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巫山
店老板基本上是滚出我家的,一直出了门之后,腿还在发软。
我看起来虽然情况不错,但是心里面却一阵后怕,还好滕九锡昨天来过,要不然遇到刚才那种情况,我估计比店老板强不了多少。
本来我想着跟店老板一起过去,一来是可以把事情弄得更明白一点,二来我这人比较擅长旁敲侧击,毕竟有相面的本事在手。
结果没想到,店老板竟然跑的那么快,一转身就没了影子。
留我一个人在家,看着一旁的那个招牌,我也是有点后背发凉。
本身没有对店老板报什么希望,但是没有想到,在活命的诱惑面前,店老板的办事效率竟然奇快。
当天中午,他就重新出现在了我家门口。
我看着他出现,挑了挑眉毛:“这么快?套到什么消息了?”
店老板气急败坏,说话的时候大口大口的喘气,却一刻都不休息:“知……知道在哪儿了。”
原来店老板去的时候,那个客户刚刚入殓,之前去他那儿送木头的几个人都在。
店老板也不敢托大,只能把其他多余的人支开,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详细说了一变,并保证那个木头有问题,千真万确,甚至把我也说了出来,把我还说的十分神通广大。
本以为几个人不会相信,结果没想到他们几个人听到这话,神情都是一变,竟然全部相信了,后来一问,才知道,这客户死了之后,他们剩下几个人办事也处处不顺,总有意外发生。
越是这种有钱人家,就越相信*佛神**之类的东西。加上他们一开始去偷楠木的时候,发生的事情确实奇怪,所以当下就把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一来是求个心安,二来也希望我能帮忙把这东西送走,别影响他们的生活。
至于这金丝楠,是他们在四川巫山深处,一个叫不出地方的深沟里面看到的,整个地方云雾缭绕,具体位置他们也不知道,但是却拍了几张照片。
他们估计是第一个见到那颗金丝楠的人,金丝楠十分大,高将近70米,直径最少五米长,估计已经活了上千年,世上绝无仅有。
当时他们看到这金丝楠,就起了歹心,所以当即锯了金丝楠的一个树枝,想要占为己有,结果没想到,之后却怪事连连。
而且根据店老板所说,客户几人当天把金丝楠树枝锯下来之后,天地之间风云变色,本身晴朗的天空竟然突然阴了下来。
当时没有觉得奇怪,可现在想想,却心有余悸。
那店老板一边说,一边紧张的擦汗,说完之后,把照片放到我面前的桌子上,紧张兮兮的问我:“大……大师,你说这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我也不想跟他兜圈子,直接道:“过段时间我要去这个地方一趟,至于你的事情,等我这边处理好之后,自然就没事了,回去等着吧。”
说完,我抬眼看了看他,一脸认真道:“但是我警告你,最好没有瞒着我什么事情,否则的话,到时候我事情没处理好,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店老板连连感谢:“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我看他这样子,也不像是瞒了我什么事情,也没再多说。
眼看着店老板离开,我急忙出去先准备置办点东西。
毕竟要出一次远门,而且巫山这个地方,我师傅跟我说过,里面机关重重,有前辈留下来的阵法,现在常人去的巫山,大都不是全貌,有很多地方被一些举世高手隐藏了。
不过这说法不知道可不可信,我只知道这巫山中有各种奇异生物,蛇蝎蜈蚣这种东西更是数不胜数。
一开始我还想让余年跟着我过去,但是一听到是巫山,我也放弃了这个打算,那个地方太危险,带着余年去,这不是害他吗?
好在巫山不远,我要是坐车,一天就能到,只是想要找到那棵树在的地方,单凭几张照片,还是有点难。
把东西准备妥当,已经是晚上,我回去的时候,叶思琪已经在家了,看到我拿了这么多东西,她也吓了一跳:“你这是要搬家啊?”
今天一大早就把叶思琪气走,我心里也有点慌张,看到叶思琪在,我已经做好了道歉的准备。
可看到对方主动跟我说话,心情还不错,我心下一乐,急忙回答:“倒不是想搬家,不过我要出一趟远门。”
我无心看对方的面相,不过叶思琪今天应该是发生了好事情,还多跟我说了几句话,问了下我什么时候出门之后,还得意的说:“放心吧,我会看好家的,绝对不会遭贼,你放心的去吧。”
我苦笑一声,去巫山那种地方,我可不放心。
不过眼看着小姑娘今天心情不错,我也想多跟她说几句话。
正准备开口,却见叶思琪先问道:“对了,我昨天就看到你这个招牌了,神算子?难道你是算命的?”
我被她问的有点不好意思,只能点了点头,一边转身看了招牌一眼。
可刚看到招牌,我就变了脸色,我看着叶思琪问:“叶思琪……招牌上那个符箓呢?”
叶思琪楞了一下:“符箓?什么符箓?”
我指了指招牌:“就是贴在那儿的一张符。”
叶思琪想了想:“哦,你说的是那个黄纸条啊,我看到怪丑的,就把他给扔了。”
这话说的我差点惊呼出来,扔了?我急忙问:“扔哪儿去了?”
滕九锡当初只给了我七张符,一张能够用一天,正好坚持到我把这个东西送回去。现在叶思琪扔了一张,那就相当于只剩下六张符了!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重新拿出一张符贴在招牌上,一边道:“你怎么能乱扔我东西呢!这种东西啊,你千万不能扔,要出大事的!”
叶思琪看到我这样,表情也阴了下来,看起来有点委屈,最后也没告诉我符箓在哪儿,直接转身就走,临走的时候,还楠楠说:“谁知道你那个东西是干什么的。”
我看到叶思琪的样子,怪委屈的,心里也软了一下,估计叶思琪以为那东西没什么用,所以就给丢了,当时她以为做的是好事,也没想故意搞砸。
而且我刚才说话也确实有点重。
看着对方生气离开,我想到今天早上还惹她生气,心里更不是滋味,但是现在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了,这符箓少一张,我明天也动不了身。估计还要找滕九锡一次,再求一张符。
想到这儿,我也觉得我怪没用的,啥都得滕九锡帮忙。
不过给滕九锡打了电话之后,他竟然当下就答应了。
现在是晚上八点,还不到一个小时,滕九锡竟然就直接出现在了我家门口。
看到滕九锡为我的事情这么上心,我也怪不好意思的。急忙道:“我都说了我去找你,你怎么还又亲自过来一趟。”
滕九锡连连摆手:“没事,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情,正好路过。”
说着,一边给我准备符箓,一边问:“查到地方了吗?”
我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说:“四川巫山那边,不过也没弄到具体位置,只有几张照片,只能尽量找了。”
嘴上应付滕九锡,我心里想的却是,不知道能不能多延迟几天,我实在是担心七天之内找不到那个地方。
而且这一转眼已经一天过去了,明天路上又是浪费一天,万一没在七天之内找到,这树精该不会灭了我的口吧?
正在考虑怎么问滕九锡,我却听到对方惊异道:“巫山?!”
我一愣,看着对方一脸震惊,点头道:“对啊。”
滕九锡正色道:“你不是说他们给你照片了吗,让我看看。”
我看到滕九锡这么严肃,感觉到这个事情可能有点复杂,急忙把照片交过去。
对方看到照片上的紫楠,表情愈发凝重,过了好长时间,他才看着我道:“这个地方,你去不得。”
我一愣,看着滕九锡问:“这是为啥?如果我不去的话,那这招牌……”
滕九锡稍稍叹了口气:“你应该也知道,这巫山多少年来一直是个谜,很多门派都曾在巫山出现过,也消失于巫山,其中不乏很多大门派,所以那个地方,我们一直趋之若鹜。”
“但是同时,它的危险也不是常人所能够克服的,很多前辈去了之后,就销声匿迹,再也没有出来。而我刚才看你给我的照片,上面的紫楠,绝对不是巫山外围有的,应该已经在巫山深处,个中危险我不必多说。”
这事我倒是也知道,我也不想去啊,可是,这不是有个树精逼着我去嘛?
滕九锡看到我一脸愁苦,面色十分纠结,过了好长时间,才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摇头道:“罢了,你们*衣麻**一脉救过我不止一次,现在你有困难,我也没有不帮的道理,明天上午我还有点事情,你等我到明天中午,我们一起去。”
巫山游侠
我听这话,心中一凛,看来滕九锡之前给我说的岳满坤老先生,确实是*衣麻**一脉。
同时我自然也有点过意不去,巫山之中危险重重,让滕九锡跟我过去,也太过危险。
而且滕九锡说他上午还要处理一点事情,可见也是在百忙之中抽空帮忙,仅仅因为*衣麻**一脉对他的恩情,他就做到这种程度,这等情义,也确实让我感动。
滕九锡似乎明白我的心事,笑道:“你放心,我其实前段时间就着手准备,想要去巫山一趟,本身打算明年去,既然现在你出了事情,那倒不如跟你一同前去,有个相师帮忙,也可以提前知吉凶,胜率又多了几成。”
我知道滕九锡是安慰我,我虽然是相师,但是要真把我撂深山里,我可啥都做不了,去了估计也是给滕九锡添乱。
但是对方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只能把对方的好默默记在心中,不再多说。
本来想着第二天睡个好觉,下午跟滕九锡一起去巫山,结果没想到,一大早,我就接到了苏华安的电话。
听苏华安的口气十分凝重,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我眉毛一挑,苏老先生的事情前段时间已经解决了,苏华安这个时候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不过看到他语气焦急,应该是有急事,加上我这一去就是七天,日后即便是苏华安有什么事情,我也帮不上忙了,倒不如现在过去看看。
所以我问了一下他现在在的地方,直接去了苏华安的帝豪公司停车场。
苏华安已经在那儿等着了,我刚刚走过去,就心中一沉,当下明白了苏华安叫我过来的原因。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曾说他跟自己的兄弟之间关系不好,所以最近这段时间,可能会跟他的兄弟发生一点矛盾,并且矛盾激起的原因,多半是因为苏老先生。
因为后来我对苏家也有所了解,才知道,苏华安有一个弟弟,名叫苏正志,虽说都是苏老先生的亲生儿子,但是兴许是同父异母的缘故,两人的性格却截然不同。
苏老先生学的建筑学,也是颇有成就之人,本身苏华安在大学期间,也兼修了建筑,但是最后却没有直接用老父亲给自己留下的路,而是直接开创了自己的致富道路,自己创建了公司,搞房地产。
至于苏正志,却是仗着苏华安的生母离世,常常占些小便宜,从小不喜欢学习,典型的执绔子弟,前段时间知道苏老先生快出事之后,苏正志更是想办法让老先生把财产全部留给自己。
只是没想到,苏华安用尽办法,最后还是把苏老先生从鬼门关中拉了出来。
以上的消息,有的是我从苏华安的口中知道的,有的是我从面相上看出来的,但是大概情况应该就是如此。
而这一次看到苏华安,我却看到,苏老先生醒来之后,苏华安跟他弟弟的关系不但没有变好,反而更加恶化了。
苏华安看着我,倒是也没说是自己兄弟的缘故,只是看着我道:“顾大师,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但是实在没办法,我最近在生意上,遇到一个极大的困难,如果不解决的话,整个公司都会危险。”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刚才看到他承浆发黑,奸门略青,知道他这次遇到的麻烦有点意外,并且是因为他的弟弟引起,于是张口道:“苏先生这个事情,一步错步步错,但是如果小心的话,这个劫可以渡过去。”
一边说话,我一边细细扫了扫苏华安的五官,却见一股黑气从耳朵旁一直到鱼尾,此跟水有关,寿上,鼻头和归来部位出现灰黑色。
这两者都是灾相,我提醒道:“只是最近你无比小心一点,首先不能靠近水,二来,最近不能破财。要是这两点都做到,再在生意上步步为营,稳重行事,等我回来的时候,这麻烦应该就解决的差不多了。”
其实苏华安的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现在看起来虽说是一团乱麻,但是不会影响他太长时间。
而且我刚才注意到,苏华安天门发紫,财运将至,看来这个坎他要是可以过去,还可以发一笔横财。
跟苏华安道别之后,已经是中午,滕九锡开车过来接我。
本身我想要坐火车过去,所以需要一天的时间,如果是滕九锡开车的话,只需要半天,所以跟计划的一样,我们晚上就能到达巫山。
把招牌放到车上之后,我才注意到,车上还坐着一个人,看起来特别年轻,跟我一般大,长得倒是也十分俊俏,跟余年不相上下。
我看到突然多了这么一个陌生人,一时间也有点惊讶,转身看着滕九锡问:“这位……”
滕九锡咧嘴道:“忘了给你介绍,这个年轻人,是我偶然间认识的一个朋友,本事了得,而且他是从巫山里面走出来的,对巫山十分了解,我跟他本来约好了明年去巫山,现在因为计划提前,所以把他一起叫上了。”
说着,他指着我介绍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年轻人,顾子清。”
然后又看着我道:“他是司南。”
我朝着司南打了个招呼,实话说,虽然我相信滕九锡,但是突然多出来一个陌生人,我还是有点不习惯。
当然,滕九锡跟司南一开始打算去巫山,可能是各取所需,同时我跟他们的关系,是相互帮忙。
多一个人,我倒是不介意,毕竟我去巫山的任务,只要把招牌送回去就可以了,没有别的目的,也不会贪图他们拿到的任何东西。
可巫山危险重重,到时候可都是以命相搏,若是有什么不靠谱的伙伴,我也不放心。
所以我自然多看了对方几眼。司南眉毛清秀润泽,能从困境中突围,时来运转,耳朵高于眉毛,天生聪颖,不是奸恶之人,这一次去巫山,也看不出他有什么目的。
正在打量对方,我却看到司南说话了:“他看人的眼神很像相门中人。”
这句话是跟滕九锡说的。
一听这话,我就稍稍怔了一下,我只是扫了一眼,他就看出来了?
我一时间有点心虚,好像是*窥偷**被发现了,但是却也不隐瞒,直说道:“不错,我刚才……是看了几眼。”
跟我之前见到的所有人不一样,司南听到我这么说之后,竟然没有让我帮忙看相,也没有问我从他的面相中看出了什么,只是转口问道:“不知道你是相门中的哪一家?”
我刚才听到滕九锡那么介绍我,我以为对方已经对我知根知底,现在听到他这么问,我不由对滕九锡的好感度又提升了一大截,看来,滕九锡只是跟对方说帮我对付树精,并没有透露我的任何本事。
同时,我对对方也放下了一点防备,看来对方在见到我之前,一直以为我是一个普通人,在这种情况下,还愿意带我去巫山,帮我这个忙,我当然感激。
见对方等着我回答,我也没有隐瞒,只道了一句:“*衣麻**。”
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可没想到,司南的反应,却让我跟滕九锡都有点意外:“*衣麻**?*衣麻**还有后人?”
这话说得,*衣麻**当然有后人了!看到我点头,司南没有再说话,重新转过了头。我见状也有点尴尬,还好滕九锡及时招呼我上车,缓和了气氛。
一路无话,到了下午五点的时候,我们已经进入了四川境内,同时司南跟我们说,他需要找一个当地的向导。让我们快到巫山的时候,跟他说一声。
我听到这话,忍不住问:“你不是从巫山出来的吗?为什么还需要向导?”
谁知司南的回答却让人无语:“我走的路,别人走不了。”
哎呦我这暴脾气,看到他这样子,一时间竟然有点火大,这是看不起我们咯?但是想归想,我也不好发作,只能闷声闷气坐在后面。
快到巫山的时候,滕九锡停下来给车加油,司南出去查看情况,我站在滕九锡旁边,看着司南的背影问:“道长,那个司南到底是什么人啊?你跟他熟吗?靠谱吗?”
滕九锡的回答,却出乎我的意料:“我们不是很熟,平时也很少说话。但是我知道,他好像在找巫山里的什么东西,但是从来没有找到过。之所以让他帮忙,一是因为我们各取所需,我要的东西,他都不会要,所以不会发生利益冲突,二就是他比较靠谱。”
我听到滕九锡的话,心里一慌,感情滕九锡跟他根本不熟啊!那我们的安全如何保证?所以我急忙提醒:“话不能这么说,你又跟他不熟,你怎么知道他不会眼红你的东西?而且你怎么知道他靠谱?”
害人之心不可有,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滕九锡却笑着摇了摇头:“你可能不知道,他在我们的圈子里,十分有名,甚至还有人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巫山游侠。”
招牌失控
“巫山游侠?什么意思?”我心里也有点纳闷,谁给人起这么中二的名字。
滕九锡也没在意我的态度,只是认真道:“司南跟不少人去过巫山,每一次去帮忙,他都没什么要求,可能是因为他要找的那个东西,没有具体位置,所以他都是随缘寻找。”
“虽说那东西到如今都没找到,可他帮助过的那些人得到的宝贝,不管多珍贵,他丝毫不为所动,给他佣金,给多少拿多少,从不还价,这在圈子里一度成为佳话。”
“而说他靠谱,是因为他的本事,相当厉害,在巫山出入虽说不轻松,却绝不会有生命危险。当然,若是出入巫山的同时,要保护他人安全,这恐怕有点难,但是有他在的团队,存活率也确实提高不少。”
听到这话,我连连咋舌:“他这么厉害呢?”
看到滕九锡点头,我也不再多说。不过我想了想,又有点好奇:“滕道长,你去巫山,是想要干什么啊?”
听对方说自己准备明年去巫山一趟,而且也是要找什么东西,不知道是找什么东西,这次过去能不能找到。
滕九锡倒是没有隐瞒,只淡淡道:“我要找一种植物。”
具体是什么植物,滕九锡却不愿意再说了。
我也没有多问。
过了一会,却听滕道长道:“这个东西,对我来说十分有用,只是道路艰险,这一次你能作为相师陪同,将有很大的作用,所以此次行动,就当是我雇你过去,事情结束之后,我给你相对应的佣金。”
我一听这话,就变了脸色:“滕道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本来你带我过来,就是在帮我,我跟你去找那植物,那就是我们互帮互助,你要是非把这事搞这么复杂,那这招牌的事情,我也不白白接受你的好意。”
滕九锡却摇摇头:“不一样,我帮你,那是因为我本来欠你们*衣麻**的,而且这树精所在的地方,应该在阵法边缘,不难找,危险也不是很大,否则那几个人就不可能活着回来。”
“可我要找的东西,却在巫山深处,危险的很。其实若不是我身边没有像样的相师,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带你进去的。”
这话里话外,我也能听出滕九锡本身的气概,仅仅因为*衣麻**一脉对他的恩情,就让他这么帮我,我不感动是假的。
虽说这面相一行,能看出人本性如何,我一开始见滕九锡的时候,就知道他是重情重义,耿直谦和的人,可对对方看得再透,让我白白对一个好人交心拼命,我也做不到。
可滕九锡,明明没有我相面的本事,却能做到此等大义,确实让我佩服。
我这人就这样,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滕九锡已经这么说了,我当然不可能白白受他的好意。
所以我当即一拍大腿:“*衣麻**一脉是*衣麻**一脉的事情,我的事是我的事,你现在是帮我又不是帮*衣麻**……”
本身我想要主动帮滕九锡一次,结果没想到,一句话还没说完,滕九锡就正色道:“此去凶险,你要是不求报酬跟我犯险,只会让我凭添压力。”
“至于树精的事情,若是你觉得欠了我人情,日后再还不迟,可这次,我的条件你如果不答应,那等你把招牌还回去之后,就直接离开吧,否则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只会让我心生愧疚。”
我看到滕九锡表情这么坚定,也明白他的意思,只能点头道:“好,听你的。”
同时心里却在想,不知道滕九锡是要找什么东西?明明知道危险,还非要涉足?
而且这巫山虽然所有人都极其向往,可大家过来,多半是为了寻找到那些湮没于历史长河的,古武门派留下来的宝藏。
我却没有听说过巫山中有什么极其稀有的植物。既然不是什么宝贝,又是什么原因,让滕九锡不顾生命安危过来?
正在乱想,我就见司南回来了,现在天色已晚,而且再往前走,都是山路,也不能开车了,何况我还拿着个招牌,晚上行动更不方便。
所以他找到向导之后,加了点钱,决定今晚上现在向导的家里住一晚上。
向导名叫李义,跟在司南的身后,估计是过来帮忙搬东西,看起来五十多岁,裤腿上带着点泥渍,刚刚出现就盯着滕九锡的车看。
刚才滕九锡给我说了关于司南的事情,我此刻对他的态度也有了些许改观。
至于这个向导,我刚才看了几眼,倒不是什么奸恶之相,但是天仓凹陷,山根底线,准头低垂,地阁歪斜,法令纹断断续续,这辈子不会有太好的发展,没有发财命。
山根有纹,父母早逝,兄弟姐妹极少,而同时,我注意到他兰台部位有紫气笼罩,会被贵人注意,并且最近会发一小笔财,但是也不会给他的未来带来太大的帮助。
这贵人,多半就是滕九锡和司南了,至于这财运,应该就是这次当向导的佣金。
虽然看了对方的面相,但是我也没有多说,转身却刚好看到滕九锡盯着我看,我想了想,回了一句:“应该可信。”
我们一行人把车开在向导家的门口,走进院子的时候,还能看到村里的其他人盯着我们看。
看到我们把招牌从车后面拿出来,李义也吓了一跳,看着我们问:“怎么进山还拿这么大的一个东西?”
李义住的村庄靠山,但是对木头没什么了解,扫了一眼之后,估计也没感觉到贵重,只是喃喃了一句:“明天上山,该不会带着他吧?”
看到李义的样子,我正想说,带不带着管你什么事情,结果还没说出口,就听到滕九锡淡淡道:“你放心吧,你拿钱办事,是你的东西一样少不了。”
我刚才还没反应过来李义话里话外的意思,现在滕九锡一说,我才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个人是想要加钱!
看着这个情况,我心里也过意不去,按道理来说,这次进巫山,我也有份,这向导钱和路上的花销,也应该有我的份。现在,滕九锡到全把它们安到自己名下了。
但是现在也不是跟滕九锡争的时候,所以我没再多说,跟司南扛着招牌就往里面走。
人和人真是比出来的,一开始我看到司南一句话都不说,还一副不把人看在眼里的样子,尤其是直接问我*衣麻**一脉的时候,让我有点警惕。
可现在看到对方主动过来跟我抗招牌,再看看这李义的样子,我顿时觉得司南这人可比李义强多了。
一边想,我一边探着脑袋看路, 万万没想到,招牌会在这个时候出问题。
因为知道要进村,也知道我的招牌本身邪门,不宜被外人发现,所以进来的时候,我特地换了一张符箓,结果没想到,正在我们进院子的时候,招牌却突然动了!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加上招牌也挺重,它这么一抖,我的手直接脱力,眼看着招牌就要砸到地上。
正惊讶,我却看到司南的脚猛地往后一抬,本身右手握招牌的他两手猛地往上面一捏,稳住了招牌!
这么一下,让我心里一阵慌乱,急忙又拿出一张符箓来贴在招牌下面,一边看着周围看过来的人道:“手滑了一下。”
一时间我也不想别的,急忙扛着招牌就往前面走,结果还没进去,招牌又是猛地一抖,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厉害,明显是自内向外发力,直接把我的手弹了出去!
司南见状,表情稍变,想要重新把招牌拿起,可下一秒,我两的表情同时一变。
因为我们听到了一阵怪声!
“嘎,嘎嘎……”声音渗骨,听起来十分可怕,这个档口,司南的手一松,招牌‘嘭’的一声,直接砸在了地上,带起一阵尘土!
这一次可吓坏了我!这是怎么回事,这招牌一开始还好好地,怎么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反而出了问题!
我急忙往周围扫了一眼,却看到大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看样子,好像没听到刚才的嘎嘎声。
但是想要让我重新把招牌抬起来,我却有点不太敢了。但是一想,这麻烦事情本来就是我惹出来的,现在到处找人擦屁股,现在招牌出了事情,我还躲着,这像什么话。
所以我看了司南一眼:“你不用帮我了,我自己来吧。”
出事就出事了,我可不能把司南一起拉下水。
结果我刚刚把腰弯下,还没来得及碰到地上的那块木板,就感觉有一只手猛地拍到了我的肩膀。
我吓得一哆嗦,急忙转身,发现是滕九锡,这才松了口气,问:“怎么了?”
话刚说出口,却看到滕九锡面色凝重,拍拍肩膀对我道:“好了,你手腕上的伤还没好,我来吧。”
我一愣,还没明白过来对方什么意思,更多精彩内容,欢迎关注weixin:傲娇女侠!!却见滕九锡突然压低声音,一边假装要代替我过去把招牌扶起来,一边凑到我耳朵旁边道:“小心了,这个地方,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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