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只有一小时车程距离的地方就是ISIS的前线了,所以也许我有些紧张。但是艾曼纽神父真的把我激怒了,所以我们没有一起吃饭,以及讨论伊拉克教会的人道主义需求。相反我们开始争论为什么中东的基督教徒(http://www.theguardian.com /world/christianity)(http://www.theguardian.com /world/christianity)正在不断减少。他说,那些欢迎来自叙利亚和伊拉克基督徒难民的欧洲人是在“完成ISIS未完成的任务”。他说,像我这样的西方自由主义者是中东去基督文化的同谋,因为我们让伊拉克基督徒太容易就走出了他们的古老家园。基督徒放弃中东可以分为推动和拉动因素。ISIS是推动因素,而我们是拉动因素。好吧,这么说吧,我很不喜欢和ISIS的这个比较。随着局势的紧张,一位主教建议我们用自已的语言一起想主祈祷。他以“我们在天上的父”开始祈祷。他用的是亚拉姆语,这是基督耶稣第一次教导信徒如何祈祷时用的语言。这种语言仍在被从伊朗沿北边缘延伸,并穿过尼尼微平原到达叙利亚的一个地区的基督徒使用[伊拉克](http ://www.theguardian.com/world/iraq),而这大部分是ISIS的地盘。艾曼纽神父的教堂是第一世纪有那些被称为使徒的人建造的--和我的教堂不一样,我的教堂是16世纪一个想要离婚的恶棍建造的。我对自己说,更谦卑一点,再听听他的争论吧。
中东的基督教正在被不断清除,他说,2003年,伊拉克有150万基督徒,而现在只有30万了,而且这数字还在减少。ISIS在四处杀害基督徒。艾曼纽神父的家乡摩苏尔,基督徒在美国入侵伊拉克之后就特别被针对打击。早在2008年,摩苏尔的大主教就被人从自己车里抓走,然后一周以后尸体就在一个浅浅的坟墓里被发现了。而2014年ISIS抵达的时候,他们受到了大部分当地人民的欢迎。那时艾曼纽神父就坚持要求--基督徒群体为信徒们在门上涂了“不”。ISIS给基督徒的信息是:改变信仰或者死亡。
面临着所有这些的情况下,教会的领导者告诉他的人民,要勇敢,忍受并留下来。因为基督教在中东的生存状况已经危如累卵。而且事实如此,情况就是这样。但我的问题是,艾曼纽神父和他的很多教会领导并不身体力行。艾纽曼神父在尝试过一次以后,他现在已经在经营德国威斯巴登的温泉镇了,而且直到去年十一月为止,他那在伊利诺伊州芝加哥的,比实际听起来更西面一点的亚述东方教会领导。
“求你宽恕我们的罪过,如同我们宽恕那些冒犯我们的人”神父和我继续争论。是的,甚至原谅ISIS那些残忍的家伙。是的,原谅他们,就算他们认为我们的宽恕使我们软弱愚蠢。因为基督的殉难不是为了扩大基督教群体的力量。要么教会因为顺从而幸存--这个主意艾曼纽神父不那么赞同,要么就无法生存。我们不是被人用冲锋枪救下的,也不是靠我们会众无尽的活力。我们因宽恕而被拯救。伊拉克教堂软弱生存能力提醒着我,相信如此大胆的宣言是在冒着极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