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跟爷爷一起住,一到晚上,爷爷的几个发小喜欢聚到我们家,老哥几个一起拉拉家常,念叨念叨过去。时间长了,我发现其中一个叫存良的爷爷有点怪,每次都很少说话,总是喜欢憨憨的笑。跟爷爷说起此事,他告诉我说,存良以前很喜欢说笑,后来撞见过一次“不干净的东西”,被吓着了,自那以后就变得很少说话了。
存良以前是村里有名的能人,弟弟在县上当干部,通过弟弟的关系,他经常搞一些当时农村短缺的生活用品,挑着货担走街串巷地叫卖,非常抢手,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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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年,大约是秋后,农忙结束了,存良又出去卖货,这次的东西多,他挑着担子一村一庄的转着,等东西卖得差不多了,天也黑了,一算路程,此地到我们村要走二十多里路呢,就赶紧收拾好东西往家赶。
那天大概是农历的十五,深秋时节,月冷人稀,路上基本没什么行人,好在有月光相伴,十几米外依稀可见,趁着月色存良迈开双腿顺着大路往家赶。走到季家村时已是夜半时分,穿过季家村再有半个小时就是我们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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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季家村后去我们村有两条路,一条大路,一条小路,大路好走稍远一些,小路难行,还要穿过一片坟地,但能快十几分钟。存良经常走街串巷的,胆子还算大,夜已深了,为了尽快到家,他决定走小路。
这条小路是季家村开的一条生产路,坑洼不平,很不好走,中间经过一片老坟地,大大小小有三十个坟左右,分布在小路两侧,个别老坟日久年深无人添土,棺材外露,确实有些阴森,晚上很少有人从那里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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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存良一人挑着担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着,离老坟地越来越近了。忽然,“呜呜…”,一阵女人的哭声传来,把存良吓了一跳,头皮一紧,顿住脚步,侧耳再听,好像是从坟地那边传过来的。存良暗自思忖:难道遇见“脏东西”了?眼看就要到家了,不能再退回去走大路吧?
停了一会儿,他决定壮着胆子,硬着头皮闯过去。人都是这样,越是不敢看就越想看,好奇心作祟。存良走到坟地中间,本来就要过去了,却忍不住转头顺着哭声看了一眼,顿时一座新坟映入了他的眼帘,坟上插满哭丧棒,旁边摆放着几个纸扎人,还有个白衣女人正抚坟哭啼。秋风一吹,纸扎人双手乱舞,哭丧棒哗哗作响,再加上女人凄惨的哭声,这种画面出现在半夜的坟地里,太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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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良吓得差点没叫出来,挑起担子就跑。越紧张就越出事,小路本就不好走,脚步一块,“扑哧”一声,摔了个四仰八叉,他赶紧爬起来,撒在地上的东西也不敢收拾,抓起担子就准备接着跑,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如幽灵般从身后传来:“大叔!有梳子吗?我的头发哭乱了,想要梳一梳。”
我滴妈呀!存良魂都吓飞了,担子也不要了,撒丫子就跑啊!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跑了几步,还是有点心疼自己的货,就壮着胆子回头看了一眼,咦?什么也没有!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去拿回担子时,“桀桀桀…”前面也传来一阵女人的哭笑声,存良抬头一看,刚才看见的那座坟竟然“跑”到了他前面的路上,纸人、哭丧棒一样不少,那个白衣女人正站在坟前看着他发笑,存良被吓得魂飞魄散,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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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未归,家人十分担心,第二天天不亮就顺着来路去找,在距离坟地不远的小路上找到他时还在昏迷,赶紧抬回家请大夫医治。等他醒过来仍心有余悸,断断续续的把经过讲了一遍,大家听后感觉非常奇怪,去找他的时候路旁边确实有座新坟,可是离路有十几米远呢,怎么可能会跑到路中间去呢?
存良在家养了一个多月才敢出门,自那以后人也变得少言寡语了。对他说的这件“撞鬼”怪事,村里的老人多认为这是碰见“不干净的东西”了,年轻人则对此说法嗤之以鼻,这世上哪有鬼?分析说是存良爷爷独走坟地精神高度紧张,在此情况下产生了幻觉,这种看法我是认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