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是好东西,但有人就好这一口。老婆所在单位,说每一年都有人醉酒而死,这有点夸张,但是要说每隔两年就有人醉酒而死,这绝不是夸夸其谈,也绝不是危言耸听。

老婆所在单位最近一次发生醉酒而死的事件是在去年12月,一名刚刚提拔为某个部门的主任,成为中层干部的四十岁的小伙子,因为高兴,邀请一帮人喝酒。这事如果轮到我,毋庸置疑,我也会高兴,说不定也会呼朋引类地邀约一帮人找一家火锅馆美美地胡吃海喝一番,但是,切莫贪杯,尤其是不要忘记乐极生悲的古训。
老婆大人所在单位一名刚刚晋升为中层干部的小伙子,也可以算得上是中年人,在酒桌上没能控制好酒量,只顾端着酒杯向一大帮狐朋*友狗**敬酒,结果当天晚上喝得肠胃出了血,虽然及时送进了医院,但未能挽救其年轻的生命。这不幸的悲剧在老婆大人所在的单位几乎是隔三差五地发生,但让我感到好奇的是竟然没有人从中吸取教训,说不定某一天这样的悲剧会再次发生。

依稀记得2015年12月某天晚上,我完成了上百个账号的游戏任务,慵懒地躺在床上刚刚进入梦乡,突然被老婆大人一脚踹醒。因为每天晚上我的手机处于静音状态,这天晚上子夜时分,一位姓熊的酒肉朋友迫不得已,只能给我老婆打电话,说他的哥哥因为喝革命酒喝得胃出血,正在某家医院抢救,让我开车护送这位姓熊的酒肉朋友到医院。
姓熊的朋友居住在江南新城某个偏僻的小区,那时不知道怎么打网约车,只知道在公路边招手拦一辆出租车。因为夜已深,再加上下雨,这家伙忐忑不安地站在公路边打出租车,足足等了大半个小时,竟然没能等上一辆亮着“空车”的出租车,迫不得已,只有向我求助。我这人对朋友,历来是朋友有难我是两肋插刀,如昨天晚上,一位姓李的美女同事说她家里有事,百般哀求让我帮她上晚自习,即使我心里有十万个不愿意,但看在她塞给我一张百元大钞的份上,我只有违心地答应。

这天晚上,尽管此时我睡意浓浓,上下眼睛皮打斗个不停,想到人家有难不得不求助于我,我一个鹞子翻身滚下床,拎着裤管急匆匆地出门,开车赶往姓熊的酒肉朋友居住的地方,接上这位朋友后,一路风驰电掣赶往某家医院的急救部。不知道是因为福大命大还是因为抢救及时,姓熊的朋友的哥哥,一番抢救,最终把其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
这事如同买彩票,不是每次买彩票都会有一个好彩头,这事发生后,姓熊的朋友的哥哥从此远离江湖,在饭桌上要是遇上这位差点战死在酒场上的家伙,他是坚决不喝酒,做到了滴酒不沾。但是,老婆所在单位,仍然有很多追求进步的年轻人,前仆后继地涌向酒桌,面对每一次与领导推杯把盏的机会,他们是格外的珍惜,似乎忘记了曾经一批又一批战友倒在了酒桌上。

实话实说,我对烟酒都不感兴趣,这可能与中学时代我是一名好儿童有关,也有可能与父亲当年烟酒不沾有关。我念中学时,大白天里有人逃课,竟然翻出院墙到外面的花花世界,不是看录像就是捅台球,可能是因为受到社会大哥潜移默化的影响,这些大白天里敢翻墙离校的家伙,如今个个都是烟酒不离手,美女不离怀抱,事业有成之人。只有我,当年乖乖地坐在教室里学习,如今正乖乖地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敲打键盘讲述这篇蝇声蛙噪的心情故事。
如今的我,仍然不抽烟,但是对酒,偶尔会小饮一杯,这就是所谓的小饮怡情大饮伤身。4月5日的晚上,按照计划,我振臂一呼,呼朋引类地邀约一位姓熊的朋友及其家人,在江南新城一家名叫“饿狼传说”的小火锅店吃串串香。前段时间这位朋友宴请我和老婆在其家里胡吃海喝,不仅把其烧制的一大锅红烧牛肉和一大锅干锅耗儿鱼吃得精光,而且其家里的葡萄酒和啤酒,都被我们一口气喝完。

这天我们从中午喝到下午,从下午喝到晚上,再从晚上喝到深夜,要不是其家里的酒被我们喝光,我们极有可能喝到第二天早上。酒喝高了不能开车,这位朋友又给我请来代驾,事先付了代驾费,不得不说让我感动不已。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清明节小长假第二天晚上,我做东,在“饿狼传说”小火锅店吃串串香。
这家火锅店的串串香不错,菜品新鲜,味道和火锅的味道差不多,当然,价格相对高一点,一番胡吃海喝,结账时四百多枚大洋成了别人囊中之物。不过心情挺不错的,晚上踉踉跄跄地回到家,我还饶有兴致地玩了一会儿游戏。但是,第二天早上起床后明显感到喉咙不对劲,感觉放置了一枚熊熊燃烧的木炭。我以毒攻毒,在冰箱里找出冰冻大半年的一瓶啤酒,再翻箱倒柜地找出几小袋豆腐干,当着早饭,把啤酒和豆腐干吞下肚,你还别说,喉咙的烧灼感竟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看来,酒这玩意,不能说不是好东西,难怪有人好这一口。樊老头,你在哪,今晚我们一块儿喝点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