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欧洲时候,起步非常艰难,难到了不可想像的地步,估计快要生存不下去了,一个是二个本地员工当头,一个是系统部, 一个是代表处,而且系统部和代表处相关企业业务的事情也不能很好的融合在一起,经常为很多事情吵来吵去,以及为做什么项目而吵翻天,我是夹在中间,上有企业业务部长,左有代表处代表, 右有系统部部长,非常难受。
终于企业业务本地主管辞职,我接手S国企业业务,而且果断放弃接管系统部企业业务,慢慢才理顺了S国的企业业务。
接手的第一天,我是先和原来团队逐一谈话,稳定了一下军心,特别是对于外籍员工,他们其实非常担心我一朝天子一朝臣, 我基本上和所有的外籍员工说得非常清楚:我不打算换人,也不打算减员,因为我觉得S国的企业业务有巨大的发展空间,但是我会调简化部分组织结构,简化核算OTE的方式,让他们别太担心,甚至和前任的秘书说了, 我希望她很留下来和我一起合作,就是用这个简单的方式把队伍给稳定下来了。
第二件事情,我找本地员工C商量, 要把部分组织架构调整一下,调整到一个扁平化的组织架构,整个S国企业业务只有20个人不到的组织,划分了太多的组织,我们调整到了:销售部,Leaded by C; 解决主案部:Leaded by :Le, Service:F, 我就组织了我自己的简单的核心团队,大部分是的事情, 就是我们四人一起商量, 一起把事情做来。
第三件事情:我把Sales的OTE改成了数字,只和收入挂构,在2014年的时候,我大约测算了一下, 销售团队当中约是20-30%是可以拿到超过100%的OTE, 40-50%能拿到60%-80%的年度的OTE的,剩下的是要清理的对象, 也就是拿到不OTE的,这个目标是一个合理的目标,所有人拿不到OTE,让所有人完不成任务,就造成团队士低落,人人都能轻松拿到100%的OTE,这样就是目标过低,让Sales没有压力。
所以我们四个人团队给Sale订目标的时候,就是按这个进行测算的,测算的结果是:人均100万美元的收入;并且按季度发放OTE, 在2014年的1月份就签下来和Sales的OTE的承诺书,我希望大家很快进入状态,快速的把销售做起来。
第四件事情,对于100万美元的销售目标,以及怎么划分Sales销售的地盘:因为我们学是非常小的公司, 一年的销售不足600万美元,就是如同一个蚂蚁进入一个大草原一样,不会产生任何的销售的冲突,同时也不会有太多的渠道合作伙伴和华为来玩的,我们的四人团队商量:所有的Sales可以自己找地盘去销售, 也可以自己找合作伙伴,充份激励大家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为自己的OTE来打拼。
剩下我和Leo(中方主管)能做好的, 就是把本地员工团队的销售的给支持好,解决公司内部极期复杂的流程,以及推动公司的研发的向产品转型。我深知如果不能在非常短的时候打开局面,我就会失去代表处的、代表支持,以及西欧企业业务部长支持。
刚好我抓住了一个客户的PAD的项目,我和Sales一起拼尽了全力,把这个项目给拿了一下来,解决了我当时销售面临的问题,以及所有的客户经理想看我的笑话的局面,让Sales真正能觉得我是可以帮助他们的。
当时临时解除危机的时候,我就在思考怎么接触合作伙伴的事情, 我发动所有的员工包括我自己在内,要求他们:把合作伙伴当客户来看,手上现有的合作伙伴要定期来拜访,要求对于合作伙伴的的邮件反馈不能超过24小时,也就是合作伙伴的发过来的邮件,我要求在24小时必须回复, 对于合作伙伴的问题不能超过3天,我期望现有有限的几个合作伙伴还能和继续和华为进行合作,并通过他们把华为合作诚意扩散出去。 付出去的努力慢慢有了回报,现有几个合作伙伴发现在华为在大幅度的改进,而且对于他的要求的响应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有效。
稳定好的销售团队,我和Leo就在思考我们卖什么东西有效,公司的产品线太宽,是我们的优点也是我们的缺点, 缺点就是让Sales感觉上什么好卖就卖什么,实际上对于公司当时的产品,我们面临很多技术上的问题,例如产品不成熟、缺少合ISV进行系统部集成, 对于一些产品我们在花很大的精力来解决这些技术的问题,而且还是销售不出去,同时给Sales造成一个假像,机会总是在前方,我再努力一下就可以拿下来。特别有一些产品看上去很美:如VDI,和IP Telephony的项目,最终用户的个性化的需求太多,公司自己来开发这些项目的特性需求,加上项目基本上主是10万美元的项目,研发也不太可能做成, 所以我们当时和核心团队商量之后马上要求Sales 聚集在IT、IP和公司传统电信产品上来,放弃看上去很美但是个性化要求很的VDI,IP Telephony,以及 eLTE的项目。
第二个就是公司的存储产品,当时产品非常不稳定,而且缺很多特性,几乎每卖出去一套存储就会带来一堆灾难, 所以当时IT产品经理小强商量我们先暂时不推广存储,不能在产品的初期把华为的公司口杯给搞坏了,下定决心收缩到华为当时候自己有能力交付以及能做好的产品上来,打出去的拳头一定要有力,传出去的口杯一定要是正向的,一定是要给自己加分的。
第三个就是谁是我们的客户,当时代表处代表处也看出来企业业务从泥坑中爬出来非常困难,很害怕我们就死在泥坑当中,出于好意,就想把一些模糊地带的OLO小运营商客户划给企业业务,希望我们能渡过暂时的难关,我们的核心团队商量了一下, 运营商再小也是运营商, 他们习惯华为直销的模式,喜欢华为的直服的模式,我们当的企业业务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而且企业的Sales背景也不是做块的业务,素质模型不一样,同时也是我的私心,想背水一战;我们没有和西欧企业业务的商量的情况下,没有接受这个好意,同时把我们放到绝地上来,只有前路,没有退路,也和所有的团队说过:我们没有后退的方向,避免了大家产生的依赖的心理。
给所有人明确:我们的客户就是企业业务和我们从0做起来的OLO,所有的运营商除非是转售而来的项目,否则不算是企业业务。
不过,我们 依然感谢当时的代表,在企业业务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助的手,感受到背后是有人在支撑!
第四就是如何取得合作伙伴的信任了,我们的业务非常小,所有的合作伙伴都不太愿意和华为合作,而且历史的上的原因,中间直签等因素把合作伙伴给得罪的事情也发生过几起。我做了二件事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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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二个总代的时候就直接说明,我在三年之内不打算再发展第三家总代,表示华为和他们合作的诚心, 同时除非客户强烈要求,我们的所有的合同和Po要求走总代,不准和和二代直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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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商量的总代Margin不变,无论华为的项目多难,无论华为的价格多低,我也不压总代的Margin, 我最大的希望就是他们做华为的业务的人员能拿到奖金,总代自己能赚到钱。
我大体上用这两个方式稳住了总代,让他们继续和华为合作,在一段时间之后,大家互相取得了信任之后, 我就要求总代要加大投入。
我们解决了这四问题之后, 才把团队、合作伙伴给稳定下来。(后续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