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子燕秀峰的故事 (嘎子燕秀峰照片)

燕秀峰,1922年生,沧州市任丘县后王约村人,外号“燕嘎子”。他14岁参加八路军,16岁加入*产党共**。当过勤务员、通讯员。19岁被调到区小队手枪组,正赶上冀中地区环境变质,点碉林立。任丘五区不过四十几个村子,就有3个据点、11处炮楼,敌伪武装数量超过抗日队伍力量十五六倍。燕秀峰不管环境如何艰苦,在*党**的领导下,坚持战斗,取得了很大成绩。这期间,经他活捉的伪军特务不计其数,单说那人民最痛恨的特务,被他亲手斩杀的就有100多名。经他参加奇袭攻克的炮楼有8座,缴获了12支步枪,8只盒子。伪军特务们都怕他,临出门时还互相警惕:“别叫燕嘎子打你的主意啊!”

有一批反正伪军,知道他是嘎子,就指指点点地围上他,问某次拿炮楼是不是有他?问某某是不是他打死的?他都微笑点头。伪军说:“唉呀,过去可叫你把我们给吓草鸡了!”

地下生活,度日如年

冀中地区环境变质后,同志们失去了白日,地下生活,度日如年。有一次,燕秀峰和一个伙伴在王约村遭500多敌人快速部队合围。他俩钻了“堡垒”,敌人就掘洞抓他,挖一截,他俩在地下退一截。挖了差不多一天,眼看就挖到头,他俩无处可退。敌人打着电棒吆喝着:“出来吧!”那位伙伴,呼哧呼哧地出着粗气。嘎子想,今天非死不可啦。危急时刻,他忽然摸着一把小铲,看看旁边象有一个填死的洞口,急忙刨开,恰恰盛下两个人,就钻了进去,用土又堵上了,敌人走后,他们才从土里钻出来。

燕秀峰张嘎,嘎子燕秀峰的故事

抗战时期的燕秀峰

伏击“白脖子”

最初,燕秀峰和同志们常用的是“挑帘战术”,这是在一定时期内被迫采取的。后来转变了战术思想,化装出来活动,打伏击变成嘎子主要的战斗方式。任丘当地人们管伪军叫“白脖子”。1943年秋天,八方据点的白脖可把老百姓糟踏坏了。老百姓咒着一个歌谣:“不怕神,不怕鬼(儿),就怕碰见蒋顶水(儿)。”

这天,蒋顶水等13个白脖子,挎一色盒子,骑着车子,溜溜地向鄚州据点奔去。当两个尖兵驰过李庄子的时候,突然,一个人跳在这13辆车子的正中开了枪,乓、乓、乓,打得车子站不住,走不了,滚成一团。这时候,一个被嘎子抓住又放回的伪军口吃地说:“咱、咱们缴枪吧!这、这是燕嘎子啊!”

“我试试你的胆量”

鄚州的敌人强迫老百姓去开会。嘎子等4个人化了装,天刚黑也赶到鄚州。一个老乡知道他是八路,是燕嘎子,高兴地说:“正开会哩!我领你们去吧!”嘎子把老乡详细盘问一遍就答应了。朦胧月色下,老乡领着他们,走着,走着,看见一个站岗的伪军正在门前走来走去。嘎子紧走几步,想活捉他,谁知被发觉了。那家伙大声问:“谁?”嘎子答道:“自家人!”说着,就扣了火。只听大机头乓一声—*弹子**臭了。伪军马上端起枪对着他,大声骂道:“自己人为什么扣枪机?”嘎子笑嘻嘻地说:“我试试你的胆量,跟你闹着玩呢!”伪军一楞,他随即又顶上了*弹子**,砰地一家伙,回头就跑。第二天,老百姓纷纷说:“八路军打枪真有准儿,那家伙一嘴狗牙全给打掉了!”

虎口救百姓

老百姓和政委说:“你们快把鄚州那3个收税的打死吧,我们快不能活了!”老百姓买卖东西,都得经过他们,缴出重税,不然就把你打得哭爹叫娘。嘎子等3个同志奉命奔到集上。说也凑巧,那3个收税的,一个胖的,一个瘦的,正分坐在桌子两边数钱。那个不胖不瘦的,正打骂老百姓,轰着老百姓好几十头牲口。老百姓忍气吞声地低垂着头,气黄了脸。嘎子的眼像着了火,“叭”地一枪,正打中那个骂老百姓的家伙。嘎子的伙伴,也连发两枪,胖子和瘦子登时倒在桌子两边,不动了。

这时老百姓嚷成一片:“打得好哇!八路打得好哇!”

斥退无耻诱降

嘎子染了一场大病,政委叫他回家休养。坏家伙就对他说:“抗日抗出个什么劲,还不如做个小活哩!”还说:“你上鄚州呆呆去,准吃香!在楼上先呆着,以后反正也是一样!”嘎子瞪着眼骂他们:“投降敌人是王八蛋、软骨头干的,我燕嘎子是敲起来当当响的抗日战士,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啦?”他为了预防不测,就转到了外村,敌人来捉他也没有捉住。

区里决定捉他投降的舅父,这时他已病愈归队。政委问:“谁去?”他马上说:“我路熟,我去!”他就领着区长、政委,头一个爬过了房,连声叫道:“奉林舅!”他舅一出来,嘎子就把他生擒了。

深夜偷袭清河口炮楼

政委计划好拿清河口炮楼。队伍在外面布置好,政委就让嘎子先进去,收拾两个最手黑的家伙。嘎子和一个向导,在灰蒙蒙的夜色下,爬过了外壕。这是夏天的午夜,壕沟里蚊子嗡嗡地叫着。向导用手一指,他就爬上了房。往院子里一看,那两个家伙正盖着被单打着呼噜睡呢,可是枪都在怀里搂着。他就轻轻地下了房,走到一个家伙身边,轻轻地扯开被单,然后弯着腰,一只手用盒子对着那家伙的脑袋,一只手扒拉那枪,一扒拉,一扒拉,就扒拉出来一支。对另一个家伙的枪,他干脆一抽,那家伙也没有醒。他把那支枪交给政委,政委说:“上!”同志们就一涌而上。然后,嘎子跑到伪班长的门外大声喊:“光剩下你了,快缴枪!”不大一会儿,伪班长就哆哆嗦嗦地把枪从窗口扔了出来。嘎子说:“还有你那支撸子呢?”伪班长无可奈何地又扔出来那支撸子。

这次,总共缴了18支枪,活捉了20多名伪军。

白日戏袭大于村

大于村炮楼上有个伪军贾班长,群众说:“这种六亲不认的坏蛋,抓住他,你们不打死,我们也得打死他!”给他去信,他来信骂。这天,嘎子出外送信,恰巧碰见这个炮楼上也出来一辆车子送信。嘎子一堵他,吓得那个小伪军直啼哭。嘎子卡了他的车子,又夺了他的几盘*弹子**,扶着车把说:“我累了,先借着骑骑。你回去给贾班长说,如果还要呢,就来信!”说过,头也不回,一溜烟走了。嘎子回来,政委就接到伪班长的来信,信上说:“走着瞧!”政委就派嘎子等5个人去打死他。

拂晓前,他们就化好了装。嘎子先派3个伙伴到村公所附近埋伏,然后自己拿了镰刀,背着筐,走到炮楼底下割草。伪军们起床,说话,他全听得清清楚楚。一会儿,就见两个伪军走了出来,边走边说到王约村索要菜金的事。嘎子就背起半筐草,悄悄跟在后面。看看离炮楼远了,他把盒子猛地一伸:“动!打死你!走,跟我到房子里呆呆!”他把这两个家伙送给同伴,就又到原地割草。隔一会儿,又出来了两个八方炮楼的“来客”,也被擒住,还卡了一只盒子。不久,八房炮楼派出一辆车子来找那两个“客人”,也被嘎子的伙伴卡住。这样,陆陆续续活捉了7个,都关在那间小屋子里。

这时候,嘎子又改了装,到原地割草。这时伪军在炮楼上指着他说:“打!他准是个八路!”嘎子很快转移到比较隐蔽的地方,看见炮楼上的伪军还在伸着脑瓜看他,他把盒子一举,那些脑瓜就像老鼠般地缩了进去。过了一会儿,又伸了出来。嘎子换了一个地方,顺手拎起一支木棍向炮楼上瞄准,伪军的头吓得又缩了回去。

可是贾班长还没弄到手,怎么能算完成任务呢,嘎子心里不免着急。他浓眉一皱,心里暗想:“你要真敢打我,我就跳到沟里和你推磨。”决心一定,就大模大样,挺着胸脯,走到落吊桥处,仰面望着炮楼大声喊道:“谁在楼上?”炮楼上问“你是哪个?”他嗓音洪亮地说:“我是燕嘎子,贾班长在楼上吗?”炮楼上一个人答道:“在。”嘎子说:“好,贾班长!今天我们的队伍全来了,如果你不下来跟我谈谈话,我非把你这个炮楼戳倒不可!”这个伪班长虽坏,胆子却不大,嘀咕了一阵,就同一班伪军空着手走下炮楼,落下吊桥,站在吊桥上满脸陪笑地说:“到楼上喝点水吧!”嘎子上前一把抓住他,吓得他象长虫(蛇)喝了烟袋油似地抖个不停。嘎子不禁笑了起来,说:“你哆嗦什么哩,走,跟我到屋子里呆一会儿!”这样就把他生俘了。

化装袭击石桥、诗坞基炮楼

1944年初,高阳、任丘的日军正强迫老百姓进行“*共反**誓约”。在任丘、文新的两交界处有个石桥村,嘎子过去在这里活动较少,敌伪对他们不很熟悉。

这天拂晓,嘎子和其他4个同志,化装成“宪兵队”。政委叫他们走在前面,自己和十几个同志化装成“鬼子兵”跟在后面。燕嘎子今天穿得可阔啦,还戴着眼镜,一路包围村庄,三八枪叮叮当当地乱打,把老百姓吓得乱跑,他们走到石桥大乡公所,往那里一坐,个个板着脸孔,烧水也不喝,说要打锣开会。折腾了好一阵子,估计炮楼上知道了,才叫伪乡公所的人领着去炮楼上接头。

到了炮楼边,燕嘎子凶里凶气地喊:“队长在不在?我们是任丘宪兵队来接头的,快下来!”伪军们一听是宪兵队的,就吓得不知东西南北,连忙噗嗵噗嗵都下了楼,站在吊桥上,“啪”地打了一个立正,还陪着笑说:“辛苦啦!你们来得真早啊!”嘎子点了点头说:“可不是,腰里还掖着饼哩!”接着,伪队长也迎了出来。嘎子和他的3个伙伴一路往里走,伪军一个个都打了敬礼,就像阅兵似地进了房子。

嘎子说:“队长,请你给顶上的岗说,叫他特别注意,八路近来活动得很厉害。”说着,把头扭过来对伙伴李志华说:“你也到顶上帮助站站岗。”李志华应声走了,他就和队长开始了个别谈话。先问:“举行‘*共反**誓约’,你知道不知道?”又问:“老百姓都跑到近处了,你知道不知道?”伪队长忙说:“知道!知道!”接着,嘎子又客气起来:“这不是任丘地界,我们本不愿来,日本子一定要来。后面,宪兵队长也马上就到!”

“宪兵队长、日本子还来?”伪*队军**长惊恐地说。

“嗯,这几天他的脾气可坏着哩!”

“我去接接他吧!”

伪*队军**长连忙带了几个人出去了。燕嘎子就在屋里翻起来,东翻西翻,没有枪。后来,在一个套间里找着10支枪,他一下就背了6支。剩下的背不了,就嘎声嘎气地喊:“拿烟来!”

另外两个伙伴进来,背上所有的枪。他又伸着头冲着炮楼顶叫:“李志华,下来吧!”

他们走到院里。楼顶上的李志华也把放哨的枪拿了下来。伪军们一个个全愣了。嘎子掏出枪说:“你知道我们是谁?我们是八路!”这时,他们的“宪兵队长”(政委)也到了,那位出去迎接的客气的主人(伪*队军**长)也傻眼了。政委把手一挥说:“别愣了,跟我们走吧。”这次,共缴获了11枝枪,捉了20多个俘虏,一把火烧了炮楼,作为对“*共反**誓约”的回答。

押着这些个俘虏走出炮楼的时候,炮楼外站满了群众。政委笑着问:“你们是来干嘛的呀?”群众说:“不是宪兵队打锣,叫我们到这里来开会吗?”同志们都笑了。

化装袭击诗坞基炮楼,来得更迅速。他们4个人化装成伪军,骑4辆车子,带4把盒子,像刮风一样,一直卷到炮楼的近处,冲上吊桥,把十几个伪军都堵在饭桌上,一个被燕嘎子抓过而又放回的伪军,看见他突然出现,惊愕地说:

“你来了!”

“可不是吗,你们的枪呢?”

“在楼上。”

这个伪军还想拉关系,走过去嘻嘻哈哈地拉他。

他把浓眉一扬,大声说:

“动,我打死你!赶快收拾收拾你们的东西去吧。”

这次共缴获枪4支,捉俘虏10多名,烧了炮楼。

燕嘎子用类似的手段,和他的伙伴一起,又拿下过大苟各庄警察所以及八方、赵北口等处的炮楼。

拿炮楼是那么容易的吗?不!这是因为群众是我们的,我们的英雄有千百万的耳目、闪电般的突然以及惊人的勇敢和机智,而敌人则像浮萍一样,飘浮在人民的海里。

人民最疼爱的孩子

敌伪把燕嘎子当成“活阎王”,当成神奇的人物。可是人民却把他看作最可爱最朴实的孩子。这一带人民是多么疼爱他呀!只要晚上他叫门——“谁呀?”“嘎子。”那门便呀地一声开了。一次嘎子病了,转移到他不常活动的地区去休养。村长听说是他,惊讶地说:“哟!你就是那个燕嘎子吗?”就把他藏在一个最秘密的地方。怕他冷,给他屋子里生上火,把自己舍不得吃的给他吃,还对一切人*锁封**了消息。后来,不知怎么被几个老大娘知道了,悄悄地问:“听说嘎子来这儿养病哩?”“没有!”“唉,好村长,让我们看看他吧!”几个老大娘不住地求告着,他们觉得照顾他,照顾这个好样儿的八路军,是自己最大的光荣。在某个村子里,一位年岁很大的老奶奶听说他是燕嘎子,连忙擦擦老花眼,说:“好小子,过来让我瞅瞅你!”竟把嘎子看臊了。后来,拿下了那个村的炮楼,有几百个老百姓围住他看。小孩子搂住他的脖子,管他叫嘎子哥。

又有一次,区小队和别的队伍住在一个村子里。因为疏忽,被优势的敌人包围了。仗打得很激烈。队伍受了一些损失。敌人走了,几个老大娘哭着去找嘎子的尸首,猛然看见他从一个门洞里出来了,老大娘们高兴得叫起来,拉着他的衣服说:“俺的好孩子,为了保佑你们,俺们已经烧了好几炷香!”

1944年,燕秀峰出席了晋察冀边区第二届群英大会,被评为战斗英雄,战地作家魏巍特意写了《燕嘎子》的通讯报道,对他的事迹予以宣传。解放后,燕秀峰到天津工作,晚年经常到机关、部队、学校进行革命传统教育,2010年去世。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拍摄于白洋淀边的电影《小兵张嘎》,很多故事情节取材于燕嘎子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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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的燕秀峰

供稿:沧州市退役军人服务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