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知青因清白被毁,男知青无奈承担罪名,两情难舍,真相何在。

曹慧芳可以算是连队女知青中长得最漂亮的一个。她样子有些像电影《青春之歌》里的林道静,大大的眼睛滴溜一转,就像要与人说话一样。乌黑的头发瀑布般从头顶泻下,走到哪里都光彩照人。

她在上海长大,繁重的农活不要说于,见都没见过,干活儿不是被铁锹磨破手,就是被突然蹿出的癫蛤蟆、田鼠、蝼蛄之类的吓得惊叫起来,脸孔白得半天变不过色来。

连队干部怜香惜玉,派她去看守知青宿舍,以免风吹日晒劳作之苦。知青宿舍大多前不靠村,后不连户,白天知青出工以后空荡荡的容易出事,往往要人看门,照应一下。

曹慧芳爱干净,她看守知青宿舍,每天都把两边山墙和门前屋后收拾得清清爽爽。可是麻烦事也来了,老是有一些想糊涂心事的人,混病号,请事假,故意不出工,留下来泡在她房里有事无事地闲聊,甚至一些当地农民、老职工也常溜进她的宿舍坐坐。

女知青因清白被毁,男知青无奈承担罪名,两情难舍,真相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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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太爷身上不时地散发出一股烟味、汗味和鞋臭味,熏得小曹头昏脑,可又不好作声往外撵人,只得等人走后,往床铺上洒点从城里带来的花露水。这一来又给自己惹下了麻烦,人们背后都叫她“花露水”。

连队有个男知青韩义廷是1968年从南京高中毕业下来的。他一米七八的个子,一头漂亮的“自来”黑发根本不用梳理,跟洗烫过一样。

这两天小伙子身上长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疙瘩,奇痒难熬,有人说是他水土不服起反应,又有人说是跳蚤叮咬后引起了过敏。他三天两头请假,治了几个星期,仍不见好转,只好留在宿舍里,也时常到曹慧芳处坐坐。

不久,连队就出现了闲言碎语,可两人还全然不知。一天,韩义廷去营部卫生所看病,正巧遇上了副营长。

副营长过去就是管教干部,他最看不惯上工时间在外游荡的人,见韩义廷在营部外徘徊,便狠声恶气地问:哪个连的,你来于什么?

“28连的,来看病。”小曹谦恭地回答。

“什么病?”全身痒,都抓破了,好几个星期了。”臭美!回去好好检查一下,痒算啥病?

我看你是懒病,腋你个熊样,大包头、小脚裤,第二天,一份“小评论、威力大”的墙报贴在了知青宿舍的西山墙。

首篇文章就是《大包头'与花露水'臭味相投》,说韩义廷和曹慧芳不仅怕艰苦,爱打扮,而且还谈恋爱,破坏了兵团战士暂不准恋爱的纪律。

女知青因清白被毁,男知青无奈承担罪名,两情难舍,真相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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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吓得从此再也不敢接触,曹慧芳被赶回大田参加劳动了,韩义廷也把漂亮的一头卷发剃成了个平顶头。奇怪地很,事隔数月,连队突然接到一纸调令,要调曹慧芳到位于H市的建设兵团机关去工作。

怪不得前段时期,小曹每个星期天都要往团部跑,原来是在活动调走啊。这简直是做梦也想不到的好事,连队知青一个个羡慕得心里直发痒。第二天,知青们象欢送英雄般地把曹慧芳送上通往团部的大路。

韩义廷还赶着牛车,一直把曹慧芳送上了开往H市的公共汽车。从此韩义廷和曹慧芳便两地茫茫,各奔东西。这天,传来了曹慧芳在兵团出事的消息,小韩被莫名其妙地叫到营部训话,要他承担责任。

原来曹慧芳在兵团机关当接话员,不知谁做的孽搞大了她的肚子。开始她用棉布带狠狠地

勒住,好在那年月人们全都穿肥大的衣裤,又时逢冬季,很长时间也没有发现她的变化。凡是孕妇忌服的药她就吃,还拼命干重活,蹦跳,终于有一天她发觉不对劲了,裤腿里灌满了血,便自己挣扎到盥洗间消灭痕迹。

正值深夜,静寂无人,她用冰冷的自来水冲洗自己血水滴滴的身子,终于来不及处理完就昏死过去了。次日清晨,她被人发现,送到了医院。

兵团的老头子们震怒了。女知青被某些握有权柄的人奸污属有发生,此事非要查出罪魁祸首不可。

但是有查的就有护的,曹慧芳事件的“真凶”藏得严实,却有人来做小韩的工作,让他揽过罪名,来人说得明白:你承认了吧,小曹顶多是个未婚先孕,受点纪律处分也不至于开除。

没人认这个头,她就得被说成乱搞男女关系,还有可能要被开除。小韩连一个指头都没有碰过慧芳,却在内心深深同情这个姑娘,他知道弄了慧芳的男人决不会认这个帐,就一口认下是自己所为。

于是他被关了一阵,又在全营知青大会上被点名批评,还受了“道德败坏,玩弄女性”的纪律处分,曹慧芳却因此获救了。

非常时期的非常事件,使这一对本来已分道扬镳的男女知青,萌发了真正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