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丹讲座完整版李玫瑾 (于丹卜算子咏梅)

于丹卜算子咏梅,于丹陈果煮鸡汤

于丹花败陈果落

著名心灵麻药大师于丹,在发生了被学生当场发难,难堪地中途离开演讲台事件后,渐渐归于寂静,曾经畅销的热点书,积尘渐厚被迫下架打包促销,卸去官职的于教授,渐趋众人,如同一枝曾骄艳四射的山丹花,终于在芳香散尽后,成为人见人烦的败笔。

无独有偶,在于丹的心灵麻沸散渐失魅力时,复旦又升起了一颗新星陈果,她以西方哲学专家的姿态面对众学子,以大量理想化的桥段,给一众学子画了一张更大的饼,以睿智洒脱空灵隽秀的特立独行,定格自己的形象,一时间各路青年追星族趋之若鹜。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其内容空洞的乌托邦式空中楼阁,让永远追求新奇特的追星青年,渐渐地从争相抢食到味同嚼蜡,最后终于不辞而别。没有了受众的陈讲师,如同一颗曾经红透的鲜果,错过了收获的最佳时机,一不小心,在孤芳自赏时,却落在腐土败叶中,岂不令人可惜!

这两位学术明星,一个是号称研究传统文化的大师,一个是号称活用西方哲学,诠释现代中国新思维的大咖;一个迎合了执器者为修复道德塌方秩序失衡,而急于重拾曾一度摒弃的传统文化的抱佛脚心理,一个暗合了新时代青年,在日新月异的新思想新思维面前,无所适从四顾茫然,急需大师醍醐灌顶的心理事求。也就是说,她们之所以走红,有其必然因素。那为什么却又象流星一样,在耀眼的星光闪过之后,迅速淹没在夜空中呢?我认为,毛病出在她们自己身上,是先天不足害了她们。

先看看于丹的传统文化解读。于教授讲传统文化,大致有三个套路:一曰循典释义;这些东西都是几千年传承下来的,只是近几十年才人为放弃,典还是好循的。这也是于教授抓住听众的第一个技巧,大家都认为学问真大。二曰迎合上心:需求有两种,一种是听众的心理需求和文化需求,一种是主导者的安邦需求,于教授紧贴上意,因需而解,把一剂剂传统文化的良药,用甜言为佐,蜜语为辅,制成一贴贴遮疮盖痈的膏药,成为官方认可的济世良方。三曰生物萃取。于教授能把一大本传统经典,根据需求,提练成一小篇所谓精华,其他的都当渣渍倒掉。这确实是她的本事。但正是这些讨巧的功夫,注定了她在学术研究上,沉不下心来,下不了真功,得不到系统的知识积累,形不成有独立学术意义的真学问。换句话说,于丹教授是个能把砖玩出花儿来的好砌匠,但距离建筑大师,还差着好几层楼呢!此谓先天不足,但她却急功冒进,急于以文化大师自居,所以在光环渐失敬畏渐无后,被怼到颜面扫地,那只是早晚的事。

再来看看陈果女士的西式文化快餐。陈果很聪明,表达能力很好,是个很优秀的讲师。如果让她漂亮地完成授业之功,完全没有问题。但问题却恰恰出在这里,在授业之余,她试图解惑,这就有点不自量力啦(可能也有哗众取宠的目的)。一个是现代青年的思想困惑,是发生在日新月异的东方中国,需要用中国哲学为主要基础,去寻找破解的良方,而非西方哲学。东西方哲学从本质上是有很大的区别的,盲目地照搬或生拉硬套,就等于在柳树上嫁接枣子,是徒劳无益之举。二是她本身只是一个从学生到老师的学院派,基本没什么社会实践,却试图破解社会大变革过程中,意识形态方面的难题,这本身就是韩信当先锋自找无趣。她的这种不自量力,除了先天不足无知者无畏,还能给出什么合理解释?

可见,于丹也好陈果也罢,本不具备担当使命的能力,却错误地急功冒进,试图成为大师和明星。却不料抖机灵不成,反而贻笑大方,其不惜哉。此正是:

于丹花败陈果落,

昙花一现却为何?

若是泥鳅能腾空,

鱼跃龙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