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袁运录
自己属于难发性的,而且好像和家人说话的时候还更严重,但是流利的时候也很流利,几乎是演讲家那种流利。

秋水理论创立者袁运录:
口吃患者只要遇到特定的场合或情景(比如与熟悉的人说话),就会出现口吃;而只要离开这个特定的情景就不会口吃。因此他们的口吃时好时坏,呈周期性变化。甚至状态好的时候,说话气贯如虹,比主播的嘴还厉害。
有个朋友说:“我口吃时,强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说话的语气和节奏,但是那股没来由的东西,仿佛魔鬼一样,牢牢控制着我,使我吐出一个字都那么困难。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呀,简直是嘴巴未启心已凉,不是恐惧,而是虚脱般的无力。而魔鬼离开的那三天里,我的肌肉不痉挛了,咽喉也不紧张了,气息也匀称了,自己不用提醒自己什么,一切就像行云流水,说话表现力丰富,能讲笑话。”

其实,大部分患者的口吃都很少,甚至外人根本听不到其有口吃。而患者自己能感觉到明显的口吃,只不过他们在说话时通过换词、变音,改变语速,瞒天过海。
1988年,我去上海找张景晖老师矫正口吃的时候,我的口吃看起来非常严重。经过16天的心理治疗,我的心理障碍解除了,我已看清了口吃的真相。虽然我的口吃现象并未有真正的变化,甚至当我站在黄浦江边,我自我调侃:涛声依旧,口吃依旧。
但当我回家后,我的家人和同事都说我的口吃好多了。其实,口吃好没好,好多少,我比谁都清楚。我只是掩盖了口吃,尽量少说话,尽量回避难发的字音、句子和想说的话而已。
那个时候,机关单位周二和周五都要举行学习日,领导竟然要我念报纸给大家听。我当然愿意当着大伙的面读报,因为我做梦都在众人面前,尤其当着这些平时讥笑我结巴的人,我很想争回曾经失去的面子。

可是我的口吃预感很严重,难发音很多,我担心读报会卡壳,到时候又会被他们嘲笑。最后我还是硬着头皮读报。我知道只有面对,遇到难发再说。
于是我在读报纸的过程中,如果遇到难发的字音或句子、段落,我就“聪明”地迂回(替换、手势、掐自己的肉、咳嗽等等)。
当然,每次我都会“做贼心虚”地用眼睛瞄一下大家的表情,幸好他们好像对我读报并非很关注,他们有的闭目养神,有的在看别的书报。
当我满头大汗快速读完报纸后,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大家竟然鼓起掌,秘书长也说:小袁的普通话可以得99分。其实,我知道领导是赞美我读报很流畅,并非我的普通话有多好。领导和同志们的鼓励对我建立说话的信心很重要。以前总是磕磕巴巴,硬闯蛮干,这次我顺其自然地采用了迂回之术。
有些矫正师说话听起来比较流畅,其实也是采用了各种避开口吃的迂回办法。
口吃朋友不能光凭某人说话流畅,作为口吃矫正成功的标准。
这个题主就告诉我们,他虽没有参加过口吃矫正,但很多时候说话却非常流畅。这就是口吃的奇葩性。其实这是口吃的特征决定的。多看过我的文章的吃友应该都知道。

有人说;秋水老师,你现在有口吃预感和难发音吗?
早在2007年,我就回答了愚公先生这一疑问。
我的难发和预感,在2006年我重新关注口吃起,就已经消失。具体哪一年消失,我就不得不知。
如果我告诉你口吃准确消失的日子,就是骗你的。因为口吃的淡化和睡觉一样,都是不知不觉。
口吃预感和难发音,是口年吃患者的标志性症状。但预感和难发音,只有患者自己知道,自己不说出来或故意隐瞒,别人是不知道的。
当年,一个叫小谢的患者,原来在一家矫正班当矫正师,说话流利极了,而且抑扬顿挫,不慌不忙。可就是这样一个隐性口吃患者,几次想自杀。
后来他偷偷来找我。当他知道口吃的真相后,压在心里十几年的石头从此解决了,口吃和强迫症也不治自愈。

我是系列心理学著作《口吃原理与康复》《强迫症原理与康复》《抑郁症原理与康复》的作者袁运录,曾经严重口吃和强迫的秋水老师。
欢迎大家关注我的公众号,带您走出口吃和强迫的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