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周二的车祸已经5天了,心里充满着内疚和自责,当然还有些许的庆幸。
本来今年不好干,我今年也想在东平收尾和总结。父亲承包了两年工厂赔了不少钱,他是一名负责任的人,借的钱想赶紧还上。本来打算外出打工,我和两个妹妹当然不同意,正好我工地上缺司机,也就水到渠成的在家帮我了。起初我是自豪的,父亲67岁了,还能开车去工地帮我干活。但是我们大年龄开车我每天提心吊胆。
我的担惊受怕终于在9月8号的早晨应验了。小元的一个电话让我心惊肉跳了好一阵儿,二次拨通电话确认他老人家能说话后我飞速赶往现场,期间做了最坏的设想和打算。当看到我的父亲在驾驶室被拤着出不来还能向我摆手示意告诉我没多大问题的时候,我才想起车祸后的一系列常规操作。*防队消**员实施救援,急救车送往医院。父亲和其他随车人员一块排队检查,四名员工有惊无险,虽然都不同程度受伤,但也还好,不用住院。只有我的父亲右手骨折,左髋骨脱臼住院治疗,汶上县人民医院骨科二区。
住院后的这5天,先在当天右手掌石膏固定,后进入手术室进行髋骨复位手术,因在将要进入手术室门口时,马力医生才告知手术需要打钢针牵引,(因在手术前的医患谈话中从未提起这种情况)父亲情绪波动比较大。我和几个亲戚朋友做了工作也别无选择的接受了。
复位手术后听从医生安排去做三维CT,等待出片后果然不出医生所料,骨盆粉碎性骨折,需要再次手术。11号,医生通知已和外院专家约好,定于12号下午4点手术。我的父亲对这次手术是非常期待的,他以为这次手术后会摘掉他腿上的钢针,因为护士已经通知我们所有人手术后要更换床位,再也不需要有牵引功能的床了,他期盼着一次自己非常恐惧的手术而不再被牵引的长期一动不能动的痛苦。
4点的手术如约而至,术前父亲的亲人来了不少,大家信心十足,父亲也轻装上阵。麻醉师谈话的时候我流泪了,自责,心疼。
手术非常顺利,专家技艺高超,用时一个小时就收工回济宁了。然而后来一系列操作又让我情绪失控了,父亲最期盼的去掉钢针又一次穿上了,继续牵引。我因为怕父亲失望而气急败坏,我真不愿意让老人再痛苦的一动不动地被牵引。通过科主任一系列的解释我平复了心情。继续等待,再等待,终于科主任又通知了,因为父亲术后血压不稳定,为了安全期间,为了抢救及时,建议出手术室进ICU病房。
我当然接受,即便是费用高昂,即便是Y主任的安排。
现在,我坐在ICU病房门前,等待着护士一次又一次的招唤。
反思自己的不冷静,还有最近几天的工作重点。错了很多,错过很多。第一,交通责任认定书出来了,不该想着复议。本来也知道难度很大,但是总感觉不公平。第二,乐观的估计了父亲的伤势。总感觉医生在玩儿套路,先是脱臼,做复位手术;术后做三维CT,发现了他们早就料到的骨盆骨折;再次手术,给父亲一个摘掉钢针不需要牵引的希望;再次通知,重新穿针继续牵引。
现在好了,ICU病房里的父亲要水喝,我非常高兴。插上导尿管不足一小时,又让拿尿壶(期间因为没有分清尿壶和尿布,我跑出去三次),说是父亲意识清醒,不需要导尿管了。
随着父母年龄的增大,我会经常和医院医生打交道的,这是我第一次作为第一责任人和医护人员打交道,和柏哥总结一下,确实受益匪浅。为了父母年岁已高,我应该学会控制情绪,不能再失礼失态,更应该学会尊重、迎合医护人员,愉快的和他们交流。
凌晨三点,我的感悟很多,不善写作,也只能差三落四表达。
最后衷心感谢车祸救援的*防队消**员,救援迅速,业务高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