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红艳
五一劳动节上午八点四十五分,天空湛蓝明净,这也是假日的第二天,我决定到老家的村庄,去看望一下父母。

我的父母今年已经74岁了,按理说,原本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但忙碌了一辈子的他们,却依然耕作于田间,每天忙得不亦乐乎。按照父母的话说,自己多少赚一点钱,也会给孩子们减轻一些压力和负担。

在路过我家的路口,一辆三轮车停靠在那里,上面装满了稻草包,我和车主打了声招呼,她对我说,车上的草包,是我父亲刚售卖给她的。

我来到家门口,发现只有小黄狗一个趴在地上,而小花狗却不知去向,根据我的判断,小花狗喜欢跟着父母出行,估计他们去田间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发现母亲正在快步向田间走去,在她的身后,小花狗快乐地尾随着。母亲手里拿着一个专门拔蒜苔的工具,我想她一定去大蒜地了。

母亲种了半亩多大蒜,她和父亲认为种小麦,一亩地的收入也就六七百块钱,而种植大蒜,一亩地可以收入一两千元,为了多增加一些收入,哪怕累一点苦一点,他们也不遗余力,无怨无悔。

在农村,有些农户种植了专门收蒜苔的那种大蒜,基本上在四月中旬就可以拔蒜苔了,而母亲种植的大蒜,将来主要是卖蒜头的,每次拔蒜苔的时间,都在五一节前后。

虽然才半亩地,但父亲和母亲要在这里忙好几天,才能全部将这些蒜苔收到家中。

如今,在老家种地的,都是六七十岁的老人,在拔蒜苔的日子,为了能够卖上好的价格,他们基本都是在上午拔一两个小时,然后拉回家进行整理和捆扎,然后拉到市场上去卖。

父母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劳作,拔了这么多,可以看得出,蒜苔有长有短,有粗有细,因此,要对它们进行分类,品相看上去比较差的,就留下来自己吃。

像这种看起来比较精致的蒜苔,才能卖上相对比较理想的价格。

父亲负责整理,母亲负责捆扎,彼此之间配合非常默契。

如今,收购蒜苔的商家并不是很多,而去年同期的时候,在很多路口都可以看到设置的收购点。到我家串门的婶子看到父母在忙着,马上也过来帮忙。

大概半个多小时,一切都万事大吉,接下来,由父亲带着它们,到镇上售卖。

在一个养蜂的路口,一个商贩叫住了父亲,对方报了收购的价格,一块八一斤。父亲觉得比较理想,就把车子停了下来。

然后,父亲把车上的蒜苔一捆捆地拿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磅地**上。

这是父母上午的全部收获,一共32斤。

过*磅地**之后的父亲,按照商贩的要求,将蒜苔一把把放在旁边的车上。

收蒜苔的商贩算好钱,然后开始给父亲现金。商贩说,今年的行情不太好,因为疫情的原因,外运很受影响。

32斤蒜苔,原本是57.6元,但商贩没有零钱,只好给了父亲57元。父亲拿着这些钱,脸上兴奋的表情一览无余。
我在为父亲拍这张照片的同时,正好是十一点,姐姐打来了电话,说她和姐夫一会就要到老家的村庄了,父亲说,这些钱够买菜的了。

五一劳动节,原本是一个休息的日子,但对农村人而言,这个才是名副其实“劳动”的节日,下午,父母还要继续拔蒜苔,还要重复上午的方式。
劳动节,愿所有在田间劳动的农民们,都能种下一棵种子,收获一份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