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地图以北的位置一站一站的坐,火车一站一站的走。在半个月之后我到达了一处叫白山市的小城市,这里位于中华东北方向,白山黑水,人杰地灵。
我刚下火车站,在火车站门口一时之间摸不清,忽然有一个小小的声音从背后叫我的名字。石头是你吗?石头在这小城镇竟还会有人认识。我猛然转身只发现有一个娇小的身影正站在距离我不到一米远的位置,是周文文,我们村村长的女儿。
周文文比我大一岁,听说去年高考失利没有考上大学,便一个人外出务工。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么偏远的一个小城市看到他眼下黑痣、鼻翼红痘、望桃花,所以我止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周文文有些不大好意思,我在这里工作累,外头的活不好找,我爸又总催着我往家打钱,说我哥谈了个对象却没钱给彩礼。所以现在这年头钱不好赚,可总不能做这个行业。我语气有些生硬,或许是因为我亲妈的原因,因为那个叫秀秀的女人。因此我对于这行的女的总是有一些偏见,觉得她们将来会骗男人,丢弃亲生骨肉不养。
石头,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周文文伸出一只手抓着我的胳膊,她的脸蛋白嫩嫩的,眼神之中却汪着泪,求你这事别告诉我妈。周文文一边说着,呼的她竟然双眼翻白,整个身子一软晕倒在地。文文姐我吓得一声尖叫,急忙抱住晕倒的周文文。

不管怎么说,周文文毕竟是跟我从小相识一个村子长大,她家中的情况我也大概知晓。周文文的父亲虽然是村长,可他们家里4个孩子,上头有一个哥哥,下面有两个弟弟。周家极度重男轻女,周文文从小吃不饱,经常挨打挨骂,原本他连高中都是没有机会上的。

那时周文文学习好,以全县地名的成绩考进了重点高中。校长亲自去我们村子里请周文文去学校读书。周雯雯上高中那天,周村长咬牙切齿地朝着村口方向埋怨,说自家倒霉,养了个读书精。人家的女孩子,初中毕业就能进厂打工补贴家用,自己家养的,却是个只知道花钱念书的废物。
后来听说,高考那三天,周文文被村长锁在了家里。他好不容易逃出去,可是却也错过了两门考试,所以才落榜,被撵出了家门,外出务工。我打心眼里心疼周雯雯,抱着这个晕倒的女孩,就近找了一家日租旅店,把周雯雯放在床上。我用手掐他的人中,又拿出随身针灸,包扎了他的涌泉天会天灵三穴。

没一会的功夫,周文文苏醒过来,我坐在床边,鼓着腮帮子沉重的叹气。文文姐恕我直言,你命不久矣,你干那种活,沾染上了不干净的东西,想必这不是你第一次晕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