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阎良区居民丁新红的父亲患有精神类疾病,长期在红会医院阎良院区进行治疗。元月4号早上7点多,丁新红接到医院电话,说是他父亲出事了,当丁新红赶到医院时,他的父亲已经不幸身亡。他从院方得知,父亲是在病房内自缢身亡的,这让他难以接受。
2019年1月15号,记者见到了患者家属丁新红。她向记者提供了一份红会医院阎良院区入院记录,上面显示她的父亲是2018年8月22号被收治入院,门诊诊断为“分裂情感性精神障碍,躁狂型”。2019年1月3号,丁新红还给医院交了500元伙食费,没想到第二天就出了事。
患者家属 丁新红:当时进去的时候,人就不在了。记者:你父亲是怎么死亡的?自缢,自缢,他们说是用皮带,在窗户上,窗户上有焊的防盗网,在那上面。
丁新红告诉记者,事发后作为家属一直想知道病房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没有人及时发现?但对于这个问题似乎没有人能说清楚。
死者家属:那天早上发现病人吊在那,是谁发现的?
红会医院阎良院区 工作人员:护士。这一种病人不是重症监护的,即使是重症监护的,也是十五分钟巡查一次。
死者家属:现在到底是几级护理?
红会医院阎良院区 工作人员:(院方沉默)你问我,我没有具体管。
经过层层审批,记者终于通过电话采访到了红会医院阎良院区医教科工作人员穆惠。
红会医院阎良院区医教科 穆惠(电话采访):事发现场就是早上,护士去查房的时候,发现这个病人在窗户上爬着呢,叫了没有应。然后就发现他用皮带,把自己绑在窗户的护栏上了。
这位医院工作人员向记者确认,丁新红的父亲在住院期间属于二级护理,护理人员每两个小时会巡查一次。
记者:对这个患者上一次巡查有没有做到两个小时之内,或者两个小时一次?
红会医院阎良院区医教科 穆惠(电话采访):肯定是做到两个小时一次。
记者:也就是说在凌晨四点左右的时候,有一次巡查?
红会医院阎良院区医教科 穆惠(电话采访):那就四点多有一次。
记者:这个有记录没?
红会医院阎良院区医教科 穆惠(电话采访):护理记录里面应该有。
记者:应该有还是肯定有?
红会医院阎良院区医教科 穆惠(电话采访):肯定有。
当记者提出希望查看护理记录时,这位工作人员表示,根据相关医疗规定,护理记录不向患者家属和其他人员提供。不过他同时表示,在这件事上,医院有一定责任。
红会医院阎良院区医教科 穆惠(电话采访):这个来说,我们也有一定责任,但是这个责任,相对来说,我们这个责任,不是导致病人死亡的最根本原因。
丁新红告诉记者,事发后院方出具了一份名为《西安市阎良区关于开展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工作的通知》。其中明确:患方索赔额在一万元以下的,各医疗机构可自行与患方协商解决;索赔额在一万元以上的,经对方同意,医疗机构或患方可向区医调委申请调解。索赔额超过10万元的,如需区医调委调解,须提供技术鉴定证明。
红会医院阎良院区 工作人员:现在(索赔)超过一万块钱,就有一个行政命令是必须要通过区上的第三方来解决这件事情,我就说咱委托,你说你不委托。
死者家属:我不可能委托。
红会医院阎良院区 工作人员:你说你不委托。
截止目前,医患双方还正在就此事做进一步的协商。
视频加载中...
(陕视记者:刘君鹏 王岩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