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无败绩的美国王牌军队 (美军第一骑兵师全军覆没)

美军与美国记者眼中的朝鲜战场是怎么样的?他们对与之交战的我志愿军,又是怎样看的?

罗素·斯泊尔是一位参加过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美国随军记者。在朝鲜战争结束后,他采访了大量的美军参战官兵,记录了很多美军士兵口述的战场纪实。1987年,他将这些访谈编写成了《韩战内幕》一书。

志愿军在第二次战役期间,曾重创了美军第2步兵师。而当年的美军士兵把美2师撤退途中遭遇伏击而发生大溃败地段称之为——夹击岭。这位美国作家对美军的这次大溃败是这样描述的——在二战中战绩显赫、威名远扬的美国王牌步兵师在一个下午时间内,就付出了三千余人的伤亡,并损失了一半以上的大炮和大部分车辆,基本丧失了战斗力。

本文根据这段内容,从西方的视角来还原一下这场战役。

麦克阿瑟刚发布了“胜利”训词,转眼就被现实狠打了脸。

战后无败绩的美国王牌军队,美军步兵师真实作战

1950年11月25日,北朝鲜,清川江。

正在朝鲜战场上的高奏凯歌的美军从未料到,中国*队军**会转入*攻反**。当时大部分美国官兵都自以为是的认为:圣诞节前的最后一战,一定会马到成功。

因而,很多美军士兵卸掉了步枪上的*刀刺**,也未带军毯和充足的补给*药弹**,便轻装猛进。而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已经在做着回家过圣诞节的美梦。

美国将军们也持同样的乐观态度,麦克阿瑟迫不及待地又发布了一条令人欢欣鼓舞的战训:“联合国军所向无敌,正向鸭绿江边推进。”

但是,当天晚上,情况就出现了变化!

“联合国军”中部战线明显的出现了吃紧,两支攻击“虎钳”——西北方面的第8集团军和东北方面的第10军(包括海军陆战队)相距达到了150英里,张口过大,有被中国*队军**从中部突破、迂回包围的危险。

尽管这样,三天来,麦克阿瑟及其参谋仍固执地认为,美军所遇到的抵抗,只是北朝鲜*队军**的最后挣扎。所以,他们了拒绝前线那些有远见的美军军官们提出的撤退请求。

远在东京的麦克阿瑟不相信中国敢与美军大打出手!他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边的真皮沙发上,对那些在冰天雪地里的美国部队下了这样一个命令:不得犹豫,要全力向前。

但是,他的命令很快就变成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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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阿瑟

南朝鲜第2军团在中国*队军**的突然打击下,迅速的崩溃了。这让并不想违违抗麦克阿瑟的命令的美第8集团军司令沃克中将,再也沉不住气了。

11月26日。

得知南朝鲜2军团全军崩溃、大批志愿军向西包抄的噩耗后,沃克司令官慌忙调动了作为预备队的美骑兵第1师在大同江南岸紧急布防,企图堵住缺口。

同时,因为判断已经胜利在望而进入了休整状态的英联邦第27旅也中止休整,进入了战备状态。

刚刚到达战场的土耳其旅也被紧急派往前线,试图救援溃败的南朝鲜第2军团。

从来没有未尝过*共中***队军**厉害的土耳其旅,在他们的旅长塔辛·亚子奇将军的指挥下,大摇大摆地沿着德川公路向东开拔。然而,这些官兵们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在一步一步地走向坟墓。

南朝鲜2军团崩溃和土其旅的覆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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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来乍到的土耳其旅,对英语口令并不太熟悉,他们甚至还分辨不出来南韩人与中国人的区别。因而,便演出了一场流血的误会:土耳旅将正溃退逃来的南韩*队军**误以为是敌军,便火力全,迎头痛击。直到把那些南韩兵*倒打**了一大片后,土耳其旅才明白过来,自己打错人了。

接着,这个旅便与那些溃逃的南韩部队一起,陷入了志愿军的重围之中。

素以凶悍敢战著称的土耳其军官们摔掉了头上土耳其帽,发誓要坚守阵地、宁死不屈。

但是,他们真的从未见识过什么叫“中国式”进攻。战斗打响后,土耳其弯刀终于敌不住志愿军的*刀刺**,除小股逃脱外,其余全部被歼,土耳其旅“昙花一现”,与南韩2军团的残兵一起,再不复存在了!

这时候的沃克中将,不得不将进攻转为后退,他命令第1军下属的两个师,即美第24师和南朝鲜第1师先行撤退。

美军撤退中的大卡车、重型坦克、大炮等现代机械化挤满了西海岸的公路,绵延长达50英里,其后跟着的是大批的“难民”,他们不分昼夜地向南奔逃。

寒冬加剧了战争的严酷,在饥寒交迫之中,老弱的难民常常冻毙道旁。在战场上,僵硬的尸体保持着倒下时的姿势,无人过问。

伦敦《每日电讯报》记者里吉·汤普森在军隅里附近就发现许多“不倒翁”一样的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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惶恐不安的美军第2步兵师。

军隅里是一座交通便利、曾因矿冶业而繁荣一时的城镇,如今成了联合国军南撒的中枢。守卫在这里的是美第2步兵师,其部队分布于从军隅里至货场一线。

如今,惶恐不安的气氛已经在美第2师的官兵们中间弥漫了。

如果军隅里过早失守,美第8集团军便会陷入困境。

让记者汤普森很不明白的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美国精锐之师,为什么士兵脸上多有惊慌失措之状,使得撤退行动变得越来越像是在溃逃?

直到他在军隅里遇上了美2师23团团长保罗·弗雷曼上校。上校告诉汤普森,中国*队军**在装备优越的美军面前,毫不退却,十分顽强。

“虽然没有空军和炮兵配合,但他们仍象雄狮一样的猛扑上来。”弗雷曼团长说,“在这块可怕的国土上,我军却显得十分胆怯和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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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军发起攻击

就在三天前,美第2师23团团长弗雷曼上校带着他的部队还在向北进攻。

而今,弗雷曼的任务,却变成了竭力拖住志愿军的*攻反**,争取时间,以便让美第9军所部——美25师、美2师撤离清川江地区。

到11月27日晚,美25师已渡过清川江,并开始向西撤往安州,准备再从那里退往平壤。

美第2师也想在志愿军合拢包围圈之前逃出去,但该师师长劳伦斯·凯泽少将却迟迟得不到撤退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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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约翰。

这是美第9军的下级军官给他们的约翰军长取的绰号。

几天来,美2师师长凯泽少将一直在同第9军司令部联系。但是,那位亲耳聆听过麦克阿瑟“让孩子们回家过圣诞节”这一诺言的第9军军长约翰·库尔特少将,却显现出了令人难以理解的优柔寡断,他竟然对第2师的呼叫毫无反应。

因而,这位军长被其下属愤怒的讥为“傻子约翰”。

然而据说,库尔特当时正在考虑如何撤退。但是否需要另一说,则是这位少将军长,还没有从麦克阿瑟的“吹牛皮”中及时地醒来。他似乎还不频相信美军竟然会失败。

确实,除了在前线与中国*队军**已经交战过的官兵们,其他还有很多人仍不肯相信美军会败。

比如跟随美第9军的记者们,对战局的发展状况甚感不解。他们纷纷找那些刚从火线上退下来的人问道:“自参战以来,联合国军进展是那样的顺利,为什么形势突然间就急转直下了呢?”

“我们是俎上之肉,只能任人宰割了,”一个年轻的美国士兵垂头丧气地对英国记者里吉·汤普森诉说道。

“看来,中国人决心不让我们染指鸭绿江!”一个率队侦察的美军上士为此感慨万分。

11月28日,当麦克阿瑟公开承认最后攻势流产之后,一个骇人听闻的标题便出现在当晚世界各大报刊的头版上:“整军、整师编制的中国正规军,总兵力约在20万人以上,正在北朝鲜各地同联合国军交战。”

为此,“联合国军”总司令部发言人宣布:“我们正面临着一场全新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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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军跨过鸭绿江

美第2步兵师的撤退路线。

这一条广播,进一步加剧了美2师官兵们的恐惧感,他们面临的危险与日俱增。因为在战场上,中国*队军**强行渡过了清川江,与美23团展开了激战。

情况越来越不妙,而隶属于第9军的美2师向军部的撤退请求仍无回音。

在此情况下,师长凯泽将军只好向相邻的美第1军军长弗兰克·米尔本少将讨教。

米尔本将军问凯泽:“情况怎么样?”

凯泽将军回答说:“糟透了,就连师部也受到了攻击。”

“那么,向*靠我**拢吧,”米尔本军长当机立断,替反应迟钝的第9军作了决策,事实上接管了对美第2师的指挥,并向第2师下达了命令。

按第1军军长米尔本提供的计划,有两条撤退路线。

第一条路线:美2师跟在美25师的后面,撒往安州,这是最保险的退路。

第二条路线,则是自军隅里经山区直接南行,渡过大同江,退往顺川。只有,当时美军还不知道此路已被截断,从顺川北援军隅里的土耳其旅已遭到灭顶之灾、全军覆没了。

那么,美第2师应该怎么撤退呢?

心急如焚的师长凯泽难以决断,他决定亲自驱车赶到第9军司令部,希望得到进一步明确的指示。

但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情况已如此危急,军长库尔特将军却并未在司令部,而军部其他高参们对向西撤退计划也不置可否。

这位被部下取了个“傻子约翰”绰号的库尔特将军后来被免职。

在官僚作风弥漫的第9军司令部里,凯泽能够找到的唯一有点权威的军官是路易斯·孔齐格上校,当时他正在忙着往壁图上标示各师新的防御区及撤退路线。

凯泽将军在一份备用图上照抄下各种标记,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军部。

公路上挤满了惊慌失措的*队军**,回第2师师部的道路堵塞得几乎无法通车,凯泽只好改乘L一5型运输机。

当飞机在尘土飞扬的山川上空飞行时,凯泽师长从舷窗上向下观察,企图发现志愿军的动向。但他所能看到的,似乎只是一队队的难民。

直到被围困之后,凯泽师长才意识到,自己在飞机上看的那一队队的并不是难民,而是正在向自己穿插包抄的中国*队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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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军中的志愿军

美国人笔下的中国志愿军。

1950年11月29日,中部前线。

中国人民志愿军沿德川公路蜂拥而至,他们昼夜兼程,迅速向西运动。每一支中国部队的政委都在跑前跑后,鼓励着战士们跟上队伍。

美军的飞机就在头上嗡嘴直叫,但志愿军好象没有听见,只是埋头前进。一路上,他们超过了一批又一批面容污秒、衣衫褴楼、用包被背着全部家当的朝鲜难民。

大白天里沿公路行军,与难民同行的方式,迷惑了美军侦察机飞行员。

但是,中国军人们很担心这些难民的安危。他们曾试图劝说朝鲜难民返回故里,因为向西行进,无异于自赴战场。他们将自己的意见告诉了队伍中的北朝鲜方面联络官,那些联络官便用朝语大声地向难民们喊话,但难民们犹豫片刻,却又跟上了前进的队伍。

而这一美国人笔下的描述,恰当的说明了中国*队军**的纪律严明与秋毫无犯。否则,战争中的逃难平民,哪敢跟着*队军**?

前方响起了枪炮声,通信员报告说前卫部队与敌军发生了交战,战斗打得干净利落,很快就胜利了,还抓获了不少俘虏。

但是在审讯俘虏时,却发现这些俘虏明明长了一张西方面孔,却不懂英语。

因此,一位见多识广的营教导员觉得十分滑稽,他曾听说过美国雇用了不少外国*队军**,以拼凑成了所谓的“联合国军”。他轻蔑地开玩笑说:“不邀请我们中国人参加,怎能称之为联合国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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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俘虏的“联合国军”

一支志愿军步兵营在顺川公路上的伏击战斗。

志愿军某部第2营离开公路,爬上一条更为崎岖的山间小道。天将黑时,他们到达一条干涸的河谷,营长下令在此休息。

在一间低矮的茅草屋内,躲着一家朝鲜农民,由于这支*队军**严明的纪律,使得朝鲜农民并不害怕这些中国士兵,相反觉得很亲切。热情的主人给志愿军打来井水,但是却实在拿不出食物来招待他们。

中国战士们枕着背包、和衣躺下休息。炊事员点着灶火,忙着为大家准备晚餐。营长带着参谋人员,登上了近旁的一个山丘去察看地形。

新缴获的地图给了志愿军以极大的方便,他们很快便测定出自己的所在位置——这里距军隅里至顺川的山间公路仅3公里,而该公路是美军南退的必经之路,志愿军决心将其切断。他们急行军40公里,正是为了要赶到敌人的前头去,去占领公路两侧的高地。

所以,尽管部队已经十分疲劳,但营长仍要求各连在天亮以前必须进入阻击阵地,一分钟也不能耽搁。

战士们小睡了一会,子夜时又开始行军。在朝鲜老乡的带领下,他们翻过最后一道山岭,那条公路便展现在眼前。

在大同江以北的山地,这些吃苦耐劳的中国士兵正忙着修筑工事,三条战壕横在了大同江畔,随时准备迎击任何北援之敌。由此向北长达5英里公路两旁的山坡上,志愿军也构筑好了射击掩体,架好了机关枪和迫击炮,只等着南逃敌军的到来。

2营在一道山梁上布防。

距公路二百米高处有一个矿坑,正好可以隐蔽营部和迫击炮班,战士们不顾疲劳,在冰冻并布满石头的山坡上抢挖好了战壕。

为对付敌人的空袭,山坡下第一线散兵坑的位置都经心地进行了选择。

叮叮当哨的铁石撞击声打破了黎明前的寂静,天空浓云密布,眼看就要下雪了。山头上的中国哨兵发现了敌情,他们没有无线电,但是却能用灯光发出清晰的信号,报告了敌人已经出现。

副营长到各阵地作最后一次检查。

这位副营长身高体壮,身经百战、还是位摔跤能手,他像一位普通步兵一样,全副武装、腰间插满了*榴弹手**。

在阵地上,他重复了营长关于伏击的命令:放过打头的敌军车,让前面的友军去收拾它们,没有营部号令,绝对不许开枪,以免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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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迂回穿插的志愿军

这是一场中国式的伏击战。

7点35分,南边的山头再一次传来敌人开进的信号。在坦克、装甲车的护送下,一队美军卡车正开过大同江,这是在给军隅里的敌人运送给养物质。营长下令各连做好战斗准备,他自己则伏在石头上,给他手枪插上了一个压满的弹匣。

美军车队亮着耀眼的车灯,隆隆地开进了山谷。上面架着四挺机关枪的装甲车在前面开路,接着是三辆大型卡车,其后跟着四辆坦克;再往后,又是一辆装甲车领着一串载重两吨半的卡车。卡车的驾驶室上架着机枪,在寒冷的晨风中,穿着厚厚保暖外套的美军机枪手缩着脑袋,在卡车的摇晃中打着吨。

敌装甲车从营长的脚下开过,似乎能感到山崖微微的震颤。营长舒了一口气,因为战斗经验极为丰富的他清楚的知道,在这狭窄的山谷内,坦克的威力受到限制,不用过分担心。

攻击时机到了,营长一挥手,红色的信号弹腾空而起,山坡上顿时枪炮齐鸣。

山下的敌军车队先是猛地急刹车,待到清醒过来,知道自己遭遇伏击后,又发疯似的开足马力企图冲出去。

但为时已晚,*弹子**尤如倾盆大雨,从四面八方射来,车窗的玻璃顿时被打得粉碎,汽车的轮胎被打瘪了,水箱也破了。有的车子被打着了汽油箱,立即燃烧起来,瘫倒在路上,后面的汽车不顾一切急于逃命,慌乱中一头便撞入了火堆。

美军士兵从车上仓惶跳下,有的还未来得及站稳便被射倒在地,只有少数几个滚向路边的沟壕。有少数几个红了眼的美军嗷嗷直叫,端着*刀刺**竟想冲上去,但未走几步,便在泼风般的弹雨下见了阎王。

渐渐地,枪声稀疏下来,美军完全丧失了抵抗力。40辆军车,至少一半以上成了一堆堆废钢铁,其余的虽然暂时逃脱了此刻的厄运,但还未到达军隅里,就被其他的中国*队军**消灭了,就连被派出去督战的美军宪兵也无一漏网。

后来,极少数幸存的美国兵一提起这场顺川公路上的战斗,便个个不寒而栗!

天色大亮,志愿军开始打扫战场,美军的尸体四处皆是,抬脚就能碰到。一名敌军驾驶员倒伏在方向盘上,血从驾驶室里流了出来。

这时候,中国*队军**的严明纪律与人道主义又充分显示出来了。营教导员铁青着脸,与医护人员一起,将那些未受致命伤的敌军伤兵抬到了山崖下的一个避风处放下,并尽量给予了包扎。而对那些奄奄一息的敌军重伤员,本就缺医少药的志愿军也无能为力,只好让他们在原地躺着,夜晚来临后,严寒或许会帮助他们结束伤痛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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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皇撤退中的美第2师。

1950年11月30日,军隅里。

志愿军牢牢地围住了美军第2师,入夜后,他们对军隅里以东的美军第38团发起进攻。

黑夜中,一群群的中国步兵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美军眼皮底下,然后突然攻击,常常把装备精良的美国步兵打得惊慌失措,战意全无。

很快,美38团战斗部队便丢下了大量尸体和医疗设备,仓皇的退往了军隅里。而其中,数百名美军伤员则乘坐着拖车,随着救护车一道,继续缓慢地沿美第1军军长米尔本将军原来提出的撤退路线,向西开往安州。

11月30日一早,后续部队尚未出发,第2师师长凯泽在地图前已忧心忡忡,因为他刚刚接到报告说,中国*队军**在军隅里以西几英里处又设下了埋伏。

其实,这是谣传,当时第25师也正沿该路撒退,但是混乱之中又遇上发报机出了故障,因此美军各部队已无法有效联系,以弄清真相。

凯泽师长考虑良久,觉得还是直接向南退往顺川更为安全些。虽然向南这条路上也有中国*队军**,而且土耳其旅遭到截击(实际已覆没),前出调查的美国宪兵也杳无踪影。

但是,第2师参谋长杰拉尔德·埃普利断言,卡在该路上的中国*队军**最多不会超过两个连。

而第9步兵团的彻夜侦察似乎也证明了参谋长的判断。

该侦察队在师部所在地军隅里以南两英里处,与突然出现的中国部队遭遇,双方激战到天亮以后,在美国空军的配合下,第9团很快便攻上了山头。此刻,已经被围困五天之久的第2师全体官兵终于松了一口气,自以为已打开了一条生路。

实际上,这是中国志愿军有意让道,实际已经张开了口袋,在引诱美军往里钻了!

战后无败绩的美国王牌军队,美军步兵师真实作战

撤退中的美军

美国人笔下的志愿军尖刀排。

1950年11月30日,早晨。

顺川公路旁的一个山村,一支志愿军尖刀排部队因为粮食不足,战士在用拣来的美国手表同一位朝鲜农民交换生猪,七块表换一头猪,双方都很满意。

朝鲜农民尤其高兴,他接过手表,立即珍藏起来。

志愿军战士们将猪赶到一个角落里,炊事员的宰猪技术十分熟练,开始了屠宰洗剥。朝鲜农民躲在门口窥望,有一名男孩主动跑了出来帮忙。后来,男孩的母亲来到院子掀开大缸的石盖,给志愿军捞了些自制的泡菜。

这时候,一架美军B—25轰炸机又来投弹了,*弹炸**大多落在公路两旁。饱受战祸的朝鲜农民又挟起那早已打好的包袱,匆匆逃往山林,顷刻间,村子里除了志愿军外,再别无他人了。

这个深入敌后的尖刀排,刚刚在昨天半夜又伏击了3辆从志愿军包围圈内逃出来的土耳其旅的卡车,这些卡车上挤满了士兵,企图逃到军隅里去与美2师会合。

战斗进展得很顺利。尖刀排将趁夜色掩护,冲下山坡,快速地消灭了所有敌人。

几小时后,他们又消灭了两辆搭载着美军宪兵的吉普车。这些美国宪兵是从军隅里开来,本想来查找土耳其旅的下落,结果有来无回,全部被这个志愿军尖刀排报销了。

至此,尖刀排已连续作战三十多个小时,战斗刚一间歇,战士们便感到肚子饿得象猫抓似的难受。除了代理指导员拿着全排唯一的一架望远镜,在监视敌人的动向外,其余人都围坐到了锅灶旁,等着锅里的肉煮熟。

关于7块手表换一头猪这一段情节,显然是美国人根据美军的作风习惯,很自然的臆想出来的。

夹击岭。

战后无败绩的美国王牌军队,美军步兵师真实作战

作为第2师先锋的“谢尔曼”M-4中型坦克部队当先出发,很快便开出12英里,与英国联邦旅的巡逻队接上了头。这些英国和澳大利亚人是前一天被召来为撤退的美军扫清道路的。

然而,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中国*队军**战场打扫的非常彻底。当这些美军先头部队坦克隆隆开过土耳其旅被歼的地方,好象并未看见那些死伤的士兵,因而也没给上级发出警报。同时,第2师内部的联系也中断了。

前方没有异常的假象,让凯泽师长放下心来,他同意了参谋长的判断,觉得不会有大批的中国部队赶在自己前头。而且,凯泽也不愿意相信,仅以步枪为*器武**的中国人能阻挡住配备有坦克装甲车及大炮,而且有空中掩护的美军一个步兵师的前进。

第2师准备开拔,帐选和各类装备装满了数百辆卡车,但还是被迫丢弃了大批的物资。

保罗·弗雷曼上校的第23步兵团承担了后卫任务,他们将负责用大炮阻挡住中国*队军**的追击。

负责为美军“干苦力”的南韩*队军**。

在美2师大部队撤退中途,每通过险峻的山地之前,得先派人搜索一下公路两旁的高地,这一倒霉的差使理所当然地摊到了随行的南韩*队军**的头上。

从德川退下来的一个残余南韩步兵团被驱赶着爬上山坡,注意了,是被美军驱赶上前的。

这些几乎已经破胆的士兵,在山坡上与散兵坑里的志愿军发生了枪战。美国空军发现目标,便向志愿军阵地发射了大量火箭弹,并投下数颗凝固汽油弹。

在空军支援下,很快,南韩*队军**通过散兵阵地,爬向了第二个山坡。但这一回,他们可没捞到便宜,隐蔽得十分良好的志愿军突然从战壕里抬起头来,扔下雨点一般的、成捆的*榴弹手**;而恰在此时,美军坦克发射的炮弹也神使鬼差般地落在这些南韩残兵当中,炸得他们鬼哭狼嚎。

志愿军趁机发起*攻反**,南韩兵丢下了无数尸体和大量的枪支*药弹**,连滚带爬地退回公路。

美2师师长凯泽在远处用望远镜目睹了南朝鲜*队军**的进攻和溃退,但是他并没有注意到美军坦克部队还给了这些友军“背后一刀”。

凯泽坚信,有英军的接应,装备精良、火力强大的美第2师,一定能突破*军共**的*锁封**到达顺川。

战后无败绩的美国王牌军队,美军步兵师真实作战

然而凯泽师长万没料想到的是,在数英里以外,准备接应美军的英联邦旅同样遭到中国*队军**迫击炮、机关枪的密集轰击,这时候英军基本上已丧失了战斗力。

然而,第2师并不知道英军电台的波长,所以美英两军无法及时相互联系。

正午刚过,第2师开始正式撤退,行动计划早在前一夜就拟好:

由第9步兵团作前卫,其第2营随坦克出发,每辆坦克上至少搭附20人,其余挤进卡车里。

临开动前,为了让坦克更好掩护整支车队,坦克又被打乱分布,每隔10或12辆卡车间夹一辆坦克。而这样做的结果是:不仅第2营,而且其后的第8、第1营的官兵都被相互隔离了开来。

马歇尔援引一位军官的话说:“这种分布是违反军事常规的,它将一个战斗团分解得支零破碎,从而丧失了集体作战的能力。”

在詹姆斯·马士中尉的率领下,美军坦克吼叫着冲上公路,炮塔上的机关枪来回转动,将*弹子**向两旁的高地可疑处倾泄火力,搭在车上的美国步兵也不示弱,他们用M一1式冲锋枪不停地向着山坡扫射。

山坡上志愿军的机枪也纷纷开火还击,但火力对比悬殊,缺乏大炮的志愿军,始终未能抵挡住美军坦克。

美*队军**伍南行了三英里,有一辆报废的M—3G型装甲运输车正挡在路中央,旁边还有被几辆被炸毁的美军坦克和载重两吨半的卡车。

道路被堵了。马士中尉不得不突然停了下来。他们正在张望时,两边埋伏并的志愿军已两面开火,*弹子**密集地射向美军。

搭载的步兵连长约翰·奈特中尉急忙率领乔治连立即跳下坦克,爬在路旁的沟渠里进行抵抗。

同时,马士命坦克炮手猛烈还击,并下令驾驶员开足马力冲上去,推开挡道的车辆。

查理·希思中尉也赶来助阵,他刚跑了两步,就被横躺在路上的一个土耳其伤兵绊倒;这位土耳其兵躺在那里有几个小时了,胸前的鲜血已凝成黑块。

这让希思中尉猛地一惊,他马上意识到,中国*队军**已在这里等侯多时,第2师将陷入*军共**的夹击,这太可怕了!

没有装甲车掩护而急等着排除路障的美国大卡车,成了志愿军机关枪的射击目标。这些卡车有的已被迫击炮击中,瘫在路上,造成了更大的阻碍和混乱。车上的士兵争相跳下来寻找掩体,沟渠里的死伤者越来越多。几个军官气急败坏地挥舞着手枪,企图组织起有效的*攻反**,但无人响应。

急着清障的希思中尉爬上那辆挡道的运输车,放下挡板,又迅速跳下来,此刻,马士的坦克已低着鼻子哄过来,将那庞然大物*翻推**到沟里。

公路再次通了。

而美军F一51轰炸机的*弹炸**和火箭弹不时地在附近坠落爆炸,一块弹皮擦伤了希思的右眼,但他还是爬上了一辆开过的军车。

美军车队惊慌逃命。而下车战斗的美国步兵们害怕被遗弃,他们脱离了战斗,冲上公路, 不顾枪林弹雨,大喊着车队停车,可有谁理会他们?

所有的卡车和吉普绕过他们,开足马力,追逐那早已消逝在烟尘中的坦克。而那些被丢下的步兵,就凶多吉少了。

就这样,边打边走的美军第2师车队行进了五英里,进入了顺川公路的海拔最高点。在这里,山坡上的中国战士们早就在着了,火力铺天盖地的朝着第2师打了下来,瞬息之间,美军再次尸横遍野,乱成了一团。

故而,美国人称这一段路为“夹击岭”。那些死里逃生的人永远忘不了那可怕的一幕。趴在坦克上的美国士兵再一次跳下来,挨着之前早被打坏的土耳其军车向两侧扫射前进,他们还得时刻提防着突然飞临的火箭筒爆炸。成千的美国士军倒在了路上,再也没起来。

搭载坦克前进的乔治连伤亡惨重,但总算没被全部歼灭。最后他们冒着冰冷刺骨、徒涉过了大同江,与南面开来的美军坦克取得了会合,成为夹击岭上的幸存者之一。

战后无败绩的美国王牌军队,美军步兵师真实作战

仓皇撤退的美军

在夹击岭上奋勇战斗的志愿军。

夜晚,四周空空荡荡,唯有那条弯弯曲曲的公路伸向顺川。一个整团的志愿军埋伏在公路两侧,机枪都架在了山坡上,严阵以待,随时准备“迎接”美军主力第2师的到来。

第二天黎明时分,一队探路的美军坦克开了过来,志愿军没有拦击——他们要放长线钓大鱼。

直到正午时分,美军长蛇阵的蛇头才露面爬上来。这时候,惊天动地的火力从山坡上泼向了美军,在志愿军的两面夹击下,美军在一瞬间就被打得伤亡惨重,美军官兵们惊恐万状的东躲*藏西**,但是只有路旁石砌的沟渠和稀疏的杨树,才能为他们提供一点可怜的藏身之所。

然而,美国空军的威胁很大。

当志愿军战士全神贯注地对付地面敌人的时候,头上盘旋的几架美军战机发现了志愿军的机枪阵地,一排*弹子**射来,打得山坡上碎石飞溅。更使志愿军感到无奈的是凝固汽油弹,它们在爆炸后起火燃烧,浓烟弥漫,让人无法躲身,几个战士已被烧伤,只好退出掩体,到医疗所去包扎。

尽管在天亮前,中国士兵们早已挖好了防空洞和掩体,空袭造成的实际伤亡不大,但是空中攻势却压得这些战士们抬不起头来。

趁此时机,美军车队一边乱放枪炮,一边加速前进,一辆搭满步兵的坦克已爬到了志愿军阵地脚下。

志愿*用军**缴获的美制M-1式自动步枪猛烈射击,但却丝毫阻挡不住美军坦克的前进。这时,他们扔下了一捆捆集束*榴弹手**,仍无济于事。美军车辆一辆接一辆绕过了拦路的石头和炸烂的装甲车,开了过去。而车上的美国兵,则提着对着山上盲目的乱射着。

随着美军车队的开入,美空军的攻击也更为猛烈,他们放肆地超低空飞行,在短短的几分钟内,汽油弹如冰雹般地落下,志愿军阵地上顿时成了一片火海。

志愿军2营占据着面对面对面两个山头,夹击山下的美军。一位副营在对面山头上扯起了黄色小旗,报告道,如果按现在的打法,他们的*药弹**只能再维持20分钟。他询问是派人回去扛*药弹**,还是派一个小组冲到下面去拣敌人扔下的*火军**。

营长朝坡下望去,只见山谷内硝烟弥漫,在一辆坦克的开道下,有数辆卡车和一队美国兵又朝这里开来。他决定自己亲自带一支小队下去,顺便侦察一下地形,准备改变一下打法。

但他刚把自己的想法讲出来,就遭到了教导员的坚决反对:“不行,简直是胡来!”

另一位副营长也表示反对,认为营长这个行动太过冒险。

于是,这位营长又退回到石崖下,同教导员、副营长分析眼前的形势。

“很明显,大批逃窜的敌人还在后头,守住阵地,锁住关口是我们团的责任。看来,只有派*破爆**小组潜伏路边,炸毁更多的坦克和装甲车,切切实实地堵塞道路,这样才能有效地阻滞和消灭敌人。”营长说毕,然后又进一步解释说,也许敌人会丢弃笨重的大炮,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们便可以用大炮封铺公路。

教导员的反对意见是,营长亲自下去战斗,那么谁来指挥全营作战?

营长分辨说:战斗已进入白热化,无需动员和指挥,胜败取决于每个战士的顽强性和灵活性。*弹子**打完了,可以拚*刀刺**,可以用石头砸,只要人还在,就决不能放弃阵地。

战后无败绩的美国王牌军队,美军步兵师真实作战

中国式的战斗——英勇的志愿军*破爆**组。

准备攻击的信号旗又摇动起来,营长命令火力掩护。他和副营长两人很快挑选好*破爆**组成员,包括他们自己在内一共9人:2名迫击炮手、2名步兵、3名背着*药炸**包的工兵。他们带着手枪、美式卡宾枪和一挺轻机枪,爬出了被当作掩体的矿坑。

爬上山顶时,他们大吃一惊;因为整个山头已被美*火军**力炸成了一片焦土,黑烟仍在缕缕升起。这时,美军飞机又在呼啸着飞来了,*破爆**组不敢停留,急忙绕下山谷。他们小心翼翼地接近公路,然后在一块石头后面隐蔽起来。

天色渐暗,稀稀拉拉的美国步兵兵疲惫不堪,他们对每一辆开过的汽车都大喊大叫,试图想搭上一程,但司机不予理会,毫不减速。

转眼间,已经有15辆美军卡车已经过去了,这让营长心急起来,如果美国兵早已丢弃了大炮,那该怎么办?

他觉得再也不能等待了,必须要打一打,如果能让美军有一二辆载重车撞在一起,也能象倒置的155毫米大炮一样堵住通道。

这时,他们看见有一名美国兵走向沟渠,挨个搜尸,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便捡了许多罐头,但是,这位美国兵刚爬上公路,就被一发流弹击中,倒在路中央抽搐起来。一辆疾驶而来的美军卡车急忙刹车,却为时已晚,汽车的前轮从这位美国兵身上碾了过去。

这一切,就发生在这个潜伏在山下的志愿军*破爆**组眼前,随队的副营长恶心得差点吐出来,但营长只顾盯着后面开上来的一辆装甲车。这是一种常见的轮式装甲车,上面架着四挺机关枪,营长在心中琢磨着暗想,如果将它炸毁,那就可堵住道路,或许还能夺过车上的机枪而掉头扫射。

于是,这位勇敢的营长大吼一声,从石头后跳了出来,另两名工兵腋下挟着*药炸**包紧跟着冲将上去,其余人利用手里的*器武**,向驾驶室和车上的三名机枪手开火射击,并投着*榴弹手**。

突然而猛烈地打击下,装甲车的前轮瘪了,防风玻璃也被击碎,司机倒在方向盘上,车子失去控制滑向路边。车上的一名机枪手被摔了下来,另外两名还未来得及抓起机枪,便在*榴弹手**爆炸声中见了阎王。但是,有一块横飞的弹片击中了营长的头部,他只觉眼前一黑,便倒在了地上。

但这时候,美军的撤退道路又被成功的堵住了!

战后无败绩的美国王牌军队,美军步兵师真实作战

美2师师长只带着一个半的炮兵连狼狈的冲出了重围。

1950年11月30日傍晚时,顺川公路上。

对第2师师长劳伦斯·凯泽将军来说,这次的撤退实在是太艰难了。

在过去的整整一周中,凯泽一直高度紧张,同部下一样,他已耗尽精力,被搞得晕头转向。每天都有数不清的*共中***队军**在围追堵截,而上司好象也抛弃了他们第2师,每时每刻他都要面临着艰难的选择,他觉得,自己难以控制整个局势了。

凯泽将军作为参加过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老兵,他习惯于指挥现代化的战争。可是,在朝鲜清川江的这个山谷内,他却完全无法应用从教科书上学来的作战原则。

11月29日,当凯泽将军作出撤退的决定后,第2师师部人员都松了口气。

30日下午,凯泽满怀信心地将队伍开出军隅里,向顺川行进。但是,他越走心里越发虚,道路的阻塞十分严重,部队的行进速度很慢。大多数军官们意志消沉、士兵惊慌失措、似乎都在争相夺路而逃。

担负掩护责任的第38团和第9团被分割得七零八落,无法按命令行事。

当美*队军**伍进入夹击岭地段之后,危机更为明显,通道被中国*队军**以及炸毁的车辆死死卡住,全师陷入了两面夹击之中。

凯泽下车步行赶到那里,决心打开缺口。

前来支援的美国空军对两旁山头进行了狂轰滥炸,汽油弹的火苗疯狂地舐着石崖,枪炮声震耳欲聋。

但是,山坡上的志愿军阵地巍然不动!

山下沟渠里躺满了美军阵亡者尸体和伤兵。

凯泽试图给部队鼓舞士气,命令那些乱成一团的美军坚决的去战斗。

然而,美38团的士兵们龟缩成了几堆,他们自卫都来不及,那里还理会凯泽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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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劳、饥饿、睡眠不足和连续受困,使美国第2步兵师这支久经沙场的王牌*队军**成了一盘散沙。

放眼望去,整片战场上似乎只有一个美军老兵还在努力抵抗,他从车上卸下一门81毫来口径的迫击炮,架在路上,向扼守南面出口的中国*队军**一炮一炮的轰击着。

凯泽终于想出一个突围的办法:

趁天还未完全黑,呼叫更多的飞机前来协助步兵、同时向两旁山头进攻,再由坦克清除路障。

主意拿定,这位师长转身向自己的吉普车走去,匆忙之中,却被一名正爬过公路的伤兵绊了一下。那伤兵坐起身来,恼怒地向他的师长怒骂道:“瞎眼啦?”

凯泽唯有苦笑着向那士兵道了个歉,随后继续前行。

美军后续部队陆续开到了关口,他们是第9团的几个排和参谋及后勤人员,同行的还有一些南朝鲜和土耳其的残兵。

凯泽将其组成两个战斗队,由副师长斯兰顿·布莱德利准将指挥向两旁山地进攻。与此同时,两辆水陆两用的坦克冲上前去*翻推**堆在路上的报废车辆。

天黑不久,美军终于打开一道缺口,逃出了那条可怕的“夹击岭”。他们经过一个被烧段的付庄,渡过大同江,与前来接应却同样遭受了惨重伤亡的英第27联邦旅取得了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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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全军覆灭的英27旅。

而在过去的一天里,英军也在同志愿军展开激战。然而相比美军,他们的现代化运输工具少得多,所以当他们到达大同江边时,志愿军早已占领了有利地形。

27旅的撒克逊团多次猛攻山头,企图打开一条与被困美军会合的通道。但由于没有坦克和大炮的配合,这些英国兵的一次次冲锋都被志愿*用军**迫击炮和机关枪击溃,到夜幕降临时,他们反而被*攻反**的志愿军给包围了。

但万幸的是,志愿军主要力量似乎集中在美2师身上,对英军的包围并不严实。

而在大同江两岸巡逻的皇家澳大利亚团帮助英军解除了困境,给他们杀出了一条生路。

晚上约7点30分,美第2师师长凯泽率领了大约一个半炮兵连,终于狼狈地突出了重围。紧跟其后的,是一群一群稀稀拉拉的步兵,他们已经一个个垂头丧气,昔日的威风荡然无存。

向顺川撤退使第2师伤亡达三千余人,损失了一半大炮和绝大部分的车辆,这比1777年冬华盛顿在瓦利福齐的损失要小,但第2师几乎是在短短的一个下午的时间里,就付出了如此惨重的的代价。

战后无败绩的美国王牌军队,美军步兵师真实作战

遭遇大败之后垂头丧气的美军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