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死精症，说我怀的是野种要和我离婚
于是财产分割时我本着平等的原则拿走了老公藏在柜子里的那几根我非常喜欢的金条
然后把亲手把我婆婆最爱的好大孙装进泡沫箱送了过去
前夫一家看到紫黑色的死婴时几近昏厥地瘫倒在地上，我差点笑出声
周羡啊周羡，不知道你亲口给宝宝判了死刑的那一刻，有没有想过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01
“什么时候的事！是上个月的团建？还是我去出差的时候？*他妈你**怎么这么贱啊温韵！”
我看着周羡青筋暴起的胳膊抓起一件又一件东西在我面前砸碎，狰狞的脸红的快要发紫只觉得好笑。
简单说，我怀孕了，我老公说肯定不是他的种，说我是荡妇，烂人，破鞋，让我带着野种滚远一点
我真的要笑出声了
两个小时前我看着两条杠的验孕棒觉得我就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结婚三年我有工作，有钱，有爱我的老公和爸爸妈妈陪我一起等待着我的宝贝降生。
两个小时后我满心欢喜地给了刚下班的周羡一个大大的拥抱和他分享了这个消息，于是我温柔又体贴的老公开始发疯，瞪圆了眼睛说我是趁他不在家去偷人的破鞋
他说他有死精症，是我给他戴了绿帽还要替别人养儿子
我无力地靠在沙发上，趁他转身砸掉电视的时候偷偷藏起一把水果刀。
要是他真的要过来抽我，我不介意一刀捅穿他的肠子
侧了侧身，确定周羡看不到我背后攥着的刀后我强压心里的委屈，尽量平静地开口
“死精症是什么时候的事”
周羡似乎也砸累了，靠着墙边大口地喘着粗气，瞪圆了眼睛冷笑道
“对，结婚前我就查出来了。我骗了你又怎样？我们四年的感情难道还不能让你为我做次试管吗？”
他丝毫不觉自己有错，伸出胳膊死死地盯着我，指着我
“没想到吧温韵，要不是瞒着你，我还不知道你就是个*子婊**，给我戴绿帽子还要替别人养儿子。”
“现在好了，没人给你喜当爹，看你有什么脸把这个野种生下来”
我静静地看着周羡发疯，我的爱人，我的老公，我腹中孩子的爸爸。
相恋四年结婚三年，大家都说我找了个好男人，相貌端正工作稳定，对我百般呵护。
如今梦醒了，他不但骗了我，还反咬一口说我骗了他，要让他喜当爹。
我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陌生地可怕，胃里一阵阵的翻涌让我忍不住作呕，不知道是因为孕吐还是这张脸实在令我恶心。
“离婚吧”
我淡淡地甩下这句话，抓起包匆匆出了门
02
我抱着路边的垃圾桶吐了个干净，自己蹲在路边给我妈打电话
“啊，我先去逛超市待会再和你说”
听到妈妈声音那一刹那我再也憋不住了，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今天买块好肉，周末你和周羡回来妈给你包饺子……”
我妈还在絮絮叨叨，突然察觉了不对
“这孩子好端端的哭什么，你别慌啊在哪呢妈过去接你去”
……
我妈着急忙慌地开车把我接回家，我早就哭的说不出话来，鼻涕眼泪抹了一脸。
我爸在沙发上气得七窍生烟
“王八犊子自己得了病来冤枉我闺女，这婚必须离！”
“孩子你生下来妈给你养着，别上火韵韵，妈明天带你去孕检”
眼泪止不住地向外流，哭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人在充满愤怒的时候是感受不到悲伤的，一旦怒火消退，控制不住的委屈和痛苦就快把我淹没了。
我终于哭够了，抽噎着开口
“不要”
跟周羡提离婚不过是我一时冲动，如今我的理智占据了上风
婚要离，但不是现在离，我和他的账要一笔一笔算
我是一向不相信以德报怨的，不是风水轮流转吗，给我*妈的他**往死里转
03
我当年跟周羡也算是同学眼中的金童玉女，相识相伴走过大学。
毕业后我一心想做出点成就来，立刻一头扎进了外企。周羡虽然能力不如我，也靠着家里的能量找到了一份稳定又清闲的工作。于是毕业后我们火速结了婚。
婚后生活也挺不错的，我是工作狂而公公婆婆更喜欢贤妻良母型的儿媳。好在我们不住在一起，即使会有些小摩擦，但在周羡的调解下都不算什么大事。
现在重新回忆起来，怪不得他当年对我那么好。
下雨天自己浇透了也不舍得我淋上半点雨。生理期的时候想吃冰，周羡每次抓到都要和我大吵一架。
我忍不了痛却有痛经的毛病，稍微一痛我就闹着想吃药，周羡偏不让。他四处找偏方，每天晚上给我打洗脚水看着我泡脚，给我煮红糖醪糟炖蛋。
一个月一个月地坚持下来，我的痛经还真的有所缓解。我每次愁眉苦脸地抱怨时周羡总会安慰我
“宝贝乖，等我们生了孩子之后就不会痛经了，我妈特意找的老中医问，不会错的”
我那时候被迷得五迷三道，真的幻想着以后嫁给他，生个孩子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现在看来，他对我好是纯属应该。
我要是没有个好身体，以后怎么配合这个废物做试管婴儿呢。
我抚摸着肚子喃喃道
“宝贝啊宝贝，别怪妈妈心狠，没有爸爸我们也会平安长大的”
我联系了律师准备离婚，还没等我咨询完相关事项我家的门就被砸得咣咣响。
吵嚷声大得惊人，我妈急匆匆地去开了门，迎面而来的就是我婆婆蛮横的脸和喷涌而出的污言秽语
“我还以为你家是什么好家风，没想到养出来这种不要脸的*人贱**！”
“温韵呢！让她出来见我！”
我一瞬间气血上涌，几乎要气昏过去。她分明是故意闹出这么大的阵仗，搞得好像是我不清不白要被扫地出门了来臭我的名声。
我扶着墙缓缓蹲下，我妈和婆婆吵架的声音似乎在天外飘。
几十秒过去，我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站起身往外走
宝宝对不起，妈妈本来想留下你的，但妈妈也有自己的人生要过，真的不能再和这种烂人扯上一点关系了。
我的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周羡，是你们欺人太甚。
死精症，生不出孩子是吧？如你所愿。
04
我妈正和婆婆吵得不可开交，看见我出门吓了一跳
“你怎么出来了！快去屋
里好好躺着”
我轻轻拨开她，冷冷地盯着周羡他妈
“你还有脸来？”
周羡他妈看见我出现一下子更激动了，小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唾沫横飞地大叫
“我怎么没脸！是你这个偷人的小*人贱**不要脸给我儿子戴了绿帽子还敢和他吵架！你滚出来让街坊邻居都看看，给我评评理！”
说完就要把我往外拉，骤然一股力量扯得我差点站不稳。我妈甩手一个巴掌拍开了她的手把我搂进怀里。
我早知道我婆婆是个不好惹的，没想到她如此无耻。周羡家的条件本来不如我，一家三口靠公公当老师的工资生活。后来可能是祖坟埋对了地方，从小住到大的两间瓦房*迁拆**赔了一大笔钱才过上了好日子。
骤然拿了七位数*迁拆**款，我婆婆从一个家庭主妇立刻变成了小富婆。本来她性格强势在家里就说一不二，这下更是每天耀武扬威。
我刚结婚那几天新房刚装修好还不能住人，我俩先在周羡家住了几天。周羡他妈逮着机会就对我指指点点，从叠被的形状到我的衣品都要点评一番。我心里不舒服但毕竟都是小事没法发作，就借口通勤时间太长火速搬回了我家住。直到周羡自己搬进了婚房呆了一阵子，我确定婆婆不会和我们住在一个屋檐下才磨磨蹭蹭地住了进去。
搬到新房之后我正是事业上升期，一心扑在工作上无暇顾及家里的事，公婆也不怎么来打扰我们的小家，这才一直相安无事。
要不是她听周羡说被我绿了，上门到我家发癫泼脏水，我还真不知道她能泼皮到这种程度。
我妈气得要命，恨不得撕了她
“你个老不死的烂手往哪放？我家韵韵金贵着呢，有话过来跟我说！”
周羡他妈见状更来劲了，嗓门子震天响
“老话说买猪看圈，娶妻看院，看来你家的家风也是垃圾地不行
现在开始装金贵了，爬野男人床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呢？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我愤怒地双手直抖，抢在我妈前面开口
“谁说我怀的是野孩子？”
我婆婆双手叉腰毫不退让，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谁不要脸我就说谁！结婚三年供你吃供你穿没想到养出来你这么个贱东西敢给我儿子戴绿帽，想疯了你的心！”
我歪了歪头，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哦？我昨天刚查出来怀孕，今天你就上门撒泼。既没有亲子鉴定也不知道谁是奸夫，更没有我出轨的证据，你凭什么污蔑我和孩子？”
我婆婆一下子也反应过来，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正想分辨，我环顾四周来看热闹的小区邻居，故意抬高了嗓门
“对自己儿子这么不自信呀，该不会是你儿子不能生吧？”
围观的大爷大妈们顿时骚动起来
“对呀，儿媳妇刚怀孕高兴还来不及，她家倒怀疑是野种”
“哦哟真是夭寿了，她家没别的儿子了吧，我家姑娘还没出嫁呢可不兴沾这种晦气婆婆”
“闹半天原来没证据纯靠瞎猜还在这堵门骂半天啊，这可真是够恶心人的。”
……
周羡他妈气得脸都紫涨起来，哆哆嗦嗦地指着我想骂，最终还是不知从哪开始反驳。
我看着她这样子只想冷笑，让这泼妇承认他儿子生不出比要了她的命还难。
她今天来搞出这一套，无非就是想撺掇周羡和我离婚。先把我的名声搞臭好摘干净周羡的毛病，以后再骗个怨种媳妇去给他家做试管。恶不恶心啊
我妈憋着一口恶气，又一巴掌抽掉了我婆婆伸出的手
“你个老不要脸的泼妇给我滚远点，我家闺女是什么人街坊邻居都看着呢。过几天离婚的时候你可别跪下来求我。”
说罢一把伸出手，狠狠地把周羡他妈推出了我家门槛，反手摔上了门直喘粗气。我忙过去扶着我妈去沙发上坐下。心里涌上一股愧疚。也就是我妈敢去推她一把，如果今天是我伸了手，非得被周羡他妈讹上不可。
我心乱如麻，却又不得不深呼吸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周羡今天敢让他妈过来闹就是已经认定了我出去偷人，也跟我撕破了脸皮，半点感情都没有了。
我心里闷闷地，自嘲地笑笑。哪里有什么感情呢，不过是恰好看中了我身体好也足够好骗，想让我去当他们家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去国外代孕动辄近六位数，又贵又犯法，不如娶个老婆既能赚钱又能当保姆，还能给周羡这个废物生孩子。
想着想着我忍不住扒着马桶大吐特吐，我妈赶紧跑过来帮我拍着背，又强忍着哽咽给我倒了温水。我的鼻尖涌上一阵酸意。
离婚，打胎都算不了什么
白白浪费的七年感情和流产给我身体的伤害不是在惩罚他，而是在折磨我。
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我不仅要把周羡这个祖坟冒青烟才怀上的孩子打掉，还要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我照照镜子，哭肿的眼睛下坠着黑黑的眼圈，皮肤暗沉地不像话，乱糟糟的头发散在皱皱巴巴的睡衣上，活像是老了十岁。我慢慢牵动嘴角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
孩子，老婆，钱，你一个都别想要。
不是算计我的子宫吗，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一无所有，两手空空
05
隔天我向领导请了一周的假，背上我的超大托特包就回了婚房。
上班时间家里空无一人，地上和墙上都是一片狼藉，还是我离开时电视茶几碎了一地的样子。
无所谓，我早料到就算周羡下了班也不会回这个家。
新娘吵架跑了，当然要回家找老娘了。
我输入保险柜的密码，费劲地把四根方方正正的黄金板料掏出来塞进包里。一根金条一千克，四根就是八斤，细细的包带压在肩上重的令人发指。我挺直腰板装作一副云淡风轻地样子出了门，打车直奔金店。
“师傅，全给我打成手镯和项链，古法的掐丝的吉言的满天星的”
我把包往柜台上一扔，看着一脸呆滞和震惊的几位打金师傅，缓缓吐出了最爽的七个字
“我都要，加钱，加急”
沉甸甸的包砸在柜台的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一位打金师傅走上前来拉开包，看到里面的四根金条手一抖，缓缓开口问道
“姑娘，你要这些首饰来做什么用，我家只接顾客定制单，并不给其他金店供货”
我点点头，理所当然地开口
“我不开金店啊，这是我结婚婆婆给的三金，全给我打成首饰戴，一共八斤板料，镯子都要实心，项链要带大吊坠，能打多少你看着安排。加急做要多久完工？”
“我给你加急，但要涨点工费，所有师傅一起动手最快也要五天”师傅吞了口唾沫，算了算日子说
“戒指耳环什么的不需要吗，可以给你凑成几套”
“也行，你留点料做这些吧，少打点，几十对耳环我嫌不好保管”
我无所谓地挥挥手
“我五天后来取，工费就用金子抵了，你算一下总价和最后给我的克数到时候报给我。”
交代完师傅，我拿了取货单拎包就走，深藏功与名。
金店里的其他顾客无不瞠目结舌，一个女生在我背后幽幽的开口“好羡慕，她是守卫宝藏的恶龙吗”
她旁边的男生拍了拍她“不是的，她可能是白雪公主的好兄弟，黄金圣斗士”
06
处理完金条我心情大好，这些东西都是周羡家的。他家*迁拆**后一夜暴富，我婆婆想理财却又不懂基金股票，恰好国际金价下跌，她就跟着一群中国大妈无脑狂买了一波黄金板料当理财产品藏在家里。
后来我和周羡要结婚，我婆婆嫌工费太贵，舍不得带我去连锁金店买三金。但她又要面子想装个好名声，就支使周羡去买了个保险柜放家里给她装金条，又在婚礼上大肆宣扬她是好婆婆，给我送了整整四根大金条让我置办三金。
后来婆婆怕我真动了她这几块宝贝疙瘩，几次三番地试探我，我又嫌戴黄金上班太过招摇也懒得动，它们就在保险柜里一直躺了三年。
我的唇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一个微笑
金条也许是夫妻共同财产，金手镯呢？
路边拦了辆车，我径直回了家
“妈，我要离婚”
我妈立刻赞同
“离！跟这种人过什么日子，妈支持你”
我探身过去拿起水壶，给我妈倒了杯茶喝
“孩子我也不要了，断干净点”
啪的一声，我妈手一抖茶杯掉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韵韵你别怕，你生下来妈给你养着，咱家又不是养不起”
我平静地开口“妈，我的性格你知道，我这人受不得闲气眼里也揉不得沙子，一旦有了这个孩子我跟周羡还是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受不了”
“你们早点离婚，咱们悄悄把孩子生下来不行吗，何必对自己这么狠”
“妈，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周羡他家什么样子你也看到了。如果他反应过来发现这个孩子是他亲生的，你能想象他和那个泼妇妈的嘴脸吗”我垂下眼，无奈地看向碎了一地的茶杯
“更何况他还是死精症，搞不好这就是他唯一的孩子。他是垃圾，我可得离远点”
我妈一瞬间沉默了，说话的声音开始哽咽
“都怪这个天杀的畜生，要不是他心这么脏，我们韵韵怎么会遭上这种罪”
我爸一直闷闷地坐在沙发上
“我和你妈不是那种封建的人，我是愁你这么给孩子打了把身体搞坏，周羡一点事没有，你又是何苦”
我点了点头
“爸，我查了这个病。死精症并不是没有精子，而是精子失活率畸形率都很高，就算我现在怀上了孩子也不能确保它是健康的，很有可能孕检检查出先天不足。相比之下，不如现在一了百了。”
“你想好了就好，爸妈支持你”
我舒了口气，说动了爸妈我心里的大石头就落下了一半
“我要打胎，但不是现在，你们得配合我。”
“而且，我咽不下这口气”
07
我一个电话打给在工地做包工头的表哥，花钱找了几个高高大大的壮汉陪我去找周羡。
我带着我的四个临时保镖施施然敲开了周羡家的门
周羡她妈探出头看见我这张脸刚张嘴要骂，目光一转看到我身边几个臭着脸的壮汉，一抻脖子硬是把脏话咽了回去，又换上一张轻蔑又疑惑的表情
“你还来我们家做什么！我可不会让你再纠缠我儿子”
我闲庭信步地往里走了几步
“你是长辈，我不跟你多计较，让周羡出来见我”
我婆婆一下子来了劲，阴阳怪气地掐着嗓子
“之前不是哭天抹泪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吗，现在又上赶着找谁呢？”
“你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不在家是吧？我把他叫回来”
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掏出手机给周羡打电话。
开玩笑，我这几个大哥可是按天雇的，谈不上正事我钱就白花了。
过不了几分钟，周羡手里拎着快递臭着脸出现在我面前
“温韵，虽然你背叛了我，咱们到底有七年的感情在。只要你别再纠缠我再告诉我奸夫是谁，我可以给你留点颜面”
我都快气笑了，真是老鼠的孩子会打洞，母子俩都是一样的不要脸。
“你可真是老太太喝开水，真张得开嘴啊。你个没种的废物早知没种还骗婚让我去做试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感情？
少跟我废话，今天我来就是找你离婚的，你挑个日子”
我婆婆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抢先一步上来指着我的鼻子大叫
“我早看出来你个小*人贱**不是什么好饼！天天说加班指不定在外面干什么勾当！要不是你偷人，你能上赶着来离婚？怕是已经找好下家了吧。”
我身边的大哥不白拿钱，不耐烦地往前几步隔开了我婆婆的手，抱着胳膊怒视着她。
我眼看着我婆婆一副想发癫又怕事的样子像看耍猴一样
“你以为你儿子是什么宝贝还要我捧着？周羡你麻利点，身子没种面上也没种，在这跟我叠buff呢？”
周羡冷笑一声，气的涨红了脸，攥紧了拳头又不敢真的跟我动手
“离，怎么不离。你出轨，净身出户不过分吧？明天请假咱俩就去办手续等冷静期。”
我微微一笑，故意激他
“离就抓紧，少耽误老子时间，明天八点民政局门口见，软蛋”
说罢我狠狠瞪了周羡一眼，转身就走。
08
周羡果然来了，我俩办好手续各自回家等三十天冷静期
在他看来，我俩的财产没什么不好分割的。
婚房是他家全款买的，我家花钱装修，写了我俩名字。现在我净身出户只要把名字去掉就行。
我俩平时工资各花各的，当时婆婆给了二十万彩礼我带回了小家，又陪嫁了一辆二十万的车算是嫁妆。只要我把卡一交就算完事了
周羡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你最好快点把存彩礼那张卡给我再找个时间跟我去办过户，否则休想让我来领离婚证”
“虽然是净身出户，你把你家陪嫁的那辆破车开走吧，免得像是我家欺负了你什么似的。”
我翻了个白眼，我的嫁妆当然要开走，还用他指挥？不耐烦地说道
“少在这没屁格愣嗓子，不离滚”
手续已经交上去了，事情开始变得简单了起来。
我挑了个周末，一个电话又把上次那几位工人大哥请到了一块。一人发了一把锤子，约了搬家公司就往婚房去。
我推开门，一脚踢开地上的碎花瓶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拍拍手示意所有人听我说
“家里的所有东西，除了男士的不要，其他家具家电全都卸下来搬走。你们先干着，搬家小哥打包完就可以撤退了。”
我看了看行动起来搬东西的人，声音一顿
“拿锤子的大哥们，等他们搬完东西把瓷砖，地板橱柜都给我砸烂，一个不留。”
工人们干的热火朝天，不一会就把家里搬了个干净开始咣咣地砸瓷砖。
我正监工着，周羡风风火火地进了门。想必是听到风声赶过来的，因为跑的太快差点摔倒，扶着门框连气都喘不匀。看到工人一件件往楼下搬，屋子里被砸得稀烂差点厥过去。
“温韵*他妈你**抽什么风来砸我家房子？你这是入室抢劫，我马上就报警”
我闻言一挑眉
“你抓紧去啊，什么叫你家房子？这房子还写着我名我凭什么不能砸？我看看警察来了能怎样。”
周羡目眦欲裂，不顾风度地大叫
“放*妈的你**屁！这房子是我家全款买的，你一个净身出户的*人贱**在这装什么！”
我丝毫不生气，翘起二郎腿不慌不忙地问
“你家出房子，我家花钱装修。既然要离婚凭什么用我买的家电？你离了我*不起活**？”
“还不是因为你干的好事！你把我绿了还带着该死的野种就该自己滚出这个家！”
门外逐渐聚集了来看热闹听八卦的街坊邻居
我眼看时机成熟唰的一下站起身，指着周羡的鼻子破口大骂
“*他妈你**还真是狗掀门帘子，全凭一张嘴！我好好怀个孕，狗屁证据没有就来污蔑我出轨！我肚子里的孩子明明就是你们周家的种，摊上你这没种的废物算老娘倒霉！”
“你有胆子偷人没胆子认是吧，我他妈今天看你说不说”
周羡气昏了头，冲过来想打我。不料被我请来的大哥啪地抽了一耳光，打的他原地转了半圈，脸上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我看着这一幕心情格外舒畅，赞许地鼓起掌。我愿意多给大哥包个红包以示感激！
“少在这发癫，我花的钱爱怎么砸就怎么砸，有这时间在我这逼逼叨叨你还不如想想怎么治治自己的烂病”
屋里的装修被砸的也差不多了，我一招手，示意大哥们拎起锤子撤退。经过周羡身边的时候还挑衅地翻了个白眼。
我知道周羡和他妈马上急了，但无所谓，我狠狠爽到。
09
过了几天安静日子，慢悠悠地吃完午饭，我满足地抻了个懒腰，嘬一口奶茶准备继续做表。对面工位的小刘紧皱着眉头匆匆拎着外卖回来，凑到我面前支支吾吾地说
“韵姐，那个……你快下去看看吧，楼下有人在和保安闹呢，还吵着要见咱们领导”
说罢塞给我一个皱巴巴的纸团，转身回去埋头干饭，半点眼神不敢给我。
我莫名其妙地展开这团皱巴巴的纸，赫然是一张大字报。
我的名字照片都被印在上面，大意是说我玩弄了老公七年的感情，婚后借加班名义乱搞出轨，怀了孩子后伙同奸夫搬空了婚房要离婚。
我看完传单一口气没上来，身影一晃，忙扶住桌子。掏出手机边给我的律师打电话边向楼下冲去。
果不其然，公司一楼的大堂里吵吵嚷嚷地围了一圈人，还没走近便听到了我婆婆嚎丧似的大喊。
我费劲地拨开人群走到中间，我婆婆正躺在地上抱着保安的大腿干嚎，几名保安既不敢动手又没法挣脱，在旁边麻了爪。地上飞舞着一张张打印好的传单，上面都是我的脸。
我气的快要发疯，冲上前一把拽开周羡她妈的手把她薅起来
“你在这发什么疯！我告诉你我肚子里可是你儿子的种，你再不滚我就报警告你*谤诽**！”
周羡他妈看到我的脸，眼里透出恶毒的光芒，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跳着脚大叫
“夭寿啦！夭寿啦！儿媳妇偷人又抢劫！现在还要打我这个老太婆！你打死我好啦娶了这媳妇老婆子我也没脸活啦！”
我深呼吸努力控制住自己发抖的声音开口道
“我再说一遍，你没有丝毫的证据证明我出轨，你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
我婆婆叉着腰一甩头
“你少他妈在这吓唬我个老婆子，你们领导呢！我要见你们领导！你天天加班加班，肯定是故意不回家在外面勾搭男人！”
周围人群中不断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我几乎要气疯。正掏出手机要报警，一个人拨开人群迈步走到我面前扶住了我
“等一等”
我稍稍平静了一点，曲子望来了，我的律师。
他穿着一身正装，风尘仆仆地跑过来，额头还带着汗珠
“这就是你婆婆？”
我点点头
曲子望抬眼看去，一字一句地开口道
“这位女士，我是温韵的律师，代理她的离婚相关事务，鉴于你现在对我当事人声誉的损害，我们有权对你提起诉讼。”
我婆婆看到曲子望风度翩翩地扶住我，早就又找到了发力点
“你当老娘是吓大的！有本事你去报警抓我啊！我看你来的这么着急不会你就是奸夫吧！好好的小伙子不正经跟有夫之妇苟合，我呸！”
我眼看着她越骂越难听，甚至还带上了曲子望，无力地拍了拍曲子望的胳膊，示意他报警。
10
警察来的很快，不管周羡他妈怎么发疯，问清缘由后把我们几个都带回了所里。
周羡又像我上次见到他一样匆匆忙忙地赶到，冲到警察局第一句话脱口就是骂我
“温韵*他妈你**就是个臭*子婊**！逼我离婚就算了*他妈你**有什么资格报警抓我妈！要是我妈有半点事我跟你没完！”
曲子望见状忙挡在我身前，寸步不让地盯着周羡
给我们办案的老民警一声怒吼，让他闭上了嘴
“嘴闭上！派出所不是给你发疯的！”
周羡他妈斜靠在长椅上，见到儿子来了立马挺直了腰板，大声道
“警察同志！我们这是合理合法的！是那个女的出轨，旁边的是奸夫你可要给我们老百姓做主哇！”
老民警又一拍桌子
“吵什么吵！一个一个问！你先来！”
现场精神状态最正常的曲子望被点了名，有条有理地开口叙述完了整个事件。
警察听了几句狐疑地开口“记者？”
曲子望温文尔雅地摇了摇头
“律师，温小姐雇我来的”
警察明显松了口气，有了懂行的律师处理起来他能省不少力气。他录了一遍我们所有人的口供后例行公事地问道
“情况我们也了解清楚了，公司里面也有监控，奉劝各位不要在警察局撒没必要的谎，口供都确认无误了吗？”
得到所有人的肯定后，警察对我婆婆进行了批评教育后准备放我们离开自行调解，曲子望和我低语了几句后从容地开口
“等一下警察同志，这位女士在公开场合故意散布不实消息，严重侵犯了当事人的名誉权，我和我的当事人要求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对她进行拘留”
警察闻言蹙起了眉头
“你们要告吗？”
周羡猛地弹起身，冲着我大骂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妈一把岁数被你送进去坐牢，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
我恨不得冲过去抽他两耳光
“没文化的臭法盲狗叫什么？你妈发那些传单的时候怎么没想我以后怎么做人？”
周羡他妈吓得跌坐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嚷道
“警察同志，我是冤枉的！她就是出了轨，怎么能算我*谤诽**！”
警察闻言一摊手
“证据呢？”
老太婆一下子张口结舌
“你相信我！这不会有错的我跟你讲啊同志，你不能徇私枉法的呀”
给老民警气乐了
“注意你的言辞，少往别人身上扣帽子。既然你们没有证据，依法应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周羡他妈心一横，眼一闭，低声说道“我儿子有死精症，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不是我儿子的！”
警察调解了这么半天也开始烦了
“要的是证据！没人管你儿子，有亲子鉴定吗？”
我无辜地摇了摇头
“没有”
我婆婆马上喜提免费牢饭七天，周羡开始慌了，忙哀求道
“韵韵，求你了，你要怎么样才能放我妈出来”
曲子望上前一步挡在我俩中间，毫不客气地说
“请你注意言行，你母亲是因为触犯法律被公安机关拘留，我们说了可不算。”
“那根本不是我的孩子！我妈说的有什么错！你要是心里没鬼就跟我去做亲子鉴定！”
闹了半天，最终我们被警察安排去做亲子鉴定，两周出结果。
我们出了警察局，周羡他妈一改刚才的害怕，得意洋洋地瞪了我一眼扭身回家
“你个小*人贱**等着瞧”
11
我和曲子望并肩走在路上，我轻咳了一下
“抱歉，我不想让我爸妈知道今天的事所以才来麻烦你”
曲子望笑笑“阿姨和我妈同事这么多年，你现在又是我的委托人，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来。”
他低下头看着我，俊朗的五官隐在淡淡的夜色中，我叹了口气
“既然做了亲子鉴定，我会挑一个时间把孩子打掉，后续财产分割肯定也会是个麻烦事，还拜托你多留意。”
曲子望把我送到楼下，挥手和我告别
“你的事，再麻烦也不算麻烦”
如我所料，财产分割的麻烦比我想象中来的还快
几天后，周羡他妈发现保险柜里的金条没了当场报了警说我盗窃，由于涉案金额巨大，我火速被传唤来了警察局，曲子望当然也和我一起到场。
我看着我婆婆要吃人似的眼神，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这不对啊警察同志，那就是我的金子，我拿走我的黄金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婆婆嗷的一声扑过来，还好有警察拉了她一把
“你个亏心贼撒谎！那明明是我买的黄金！警察同志，这是入室盗窃啊，你快把她抓起来！”
我早有准备，拿出录像跟警察解释道
“我有证据呀，这是我婚礼上她亲口当着宾客朋友送给我的三金，怎么能算我盗窃呢。”
录像正是我的婚礼跟拍原视频，我婆婆站在台上吃力地端着那几根金条，宛如太后的恩赐般交到我手上，在司仪的夸奖中高声宣布
“儿媳妇！妈没给你买镯子，也没有项链戒指，但妈给你一盘黄金！咱想要什么就去打什么！”
周羡他妈脸都绿了，脑子倒是还在转
“我那只是做做样子！你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允许拿走！”
眼珠一转，又补充道
“就算给了你，也有我儿子的一半！你还是盗窃罪！”
曲子望一听就知道来活了
“不好意思，据我所知我的当事人是先办婚礼后领证，也就是说，你送给她的金条应该算作婚前财产。”
我婆婆瞪圆了眼睛，大脑当场宕机，根据自己的本能原地开始撒泼
“我看你们就是勾结起来想要气死我老太婆！离婚！财产分割时必须把金条还回来”
她顿了顿，仿佛找到了拿捏我的好办法
“否则我是不会让周羡和你去领离婚证的，我们就这么一直耗着，看你肚子大了奸夫急不急！”
我耸耸肩，脸上扬起了如春风般明媚的笑容
“真是不好意思，你的金条不仅变成了我的婚前财产，现在还被我打成了首饰，各式各样的都有。”
曲子望适时地加以补充“黄金首饰一般被视为女方的个人财产，离婚时不予分割哦”
我无视掉老太婆苍白的脸色，想到自己家里那么多金灿灿的金疙瘩，面带着幸福的微笑和警察道别
12
让他们这么一折腾，我也意识到周羡又可能给我搞出幺蛾子，干脆直接放弃等待选择诉讼离婚
曲子望在法庭上振振有词，把对方律师驳地说不出话来。
周羡他妈在我公司大闹的事公安都有出警记录，曲子望借此事大做文章，疯狂举证我与周羡的感情已经破裂地不能再破裂了要求判离
周羡还是死心眼子，我屡次陷入了“我为什么会看上这种死心眼子大*逼傻**”的沉思中，他还是一口咬定我婚内过失，要求我净身出户。
看得我直咂舌。他难道不自信到了这种程度，丝毫不怀疑这个孩子可能真的是他的？
法官听他在下面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半晌，直到最后才发现我们已经在公安局做了亲子鉴定，当场决定等待结果出来后再做处理并进行财产分割。
我礼貌地告别了法官
“谢谢拜拜”
然后翻着白眼问候了周羡
“再您妈的见”
欣赏了一下他想还嘴又找不到更好的词汇的衰样，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到了和医生约好去引产的日子
我在外面坐着等医生，一手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喃喃着
我妈紧紧握住我另一只手，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我发现怀孕时已经快两个月了，中间又和周羡一家纠缠了这么久胎儿已经将近四个月。更何况我妈心疼我，天天换着花样做饭炖补品给我吃，不仅我长胖了，孩子似乎也长得更快一些。
医生说我早过了人流的时间，如今只能引产，我麻木地点了点头。
曲子望风尘仆仆地来找我，带着新鲜出炉的亲子鉴定表情凝重地问
“虽然你都知道结果我也免不了再问一句，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鉴定结果为亲生，缓缓抬起头看着他
“曲律师，你也看到了他们一家是什么人，他们一旦知道孩子是亲生，一定会用一切下三滥的手段抢走。即使我愿意把孩子生下来，他免不了要接触到这样的父亲和奶奶，这对他的成长又何其不公？与其生下来受苦，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出生。”
我顿了顿
“更何况，我认为我应该有点子宫道德，这种垃圾的基因有什么延续下去的必要？”
曲子望点了点头
“你放心，报告是我托检验科的朋友先拿到的，警察局那边暂时没通知双方家属。外面的一切交给我”
我报以一个感激的微笑，被护士推进了手术室。
医生给我打了一针，不一会我的小腹就开始剧痛，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把我和我的子宫生生撕扯开来再剪成碎片。
我痛得紧咬牙关，一声不吭地攥紧了床单，头上的汗如雨似的冒出来还流到了我的眼睛里。朦胧中我看见医生拿着一块东西交代护士扔掉，我一瞬间清醒过来，顾不得自己的剧痛抓住医生白大褂的下摆，无力地摇了摇头。
再醒来时，小腹仍然刀绞般痛，我睁开眼看向旁边照顾我的妈妈
“医生怎么说”
我妈眼眶通红，看着我欲言又止
“没说什么，一切都正常，你非要把那东西留下，医生也给我了。
但是……周羡他家疯了似的找你”
我意料之中地点点头
“动作倒是挺快这几个小时就拿到鉴定结果了，警察没找我？他妈什么时候进去？”
曲子望推门进来，走到我床边
“精神状态怎么样？还有心情和她们撕逼吗，周羡他家疯了似的给你家打电话，我刚才用你和叔叔阿姨的手机都拉黑了”
我眼角落下一滴泪，面无表情地开口
“当然，麻烦医生给我打针止痛针吧，我迫不及待”
13
我找到周羡的号码拨过去，马上就接通了
周羡在那边惊喜地给我道歉
“老婆对不起对不起，你终于愿意理我了，我和咱妈也是关心则乱，你就是我们老周家的大功臣，我马上去接你给你当面道歉”
“孩子怎么样呀，我妈听说这个消息都高兴坏了，她马上要抱上大孙的人了还是这么毛里毛躁的……”
他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我平静的听着
“说完了吗”
周羡谄媚的声音传来“老婆大人有什么指示您讲！小的洗耳恭听”
“你和你妈在家吗”
“在啊在啊，要不我去接你回来，晚饭咱一起吃。”
我淡淡地哦了一声
“那行，等着吧”
说罢挂了电话，给顺丰拨了过去。
取件速度很快，我把泡沫纸箱从医生手里交给快递员还贴心地选了到付，叮嘱小哥记得先收款再验货，里面的东西很娇贵。
小哥答应后走了，我也收拾了一下麻利的出院回家，顺便把周羡的手机号再次拉黑。
一分钱不花，大孙送到家。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好的事被周羡他妈赶上了。我替她感到超值。
我边在家喝着我妈给我煲的排骨玉米汤，边旁听我妈的小姐妹跟她电话讲八卦
“哎呀你是没看到呀，那老太太一掀开盖子嗷的一声，估计她这辈子中气都没那么足过。我家老头路过她家门口吓了一跳。
你闺女也是真够牛逼的，周羡他妈壮着胆子又端详了几眼，当场就昏过去了。打了120还没等到，自己又悠悠醒了过来。一站起身想起来这事，刷一下又厥过去了，吓死个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我家老头也凑过去看了看，那孩子刚有个人形，紫黑色干干小小的一个，你说他妈要是不整那糟践人的一出，也不至于闹到这种地步，他家真是造孽。”
我妈冷笑一声
“真他妈活该，糟践我闺女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
我家以后可跟他家扯不上半点干系了，你帮我把他家这点烂事好好宣传宣传。
一会晕一会醒，来来回回以为自己是不倒翁呢？”
我暗暗松了口气，得亏出院早，要不跟这老婆子碰上得给我恶心够呛。
14
到了法庭，我又见到了周羡。他胡子拉碴眼窝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到我眼睛变得血红活像条三天没睡着觉的流浪狗
“温韵，你好狠的心！那是一条生命啊！！！你怎么敢！！！”
我毫不畏惧地回瞪他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提孩子？
猪撞树上知道拐了大鼻涕流嘴里你知道甩了，我告诉过你是你的孩子，你当时听了吗？”
曲子望这几天为了我出人又出力，在法庭公安局中间跑来跑去，还要挡着周羡来找我发疯，闻言不耐烦地说道
“少和烂人说话，怪恶心的，走吧快开庭了”
法官看着鉴定结果和他妈污蔑我盗窃的案件卷宗，毫无悬念地判了离婚，由于彩礼是领证前给我且周羡在婚姻中有极大过失也判给了我。我拿着钱和金子摆脱了这垃圾的一家。
至于周羡和他妈，这事早就在街坊中传开了。很难觉得他家还能找到一个媳妇，周羡的工作本就是他家花钱塞进去的事业单位，有这种丑闻虽不至于开除，但也从此无缘升迁。况且他妈还留了案底，在医院出来后喜提七天拘留，名声臭的不能再臭了。
我休养了几天正准备回去上班，曲子望来我家探病和我妈相谈甚欢。
我妈切了盘水果，拉着他的手眉开眼笑
“小曲呀这次多亏了你，帮了我们韵韵一个大忙，阿姨真谢谢你。”
曲子望笑着和我妈寒暄
“您和我妈是同事这么多年的老朋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倒是韵韵给了我好大一笔律师费，搞得我实在不好意思”
我手一抖，他刚才叫我什么？
曲子望似有所感，抬头看着我，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不如我请韵韵吃顿饭庆祝一下我们的胜利？不知道这位姐姐有没有时间赏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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