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体检·小酌·途中·公园·侄女·其它
————2022年5月14日至5月16日图片日记
山东昌乐刘福新
先解释大题目,都是用的“缩语”,若用全句,那就太长了,为了解释大标题,我还是在正文简单叙述一下吧。按较为详细的叙述,应是《早上体检·晚上与文安桂玉小酌·昌乐市民公园有感·给文飞女儿拍照·及其它》。
必须说明的是:从5月14日到5月16日这三天的图片,缺5月15日“捡回家洼子采风”图片,姜家洼子采访另文转发,那可不是一篇两篇就能发完的……
此篇文章图片:5月14日11幅,5月15日17幅,5月16日16幅。至于正文里的详细文字内容,请参考图片下边的注脚。
2022年5月17日下午发文
(一)2022年5月14日图片(11幅)

第一组第一幅图片拍于2022年05月14日08点12分。
又是每年一次体检的时候。早上未进食之前,去城关医院(这个称呼好,别的也想不住)做体检。主要有四项:查血、查尿、心电图、B超。
老伴早就去体检了,我因睡眠未足暂拖,5月14日起得早,骑自行车来了。


检查完毕,大门外回拍。
(在里边也拍了好几幅图片,很模糊,不上传)

回到我住的小区(上海花园小区),真是忙呀,这么多车!

我住的1号楼下有下象棋的,先观棋,两位邻居下了个和棋。我说:“数着下和棋好!”

看电视。吉林公主岭,春耕,机械化,种大豆。
翻拍于11点20分。

俄乌战事,争夺蛇岛。

刘文安老师16点之后到了敝居,干了一阵子活(手机和电脑)后,我说:“赞到东山街吃羊骨全鸡火锅去。”途中,我说,两人不成席,又约了美术家协会孙桂玉先生。
羊骨头与全鸡非常对味。我大儿子好几次都是点的这一种。今年农历二月十四,我的75岁生日,点这个菜,老板说:“刘老师,这几天防疫情,不让开店门,我回老家了。”
吃了一大会子,才想起留个影。
为何总想不起来?近几年因疫情,我是绝对不能拍照!像这样人数很少的小酌,可以拍的。
拍于19点56分。

这是“锅底”,随时加蔬菜(豆腐、粉条、油菜、菠菜、豆芽,应有尽有),其实,三个人,光这个128元的锅底也吃不上,但我还是要几样蔬菜。
菜不咋的,酒却是刚开箱的茅台,是外甥王永成春节前送我的,临走还嘱咐:“大舅,留着你自己喝,别送人。”我答:“多少年了,都是别人送我酒的。”但退一步说,这么一瓶八百多元的好酒,我自己也不会喝的。
所以说,小酌是不假,菜肴也特别简单,但这么一顿酒,也是近千元了。不是“諞喇”,是实情。我为何要说这个,主要是女性读者绝大多数不喝白酒,根本就不了解酒宴的情况。

这一幅稍稍清晰点儿。
(相机十年了,拍摄评率很高,部件老化,现在很怵头拍片了。全凭着“后期处理”——“PS”)

小酌后,回到家,博客又登录不上了。
翻拍于23点23分。
(二)2022年5月15日图片(17幅。不包括姜家洼子采访)

第二组第一幅图片翻拍于2022年05月15日12点32分。
电视荧屏翻拍。芬兰要加入“北约”。



拍于14点27分。我在小区西门一带等候一块儿去姜家洼子的孙笑山老兄。随拍。对于这样的广告条幅,读者作何感慨?

3路公交车过来了。

司机师傅姓黄,北岩街人,2008年我就给他拍过照片,那篇文章的题目大概是《与老伴郊游,一不小心跑到寿光来了》。后来,又见过多次。
逐渐熟了,他告诉我,他比我大姨家表弟黄顺康班辈低,黄顺康是“老头子”。
没想到孙笑山这位老兄与他更熟,知道他与弟弟是“双胞胎”,还有黄某家中的很多事。孙老兄在昌乐十四中(驻北岩)任教导主任多年,态度又和善,已经融入北岩街当地民风民俗中了。

遵照姜家洼子支部书记姜铁山的嘱咐,我们在南寨路口下车,等车接。

我与孙老兄说:“咱先慢慢走着拍片,车来了,就看着我们了。”这儿有个大门。

路北有一簇“艾”,还有个菜园。

给孙老兄拍照。






这一家企业我去年就拍过。

但这个牌子我好就是没有搁睬。“大沂路”,那就是通过南寨和我们小埠前村的南北路了,这条路以前叫“昌高路”(从昌乐县城到高崖街)。

拍完这幅篇之后,姜家洼子文书开车过来接我们了。
(三)2022年5月16日图片(16幅)

第三组第一幅图片拍于2022年05月16日17点27分。
东南方向20里左右的方山,我在十楼的家中(上海花园小区1号楼)拍。

这几天,天气状况与空气状况都不错。可这样的图片,我的相机拍出来,效果很差,是我“后期处理”(PS)出来的。说老实话,没有更换相机之前,不愿意再拍照了!处理图片,累死人!

眼睛疲劳,下楼,出南门,到市民公园玩玩。拍于17点42分。

拍了好几幅“白蝴蝶”图片,处理后的效果也很差,不能上传。



吹葫芦丝的老年人(虽然称呼其老年人,但肯定比我岁数小)

往年这个时候,石头缝里有各种水草,多好!现在却拔得干干净净,这样子美吗?对于“美学”是文盲的人,负责这类工作绝对不合格!我曾对园林局的人说过多次,譬如假山下溪水边有两棵荆子,花开,香味四溢,蜂儿蝶儿都过来,我每逢到此,都获益不小。但从去年,竟然割了,其中一棵可能还能发呀,另一棵枯死了。我真想大声骂一句:“不懂得什么是美,就赶紧滚蛋!”

我在水边一块石头上坐定,打开百度,听俄乌战事。间或也拍个片。

回家。沿洪阳街东行,拍洪阳街东端。

这个小女孩是昌乐一中标志门内一店铺老板刘文飞的女儿,文飞说:“你大爷要给你拍照。”我与文飞说:“这个大爷可是货真价实,小埠前与打鼓山的刘姓都是‘营陵黄村刘氏家族’,咱俩都是26世,况且都是‘老五股’的后裔。你这闺女叫我大爷最合适!若不是咱们这个情况,叫我大爷(大爷在昌乐是“伯父”的意思)是不行的,得叫‘爷爷’。”

我这个小侄女很会拍照。

这个“道具”是我找的。

老弟王长友(原昌乐一中副校长)儿媳的商店外有一棵橡皮树(是不是呀?),新发的芽真好!好不容易选了这么个角度。


在吴家池子村口,买了一捆葱。近处的这一捆,3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