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独宠》by阿白不白,轻佻不羁坏王爷vs含蓄干练碧家女

书名:独宠

作者:阿白不白

精选|《独宠》by阿白不白,轻佻不羁坏王爷vs含蓄干练碧家女

简介:

遇到禾生之前,沈灏从未觉得儿女情长有何乐趣,女人对于他而言,是一碰就晕的存在。

遇到禾生之后,沈灏发现,他这二十八年简直白活,搂着抱着做尽欢爱之事,竟比权利更让他着迷。

“我嫁过人,丈夫刚拜完堂就死了,你不怕被我克死么?”

“不怕,求嫁。”

精彩节选:

禾生瞥着余光看他,只有在人群里,她才不怕他的目光﹣一因为他现在压根不会瞅她一眼。

她总算是摸着他的习性了,凡是人前,为了维护他仪表堂堂的形象,素日里他那般半开玩笑半轻浮的样子,便会消失殆尽。

他熟稔地与旁人问好,忽地一回头,视线像是故意略过某个方向,一招手,素日跟在身边的随从立马上前。

他俯下身说了几句,往她所在的地方指了指,抬眼间,方才的随从已朝她走来。

"卫姑娘,我家公子有事相求。"

禾生还未回过神,已被请到一边,裴良鞠一躬,道:"卫姑娘好,上次我们见过面,我叫裴良,是我家公子的贴身随从兼管家。"

裴良想,说不定这姑娘以后就是王府的女主人,他有必要正式介绍自己一番。毕竟,他这个人肉靶子,对于王爷而言,还是很重要的。

禾生回礼,"裴管家好。

是这样的,今日请了月羹阁的掌厨,哪想主厨忽然身体不适,辅菜都做好了,还差一道主菜。前几天我家公子吃了贵府送来的藕饼,觉得甚是美味,一打听,原来是出自卫姑娘之手,故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卫姑娘能施以援手,代替掌厨,完成最后一道菜。"

一口气说完,裴良颇感羞愧。王爷追求女孩子的方式,有点问题啊……虽说厨师有疾在身,但也不能真的让卫姑娘下厨啊……

卫林窜出来,她一直在旁偷听,一听见是帮沈公子的忙,恨不得立马应下:"我也能下厨,就让我去吧。"

卫林殷切的目光让禾生有些为难,若没有卫林这句话,她也就直接拒绝了,现在碍于卫林的面子,她只能勉为其难,"厨房脏,难免弄脏衣裙,你今天穿得这般美,可不能白白糟蹋。"禾生笑着,大大方方应下裴良的请求:"请裴管家带路。"

厨娘就厨娘,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大家小姐,只要不被当丫鬟使,也就差不多了。

裴良恭恭敬敬地带路,暗搓搓给禾生加了一分。

待到了厨房门口,下人一一介绍食材锅具,差的这道菜,是主桌的压轴﹣﹣正好是她入席的那筵。

想到是做给自己吃的菜,禾生兴致来了,选了条活泼乱跳的鱼,准备来道清蒸银鳕鱼

系好围裙,唤人打下手,厨房人影全无。人呢?

正好奇,门口忽地传来一记低沉的嗓音:"他们去前院帮忙了。"

转身看,原来是他站在那里,肩宽腰窄,身形挑长,面容沉稳。

禾生努努嘴,不多想,反正他一来,厨房的人就走开,总是有原因的。这是他的家,不必多问。他愿意放着满院宾客不理跑到厨房,便随他去,反正她不感兴趣。

他闷着眼神,在厨房晃荡一圈,侧眼瞅她,惜字如金:"要帮忙吗?"

禾生指着桶里的鱼,"杀鱼剥鳞。"他自己送上门来,不使唤使唤太亏本。

沈灏撩起袍子,蹲下捞鱼,刀剑出鞘,却犹豫了。他从未干过这种粗活,根本不知从何做起。

禾生瞥眼看过来,视线颇为疑惑,沈灏心一紧,二话不说,抽剑杀鱼。

堂堂一国王爷,剥熊宰虎,逐鹿猎豹,皆不在话下,更何况是杀条鱼呢?莫不能叫小娘子轻看了他。

他的青峰剑乃是皇帝所赐,削铁如泥,吹发可断,霍霍几刀下去,鱼早已死透。

禾生凑近一看,鱼是死了,四五裂,鱼身羽鳞一片未掉,死相极其难堪。下锅一煮,别说胃口大增,估计看一眼就没了食欲。

沈灏见她皱眉,淡若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焦虑,"这样不行?"

禾生晃晃头,翻过鱼块,熟练剥鳞。鱼块没有一块是完好的,肉鳞相黏,能行才有鬼咧!

沈灏听她轻轻一口叹气,耳朵痒痒的,钻到心头,满不是滋味。收了剑,满手的鱼腥味扑鼻而来,熏得他下意识屏息。再瞧她,蹲在那里,耐心地除鱼鳞,没有任何不适。

他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禾生瞅他一眼,随即垂下视线,声音轻软:"我要做剁椒鱼头,需要切好的细碎辣椒”。

沈灏'嗯"了声,顺手从菜篮子里拾出二两红椒,动作略微笨拙,拿起了菜刀。

生平第一次,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平陵王,被人使唤得如此顺溜。

辣椒汁飞溅,沾到手上火烧火燎,灼热痛刺,似被大火鞭笞。沈灏缩了缩手指,未曾停歇,刀法如麻,依旧切得飞快。

禾生偷偷望他,见他薄唇微抿,神态认真,动作流利,不曾懈怠。

这样一看,倒有了几分做事男人的模样。

她眼睛一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埋头继续剥鳞。

正对面的墙角下,裴良趴在那里窥探,感慨:这一回,王爷还真是下足了本!既杀鱼又切椒,过会不知又要搓几回澡,只盼别搓破了皮咯。

好不容易一道菜做下来,得大汗淋漓,厨房热,火气和水气交融,得张嘴呼吸才缓和得过来。

她弯下腰准备端菜,跟前人递来汗巾,离她鬓边只有几毫米的距离,迟疑几秒,转而塞到她手里。

抬眼,他已端好菜,眉间淡漠,"辛苦了。"

禾生下意识一笑,擦拭额头,手心浸湿,又水又黏,一如她现在的心情,说不出的感觉。

回到席间,卫林迫不及待地拉着她问东问西,得知沈灏也跟着一块去了厨房,悔得跺脚,"早知我就一起去,欸,沈公子去厨房作甚?"

那头,沈灏换了衣裳坐在主位,与边上的人谈笑风生。

禾生回过神,指了指桌上的剁椒鱼头:"这道菜,他打的下手。"

卫林眼珠子放大,一向不喜欢吃鱼的她,恨不得整道菜据为己有。禾生懵了懵,心思有些游离,动筷夹菜,鱼肉入嘴,嫩滑酥辣。

嗯,自己做的菜,就是不一样的美味。

筵席结束后,禾生被裴良喊住。裴良道:"今日十分感谢卫姑娘,我家公子说了,日后定当好好酬谢。"

禾生哦了声,并未放在心上。

待回了府,卫林邀宋瑶过夜,姐妹两人玩闹了一夜。

早上天还没亮,禾生睡得正香,忽地被人推搡,从睡意中挣扎起,揉眼一看,两位大小姐笑嘻嘻地凑到跟前。

以为是做梦,禾生翻了个身,接着睡。

卫林着急了,掀了被子往她身边挤,"堂姐,不要睡了,我有重要的事情,快起来嘛”

禾生往里钻,耳边卫林喋喋不休:"堂姐,你再不起来,我就要死了!"

禾生晃了晃头,嘟囔:"什么事呀?"

卫林扯她坐起来,笑得花枝招展:"堂姐,你和沈公子关系好,能帮我个忙吗?"

禾生睡意全无,她什么时候和沈灏关系好了?

卫林扒拉卷起被子,"昨天我都听见了,说什么沈公子日后要酬谢你之类的。堂姐,我……我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他,但又怕他不理,所以写成书信,你能帮我给他吗?"

禾生欲哭无泪,送封信而已,真心不用大清晨地就来喊她起床。

懵懂地点了点头,卫林见她答应,高兴地几乎要跳起来,搂着她又抱又蹭,满嘴的"堂姐真好"。

宋瑶拉开她,放下信,扯着卫林离开。

“……如果这次不行就算了……"恍惚间听到卫林在和宋瑶说什么,侧耳想要听清楚,二人已走远。

边勾桃花枝叶的信封摆在眼前,禾生恍了恍神,往后一躺,闭上眼睛,再睡会吧。

吃过午膳,在卫林热烈的目光下,禾生带着信,敲响了隔壁沈府的大门。

开门的是裴良,一见是她,既惊又喜,赶忙请进府,连通报都免了,直接引路送去书房。

临敲门,手都抬起了,才想起王爷正在批改公文,最烦被人打扰,必须一口气改完,才肯理人。上次皇帝过府探望,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才等到自家儿子出门迎接。

裴良犹豫了,这个时候进屋,王爷很有可能大发脾气,若冲撞了卫姑娘,可就赔大发了啊。

刚想缩回手,旁边禾生出声:"裴管家,沈公子正在忙吗?不方便的话我就先回去。

哎呀这可怎么解释呢,进一步不是退一步也不是,卫姑娘好不容易来一趟,得为王爷制造机会。

正为难,屋里头闷沉一声谁在外头?"

裴良扯着嗓子喊:"是卫姑娘。"

屋里没了动静,半晌,才传来一声:"进来。"

裴良谢天谢地,赔着笑脸告退,心里祈祷了百来次,只盼这回王爷能多给自己挣几分好感。

禾生鼓起腮帮,从肺里深深呼口气,推门而入。

屋里有点暗,前半段捂得严实,后半段开了窗,忽地又明亮起来。他低头坐在书桌前,身后是大大的书架。明晃晃的阳光悉数不落,照在人身上,晕成白圈,正眼看去,反光刺眼。

禾生抿了抿下嘴唇,直入主题:"卫林托我带封信。"

沈灏缄默,抬起头看她。她站在光线交融之处,一张小脸细致透白,水亮的眼睛,此时正好奇地观察屋内摆设。

"你拿过来。"

他放下毫笔,坐着不动,只管看她走来,一步步像是融进光影里。宽松的大袖衫下,她娇小的身架显得格外瘦削,稍有风吹,便能将她的衣袍鼓得满满。

"喏,信在这。"

她担心他不肯看,伸出食指摁着信封挪过去,确保在他视线范围内,"如若方便,最好看完就能回信。"

沈灏捻起信封一角,"眼睛乏,你拆了念给我听。"

禾生低了地头,声音细小:“我不识字。"

沈灏遂自己拆开看,扫了两行,忽然停下来,捧着信念起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情之所起无有尽头,感念妾之情意,欲知君之心意……"

他的声音似珠玉落盘,时轻时重,每多念一句,禾生的脸红得就越快。

原本以为普通一份信,竟然是封情书。卫林竟这般大胆,“我……我不知道……别念了……"她慌忙解释,他瞥她一眼,继续念读,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一字一句,发音清晰圆润。每个从他口里吞出的音节,像是熊熊燃起的火花,将她围堵,烧得通烈。

禾生咬住下嘴唇,一口气憋在心口,而后迅速发酵,而后炸裂,捶胸击背般汹涌散开,和着他的声音,似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灼烫。

末了,他翻转信纸,指着空白处道:"没有署名,你确定是卫林所写?"

他望着她的目光,分明所指这信是她所写而非卫林。禾生着急,手足无措,咬住了唇,不敢抬眼,生怕撞着他的视线,愈发尴尬。

好不容易定住了神,说起话来却有些发颤:"我确实不知这信的内容,若是知道,便不会来送。现如今信也看了,我也知了,还请沈公子不要误会,信中所书,确为堂妹的心意,你若愿意,便回信,不愿意,我这就走。"

沈灏从书桌绕过来,站在她跟前,面上不动声色,语气却越发稠烈:"你虽不识字,但可以请人书写,我瞧这情书遣词造句稚嫩得很,正好称了你的学识。"

他个头高大,正好拦住半边光线。禾生的身形及至他胸口,一时间不知如何自处,余光一瞥,入眼便是他近在咫尺的面庞。

其实他生得确实好看,面容虽精致,不妖气不女气,阳刚与温和并存,若说唯一的缺憾,那便是嘴角自带的一抹寒意,面无表情的时候,总透着冰冷。

尤其是他现在这副不依不饶的模样,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转眸与她视线相撞,似乎在等着她的回应,从嗓子眼闷了声'嗯?"

禾生侧头低下,否认到底:"不是我写的。"

刚说完,又在心里暗暗懊恼:怎这么笨,还浪费时间与他周旋,多说什么,直接走人便是。

刚迈开一步,他便以身体为墙,堵了去路。

"你让开。"

他纹丝不动,姿态高昂,低着眼看她。

她朝旁绕道,硬往外闯,一下子撞上他的胸膛。他身板结实,径直撞上去,毫无反应,反倒是她,捂着脑门差点喊疼。

无赖,流氓,不要脸!禾生又气又羞,瞪着一双大眼睛,眼角隐隐泛出泪光。

沈灏见她眼里有了泪光,伸手去触,被她一个白眼顶了回来。

他沉吟片刻,随即跨开步子,侧身让出道。

禾生逃一般往外蹿,身后响起他的声音:"卫林姑娘那边,还请代为转告,对于寻常女子而言,我并非良配,不能接下她这份心意。她人好,更不能被我祸害。"

他说得这般恳切,禾生一只脚已经跨出门槛,停在半空,返身看他,嗤一句:"你自己知道便成。"意指他尚有自之明。

沈灏冷笑一声:"那是自然,我只祸害能 害之人。旁的人,我不愿意也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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