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阳了发烧三天都是37.3正常吗 (二次阳发烧了三天还烧)

1

二次阳发烧到39.8的时候我收到男朋友的信息。

“宝宝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太忙了。”

“哦?是吗。”

我盯着监控显示屏里面上上下下的一对男女,真是够忙的。

二次阳发烧了三天还烧,二次阳发烧37.8度吃什么药

“我给你点了你最喜欢的。”

下一秒,显示屏里的男人裸着身子将外卖盒拿进来。

当晚,羊胃男和小三一起进了医院。

因为那小三也不是好人,是当年霸凌我的富家女。

“沈总,这是您吩咐的。”

我躺在大S同款床上干嚼了一颗布洛芬,张妈走过来递上电子温度计,我将纸条递给她,张妈点点头离开了。

张妈走后,房间里多了一群不穿上衣的精致男模。

“喂我。”

一声令下,十几个男人争前恐后地冲了过来。

真是不懂规矩,被这群男人包围着让我本来就昏昏沉沉的脑袋更晕了,我瞪着眼前的人们,心情瞬间不爽。

“你干什么,沈总说了不喜欢你这样的。”

“你闭嘴好吧。”

好吵,我清清嗓子,这群男人竟然吓得跪在了床边。

眼前没了障碍,我这才注意到,有一个衣着得体,还不趋炎附势的,那男人个高腿长,站在门口像树生了根。

西装革履下是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的好身材,我轻笑一声将那群吵闹鬼赶出家门。

“过来。”

身体好像更烧了,温度计上的数字变成了39,看人也迷迷糊糊。

偌大的房间此刻只留我们两个人,片刻间,那男人走到床边,我看见他衬衫下隐隐约约的肌肉。

伸出手揩油,毕竟在这里没人能拒绝我沈真真的美色和权力。

上移到脸,我仰头一瞬间脖子剧痛,那双大手就这样护在了我的身后,我笑着将面前的领带拉向自己这边。

得逞了。

“骗你的。”

我说着抬起头,可那张脸是我这辈子都不敢忘的,我的前男友顾远。

肯定是错觉,下一秒张妈电话打来。

“沈总,渣男那边搞定,已经投屏到你房间了。”

还没等到我说等等,渣男现任和小三的监视器画面投屏在我对面的电视墙上。

伴随着喘息声在我和顾远之间传开。

“这就是你要的未来?”

我手抖着拨通渣男的电话,心如死灰。

“是的,没有你的未来。”

“宝贝,我今天特别忙。”

电话那头的孙阳不耐烦地接着电话,明明身体还挂在那小三身上。

“哦,是吗?”

我不去看顾远,声音冷到极点,还伴随着狠意。

“我点了你最喜欢的。”

阳痿男最喜欢的生蚝粥,小药片放了十足十的量。

还附带一盒“润滑油”。

看着视频里的男人拿到快递盒,我如释重负地笑了。

可眼睛却被一双手遮住,我分不清顾远手里是他的汗还是我的眼泪。

蛰伏六年的种子终于破壳,只不过长出来地不是参天大树,是一朵食人花。

“沈真真。”

顾远有些清冷的声音从我上方传来,之前只能在梦里听到的。

“干嘛。”

视觉被夺走,让我陷入梦境,陷入只有我和顾远的梦境。

我以为的责问和质疑都没出现,顾远叹息一声,好像败下阵来。

“你发烧了。”

视频被关上,成年人的喘息声不见,布洛芬开始起效,我脸红心跳恢复光明。

“张嘴。”

我眯起眼睛,顾远离我那么近,举起勺子喂我米粥。

“可我想吃那个。”

我烧糊涂了,泪水先比我先尝粥的味道。

“阳了不可以吃生冷,不然又要咳嗽。”

顾远用了又,我回想起之前,然后摇摇头,不能再这样了,当初是我主动离开他的,我没资格说这些。

“你为什么来?”

我撕开过去,想逼对方离开。

“吃了再说。”

好吧,我还是很吃顾远这套,一天没吃饭,米粥也变得美味起来。

吃完的时候我竟然想再来一碗。

“再来一份吗?”

靠,被猜到了,嘟囔一句。

“想看看你中意的男人都是什么样的。”

“你……”我心口一烫,刚刚咽下的粥也变得热烫起来。

“没想到是这种类型。”

顾远擦去我嘴角地米粥,声音冰冷。

“是我活该……”

我笑笑自暴自弃地说,当初离开顾远就是为了这一天。

可我却没有想象的开心,因为有些恨从内心生根,连根拔起的时候连皮带肉,中伤自己。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过得是这种生活?”

2

不知道是布洛芬还是那碗米粥,那天晚上我难得的睡了个好觉。

我没敢回答顾远,反而换来了他的心软。

入梦的时候那双手仿佛给我掖了好多次被角。

睡到自然醒的时候,顾远已经走了。

张妈也不见了。

“糟了,”我拿出手机打给张妈。

没能第一时间看到孙阳和小三那狼狈样子。

电话被接起,只不过传来的是男声。

“张妈……”

“沈真真,烧糊涂了吗?”

我拿起手机重新看一眼,打错了!

而且手机显示昨天晚上顾远有来电,这么多年我没有删除顾远的电话,当然,对方也没有换。

“不好意思,我打错了。”

顾远答非所问。

“孙阳和他的情人,进医院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我轻笑一声,电话那边好像在开会。

“那就先不打扰你了,”我想到自己接下来的复仇计划,可能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再次将顾远推到安全区。

“我们以后还是……”

“沈真真,我现在是一名律师。”

什么情况,顾远不是按照父母家族期望成为一名外交官吗?

所以当时我不想让对方卷入我的纠纷,我不想他的档案带有一丝污点。

“可是你不是……”

“沈真真,我以律师身份告知你,做好被告的准备,你的现任男朋友孙阳和他的情人周萌要对你起诉。”

可不嘛,渣男纨绔估计做梦都没想到,生蚝粥威力这么大,加上502“润滑油”的作用,充血涨大的过于迅速。

听说那俩人去医院的时候,还分不开呢。

沉默许久,我清清嗓子,仿佛昨天发生的只是一场梦。

“好……”

与此同时,听筒那边顾远的声音重新响起。

“我有档期,可以考虑一下我。”

第二天顾远出现在了我家,是我这废柴身子不管用。

每次阳都和下凡历劫一样,只不过这次不同。

我严重怀疑自己得了干饭株。

我边吃东西边和顾远交代,孙阳出轨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那个生蚝粥里有小蓝药片,孙阳是个阳痿,那个周萌…”

吃到这里我被呛住,剧烈咳嗽起来,顾远递过一杯水,拍了拍我的背。

“慢慢来。”

周萌……早就*引勾**上了孙阳,我不要的垃圾她还上赶着。

“只有这些吗?”

顾远扶一下眼镜,通过镜片仿佛将我看穿。

“沈小姐……”

“好好好,”我打断那人即将施法,毕竟在一起的时候这人就老这样。

反应过来自己有些越界了。

“顾律师,”我提醒自己也提醒对方,“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霸凌案吗?”

顾远抬眸,表情严肃看着我。

发生在我高中时期的霸凌案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富家女周萌毁了我,也毁了我的家,我没和别人提起过,除了顾远。

“那不是个故事,”我掀开六年前的伤疤,将真相告知顾远,想让他离我远一点再远一点。

“被剃光头,被欺负,被泼热水的人是我。”

“始作俑者就是周萌。”

“我的人生就是被她毁了……”

顾远手里的钢笔沾了血,顺着他的手心滑落。

“你的手……”

我急忙去拿酒精和纱布,顾远换只手将我拦住。

“真真……”

眼泪滚出,被霸凌被针对被欺负是我这辈子都越不过去的坎,我却执意要将这个坎填平补上再种满荆棘。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之前怕周萌报复我的软肋,所以我狠心离开就是为了这一天。

顾远有他自己的路,不应该成为我的帮凶。

“为什么帮我……”

泪水滚烫,我的手被顾远握住。

“这次,换我。”

顾远没有回答我,但他眼里的决心比什么都要大,我只好答应。

两天后我和顾远一起出现在了医院。

渣男还在床上躺着,满身的红斑,看见我就破口大骂。

“沈真真*他妈你**的*逼傻**——”

门口的保安并不知情,此刻已经被我收买下了楼。

“不是很忙吗?”

我拨开顾远,走上前,当年霸凌同学的人也有孙阳一份。

“沈真真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给我送的什么?”

“送的你最需要的生蚝粥啊,阳痿男,背着我乱搞什么?”

我将对方手上的针头拔掉,然后狠狠地扎在了孙阳手背上。

耳边传来狗叫,孙阳痛苦地朝我冲过来,只不过还没走两下,就捂裆派摔在了床边。

几乎是瞬间,顾远将我护在身后,然后将倒地的孙阳拉到了卫生间。

不注意的时候,顾远穿上了白大褂,你别说,还挺像回事。

我扫过顾远胸口,嚯,做戏还搞全套的,这医师资格证看起来和真的一样。

“顾医生?”

孙阳面目狰狞趔趄一步站起来,盯着顾远。

什么顾医生,还没等到我反应过来,许久不说话的顾远开口了。

“现在不是了。”

顾远将白大褂脱下,西装革履和孙阳面对面。

“打的就是你。”

顾远一脚踹在孙阳裆部,虽然我不明所以,但是孙阳该打,我也上去给了对方一脚。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顾远的动作看起来狠,但都没有外显,每一拳都砸在对方腹部。

孙阳晕了,和着身上的红斑看起来好像个火龙果。

把孙阳拖出去的时候,我好奇开口。

“你练过咏春?”

顾远将针头狠狠扎在对方手背上,叹气一口被我打败。

“叶问。”

正在这时,护士长带着孙阳的父母走了进来。

“顾医生,孙先生的过敏怎么样了?”

3

孙阳的父母见过我,孙阳的妈妈走过来举手就要打,果然什么样的温室就能养出什么样的花。

被顾远举手拦下。

“这里是医院。”

十足十的气势,我将包包重新背到自己身上然后撸起袖子走上前。

“亏你还是我们小阳女朋友,他花生过敏你不知道吗,还做花生粥给他喝?你什么意思?”

孙阳这个胆小怕事的,家里世代从政,肯定不敢让家里人知道他乱搞,恐怕也难以启齿,才用了个过敏的借口。

他越怕我越要深挖。

“阿姨,可是那碗粥不是我给他做的,是他出轨的女人给他做的,我可没有要害他,这不是来看他了吗?”

孙阳父母脸上有些挂不住,毕竟这么多人在场。

正在这时,孙阳醒了。

我假装哭哭啼啼,诉苦为什么孙阳要做负心汉。

孙阳父母倒不是为我,主要是自己脸上挂不住了,很快,孙阳父亲走过去将孙阳拖在地上暴打了一顿。

“该死的东西。”

“阿姨,听说小三是周氏集团的千金。”

那女人没制止老公打儿子,将我带到一边私聊。

顾远目光没离开我,我递给对方一个放心的眼神。

两个人心里都明镜似的,孙阳母亲算盘打的,我在外太空都听见了。

放在以前孙家是看不上周家的,可最近孙家财政方面出了问题,孙阳银行卡被停了不说,吃饭开房都得问我要。

不然怎么会一改平时的暴躁态度,叫我宝宝呢。

可他不知道我只是拿他当工具,因为孙家看不上和孙阳青梅竹马的周萌。

此刻风水轮流转,孙阳母亲当机立断。

“离开我儿子,一切好说。”

“那你可要孙阳看好了,再找我的茬——”

我抱拳在胸前,将嘴里的硬糖咬的嘎嘣响。

“那我凭什么答应你?”

女人诧异一下,怀疑我态度变化。

“一百万。”

“十分钟之后打到我卡上,不然我会做出什么,我也不知道。”

对方犹豫,还举起手想教训我。

我将妇人的手拦下,在对方脸上甩了个耳光。

“周萌那脸蛋那么好看,要是被我划伤了,是不是还得算在你家头上,毕竟孙阳出轨在前——”

妇人捂着脸退无可退,只好吃这哑巴亏。

“我答应你。”

和顾远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孙阳和周萌都已经撤诉。

十分钟后,一百万到账。

我笑笑,刚刚打人的手有些麻了。

低头看顾远,右手心渗出血迹,刚刚教训孙阳的时候太过用力。

我将顾远带到自己车上,拿出急救药箱。

之前和顾远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总是不会包扎,惹得对方傻笑。

“沈真真,你真的有点笨。”

“你才笨呢!”

手上动作停滞三秒,我手有些抖,将药酒拿出来的时候险些洒了。

“我来吧。”

顾远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却固执己见。

可能是给自己包扎过太多次,因为现在我可以包扎的很好了。

顾远也固执己见,好像在和我较劲,他的手就这样握住了我的。

“我现在可以包的很好了。”

这是六年来我和顾远第二次肢体接触,顾远眼睛暗下去,带着点不知名的情绪。

顾远就由着我包扎,包扎到最后的时候我脱口而出。

“系个蝴蝶结怎么样。”

顾远没说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句。

我自觉不妙,将药箱放回原处提议去吃饭,我也想询问关于顾远的事情。

对方没有回答,看来今天不宜聊天。

算了,我放弃询问,正准备说各回各家的时候,顾远转过头。

眼睛红着,这是我第一次见顾远这样。

“疼不疼?”

顾远又重新握住我的手,我的心忽然被填满。

我没回复,后背有快隐秘的地方隐隐作痛,我想起那些魔鬼般的日子,身子一抖。

顾远轻轻抱住我,声音苦涩。

“别推开我。”

我潸然泪下。

那天顾远和我一起回了家,张妈做好晚饭走了。

我邀请对方共进晚餐,家里被我装修成温暖的色调,两个人暖光中沉默,进餐结束后,我和顾远在沙发上坐下。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对方递给我一杯热牛奶,温温烫,是我喜欢的温度。

“周萌肯定会来找我。”

顾远不清楚,可我知道,她最恨的人就是我。

“因为孙阳也因为你,周萌肯定会来报复,所以我们要做好回击的准备。”

顾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沉着冷静,仿佛他也被霸凌过,知道怎么样对抗对方。

“我想要她痛不欲生。”

我将牛奶一饮而尽。

“我要她加倍偿还,欠你的部分。”

顾远接我我手里空了的牛奶杯,眼神坚定。

“这样会影响到你的。”我担心对方。

“还有欠我们的那部分。”

顾远伸出手擦掉我嘴上的奶渍,之前他都是用吻的。

我终于明白了顾远的决心,在这一刻我想知道为什么。

对方没有回答我,起身将杯子放在桌上。

可能就是心有不甘吧,顾远被我抛下了六年,都是因为周萌。

但下一秒,顾远将我打横抱起,我惊呼一声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被轻放在床上的时候我得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顾远说。

“因为喜欢,心疼,愧疚,那个时候明明再问一句就可以和你并肩作战,是我太笨。”

一盏小灯照亮顾远的侧脸,我听到了时隔六年的剖白。

顾远没有责问也没有埋怨,就这样原谅了我。

“顾远,没擦干净。”

我指指嘴角,眼泪已经决堤。

顾远轻柔的吻覆下来的时候,我看见了黑暗里属于我的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