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玉米

五一假期,大家都出去玩,我不行,不能玩。
节前各种活动,让我忙的应接不暇,五一回家种地,种玉米,这是农民的本行,一点也不能耽误。
如果把庄稼地荒芜了,农民就不像农民了,也就成了二流子了。
手机不能关机,干活带在身上不方便,还是放在家里安然。
我家的地有几十亩,都种玉米,去年玉米价格一路上涨,一年的收益顶两年,把人能高兴的都没法给亲戚说。
今年更有信心了,不过化肥、种子也跟着涨价了,农民么,谁能奈何了经济市场,顺其自然,只能精细耕作,提高质量,提高产量,能种的地都种,让自己的腰包有东西预热,种地的收入,能把一年的生活搅转,也是非常不错的了。
地是山外人旋的,人家的机械大,马力足,旋地就像吃豆腐,几个小时地就旋好了。
我开拖拉机播种,坡地,靠畔,再靠畔,小四轮方向间隙大,一不小心,右前轮滑到崖畔了,没有办法,回家叫人连拉带推闹上来了。看来做事和做人一样,需要有原则,不能出了原则,出了就要付出代价。
小心翼翼,规规矩矩,一圈过来,熟能生巧了,也掌握窍门了。
干什么东西时间长了就炉火纯青了,也就从容了,也就得心应手了。
题外话,比如写作品,写多了,就有语言了,有技巧了,就能行云流水了。 所以说,无论做什么,想要做好,想要做得出类拔萃,那就要多学多练多做。
玉米播种完,预报说近期有雨,这个时候,我还是担心有雨,雨大了,地就喷住了,玉米是软苗庄稼,地上一层盔甲,玉米是很难出苗的。
我是希望玉米苗都出来,算了一下,一个玉米棒子产半斤玉米,也就是七毛钱,钱是好东西。
牛撒尿

玉米种完了,就匆匆忙忙回到县城。
老婆最近忙,来调理身体的人特别多,从早八点上班到晚上十点关门,她说最多的一天调理了九个人,都是慢性病,扎针,敷泥,熏蒸,刮痧,一个人都得几个小时,一天到晚累的。但看到大家病情好转,身体康复,太阳一出来,她又说,今天还有几个客户,我得早早开门去。
看到我回来了。
她说今天早早回家,买些菜,回家吃火锅,犒劳一下我这几天一个人在家种地。
我这个人,粗茶淡饭吃惯了,吃饭不讲究,吃饭不挑食,能饱就行了。
老婆认为,再不敢那样吃了,再那样吃下去,小心皮包不住骨头了。多吃些营养东西,把脸吃圆,让身上有点肉。
对待这个问题,我思考了多年,总是捉摸不透,你说我这个人,粗茶淡饭觉得能吃饱,能吃得舒坦,还能吃的荡气回肠,饭一吃,热炕上一躺,拉长睡展,脑子里总是天马行空,总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故事,不由自主地描写他们。
至于我的身体,见过我的人,都知道我不胖,看到图片人,估计也能感觉到。
这个问题,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我是个天生吃粗茶淡饭的料,吃不了那些鱼鱼肉肉,更谈不上什么山珍海味,吃了肉肉,好像是走过场,好东西在我肚子一刻也不停留,从进口到出口,没有履行任何海关手续检查,就连喝杯茶的时间也不用,几分钟,就逃之夭夭,顺顺利利完成了任务。
我这肚子见到好东西,就雷鸣击鼓,肚子一直夸夸响,直到排泄的一干二净,才偃旗息鼓,才肯罢休。
就这个场面,我想胖,我也不想瘦的心愿,一直没有实现。
老婆喊,快来吃饭,火锅做好了。
我心急火燎,吃了一个圆蛋蛋,谁知道一使劲,一股热流,喷了我的樱桃小嘴,火辣辣的烫。
我问老婆这是啥玩意?
她调皮地说,是牛撒尿。
啥么?
撒尿牛丸。
她给我演绎了一遍,用筷子把丸子扎了一个眼,把气放了。
我的天,这个撒尿牛丸不好,一泡热尿,让我嘴唇上长了个血泡。
浪迪当

前几天在老铁家喝茶。知道小谋爱女人,当然爱情是人类永恒的话题,于是我找老铁,看能不能再知道一些话题,老铁说,小谋那家伙风流史多的很,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是的,咱是大男人,不能像村里那些女人,有事没事,在一起说闲话,说东家长西家短,特别是那些敏感的话题,描述的活灵活现,比如,谁谁给人家小媳妇发红包啦,谁谁晚上在谁谁家串门子啦,人家男人没有在,串个门子,回家都半夜三更了,不对不对,回家都鸡叫了,不对不对,根本没有回家,晚上在一起住啦,吃完早饭才回去的。
我问老铁,最近见小谋了吗?
老铁说,最近忙,都在种玉米,他没有见小谋。
一提起小谋,老铁的话匣子一下打开了。
小谋是个过日子人,干活撇索,麻利,人聪明,就是没有念过书,就是爱女人,爱往女人群里的钻,女粉丝多,在女粉丝面前,他像非洲一片小草原上的狮王,让女人们情意绵绵、意乱情迷、情窦初开、怡情悦性,哈哈我都找不到合适的词说他了,他也想花好月圆呢!
种玉米忙,小谋也没有时间出去玩,老婆在外面陪读,自己一个人在家。吃了晚饭,躺在床上,睡不着,刷抖音,山里没有信号,没有网。
下午见自家小弟开车去城里了,小弟媳妇在家,到她家里喝茶去。
一墙之隔就是小弟家,晚上了,弟弟家也没有开灯,黑灯瞎火的。
小谋推门进来,看到一个人影,二话不说,一下就抱住,嘴巴在人家脸上狂轰乱炸,左右亲个不停。
哥,你这是咋了?
小谋一下就懵了,原以为是弟媳妇,咋是自己的小弟。
瞎了,瞎了。
小谋马上转过身,在屋子里走着扭着,嘴里唱着:浪迪当那个浪迪当,浪迪当那个浪迪当。
浪迪当那个浪迪当一直从弟弟家屋子唱到院子,唱回家。
小弟迷糊,今晚我哥咋了?浪迪当……

作者:刘小元,宜君县彭镇白家塬村人。平时爱说几句,有时间了爱写几句,农忙时种地,农闲种点小文,爱和朋友聊天,一不小心就把聊天记录成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