,那才是真正的活着呐,于是总会看着中国地图发呆,又开始幻想有一天自己也可以背上行囊和干粮用自己的脚去丈量祖国的每一片大好河山,然后一一把途中遇到的美景和人文记录下来。也曾与父亲多次讨论过这个想法,他的回答让我很难做选择:“你若这辈子不娶妻生子,不赡养父母那就去吧!”后来慢慢也就放弃了许多的兴趣爱好,因为它们要么产生不了价值,要么被太多的因素牵扯着,让我心不能动,身不能行……

我的本性算不上善良吧?但也应该谈不上凉薄。偶尔遇到身边那些靠出卖体力而获取生存资源的人总会特别的同情,假有条件我还会帮助他们一把,对他们讲话十分客气,毕竟同为“打工人”只是分工不同罢了,所以我总可以与他们很愉快的相处。到现在依旧觉得自己太多愁善感,偶尔看到那些煽情电影还有短视频依旧会忍不住流泪,譬如解放军战士抢险救灾而英勇牺牲的画面,白衣天使们奔赴疫情重灾区的背影,中国运动健儿在赛场上努力拼搏的瞬间,那些抗战老兵讲述他们的故事时……可遇到陌生人在路上求助时,即便大概他们真的遇到了我也会显得十分冷漠无情,摆出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来,主要是无法分辨真假,毕竟人心隔肚皮。或者遇到某些我反感的“艺人”或名人被抓或者死亡的消息,我甚至会在内心欢呼雀跃,激动万分,应该算不上凉薄的表现吧?

这辈子目前为止好像从未给父母脸上争过啥光,除了在他们面前还比较听话孝顺外,毕业以后从未问他们要过一分钱还贴了三年时光和几万元也算是一部分吧?看过《遥远的救世主》中蛮受争议的那一段,主人公在面临父亲生死时做出选择后说的的那段话,其实我还是比较认同的。我还跟父母讨论过这个这一话题,母亲大大咧咧的说:“假如以后我那样了,别犹豫,拔管子,老子不怨你!”父亲虽未表态,但他常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死了大办丧事是做给别人看的,活着的时候对老人好点才是真的孝!老子活着的时候好吃好喝的买给,死了你随便找个地儿埋了就行……”这样的对话出现在我与父母相处的日常一点也奇怪,好像他们也从不忌讳什么。而我自认为对他们还算孝顺,除了目前太过平庸外,一切都还好。

人大概真的是一个矛盾体吧?不知他人如何,就拿自己举例好了。我从来都觉得自己钱够花就好,多了多花,少了少花,但我依旧会在遇到彩票店时去买几组彩票,随机的那种,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年,并非刻意为之,是那种随缘的举动,即便是从来没有中过奖。哈哈,我无数次告诉自己:就当为灾区捐款好了,但内心潜意识还是会在想:咦,我要是中了500万该怎么花呢?又好比我写的这篇文章,摸着良心讲的确是为了自己年迈时可以在摇椅上读一读,回顾此生所遇到的人,事,物。但潜意识又希望有读者愿意来读,即便是这是这枯燥无味的内容。假如我否认这些,那么我便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伪君子,不,此等行为比伪君子还要恶劣可耻。我相信我并非是个例,绝大多数人应该都有吧,就看他愿不愿意承认了,毕竟这好像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实。

说件比较有意思的现象,那就是我总喜欢自己与“自己”对话,哈哈,就是那种心里自自言自语吧算是,没有询问过其他人是否也这样,这应该不是什么病症吧,比如人格分裂症啥的?尤其是写文字的时候,有点 像……默念?当心中默念这段话时手指变会条件反射般的将这句话转换成文字,配合还蛮默契的。于是我又脑洞大开的想:“能不能发明出一种机器,带在头上通过脑电波将思想转换成文字呢?会不会霍金的轮椅就已经有了这种黑科技呢?那样的话,工作效率简直是质的飞跃呢!不过……像我这样思维跳跃极大的人使用,那文字会不会乱到自己都看不懂呢?”哎,愿世界和平……

之前好像讲过的,我是一个无信仰主义者,所以从不迷信!但也偶尔会做出类似于迷信的举动,虽然那种概率极低。大概不止我有这样奇怪的举动吧?应该很多人都会有这样的经历吧?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与姐姐一起放鹅?还是某种动物时她将一支很像含羞草带有很多叶子的植物抓在手中,每揪掉一片叶子便会念念有词道:“回家,不回家,回家,不回家……”当揪掉最后一片叶子时,口中念到的是回家便牵着我的小手赶着动物,反之则会留下来,仿佛决定我们是去是留的不是由自己而是那颗植物。于是姐姐就把这种奇怪的举动便传授给了我,每当不好做决定的时候我便会想到这个方法,能够运用到的“卜卦”的材料也千奇百怪:楼梯的台阶,路边的树木,路过的车辆甚至可以是天花板纹路等等。

不知不觉又想到了自己的婚姻问题,事实上这是我特别不愿意聊的,是的,快三十三岁的我依旧还是单身……原因嘛,真不知从何说起……多半是自己性格缺陷的缘故导致的吧?不,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有些自卑了,至于家庭条件嘛,也占一部分。与那些网络上一次能够交往几个女朋友的渣男必比起来,真的不知自己差在了哪里,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可我始终“坏”不起来……并非我假正经吧?可我依然固执的认为,男人应该先立业后成家,美好的婚姻还是建立在物质基础之上,没房没车没事业之前,再美好的婚姻都如同插在没有水的瓶中的花朵儿,终究会因为茶米油盐而变得一地鸡毛。也可能是自己太过理智,太过清醒?也不是吧……EQ太低了?也还好吧?低是低了些,但……我不会“许愿”说希望未来的伴侣是怎样怎样的一个,因为如果真的有如果的话,那么世间便不会有那么多的宗教中的神了,不是吗?一切随缘吧……

我是一个奇怪的人,应该说是一个有奇怪想法的人,我自己有时候都会觉得怪怪的,像个神经病似的。时常会冷不丁的冒出奇奇怪怪没有答案的问题来,比如:我这一生从生到死能走多少步呢?这些数据累加起来可以绕地球多少圈呢?可以从月球走到地球几个来回?又比如:假如有一台机器可以垂直打穿地球,那么从这一端掉下去会不会从地球的另一段飞出去?还是会掉到地球的中心悬停下来?又或者在两个洞口做往复运动呢?人类的大脑换算成计算机的内存又能达到多少个G呢?听闻鱼的记忆只有七秒钟,这个数据是如何得出来的呢?古人没有手机电脑老百姓们都是如何打发时间的呢,听戏喝茶发呆?这样稀奇古怪的问题总会像纷繁的杂草般“长”在脑海里,即便明明知道它们不会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回顾我这前三十多年的经历过的人生,与同龄人相比总感觉似乎比他们的节奏慢了一拍。比如说在初中时期的同学便都很喜欢打乒乓球球而我则是到了高中才迷恋上各种运动。高中时舍友们可以没日没夜的看小说找到其中的乐趣,而我则是出了校园多年以后才对这玩意儿有些上瘾。他们上大学时总喜欢打游戏看动漫,当时我的觉得那些都是超级无聊无意义的作为,而在我放牧时才能深深感受到它们给我带来的快乐……他们已经进入社会各行各业时,我却依旧找不到方向,像个无头的苍蝇到处晃荡。总觉得自己的生理年龄虽然已三十多但心理年龄还不过二十岁的样子,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以至于我总把各种失败“归功”于它!即便知道这是一个自欺欺人的理由……

曾经我一直觉得自己有“特异功能”,咋个说呢?就是仿佛身后还有一只眼睛或者雷达似的,好比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当我总感觉后面有什么东西出现时,一扭头,嘿,还真就有个人或物出现在身后很远的地方,提前预判?比如我可以根据一个人的面相和举止判断这个人的性格,熟悉了之后,见面后他有什么目的会干什么想说什么话我都大致能猜对。说出来有人估计都不会相信,正是因为有了这种能力,我避免了很多次可以直接导致我伤亡的事故。比如初中时代秋天的某日路上全是冰溜子还起了大雾,而我骑着自行车围脖和眼睫毛上占满了白花花的哈气结成的霜,因为快迟到了所以踩得飞快,就在学校门口时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女生,根本来不及反应条件反射的将车把右打避开那人,结果是腿受了点外伤,头部却完美的避开了右侧的电线杆!比如在武汉工厂时有次夜班,迷迷糊糊的我低头成功的错开了头顶上方的航吊,那家伙正提溜着几吨的铝卷!!我常跟别人说:“从小到大,我总有神明在默默的保护着我……”其实我知道,那既不是神明,也不是特异功能,而是人为了活下来而自我保护的能力。不过这样的能力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渐渐模糊了,不再有曾经那样灵验,好在它依旧存在于我的体内又或者说是灵魂当中。

我一生谨慎小心,生怕犯一点点错误。长这么大工作上谈不上很认真,但真的是小错误不断,但从未犯过大错误。因为太怕犯错误,于是不知为什么总会感觉过的太慌张,好在长时间精神紧绷好像也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适。曾经犯了错误,总会自责不已,感觉特别愧对那份工作,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久而久之也就不再那么愧疚了,毕竟从错误中汲取经验和教训,也算成长的一部分。这可不是阿Q般的“精神治疗法”来自我安慰,因为现实生活中每个人都不可能避免一切错误发生,只要下次再遇到可以避免就算是进步,难道不是么?

时常我会发现自己一个压根不可能改变的毛病:证明自己!是的,我这辈子已经成功证明自己的说法多少次无法用数据支撑,但的确我真的喜欢这么做。就好比我对别人说,太阳是从东面初升那人不信,那么我会苦苦等待一晚上待到太阳从露出头来时,我会指着东方对那人看以证明自己是对的。特别反感别人不相信我说的话,感觉除了开玩笑外,我几乎不怎么说谎,而那些持怀疑态度的人我总会拿出证据证明自己,而每一次证明我都会在内心中发问:“何必多此一举呢?对与错,是与否何必讲给不信任自己的人听呢?”但潜意识不受控制的要去证明,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洗脱我是“*子骗**”的罪名。

现实生活中同样的一个道理可以说服别人,但自己遇到了同样的问题是拿这个“道理”却无法说服自己。记得曾经在网络上遇到一对正在闹别扭的小情侣,我总会像一个知心大哥哥身份劝慰其中一方,常常能够讲出令自己都折服的“大道理”,看似攻不可破实则漏洞百出,讲述者滔滔不绝,听者若有所悟。但当自己也面临同样的问题时,反过头来再想起曾经的那些“道理”是何其的荒唐可笑!就好比曾经劝解小学同学张力强和崔东亮不要吸烟似的,待到自己也吸的不能自拔时才觉得:“当时自己好搞笑哦!”

时间可以埋没一切,也可以创造一切,有关于时间的话题都太过高端,它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神奇的物质?看过一些有关于它高端的文章,说的是宇宙中存在着平行时空,那个空间有着与一模一样自己和世界万物。于是脑洞大开的想:另外的一个平行时空的我究竟过得怎么样,会不会也是这般的性格这般的懦弱无能?又有可能比这好一点?又或者同现在的我一样的?假如真的那样,那我也就不再奢求与“他们”见面了……

记述到这里,回过头再看这一小节的文字,哎,乱到了爆炸状态,场面已无法控制!凌乱到它们认识我,而我仿佛像个母亲看自己才出世的孩子般陌生……咋就长得这么丑!!要不要扔掉呀,再抢救一下?这也没法再抢救一下的说呐!!算了,算了,就这样吧,好歹也是亲生的,丑是丑了点,但得知它即将出世,内心还是有点小欢喜的,毕竟为了它我还是付出了蛮大的心血……

今天是2022年8月24日,也是全博乐市人民欢庆的日子,解封啦嘛!!这害人的新冠肺炎病毒撒时候才能彻底从地球彻底的消失呢??我们可不想与你打“持久战”了。这一天也是我决定从结束这长达三年之久的“回忆录”,讲真的,写这玩意儿蛮累的,不过蛮值得的……随着年纪的增长,很多人很多事儿都会埋没在属于我的历史长河当中,在那时,我可以翻一翻自己记录下的文字:哦,原来我的一生是这样度过的啊……

预计2052年时,我还会写第二本名为《六十六》的文字,到那时我应该会见证很多的历史,遇到很多的人经历更多的事儿,只希望那时候的自己头发莫要花白,心态依旧年轻,并且有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去做这件事。假如在2082年我依旧活着,我还会写第三本《九十九》的文字,哈哈,那时候我一定有充裕的时间完成这个任务,就是不知手脚还麻利与否?

平心而论,写了这么多文字,花费了多少时光?具体也不知有多少字?究竟意义何在?这没有答案,却也有答案……

初稿于:2022年8月25日 00:16

二次修改于:2022年9月10日 1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