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喝酒、烫头”,论相声界最会玩、也玩得最有名堂的,于谦必占一席之地。
既是知名相声演员,又是北京摇滚协会副会长,于谦这位摇滚大爷,多年来给人的印象是:世事洞明、人情练达。他在圈中人缘极好、交游广阔,这一点从他做导演的《老师好》能请来众多大牌演员客串即可见一斑。

但鲜为人知的是,于谦这种性格以及他喜欢养动物、开马场的所作所为,皆来自对童年的补偿心理。
在11月13日播出的某访谈节目中,于谦首度面对镜头自曝原生家庭给自己的“伤”,原来他也曾因被*压打**天性而封闭自我、困守愁城。
而于谦在京郊那个养了汗血宝马的4万平米马场,就来自他童年未能完成的心愿。

听惯德云社老郭和于谦相声的观众都知道,于谦家境好,这是真的,出身世家,又从小就接受各种传统文化熏陶。
但于谦儿时不是跟父母身边长大的,他从小跟姥姥长大,姥姥家有五个姨,爱和关心是不缺的,但围绕他童年成长的是:无尽的监督和唠叨。

“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是两台戏”,于谦说。
过度的爱给于谦带来了什么呢?是压力,是不准这不准那的束缚,是生怕行差踏错带来的谨慎。
“我小时候很大一部分精力都用在:我别给人留下口实,别给人留下一个抓住我的把柄,如果要给留一个,(她们)能唠叨我十年。”

小小年纪的于谦,起初还用理性思维去考虑:家里长辈似乎很开通、很开明,自己被告知什么都可以做,但是真要做的时候,又被以各种理由阻止,她们还不急,还特别讲道理,可是到了最后,他依旧是什么都干不成。
“实际上,我的童年有不幸的一面”,于谦说。

就以喝茶为例,于谦小时候想喝茶,家里的长辈说可以喝,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是小孩子不能喝,喝了容易失眠长不大……结果他最终也喝不成茶。
“可怕”的是,喝茶这个事儿还会被当做一个“把柄”,在遇到其他事情时,被不停地拿出来举一反三,对他进行教育,导致年幼的他脑子里形成了深刻印象:“我千万不能再喝茶了!”

凡此种种,从五六岁到十几岁,在于谦人生观形成的这段时期,长辈们对他的教育带给他的影响,直接造成了他如今性格上的两面性。
一方面,他极力封闭自己,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真实诉求,出于自我保护把自己收缩成一个团。
“我要表面上圆滑,没有刺儿、没有可挑剔的东西,禁得起放大来看。”

另一方面,他又形成了逆反的心理,特别不能受束缚。
“当你有一点要约束我的时候,马上弹性就起来了!”于是,圆滑和逆反,成了于谦生命中最主要的两道底色。

于谦小时候住在北京最大的花鸟鱼虫市场旁边,这些“玩物”就成了于谦小世界里的点缀,成了他全部童心童趣的寄托。
可是他喜欢鸽子、喜欢狗,长辈就偏不准他养鸽子、养狗,还质问于谦:“你才多大就养鸟啊,你退休了吗?”当时于谦就不服:“我凭什么要退休了才养鸟?”这也为他现在的“爱玩”埋下了一颗种子。
因为长辈说:“少爷秧子,未老先衰”,所以于谦偏要在年轻的时候养动物。
因为长辈说:“打鱼摸虾,耽误庄稼”,所以于谦偏要种庄稼、吃螃蟹,“我看看你怎么着?”

长大成人、有了自己做主的能力之后,于谦所做的事情,几乎都是在补偿自己童年的“亏欠”。
于谦在北京大兴,有一个4万平米的马场,叫“天地精华宠乐园暨马术俱乐部”,既是游乐场、马场也是宠物乐园。
这里有各种各样的动物,你能见到在郭德纲的哏里“每一匹都倾注了于老师的骨血”的小矮马,也能见到传说中的“汗血宝马”。

很多朋友的休闲日常,就是来于谦这儿,骑骑马、放放松,包括吴京。

于谦自言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搬一个板凳坐在马场,看所有的动物吃饭,最好谁也别来打扰我,静静地看着就可以。”

1969年出生、祖籍陕西蓝田,今年刚好50岁整的于谦,在用自己挣来的一切、自己能想到的方法,来补偿那个儿时被压抑天性、面对监督和唠叨不得不缩成一团的孩子。

儿时的于谦,萌吗?
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有同样的童年。
“我儿子三岁时候我就让他喝茶了,我偏要看看喝茶睡得着还是睡不着?他长得大还是长不大?”


于谦和儿子于思洋
“幸运的人一生都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
知天命之年的于谦,说起往事,还是有一把火在胸口,自己的伤自己疗,现在也就明白于谦的性格是如何养成了。
他本质就讨厌说教、讨厌束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也同样不会对他人如此。
而早早就被迫养成的“圆滑”,让他早早就学会看破世情,待人处事有一套自己的哲学。

于谦和郭德纲作为搭档,从2000年在京郊一个露天广场的舞台上,表演了对口相声《拴娃娃》就开始,已经快20年了。
郭德纲性如烈火,自言是个“戗着茬儿活着的人”,因此于谦和郭德纲这对搭档的关系总被外界好奇:“你和郭德纲会互相给对方提意见吗?你俩是如何融洽相处将近20年的?”

于谦的回答是:“我们互相最多的就是融合和包容,只要能包容了,你俩就会合作得很好。”

在这个节目里,于谦被问及身为公众人物的形象问题。
他很坦率,说自己早年很是有些飘,“那两年人都是浮肿的”,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对后,他快速调整自己。

刚出名的时候,他也有过担心:“形象崩塌了怎么办?我很怕它崩塌”,接着他想明白了:我的人设就是我自己,你诚实,就永远不怕崩塌。

曾经因为“手滑”上热搜,在网络上也会面对各种各样来自陌生人的子虚乌有的恶评,于谦也不避着,说自己想过关闭微博,“你可以感知无数的负能量”,但是另一方面微博又给自己带来专业上的想法输出,甚至更直白地说:有时候宣传需要。
左右权衡之下,对这个取舍问题,于谦做出了决定:“受点伤害就受点伤害吧!我别关了,就这样。”

想明白之后,于谦也就豁达了。
身为公众人物,保持何种姿态面对流言蜚语、是是非非?于谦的回答,或许可以给热依扎上一课。
“人在这个社会上,无非就是你说说别人,别人说说你。更何况你在风口浪尖上,你在镜头面前,你在公众视野之内,这就是所谓名利场、是非圈。你有名利场了,就必须沾这个是非圈。对吧?谁让你站在这儿,你肯定有一半钱是挨骂的钱。”
这就是活明白了。
也许不是每一个童年受过伤的孩子,都幸运如于谦,有能力在长大之后替自己治愈,但是请无论如何都要保留去爱、去感知美好的能力,伤口总会愈合,去爱也总会收获爱。

今日主笔:某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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