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孙悟空的火眼金睛,影视作品中,通常表现为孙悟空的眼睛能自动分辨出对方是好人还是妖精。但西游记原著中,却有多次没有分辨出来,看走眼了。
我们来列举一下都有哪些情节需要孙悟空使用火眼金睛的,看看孙悟空的眼力到底准不准。
第一次,第15回,鹰愁涧水神变成一个渔翁,划着筏子送唐僧、孙悟空过河。孙悟空看了出来,说【师父休致意了。你不认得他?他是此涧里的水神。不曾来接得我老孙,老孙还要打他哩。只如今免打就彀了他的,怎敢要钱!】同一回,落伽山山神土地变成老者,来给白龙马送鞍辔、衬屉缰笼,孙悟空却没认出来,他们在半空中自我介绍才知道。孙悟空还对唐僧说:【你那里知道,象他这个藏头露尾的,本该打他一顿,只为看菩萨面上,饶他打尽彀了,他还敢受我老孙之拜?】确实,落伽山山神应该自报家门,不必遮遮掩掩的,如果引起孙悟空误会,真打他一顿反而不好。
第二次,第21回,孙悟空被黄风怪的三昧神风吹了眼睛,吹得眼珠酸痛、冷泪常流,护教伽蓝化身为一户人家,给孙悟空上药治好了眼睛。孙悟空没看出来。不过这次孙悟空眼睛受伤了,可以理解。
同一回,太白金星变成一个老公公来报信,孙悟空同样没看出来。他们两拨都是好的,看不出来倒是也无所谓。但这次黄风岭战役中孙悟空提到他会抓风之法,【行者道:“且莫言语,等我把这风抓一把来闻一闻看。”八戒笑道:“师兄又扯空头谎了,风又好抓得过来闻?就是抓得来,使也钻了去了。”行者道:“兄弟,你不知道老孙有个抓风之法。”好大圣,让过风头,把那风尾抓过来闻了一闻,有些腥气,道:“果然不是好风!这风的味道不是虎风,定是怪风,断乎有些蹊跷。”】抓风之法可以帮助他判断有没有妖精,通过腥风也能追踪妖精的动向,在第91回金平府战役中,孙悟空【急纵筋斗云,起在半空,闻着那腥风之气,往东北上径赶】。
第三次,第23回,四圣试禅心,取经团路过一座庄院,想去借宿。【行者闻言,急抬头举目而看,果见那半空中庆云笼罩,瑞霭遮盈,情知定是佛仙点化,他却不敢泄漏天机,只道:“好!好!好!我们借宿去来。”】孙悟空心里有数了,知道这里面的人是神仙变的。但后面真遇到骊山老母、观音、文殊、普贤等神仙变成的女子时,倒没明确说孙悟空看出来具体是哪个神仙了。西游记后面多次提到,好人头上祥云笼罩,而妖精头上是黑云密布,孙悟空也多次用这种方法判断出好人还是妖精。唐僧头上也是有祥云的。
第四次,第25回,取经团偷吃了人参果,偷偷跑了,镇元大仙变成一个行脚全真,过来抓他们。【大仙佯讶道:“长老东来,可曾在荒山经过?”长老道:“不知仙宫是何宝山?”大仙道:“万寿山五庄观,便是贫道栖止处。”行者闻言,他心中有物的人,忙答道:“不曾!不曾!我们是打上路来的。”】这里没明确说孙悟空有没有通过眼睛认出来是镇元大仙,实际上他也没见过镇元大仙的样子,只是一听他说的话,就判断出这肯定是镇元大仙追上来找麻烦了。
第五次,第27回,三打白骨精,白骨精变成一个女子来引诱唐僧,孙悟空摘桃子回来,【只见那行者自南山顶上,摘了几个桃子,托着钵盂,一筋斗,点将回来,睁火眼金睛观看,认得那女子是个妖精,放下钵盂,掣铁棒,当头就打。】这里明确讲孙悟空是通过火眼金睛认出来了白骨精。白骨精后续变成的老太太、老公公,也都被孙悟空认了出来。但我感觉火眼金睛并不是X光透视眼,应该还是看出了妖精头上的黑云。另外,凭头脑判断,这荒山野岭的,除了妖精也没别人。
第六次,第31回,孙悟空把黄袍怪打跑了,但到处都找不到他,原因是:【你道他在那里躲避?他原来是孙大圣大闹天宫时打怕了的神将,闪在那山涧里潜灾,被水气隐住妖云,所以不曾看见他】。这里说明,妖精头上有妖云,会被孙悟空发现,除非躲起来。
第七次,第32回,平顶山金角银角大王,日值功曹变成一个樵夫来给取经团报信,孙悟空也没认出来。直到突然发现樵夫不见了,往天上看才看到已经变回原形的日值功曹:【正行处,早不见了那樵夫。长老道:“那报信的樵子如何就不见了?”八戒道:“我们造化低,撞见日里鬼了。”行者道:“想是他钻进林子里寻柴去了。等我看看来。”好大圣,睁开火眼金睛,漫山越岭的望处,却无踪迹。忽抬头往云端里一看,看见是日值功曹,他就纵云赶上,骂了几声毛鬼,道:“你怎么有话不来直说,却那般变化了,演样老孙?”慌得那功曹施礼道:“大圣,报信来迟,勿罪,勿罪。那怪果然神通广大,变化多端。只看你腾那乖巧,运动神机,仔细保你师父;假若怠慢了些儿,西天路莫想去得。”】
第八次,第33回,银角大王变成一个摔断腿的道人,在路边上骗唐僧带着他一起走,被孙悟空认了出来:【沙僧笑道:“这个没眼色的老道!我驮着不好,颠倒要他驮。他若看不见师父时,三尖石上,把筋都掼断了你的哩!”行者驮了,口中笑道:“你这个泼魔,怎么敢来惹我?你也问问老孙是几年的人儿!你这般鬼话儿,只好瞒唐僧,又好来瞒我?我认得你是这山中的怪物,想是要吃我师父哩。我师父又非是等闲之辈,是你吃的!你要吃他,也须是分多一半与老孙是】。沙僧似乎没认出来是妖精,当他是一个道士,孙悟空是认出来了,但文中没有描述孙悟空是如何认出来的,应该还是通过对话和推理判断出来的。
第九次,第35回,太上老君见自己两个童子金角银角都被孙悟空打败了,变成一个瞎子来要宝贝:【正行处,猛见路旁闪出一个瞽[gǔ]者,走上前扯住三藏马,道:“和尚那里去?还我宝贝来!”八戒大惊道:“罢了!这是老妖来讨宝贝了!”行者仔细观看,原来是太上李老君,慌得近前施礼道:“老官儿,那里去?”那老祖急升玉局宝座,九霄空里佇立,叫:“孙行者,还我宝贝。”】这次孙悟空直接看出来了太上老君的本相。
第十次,第39回,乌鸡国青狮精变成了唐僧的模样,和唐僧混在一起,孙悟空没有看出来。【他两个战经数合,那妖魔抵不住猴王,急回头复从旧路跳入城里,闯在白玉阶前两班文武丛中,摇身一变,即变得与唐三藏一般模样,并搀手,立在阶前。这大圣赶上,就欲举棒来打,那怪道:“徒弟莫打,是我!”急掣棒要打那个唐僧,却又道:“徒弟莫打,是我!”一样两个唐僧,实难辨认。】这个确实奇怪,唐僧头上有祥云,妖精头上有黑云,为什么孙悟空分辨不出来呢?这一段有点败笔。
第十一次,第40回,红孩儿,被孙悟空认了出来。
第十二次,第43回,黑水河小鼍龙变成一个渡船的,孙悟空看出来有点不对,但没说出来:【行者道:“不是翻船。若翻船,八戒会水,他必然保师父负水而出。我才见那个棹船的有些不正气,想必就是这厮弄风,把师父拖下水去了。”沙僧闻言道:“哥哥何不早说,你看着马与行李,等我下水找寻去来。”】不过小鼍龙也是龙嘛,和其他的龙王、水神也差不多。同一回,黑水河河神出来报信,孙悟空认出来他不是凡人:【只见那下湾里走出一个老人,远远的跪下叫:“大圣,黑水河河神叩头。”行者道:“你莫是那棹船的妖邪,又来骗我么?”那老人磕头滴泪道:“大圣,我不是妖邪,我是这河内真神。】
第十三次,在车迟国,虽然没有明确点出孙悟空认出三大仙是妖精,但从和尚们的话中,肯定已经推测出是妖精了。
第十四次,第50回,在金兜山,山神土地变成老头给孙悟空报信,孙悟空没看出来:【那老翁放下拐棒,接了钵盂,递与僮仆,现出本象,双双跪下叩头叫:“大圣,小神不敢隐瞒,我们两个就是此山山神土地,在此候接大圣。这斋饭连钵盂,小神收下,让大圣身轻好施法力。待救唐僧出难,将此斋还奉唐僧,方显得大丝至恭至孝。”行者喝道:“你这毛鬼讨打!既知我到,何不早迎?却又这般藏头露尾,是甚道理?”】
第十五次,第55回,蝎子精战役,观音来报信,孙悟空认了出来:【三人正然难处,只见一个老妈妈儿,左手提着一个青竹篮儿,自南山路上挑菜而来。沙僧道:“大哥,那妈妈来得近了,等我问他个信儿,看这个是甚妖精,是甚兵器,这般伤人。”行者道:“你且住,等老孙问他去来。”行者急睁睛看,只见头直上有祥云盖顶,左右有香雾笼身。行者认得,即叫:“兄弟们,还不来叩头!那妈妈是菩萨来也。”】但是蝎子精跟踪取经团好几天,隐藏在人群里,都没有被孙悟空发现。还有,蝎子精的丫鬟们,都是女儿国的女人,【行者闻言,仔细观看,果然不见妖气】,说明孙悟空需要仔细分辨才能看出是不是好人。
第十六次,第57回,真假美猴王,孙悟空没有看出六耳猕猴的本相来,直到如来那里,才分辨出来。
第十七次,第61回,火焰山战役,牛魔王变成猪八戒的模样,孙悟空没有看出来:【好魔王,他也有七十二变,武艺也与大圣一般,只是身子狼犺些,欠钻疾,不活达些;把宝剑藏了,念个咒语,摇身一变,即变作八戒一般嘴脸,抄下路,当面迎着大圣,叫道:“师兄,我来也!”这大圣果然欢喜,古人云,得胜的猫儿欢似虎也,只倚着强能,更不察来人的意思,见是个八戒的模样,便就叫道:“兄弟,你往那里去?”】【牛王道:“却是生受了,哥哥劳碌太甚,可把扇子我拿。”孙大圣那知真假,也虑不及此,遂将扇子递与他。】【恨了一声,跌足高呼道:“咦!逐年家打雁,今却被小雁儿鹐了眼睛。”】
这次是孙悟空大意了,刚刚得逞骗来了芭蕉扇,没有仔细观察。不过这里有个bug,牛魔王尽管知道猪八戒的模样,但不可能知道猪八戒现在的打扮,穿什么衣服,变出来的估计不像。
第十八次,第64回荆棘岭,几个树精假扮土地,被孙悟空认了出来:【行者看了道:“此地少吉多凶,不宜久坐。】【不知行者端详已久,喝一声:“且住!这厮不是好人!休得无礼!你是甚么土地,来诳老孙!看棍!”】这次是孙悟空预先发现这座古庙有问题,提高了警惕。后来找到唐僧的时候,孙悟空也指出了那几颗树就是妖精。
第十九次,第65回小雷音寺,孙悟空认出了这里是妖精的地方:【行者看罢回复道:“师父,那去处是便是座寺院,却不知禅光瑞蔼之中,又有些凶气何也。观此景象,也似雷音,却又路道差池。我们到那厢,决不可擅入,恐遭毒手。”】【行者道:“不可进去,此处少吉多凶,若有祸患,你莫怪我。”】【不知行者又仔细观看,见得是假,遂丢了马匹行囊,掣棒在手喝道:“你这伙孽畜,十分胆大!怎么假倚佛名,败坏如来清德!不要走!”】
第二十次,第72回盘丝洞,蜘蛛精的老巢变成的庄院,唐僧去化斋。孙悟空一开始没看出来有妖气,后来才发现:【忽回头,只见一片光亮,慌得跳下树来,吆喝道:“不好,不好!师父造化低了!”行者用手指道:“你看那庄院如何?”八戒沙僧共目视之,那一片如雪又亮如雪,似银又光似银。八戒道:“罢了罢了!师父遇着妖精了!我们快去救他也!”】
第二十一次,第73回黄花观,蜈蚣精是道士的打扮,孙悟空一开始没翻脸,但留了心眼,没喝他给的毒茶:【行者眼乖,接了茶锺,早已见盘子里那茶锺是两个黑枣儿,他道:“先生,我与你穿换一杯。”】【行者无奈,将左手接了,右手盖住,看着他们。】【一霎时,只见八戒脸上变色,沙僧满眼流泪,唐僧口中吐沫,他们都坐不住,晕倒在地。这大圣情知是毒,将茶锺手举起来,望道士劈脸一掼】。同一回,骊山老母变成一个妇人来报信,孙悟空没看出来:【但见一个妇人,身穿重孝,左手托一盏凉浆水饭,右手执几张烧纸黄钱,从那厢一步一声哭着走来。行者点头嗟叹道:“正是流泪眼逢流泪眼,断肠人遇断肠人!这一个妇人,不知所哭何事,待我问他一问。】等骊山老母现出本相来才知道。
第二十二次,第74回狮驼岭,太白金星变成一个老者来报信,孙悟空没认出来,直到他报信完飞走才发现:【正行间,不见了那报信的老者,沙僧道:“他就是妖怪,故意狐假虎威的来传报,恐唬我们哩。”行者道:“不要忙,等我去看看。”好大圣,跳上高峰,四顾无迹,急转面,见半空中有彩霞幌亮,即纵云赶上看时,乃是太白金星。走到身边,用手扯住,口口声声只叫他的小名道:“李长庚!李长庚!你好惫懒!有甚话,当面来说便好,怎么装做个山林之老魇样混我!”】
第二十三次,第79回,比丘国的白鹿精,孙悟空认了出来:【师父,这国丈是个妖邪,国王受了妖气。你先去驿中等斋,待老孙在这里听他消息。】【那假唐僧忍耐不住,收了法,现出本相,对昏君道:“陛下全无眼力!我和尚家都是一片好心,惟你这国丈是个黑心,好做药引。你不信,等我替你取他的出来看看。”】
第二十四次,第80回,白毛老鼠精,孙悟空认了出来:【正自家这等夸念中间,忽然见林南下有一股子黑气,骨都都的冒将上来。行者大惊道:“那黑气里必定有邪了!我那八戒沙僧却不会放甚黑气。”】【却说那大圣在半空中,又见那黑气浓厚,把祥光尽情盖了,道声:“不好,不好!黑气罩暗祥光,怕不是妖邪害俺师父!化斋还是小事,且去看我师父去。”即返云头,按落林里,只见八戒乱解绳儿。行者上前,一把揪住耳朵,扑的捽了一跌。呆子抬头看见,爬起来说道:“师父教我救人,你怎么恃你有力,将我掼这一跌!”行者笑道:“兄弟,莫解他。他是个妖怪,弄喧儿骗我们哩。”】
第二十五次,第84回灭法国,观音和红孩儿来报信,孙悟空认了出来:【行者火眼金睛,其实认得好歹,那老母搀着孩儿,原是观音菩萨与善财童子,慌得倒身下拜,叫道:“菩萨,弟子失迎!失迎!”】
第二十六次,第86回豹子精战役,豹子精把唐僧抓去,一开始扔出来一个树根变的假人头,被孙悟空认了出来:【那小怪从门窟里抛出那个头来,猪八戒见了就哭道:“可怜啊!那们个师父进去,弄做这们个师父出来也!”行者道:“呆子,你且认认是真是假,就哭!”八戒道:“不羞,人头有个真假的?”行者道:“这是个假人头。”八戒道:“怎认得是假?”行者道:“真人头抛出来,扑搭不响,假人头抛得象梆子声。你不信,等我抛了你听。”拿起来往石头上一掼,当的一声响亮。】,不过这不是通过眼睛看的,是听声音的。第二次又扔出来一个真人头,但不是唐僧的,就把他们给骗住了。
第二十七次,第91回金平府战役,三只犀牛精假装为佛来取灯油,唐僧过去拜,孙悟空认出不是好人:【少时,风中果现出三位佛身,近灯来了。慌得那唐僧跑上桥顶,倒身下拜。行者急忙扯起道:“师父,不是好人,必定是妖邪也。”】同一回,孙悟空闻着妖精的腥风,赶到了他们的老巢青龙山,有四个人赶着羊来给他报信,被孙悟空认了出来:【大圣在山崖上,正自找寻路径,只见四个人,赶着三只羊,从西坡下,齐吆喝“开泰”。大圣闪火眼金睛,仔细观看,认得是年、月、日、时四值功曹使者,隐像化形而来。】
第二十八次,天竺国玉兔精,孙悟空认了出来:【行者陪笑道:“师父说,先母也是抛打绣球,遇旧缘,成其夫妇。似有慕古之意,老孙才引你去,又想着那个给孤布金寺长老之言,就此检视真假。适见那国王之面,略有些晦暗之色,但只未见公主何如耳。”长老道:“你见公主便怎的?”行者道:“老孙的火眼金睛,但见面,就认得真假善恶,富贵贫穷,却好施为,辨明邪正。”】【行者早已知识,见那公主头顶上微露出一点妖氛,却也不十分凶恶,即忙爬近耳朵叫道:“师父,公主是个假的。”】这里孙悟空自称火眼金睛可以认出真假善恶,其实是吹牛,之前多次没认出来呢。
第二十九次,第98回,取经团到了灵山脚下,遇到了金顶大仙,孙悟空认了出来:【只见一个道童,斜立山门之前叫道:“那来的莫非东土取经人么?”】【孙大圣认得他,即叫:“师父,此乃是灵山脚下玉真观金顶大仙,他来接我们哩。”】孙悟空后来又认出了接引佛祖:【他三个跳起来站定,同眼观看,那船儿来得至近,原来是一只无底的船儿。行者火眼金睛,早已认得是接引佛祖,又称为南无宝幢光王佛。行者却不题破,只管叫:“这里来!撑拢来!”】
可见,孙悟空看人,有时候能分辨出妖精和好人来,但也有不少分辨不出来的时候。以上29次共34波,能分辨出的23波,占比为67.6%,没分辨出的11波,占比为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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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号 |
分辨出的 |
没分辨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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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鹰愁涧水神 |
落伽山土地山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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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护教伽蓝、太白金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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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四圣点化的庄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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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变成行脚全真的镇元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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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白骨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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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黄袍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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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日值功曹变的樵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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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银角大王变的道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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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太上老君变的盲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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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
青狮精变的唐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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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
红孩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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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
小鼍龙变的船夫 |
黑水河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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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
车迟国三大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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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
金兜山土地山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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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
变成老妇来报信的观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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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
六耳猕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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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
牛魔王变的猪八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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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
树精假扮的土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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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
小雷音寺黄眉大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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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
蜘蛛精的巢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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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
变成妇人来报信的骊山老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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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变成老头来报信的太白金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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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
白鹿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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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
老鼠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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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
观音和善财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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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
树根人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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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
三只犀牛、四值功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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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
玉兔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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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
金顶大仙、接引佛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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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计 |
23 |
11 |
火眼金睛的工作原理不是我们通常理解的自动X光透视眼,孙悟空的眼睛和其他人相比没什么特殊之处,孙悟空是通过观察对方头顶上的云,结合神态表情、对话、腥风、逻辑推理来综合判断对方是好人还是妖精的。
从火眼金睛的来历看,也不是自动X光透视眼。第7回,老君把孙悟空放在八卦炉里炼:【那老君到兜率宫,将大圣解去绳索,放了穿琵琶骨之器,推入八卦炉中,命看炉的道人,架火的童子,将火煽起煅炼。原来那炉是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卦。他即将身钻在“巽宫”位下。巽乃风也,有风则无火。只是风搅得烟来,把一双眼熏红了,弄做个老害眼病,故唤作“火眼金睛”。】这说明,火眼金睛不光不是优势,反而是个弱点,红眼病。这个弱点让孙悟空在面对会放烟的敌人时处于下风,比如黄风怪、红孩儿。
但这不代表孙悟空的眼睛全是弱点。孙悟空视力很好,第15回鹰愁涧说【我这双眼,白日里常看一千里路的吉凶。象那千里之内,蜻蜓儿展翅,我也看见】,第47回通天河说【老孙火眼金睛,白日里常看千里,凶吉晓得是,夜里也还看三五百里】。而且确实也有一定的分辨善恶的作用,天竺国玉兔精战役里孙悟空也自我介绍说他的眼睛【但见面,就认得真假善恶,富贵贫穷,却好施为,辨明邪正】,虽说有吹牛的成分,但多数情况下是管用的。
总之,只能说孙悟空的眼力好,分辨真假善恶的本领强,但不是一个非常严格的设定,时灵时不灵。根据剧情,有些时候需要失灵,以便制造出一些矛盾冲突,让故事更加生动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