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到心碎泪崩 (虐到心碎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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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冷血无情的帝王,亦也是我枕边之人。

却削我兵权、斩我羽翼,让我跌落云端,将我的自尊和傲骨通通踩在脚下。

「义父,我知道你喜欢的人一直是我父王!但是父王已经死了,孤才是这大梁的王。」

「为什么我父王可以,我却不行?」

我抬眼看着眼前眉眼和先帝有些相似的青年,缓缓扯出一丝笑意。

「逆子,你永远也比不上他!」

他笑容喋血,语气森冷的在我耳边低语。

「是吗?孤会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

摄政王受VS帝王攻(*美耽**慎入 君臣、年下、强制爱)

1.

「听说昨晚陛下宠幸了摄政王一晚,早晨宫人去收拾的时候,满地都是血!」

「哪还有什么摄政王,依我看,称为云娘娘还差不多!」

「是啊是啊,自打陛下大婚以来,将近一年了,从未踏入中宫半步,反倒时时流连这瞻云台。听说皇后娘娘,还是摄政王的堂侄女呢,云家还真是‘人才辈出’啊!」

我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身边是进进出出的宫人,耳边时不时传来戏谑和嘲讽。

因为昨晚的争执,身体好像撕裂了,密集的痛楚似针刺一般。

好几次我都想直接死了,但云家满门和云未央的性命让我不得不振作,咬牙坚持下来。

「云无涯!明明只要你对孤说一句服软的话,整个大梁,包括孤都是你的!」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字句:「臣,担不起陛下的厚爱。」

换来厉焱绝更加肆无忌惮的凌虐和嘲讽。

「云无涯!很好……既不愿屈服于孤,就好好受着!」

……

耳边的嘲讽和喘息犹在耳边,宫室里却传来一阵愤怒的女孩子的声音。

「住口!摄政王为国为民,殚精竭虑,当年若是没有摄政王,哪有梁国今日安定!」

「当年兰城一役,还是车骑大将军的摄政王不过十八岁,亲率领一万骑兵,大败匈奴十万人!」

「长门关一战,摄政王在缺水缺粮的情况下,硬是苦守了八个月!」

「文帝十年,康王*反造**,这个皇宫都被烧着了,是摄政王千里勤王,带兵拿下叛贼,救下了先帝和如今的陛下!」

「要是没有摄政王,大梁早没了,你们哪还有命在这嚼舌根子?」

那些人挨了骂,自是不服。

「你说的这些,谁知道?」

「十几年的事情了,空口无凭,还不是你想怎么吹就怎么吹?」

「就是就是!若是摄政王当真英勇无畏,勇冠三军,怎会甘心以色侍君?」

「你!你们!!」

那女孩儿声音略显蛮横,却边说边哭。

分明是自己和人吵架,却好似被欺负的人是她一般。

说的那些内容,连我自己都快不记得了,仿佛像是前世,又好像是一场梦。

「阿芜……」

我听出是这瞻云台扫撒宫女的声音,低声唤她的名字。

听见的我的声音,那些嚼舌根子的全跑了。

急的阿芜抱着扫帚直跺脚:「你们别跑,你们还没道歉呢!不许你们这说摄政王!」

「真是个傻丫头……」

我嘴角牵起一抹浅笑,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

2.

阿芜听见我的声音,抱着比她人高的扫帚,缓缓的靠了过来。

「摄政王。」

我虚弱的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多大了?」

她冲我咧嘴一乐:「十四啦!去岁进的宫!」

「我阿娘说,只要我在宫里好好服侍,年满二十岁就可以出宫。」

「到时候,她就给我寻一门好亲事!」

尚有父母亲人啊……

我眸色微敛:「本王的旧事,你如何知晓?」

阿芜道:「我阿爹曾是您麾下的将领,后来遭人排挤,索性解甲归田了。」

「我从小就听阿爹说您的英雄事迹,阿爹说您是大梁的战神,还救过他的命。」

「那些人,他们什么都不懂!」

我又问她:「你爹叫什么名字?」

「左大江!」

我眼底缓缓浮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按在阿芜脑袋上的手指间,缓缓弹出一柄寒光凛冽的薄刃来。

我直起身子,缓缓的凑近了面前样貌稚嫩的少女,低头在她耳边道:「小阿芜,愿意帮本王杀人吗?」

阿芜愣愣的看着我,下意识的缩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摄政王殿下……奴……奴婢还有地要扫!先出去了!」

*靠我**在榻上,低低的咳嗽,忽然笑起来。

「咳咳咳……呵呵呵……」

靠近我的人,都会变得不幸,阿芜,以后记得离我远一些……

3.

自打上次那次争执之后,厉焱绝有一个月没召我进瞻云台。

但他既不革我的职,又不削我的爵位。

我猜不透他心中所想,也只能每日照常去尚书省点卯。

前阵子,大理寺收到一封匿名举报信。

信上检举江婕妤之父,礼部侍郎江鹏明去岁收受扬州知府蒋蒋世恩的贿赂白银一万两。

案子交给大理寺查了小半年了,还没个结果。

「王爷,礼部侍郎江江鹏明收受贿赂一案……」

卷宗库房内,我坐在轮椅上,手执一套卷宗,抬头望了对面的大理寺少卿沈遇年一眼,懒懒的道:

「他招了吗?」

沈遇年面露一丝难色。

「沈侍郎的女儿,是陛下新纳的沈婕妤的父亲,上个月刚查出身怀有孕……」

我闻言,手中的书轻轻搁在了案卷上。

「哦?看来,要本王亲自来审了。」

大理寺大牢内。

江鹏明被鞭打的浑身是血,嘴上却还是很硬。

「云无涯,你个妓子不如的东西!」

「无名无分,不过是陛下的玩物!」

「我女儿已是婕妤,还怀了龙种!」

「只要她生下肚子里的皇子,便是皇长子,日后就是太子,你嫣敢动我!!!」

我睨着眼前不知死活的江侍郎,摆弄着手上的机关,缓缓笑出了声。

「兵部刚献上的掌心弩,虽只要巴掌大小,却能连发三百枚钢针。」

「要是淬上见血封喉的毒药……江侍郎要不要试试?」

江鹏明听到我的话,愣住了,双腿有些打战,声音也跟着颤抖。

「你……你敢!」

「你这是滥用私刑!」

「云无涯,陛下已经亲政了!本官是皇亲国戚,你这是僭越!」

我凉凉的看着他:「本王是还政于陛下了,但本王还是摄政王!」

「陛下命我执掌六部,管你,还是绰绰有余。」

「早些年光顾着带兵打仗了,没想到这刑狱一事,这么有趣。」

说着话,我手中掌心弩忽然按下,牛毛般纤细的钢针一股脑的飞射出去,全扎在了江鹏明的左腿上。

我诧异的道:「呀?手滑了?」

「沈大人,这改如何是好啊?」

沈遇年在一旁,颇为严肃的道:「试验新式*器武**,难免误伤。」

「掌心弩中的牛毛钢针无毒,摄政王还请放心,并不会伤及性命。」

「只是若是不及时取出那些钢针,超过三个时辰以上,恐会淤堵血脉,到时候整条腿都要切除……」

我松了口气:「既然不伤及性命,那就继续审吧。」

「江侍郎的嘴有些硬,要不给他上点刑具吧?」

沈遇年道了声:「是!」

转头望向身旁的狱卒:「来人,上夹棍!」

江鹏明是有些骨气的,但不多。

没多久,就哭着招了。

沈遇年送我出去,一脸感激。

「多谢摄政王,若不是您出手,这江侍郎还没这么快招认呢!」

我将那把掌心弩丢给他,拿帕子擦了擦手,丢在了地上。

「沈大人,你我之间,就不必说这种客套话了吧?」

「沈婕妤肚子里的孩子月份渐渐大了,若真让她诞下皇子,恐怕你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沈遇年闻言眸色一凛。

「臣明白!」

4.

不久之后,宫里就传出江婕妤听说自己父亲下了大狱,又遭了刑,哭着去求厉焱绝。

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肚子里才一个月的孩子摔没了。

沈遇年来见我的时候,心有戚戚。

「王爷,江婕妤没了孩子,哭着吵着说是有人谋害皇嗣,要求陛下彻查。」

「可江侍郎的案子闹的这样大,陛下哪有功夫管她的事情?」

「听说,已经半个月没去看她了。」

我眸色微敛,没说什么,只觉得手有些冷,拢在袖子里不肯拿出来。

「区区婕妤之父,便敢仗着女儿得宠,收受贿赂,中饱私囊,得此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

沈遇年担忧的看了我一眼:「只是陛下那边,委实叫人看不透。」

「江侍郎犯下的罪,按律当斩,即便法外开恩,也需抄家流放。」

「可陛下只是高高抬起,轻轻放下,只革了他的职,让他回家颐养天年。」

我掀起眼帘看了看外头庭院里的落叶,淡淡的道:「或许,陛下这是在敲打本王吧?」

沈遇年一愣:「什么?」

此时,外头突然传来内侍的声音。

「摄政王,陛下有旨,传您过去!」

我心中微微一凛,随着内侍一起去了太极宫旁的崇明殿。

还没进门,一卷奏折就迎面飞来,落在了我的脚边。

厉焱绝冷厉的声音从殿内传来。

「云无涯,你自己好好看看!」

我挑了挑眉,弯腰捡起地上的奏折,只看了一眼,便嗤笑出声。

「臣……弹劾摄政王云无涯和大理寺少卿沈遇年滥用私刑……」

「呵!刑罚发明出来,不就是让人用的吗?」

「十八般酷刑……又没全都用在他身上!」

厉焱绝怒道:「你还敢狡辩?你敢说,你给江婕妤的父亲用重刑,没存半点私心?」

我一愣,有些嘲讽的望向厉焱绝。

「陛下觉得,臣能存什么私心?」

「陛下不会以为,臣是嫉妒江婕妤受宠,身怀有孕吧?」

「哈哈哈哈……」

说完这话,我没忍住笑了起来,仿佛这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

笑着笑着,我便笑不出来了。

因为厉焱绝掐住了我的脖子。

「云无涯!你不要觉得,朕舍不得杀你!」

我不置可否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哦,怎么陛下觉得,臣还活着吗?」

我直起身子,反手按上了厉焱绝的肩膀,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

「自打五年前,雪衣死在我的怀里,我每每想起,便觉痛不欲生,只觉身处人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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