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缠身动漫 (我被恶鬼宠上天)

最近总感觉家里有东西,放假去寺庙里上香问问,老方丈说我上班的地方不干净,回家的时候那东西也跟着我,庙里的老方丈送了我副眼镜,戴上就能看到它。

第二天上班,我在二楼走廊看见他了,周围同事好像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他穿过人群将窗边的女孩推了下去,四周瞬间一片混乱,大家都不知道发了什么,纷纷往窗口围去。

那个男人转过身来,看着有二十几岁,很年轻,但满脸苍白,没有血色,嘴唇发紫,双眼凹陷,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

我站在原地,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他路过我时,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我眼神聚焦在窗口,假装看不见他。

他的样子很眼熟,脑子里不断翻找记忆,那人是这家公司前任老板的儿子,在两年前跟父亲发生车祸死亡。

我记得当时我是上班路过,发现他爸爸已经死亡,他本人一分钟后也没了呼吸,我急忙将他从车里挪出来,给他做心脏复苏,终于他恢复一点生命迹象,眼皮艰难的打开,看了我一眼,又晕死过去,几分钟后救护车将他拉去医院,可没挺过一天,医院还是传来他死亡的消息。

“他不会以为是我才导致他死亡的吧,听说人死前最后一眼,看到谁谁就是债主,可千万别来找我。”

我晚上很害怕,不敢回家,但心里一团疑虑,我想看看他平时都在自己家干嘛,想搞清楚他为什么跟着我,为什么又变成了鬼。

回到家,我看到他正安逸舒适地躺在沙发上,留了个平时我坐的地方,我心虚的推了一下眼镜,没有直接坐过去,而是去了洗手间,心里的恐惧半天不能压下,过了半小时才敢出来。

洗手间门一开,他的脸瞬间出现在我面前,我与他四目相对,屏住呼吸,脑袋里嗡嗡作响,眼神本能的闪躲从他身边路过,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身后的花瓶摔碎在地,麻意从尾椎串上头皮,我下意识的去清理,可他将脚伸出一只挡在路中间,我知道他是在试探我,如果我不摔下去他就会发现我能看见他。

看着满地的玻璃片,我犹豫害怕,背后生出冷汗,最后只能假装脚下一滑,往碎片里面倒去。

被玻璃扎伤的地方传来明显的疼痛,一时间动弹不了,我猜不到他在我身后的表情,只觉得周围凉意刺骨。

第二天上班,他却莫名其妙去了三楼,趁他不注意,我四处打听关于他的消息。

他叫陆绎,公司现任老板是造成他们车祸的凶手,但是逃避了法律追究,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患上精神病,被安置在医院,他女儿知道自己的所做所为,起初不敢相信,后来去陆绎老家看到他疯癫的母亲,开始接受事实,不断帮他们还钱,想尽办法弥补,但是他母亲不肯接受。

发愣期间我突然想到,老板女儿在三楼办公室,陆绎去三楼肯定跟她有关,怕她也像之前那个女孩一样被推下楼,连忙跑上去查看。

三楼办公室…

陆绎双脚离地,在老板女儿身侧飘着,桌上的水果刀慢慢腾空向她背后飞起。

“刘经理!”

陆绎进行的动作被我打断,原本隔着十米远的距离,下一秒直接冲到我面前,能看的出他很生气,我额前的碎发被他周身的阴风吹动,后颈凉飕飕,但我还是故作镇定地从他旁边路过,假装自己看不见他。

下班他一直跟着我,直到我再次进到寺庙。

我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老方丈,他给了我两道符纸,让我贴到家里和上班的地方。

我怕惹怒他,假装只是祈福,他看得我很紧,我没有办法去大门上贴符纸,见他每晚都躺在沙发,从来没进过我房间,至少我戴上这副眼镜开始是没有过的,我将一张符纸贴在了房门里面。

当天晚上,客厅不断传来声响,我不敢出门查看,我知道是他,只能戴上耳机假装睡着,直到第二天上班才取下来。

办公室,同事都去吃饭,只有我还在加班,突然我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推到墙角,椅子明显有下沉感,他双手撑着将我框坐在椅子上,那张雪白的脸凑近我,双眼恶狠狠的打量起来。

我吓得眼皮不停跳,牙齿在嘴里偷偷打颤,双眼还是不敢直视他,努力让自己看不见,眼神乱飘,不停寻找聚焦点。

就在惊魂未定时,他的脸突然压上来,冰冷的唇覆在我嘴上,我感觉不到他鼻腔里的气息,他没有一丝温度的舌头试图撬开探进我的嘴里,唇上传来一片湿漉漉的感觉。

他举动让我大为吃惊,我看不懂他是什么意思,只觉得他让我害怕,乱瞟的眼神突然跟他对上,透过镜片我看见他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一怔,溢出可怕的笑意。

我敢肯定他知道我能看见他。

我瞬间脑子一片空白,猛地起身往三楼跑。

我手心冒汗,脚底像是没有支撑点,跌跌撞撞的跑到刘经理办公室。

刘经理一脸诧异,我来不及跟她多说,拉起她就往楼梯里面跑,陆绎一个转瞬就追了过来,我知道我跑不过他,将仅剩的一张符纸贴到刘经理身上。

“这是什么?”

“别取下来!”

我紧紧跟她抱着,符纸作用陆绎不敢靠前,表情僵硬,双眼猩红,像是要把我撕碎。

一旁的刘经理见我身体颤抖,额头冒汗,一脸惊愕的问道:

“你没事吧?”

我正被陆绎盯着,没有心思注意自己的反应。下一秒眼前一黑,我俩出现在陆绎老家。

周围摆放了很多祭祀用品,他疯癫的母亲此刻打扮的像个巫师,正口齿清晰的站在我们面前:

“刘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你是…你是陆夫人”她双腿跪地爬到女人面前,“对不起陆夫人,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我替我爸爸道歉。”

“道歉?我丈夫儿子都因为你爸爸的贪婪死了,你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想划过去?”

说着就从旁边的木桶里拿出一根全是刺的荆条。

“这根荆条是从他们坟头砍下来的,我用蜈蚣和毒蛇做出的黑巫水泡了两年,精心为你准备的。”

话还没说两句,她手用力一扬,重重的打在刘经理身上,她不断发出惨叫。

“够了陆夫人,刘小姐也是受害者,她这些年也一直活在亏欠和噩梦中,你不应该将所有的事情都怪在她身上!而且,你的儿子正站在你身旁看着,你这样做他会认同吗!”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看到被她打的不成样子的刘经理,安住的情绪瞬间爆发,她的行为已经不像一个正常人了。

“我当然知道陆绎在我身边,在他咽气的时候我找了巫师,是她帮我用尽全力留住陆绎一魂的,怨气未尽,他自然也不是甘心的!”

原来,原来陆绎这副样子全是他那个发疯的母亲的杰作。

“你简直执念太深,你应该做的是让他安心超度,重新投胎,而不是把他变成飘荡的孤魂!”

在她身侧的陆绎没有任何反应,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

“你给我闭嘴!他是自愿的!”

女人下手更重了,这次连我一起打,荆条上的刺刮烂了我的袖子,手臂上的血流了一地,几鞭子下来,我俩疼痛的倒地不起。

一边的陆绎给了她一个眼神,她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破口骂了几句走开了。

我艰难的想从地上爬起来,但手脚微微挪动都痛的钻心,抬眼间陆绎身体僵直,面无表情的向我伸手,像是要扶我起来。

我现在所受的都是他们两家人之间的恩怨,说到底我只是一个外人,如今却被打的体无完肤,越想越气,一把将他手打开,说不出的恨意在我心头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