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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悲歌 ——记李屏仁同志的牺牲
● 谢 良
02
到第六天,腿伤和饥饿更加严重,带的干粮仅剩一碗炒面,腿伤发炎,痛得实在无法走动。我和李屏仁同志对警卫员、饲养员说:“我俩的腿伤很严重,实在走不动了,恐怕走不出去了。你们年轻身体好,找到部队还可以为革命工作。你们下山向陕北方向走,找延安派来的支援部队。再拖下去把你们连累了。”他们一听哭了,再三表示不能把*长首**掷下不管。经我和李屏仁同志反复动员说服,他们才勉强同意。临走前,我们把剩下的炒面分吃了,他们还给我们拾了些柴,烧了雪水,尔后才离开我们走了。
他们走后,我与李屏仁同志躺在树下,面朝太阳,心潮起伏,不少往事都联想起来了。从参军时热闹情景,到长征中爬雪山过草地,以及艰苦的战斗,战友的流血牺牲,一幕一幕像电影一样在脑中浮动着,不知不觉中得出一个结论:革命真不容易啊!

李屏仁
★李屏仁(1908-1937)江西武宁人。1931年加入中国*产党共**,同年12月参加宁都起义。后任红五军团三十七团团长、军团作战科科长、军团参谋长,西路军第五军参谋长。在指挥永昌战斗时身负重伤,后在西路军*战野**医院治疗。西路军失败后,同一些战友被困于祁连山密林中,1937年3月因伤口严重溃烂,不幸以身殉职。
第八天,敌人又搜山来了,我们的东西都吃光了。这时山上的夜晚特别冷,肚子又饿,伤口又痛得不能动……突然李屏仁同志向我说话了,他说:“老谢啊!我俩已到山穷水尽的时候了,还是革命到底好些,免得被敌人抓去受罪。”我理解他的意思,虽然不想死,哪还有什么办法能活着出去呢?我说:“怎么死法?”他说:“我治腿痛身边还有一二斤烟土,就吃大烟去见马克思吧!”“那就我俩分着吃吧”,我接着说。李屏仁同志不同意我的意见。他说:“不行,分着吃谁也死不了,我吃烟土,你上吊。”不等我回话,他就拿出烟土往嘴里送,一会儿就吃完了。我发呆了。战友要走了,我也只能陪他一起去!找不到绳子,只好解下绑伤口的绑带,想往大树上挂,由于腿伤爬不上大树,就挂在小树上,小树太矮又吊不死。
到第二天拂晓,我正在发愁的时候,李屏仁同志的烟毒发作了,口吐白沫,舌头发硬。我连忙喊:“老李,老李。”他已不能说话了,一会儿就停止呼吸了。怎么办呢?我一个人拿着树枝和雪把战友埋好,尽了一份革命同志的友爱责任。埋好后,我想给敌人抓去,还不如跟战友一起去见马克思,也算革命到底了。想到这里,我又去上吊。刚挂上去,就遇到两个红军散兵,把我救了下来,还说:“不要想不开,还是下山去吧!”我被他们的行为感动,决心活下去。下山吧!腿不能走,又没有拐棍,我只好用捆伤口的绑带挂在颈上,把另一头绑在左腿上,手扶着地,顺着山沟的石头往下爬。由于雨水长年冲刷石头,使石头像刀子一样尖,我爬时石头把我的衣服和手脚都磨破了,棉裤也被血水吸透了。我咬紧牙关忍痛前进,满头大汗,爬一段休息一会,一天只能爬二三里路。
爬到第三天,发现山沟里有个牧民的帐篷。我向帐篷爬去,想向牧民要些吃的。他见了我很害怕,怕连累他,不肯帮助我。我没办法,只好把藏在伤口附近的三元钱拿出来交给他。他见我很诚恳,又很大方,就给我一些吃的,但不让我进帐篷住,我只好在离帐篷不远的山沟里住下来。

★1948年,谢良在冀鲁豫军区
(节选自谢良《心向延安》一文,载谢良《独脚将军传奇》,华夏出版社1987年6月版)


谢 良
谢良,1915年生,江西兴国人。1930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同年加入中国*产党共**。时任西路军红五军第十三师政治委员。新中国成立后,曾任平原军区副政治委员兼政治部主任,石家庄高级步校政治委员,宣化炮兵学院政治委员,炮兵副政治委员等职。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1991年在北京逝世。


01
1932年3月9日
红15军到达赣县长洛圩。
萧劲光、董振堂、赵博生、刘伯坚、何长工、左权在赣州东北的江口圩(在江西省赣县境内)中革军委所在地曾屋祠堂参加*共中**苏区中央局扩大会议,讨论中央红军尔后的行动方向和作战任务。

★ 赣县江口*共中**苏区中央局扩大会议(江口会议)旧址
02
1933年3月9日
红5军团在南团、东韶、肖田、洛口地域休整补充。
03
1934年3月9日
红13师奉命为突击队,由下梧经太和、上下洋到庄上。39团之两营守备前村、里元南端高地,以一营守备康都;37团集结下梧,作为突击队,在移动中不幸遭敌机袭击,团参谋长王铭五(前*共中**26路军特支委员)牺牲。
红34师和红7军团第60团1连及闽中独立营等部队在将乐光明、马岭、万安、开善、池潭一带设防,担任从正面阻击敌人的任务。
04
1935年3月9日
中革军委决心与国民*党**军周浑元部决战。
红5军团和红9军团在娄山关一带阻击敌人后,取道八里水、鸭溪、枫香坝向倒流水方向前进,撤到仁怀长干山一带。军团司令部驻倒流水。

★贵州仁化长干山红5军团驻地遗址
05
1936年3月9日
红军总部*德朱**发布《关于后方医院工作的指示》。要求巩固大小金川赤区,将大小金川一带的轻伤员转到观音菩萨河。布置了绥、崇、丹、道等地后方医院和粮食问题、*用军**补充问题,一切由金川军区司令员倪志亮、政委邵式平指挥。
红5军主力驻防绰斯甲、观音河地区,准备进出观音菩萨河,向绥靖转移。

★四川金川红四方面军总医院旧址

★红五军团的今天(12月20日)短视频《为苏维埃共和国流尽最后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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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五军团研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