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繁华的大街上穿梭。
不一会功夫,飞天集团公司那幢气势雄伟的办公大楼便跃入陈彬的眼底。
此时,赵启明与苏小红从凯旋国际大酒店有说有笑地走出来的场景,以及他们在自己家的主卧室里亲热时的画面在陈彬的脑海里闪现。
“赵启明这个王八蛋,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让他知道,与我老婆鬼混后,将要付出怎么样的代价?”陈彬咬牙切齿地寻思道。
然而,他越是接近这幢具有标志性的独立办公大楼,心里却越来越紧张,越来越感到忐忑不安。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在见到赵启明之后,该说些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走进这幢办公大楼,鲁莽地闯进赵启明那间总经理办公室之后,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出租车稳稳地停靠在飞天集团公司门口。
陈彬按照计价器上的金额显示付完出租车费后,缓缓地从出租车里走出来之后,见公司门口站着两名身穿制服的保安,便不敢冒然进去。
于是,他在飞天集团办公大楼门口一个不是很显眼的地方徘徊。
有许多男男女女从办公大楼里进进出出——
男人们大都是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显得派头十足,女人们则穿着一套黑色的制服,一个个显得温尔文雅,庄重大方。
很显然,他们是这家公司的精英和白领,当他们旁若无人地从陈彬身边走过时,陈彬暗自寻思道:
“如果我能够进这家公司上班,暂时隐藏自己的身份,找准时机对赵启明进行报复,那不是更好吗?”
“哎……哎哟!”
正当陈彬陷入沉思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陈彬急忙转过身,发现一个身穿制服的美女蹲在地上,只见她用手按着穿一双高跟鞋的脚裸,呲牙咧嘴,脸上一副痛苦的表情。
陈彬急忙跑上前去,见这个女人很漂亮,却有点面生,开始有些怜香惜玉了,便开口询问道:
“美女,你怎么啦?”
“我……我的脚崴了……”美女可怜兮兮地说。
“不要紧吧?” 陈彬一脸关切地问。
“我……我不知道,”美女焦虑地指着办公大楼前的一个花台,说:“大哥,麻烦你把我扶去那边坐一会,好吗?”
“好的!”陈彬点点头,随即将美女从地上扶起来。
这个美女的身材高挑,身形饱满,凸凹有致,两条雪白的大长腿从裙子里伸出来,显得十分耀眼。
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令陈彬感觉有点不自在,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扶着美女纤细的小蛮腰,一瘸一拐地朝着花台方向走去。
“大哥,谢谢你……”美女柔声说道。
“不用谢,”陈彬摇摇头,指着飞天集团公司独立办公大楼,问道:“你是在这幢大楼里上班吧?”
“是的!”美女点了点头,见陈彬相貌英俊,面相和善,便自我介绍说:“我叫杨静怡,在飞天集团公司人事部上班!”
“难怪杨女士气质优雅,与众不同,原来是在大公司人事部上班啊?”陈彬向她拍了一个不小的马屁。
“哪里?”杨静怡谦逊一笑,问道:“你呢,你也在我们公司上班吗?”
“没有,”陈彬摇摇头,说道:“我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
“难怪,我觉得你有点面生,从来没有见过你!”杨静怡吐气如兰,声音也很甜,
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这种香味非常独特,随着美女动作的改变,时而浓重,时而清逸,非常好闻。
香风渺渺,直往陈彬的鼻孔里钻。
陈彬感觉有些不自在,本能地环视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才向杨静怡征询道:
“杨女士,需要我帮你看一下吗?”
“谢谢!”杨静怡点了点头,将受伤的脚伸到陈彬跟前。
陈彬犹豫片刻,双手最终停留在美女的秀脚上——
纤巧粉嫩的脚掌,圆润可爱的脚趾,晶莹光洁的脚指甲,无一不让陈彬这个即使没有恋足癖的人也有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是这里疼吗?”陈彬轻轻地抓住她的脚踝问。
“恩……”杨静怡娇声说道。
陈彬仔细地把玩着手中的玉足,反复的摩挲,这是他曾经为苏小红按摩时管用的手法,动作很娴熟。
按摩一阵之后,陈彬轻声问:“美女,还疼吗?”
“嗯,感觉好了一些,不怎么疼了!”杨静怡摇摇头,抬眼望着陈彬,已是两颊通红,双目如丝。
陈彬看着美女细细喘息的媚态,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怎么?”杨静怡见陈彬两眼直盯盯地看着她,媚笑道:“大哥,是不是我脸上有雀斑,长得很丑?”
“不……不是啊,”陈彬发觉自己失态,冲她尴尬一笑,恭维道:“你……你长得非常漂亮……”
“嘻嘻……”杨静怡也跟着笑起来。
美人一笑百媚生!
这一笑虽说不是很倾城,却直接让陈彬舒服到骨子里去了,顿觉有一股暖流正涌遍自己的全身。
“大哥,谢谢你,”杨静怡收敛起笑容,红着脸向陈彬问道:“大哥,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叫陈彬,别人都叫我彬哥,你也叫我彬哥吧。”陈彬介绍说。
“好的,”杨静怡很乐意地点了点头,问道:“彬哥,你治好了我的脚,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陈彬一心想从杨静怡嘴里了解到飞天集团公司,以及该公司总经理赵启明的事情,并不想拒绝她的好意。
于是,陈彬含笑着问:“你想怎么感谢我呢?”
“你今天晚上有空么?”杨静怡红着脸问。
“有空,怎么啦?”陈彬心中为之一震,本该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心里是一阵窃喜。
“可……可以陪我么?”杨静怡的声音很平静,不像是开玩笑,并且从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出一道期待的光芒。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艳遇?”陈彬习惯性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问道:“陪你做什么?”
“陪我一起吃饭,”杨静怡觉得自己太主动了,红着脸解释说:“彬哥,我没有别的意思,主要是想感谢你为我治伤……”
她这种可怜兮兮,楚楚动人的样子,让人有种想保护她的冲动。
“好吧,”陈彬见美女一脸真诚的样子,不再有一丝惊讶的表情,问:“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那怎么好意思?”杨静怡娇笑一声,假惺惺地说:“是你帮了我,哪有让你破费的道理?”
“没关系,”陈彬摇摇头,很大男子主义地说:“我是男人,从来没有让女人请客吃饭的习惯!”“那……好吧,”杨静怡莞尔一笑,用手往大街对面的一家料理店指了指,说道:“恭敬不如从命,那里有一家料理店,我们去吃料理,你看怎样?”
“我没意见,”陈彬掏出手机,看了一下上面的时间显示,发现已经是下午5点了,飞天集团公司办公大楼里的员工正从里面涌出,便对杨静怡说道:“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我们现在就去吃饭,你觉得怎样?”
“好啊!”杨静怡欣然应允。
紧接着,她拧起自己的手提包从花台上站起来,领着陈彬朝飞天集团公司对面那家料理店方向走去。
虽然她刚才被崴了的脚还有些轻微的疼痛,但有一个大帅哥在自己身边,也就不觉得疼了。
两人穿过大街后,一起走进料理店。
里面的人很多,大都是附近下班后,来此用餐的公司员工。
大概是杨静怡漂亮或有人认识她的原因,一些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陈彬作为她临时的护花使者,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在逃离了众多异样的目光后,杨静怡向服务员要了一个很清静的雅间。
两人面对面地席地坐下。
“对了,”杨静怡掩饰不了好奇心,问道:“彬哥,我刚才忘问你了,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我刚从一家公司辞职,暂时还没有找到工作!”陈彬如实回答说。
“那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杨静怡好奇地问。
为博得杨静怡的同情,想办法进入飞天集团公司,陈彬避重就轻地介绍说:
“大学毕业后,我进了一家国营单位,没几年,就从单位上辞职了,创办了一家物资贸易公司,三年前,因自己用人不当,财务主管伙同一个材料供应商将公司账上的几千万资金转移走了,导致公司破产,后来就去一家小公司打工,觉得在那里没有发展前途,便从那家公司辞职了……”
听完陈彬的叙述后,杨静怡不无感慨地说:“没想到,彬哥还有这么多的经历,像你这样的人才,到哪里都很吃香……”
“唉,”陈彬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我哪里是什么人才啊,我现在只想在什么地方讨口饭吃!”
“你想不想来我们公司上班呀?”杨静怡试探性问。
“我当然想啊,”陈彬回答说:“据说,你们公司的门槛很高,就我目前这种状况,能进你们公司吗?”
“你没去试一试,怎么知道呢?”杨静怡说着,从手提包里掏出一份飞天集团公司的招聘文件,说道:“我们公司正好在招聘人才,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明天就可以拿着自己个人简历,来我们公司应聘,你觉得怎样?”
陈彬接过杨静怡手里的招聘文件扫了一眼,发现上面罗列了一大堆诸如工程师,市场经营主管,项目经理,总经理助理等就职岗位。
看完招聘文件后,陈彬将其放回到杨静怡手里,说道:“我觉得自己蛮适合经营主管一职的,不知道能不能被你们公司聘用?”
杨静怡回答说:“你明天上午九点来我们单位试一试吧,负责招聘这个职位的是经营部部长罗佳琪,到时候,我把你的情况向她介绍一下。”
“那就太感谢了!”陈彬不无感激地说。
“别客气,”杨静怡摇了摇头,说道:“我只不过是人事部派去协助罗部长进行招聘的,至于你能否进入她的法眼,是否被她聘用,我就不敢保证了,如果想感谢我的话,等你顺利地应聘到我们公司后再说吧!”
“你说得对,等我前去你们公司上班了,再好好感谢你,”陈彬想起自己准备前去飞天集团公司应聘,目的是为了报复总经理赵启明这件事,生怕自己不小心说漏嘴,便将话题绕了过去,问道:“你喜欢吃什么呢?生鱼片怎样?再来点米饭?”
“好的,随便你安排啦!”杨静怡回答说。
陈彬随即站起身,走到雅间门口,将站在外面的服务员叫了进来,向她点了一份生鱼片和两个菜。
铃铃铃!
服务员刚离开雅间,杨静怡的手机就响了。
她往手机上看了一眼,见是男朋友打来的电话,先是皱了下眉头,然后将手放在嘴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紧接着,她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说道:“哦,你回家了?我和同事在外面吃饭,你自己吃吧,别等我了……”
趁她与男朋友通电话这个机会,陈彬的眼光穿过桌子,仔细地打量着她极其性感、迷人的样子。
她双腿跪在地上,小嘴不时张合着,自然的唇色鲜艳得令人心跳,长发随意地披在她的肩膀上,还不时用手梳理着。
这个样子真的太性感,太具有诱惑力了。
放下电话后,杨静怡见陈彬直盯盯地看着她,红着脸问:“我在电话里向男朋友这样撒谎,是不是有点不地道?”
“不是啊,你这是善意的谎言,没什么不地道的,”陈彬半开玩笑地说道:“你总不能在电话里告诉男朋友,你正在外面和一个刚认识的大帅哥幽会吧?”
“讨厌,”杨静怡粉脸一红,娇嗔道:“都怪你,我都是被你害的?”
“我怎么害你了?”陈彬含笑问。
“是你……”杨静怡开口替自己辩解,但想起是自己的脚崴了,陈彬替她治疗,治疗好之后,又是自己主动约他来这里吃饭的,陈彬并没有害她的嫌疑,便不再继续往下说了,只是脸红了红。
“是我什么啦?”陈彬穷追不舍地问。
“是……”杨静怡脑袋瓜滴溜溜地转动了几下,强词夺理地说:“是你想找工作,才请我吃饭的!”
陈彬知道自己有求于她,不好意思戳穿她,便不再继续往下说了。
雅间里的气氛有些沉闷,两人均显得有些尴尬。
不一会功夫,服务员将饭菜上齐,然后知趣地退出雅间,并替他们拉上房门。
“啊?这么快?”杨静怡率先打破这种沉闷的气氛,她甜美的声音宛若出谷的黄莺,娇滴滴的。
“嗯,咱们吃饭吧!”陈彬点了点头,即刻将目光从杨静怡漂亮的脸蛋上收回来,开始享用芥末拌着的生鱼片。
伴随着芥末的刺激,大脑的*能官**神经绷得紧紧的,感受着味觉、嗅觉和视觉的刺激,真是让人一生都难以忘怀。
“原来,看着一个大美女吃生鱼片是这样的感觉啊!”陈彬暗自思衬道。
芥末刺激着陈彬的中枢神经,使他的大脑产生一种奇特的感觉,再看着眼芥末刺激着陈彬的中枢神经,使他的大脑产生一种奇特的感觉,再看着眼前这个美女,那感觉简直是美妙极了。杨静怡细细地品尝着美味的鱼片,根本没有察觉到陈彬表情上的变化,而陈彬则有点坐立不安了,面对着可口的食物也没有什么胃口。
“对了,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陈彬询问道,貌似唯有说话,他才能打破这沈默的尴尬。
“你怎么问起我男朋友了?”杨静怡柳眉一皱,用纤细白净的手扯了一块纸巾往嘴上一抹,很直接地问:“如果我说自己的男朋友是一个很差劲的男人的话,那你是不是想追求我呀?”
“我哪儿敢啊?!”陈彬苦笑一声,说道:“即使我想追你,你也不会同意!”
“为什么?”杨静怡咯咯一笑。

陈彬解释说:“一方面,你有男朋友,我不能撬你男朋友的墙角对吧?另一方便,我都是一个有老婆和孩子的大叔了,而且现在没有工作,连家里的基本生活都维持不了,哪里敢对像你这样的花季少女有非分之想呢?”
“你孩子多大了?”杨静怡试探性问。
“5岁,在上幼儿园。”陈彬如实回答说。
“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
“女孩好啊,女孩会疼父亲!”
“是啊,我每次与她妈吵嘴的时候,她都会站在我这一边。”一提起女儿,陈彬脸上就洋溢着喜色。
“你老婆是干什么的?”杨静怡继续问。
“我……”陈彬犹豫了一下,想起自己就是因为老婆与该公司总经理赵启明出轨,才准备应聘到飞天集团公司的,不能让眼前这个女孩子知道自己老婆的底细,便敷衍道:“我老婆没有工作,一直是在家做家庭主妇……”
杨静怡信以为真,便带着一副同情的口吻,说道:“看来,你的情况的确很特殊,既要挣钱养家,又要去外面拼搏,还真难为你了。”
“可不是吗?”陈彬附和道:“所以说,我能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就感到很满足了,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呢?”
其实,陈彬这话很有道理,尽管公司倒闭,他每个月挣的工资大部分都拿去做家用了,苏小红在保险公司上班,虽然每个月也能挣到好几千块钱的工资,有时还能拿到不菲的提成,可她从来没有拿出钱来作为家庭开支。
至于她把钱用到哪里去了,陈彬从不过问,在陈彬的意识里,男人挣钱养家,女人貌美如花。
然而,正是有了陈彬在外面的受苦受累,苏小红的貌美如花,她才与赵启明鬼混,给自己戴了一顶闪闪发光的绿帽子。
“看样子,你还真是一个挺有责任感,对老婆忠心耿耿的男人!”杨静怡若有所思地说:“放心吧,我会把你的情况向罗部长谈起的……”
“得了,你千万别把我的家庭状况告诉她……”陈彬急忙说。
“为什么?”杨静怡皱眉问。
“因为,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会像你这样善解人意!”陈彬解释说:“如今,许多人都是带着变色眼镜看人,如果你所说的罗部长见我的家庭条件不好,就把我刷下去了,我不就竹篮子打水一场空,空欢喜一场了吗?”
“那你说我应该在她面前如何举荐你?”杨静怡笑着问。
“你在她面前说我很有工作能力就行了,我会把我的业绩写在简历里的,至于后面的事情,由我自己去做就行了。”陈彬回答说。
“好吧,一切听你的!”杨静怡继续吃了几块生鱼片之后,对陈彬说道:“我吃饱了,你情况不是很好,这顿饭还是由我来请吧,一方面,是为了感谢你为我治疗脚伤,另一方面,是觉得咱们倆有缘,特别谈得来……”
“放心吧,一顿饭我还是请得起的,”陈彬挥挥手,云淡风轻地说:“至于替你治疗脚伤,只不过是区区小事,不足挂齿,你说得没错,我们在一起确实挺谈得来,以后还需要你多多关照!”
继而,他站起身,走到雅间门口,让服务员进来买单。
吃过晚饭,两人互留微信号后,一起走出料理店。
杨静怡似有些不舍,向陈彬建议道:“彬哥,你有时间陪我一起去散散步吗?”
陈彬想起今天晚上,还要回家和老婆摊牌的事情,便婉言谢绝道:
“对不起,我今晚还有点事情,等我顺利地应聘到了你们公司,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陪你一起出去散步的。”
“好吧,我期待这么一天!”杨静怡重重地点头,再冲陈彬莞尔一笑,径直朝大街对面的飞天集团公司方向走去。
望着杨静怡离去的背影,陈彬的心情无法平静,他不知道这个女孩子到底有没有能力帮自己顺利地应聘到飞天集团公司。
待杨静怡的身影消失在陈彬的视线里,他才迈步离开。
忽然想起自己身上没有现金,便走到大街上的一台自动取款机旁,取了5000元现金揣进口袋后,乘坐一辆出租车直奔他家所在的蓝天花园小区。
半小时后,出租车稳稳地停靠在蓝天花园小区门口。
陈彬按照计价器上的金额向司机付费下车后,走进小区,径直走进他家所在的10栋楼里,乘坐电梯上楼到10楼的1001房间门口。
当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将房门打开的时候,女儿陈婷婷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电视画面上正在*放播**动画片《熊出没》中,光头强与熊大、熊二展开了一场又一场幽默又有趣的追逐战。
“爸爸回来了,爸爸回来了!”一见到父亲进屋,她急忙从沙发上跳下来,叫喊着跑到陈彬跟前。
“婷婷真乖,”陈彬伸手将女儿抱进怀里,用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询问道:“你在幼儿园里,听没听蒋老师的话呀?”
“听话了,”小女孩一脸得意地说:“今天蒋老师还表扬我了呢?”
“蒋老师怎么表扬你了?”陈彬好奇地问。

陈婷婷摇晃着自己的小脑袋说道:“她说我能主动跟小朋友们说话,与他们玩到一起了,是一个好孩子!”
“我们家婷婷本来就是一个好孩子嘛!”陈彬互相想起自己回家要和苏小红谈事情,便将目光投向苏小红那间主卧室,见卧室的房门是关着的,便开口问道:“你妈妈呢,你妈妈回家了吗?”
“没有,”陈婷婷摇了摇头,向父亲询问道:“我妈妈这么晚都还没有回家,她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不是,”陈彬摇了摇头,违心地对女儿说道:“你妈妈估计是工作还没有做完,才没有回家的,她……”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女儿家的窝囊废回来了呀?”陈彬的话还没有说完,丈母娘郑淑芬尖酸刻薄的声音就传进了他的耳鼓:“你这个窝囊废,还知道在我把晚饭做好,准备吃饭的时候回家呀?”“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呢?”看着这个老巫婆一副丑恶的嘴脸,以及她一口一个窝囊废地叫骂自己,陈彬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想起自己上午发现并跟踪郑淑芬与隔壁的王老头一起去东山公园时,*拍偷**到他们的不雅照,心里就是一阵恶心。
本想将她和老王头前往东山公园幽会,以及自己*拍偷**到他们倆的不雅照这件事抖出来,但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打草惊蛇,于是冷声说道:
“为老不尊的东西,你少在我面前倚老卖老了!”
郑淑芬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家里根本没有任何地位,向来是在自己面前逆来顺受的陈彬竟然敢顶撞自己,出言不逊,顿觉一阵气恼。
“你说什么?我为老不尊,倚老卖老?”郑淑芬像泼妇那样将一只手叉在腰间,另一只手指着陈彬,大声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老娘成天去幼儿园帮你们接送孩子,替你们做饭,你不给钱不说,还这样说话,你的良心都被够吃了?”
陈婷婷被郑淑芬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坏了,急忙窝在陈彬的怀里,根本不敢直视郑淑芬。
“婷婷,别怕!”陈彬宽慰女儿一句之后,怒视着郑淑芬,厉声说道:“在我的公司没有破产之前,哪个月不是给你一两万?即使公司破产了,我还是每个月给你2000元钱,怎么没有给你钱,你少在这里睁眼说瞎话!”
“你这点钱给老娘塞牙缝都不够,老娘才不稀罕呢!”郑淑芬得理不饶人地说:“这个月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你怎么还没有给我?你是不是想赖账?”
“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赖过账了?”陈彬见丈母娘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顿时就气炸了,只见他将女儿放回到客厅沙发上坐稳,从口袋里取出自己刚从银行自动取款机上提出来的5000元现金,朝郑淑芬扔了过去,冷声说道:“你不是要钱吗?拿着这些钱跟我滚,以后我们家的事情你少管,我们家婷婷不需要你去幼儿园接送了!”
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在客厅里飞舞,少部分散落在郑淑芬身上,大部分散落一地。
郑淑芬顿时傻眼了,只见她像是一尊雕塑般站在客厅里,并用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看着两眼怒视着自己的陈彬。
咔擦!随着一声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响起,客厅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苏小红出现在房门口,见满地的钞票,以及母亲和陈彬像是斗鸡似的站在客厅的样子,急忙走进房间,关上上门,大声问: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
“妈妈,妈妈……”陈婷婷一见到母亲回家,就急忙从沙发上跳下来,跑过去扑进母亲的怀里。
苏小红将女儿抱进怀里,向她询问道:“婷婷,快告诉妈妈,我们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外婆跟爸爸吵架,外婆好凶哦,我害怕!”陈婷婷附着母亲的耳朵,小声说道,关键时候,小女孩还是站在父亲这一边,还真是血浓于水啊!
“嗯,我知道了!”苏小红回应道:“婷婷,大人的事情你少管,你先回房间,我和你爸爸和你外婆有事情要谈!”
说完,她将女儿放下来。
陈婷婷很懂事地走进了苏小红那间主卧室,并轻轻地将房门关上。
苏小红见女儿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才开口向母亲询问道:“妈,说说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得问问他,他今天还真是让我开眼界了。”郑淑芬用手指着陈彬,做出一副恶人先告状的样子,大声说道:“小红啊,你还真找了一个好丈夫啊,一个窝囊废不说,居然还敢回家骂人,让我从你们家滚出去,你如果不帮我出这口恶气,不和他离婚,我就再也没脸见人了……”
“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都老掉渣了,却在外面偷人,还知道要脸啊,我看你是早就把脸揣进裤兜里了吧?”陈彬从心里暗骂一句。
“陈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小红将目光落到陈彬身上。
“什么怎么回事?”陈彬做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道:“你妈嫌我们给钱少了,不想去幼儿园里接婷婷了呗!”
“妈,真是这样的吗?”苏小红向母亲询问道。
郑淑芬的火气再次被陈彬点燃,向女儿投诉道:“他污蔑我,说我为老不尊,倚老卖老,还让我从你们家滚出去……”
“是这样的吗?”苏小红将目光移到陈彬身上,质问道:“我妈为我们接送婷婷上幼儿园,为我们做饭,你怎么能这样说她?”
陈彬见苏小红居然拉偏架,这样数落自己,心里很是不痛快。
想起苏小红背着自己与那个名叫赵启明的男人鬼混不说,还怀上了他的野种,怀上那个老男人的野种不说,还栽赃给自己,害得自己带她去市人民医院妇产科检查时,医生还说自己在那方面不知道节制,会影响苏小红腹中胎儿的正常发育,令自己啼笑皆非,有口难辩,吃了一个哑巴亏。
“这个世界上,离开了谁,地球照样转,别以为替我们接送婷婷上幼儿园,我们就对她感恩戴德,”努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陈彬指着站在一旁,试图让女儿替自己撑腰的郑淑芬,对苏小红说道:“你妈就可以骑在我头上拉屎,恶语伤人,她不是说我没给钱吗?我现在给她,难道有错吗?!”
“有你这样给钱的吗?”苏小红冷声问。
陈彬见苏小红今晚是铁了心站在她母亲那边拉偏架,站在自己对立面了,顿时就是一阵火气,勃然大怒道:
“苏小红,你*娘的他**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苏小红毫不示弱地说:“陈彬,请你把嘴巴放干净点,你这个窝囊废,你羞辱我妈,我怎么就没有资格指责你了?你赶快向我妈道歉,要不然……”
“要不然,你就去找那个野男人来,和你们一起对付我……”陈彬脱口而出,顿觉自己失言,便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什……什么男人……”苏小红有些底气不足。
忽然想起自己今天下午随陈彬一起去市人民医院妇科门诊室检查时,那个医生让他们在那方面要节制的话,以及她离开市人民医院就去找赵启明。
在她将事情的原委告诉赵启明之后,赵启明叮嘱过她,在这个关键时候,千万不能公开他们的身份,一定要一口咬定肚子里这个孩子是陈彬的这件事,待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做打算,便决定在陈彬面前演戏。
于是,她装出一副受气的小媳妇模样,哽咽着对陈彬数落道:
“呜呜,你这是人话吗?我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你却说我在外面有男人了,你这么说,对得起我肚子里的孩子吗?……”
为了让这场戏演得更逼真一些,她居然从眼里挤出几滴眼泪来。要不是自己*拍偷**到苏小红领赵启明回家,在苏小红那间卧室里鬼混时的录像,从录像里看到两人在一起不堪入目的画面,陈彬见到苏小红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还真会对她动恻隐之心,认为是自己错怪了她。
然而,陈彬现在是满腔怒火,苏小红越是在自己面前装可怜,他越是感到恶心。
“你*娘的他**少在我面前装可怜了,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难道还不清楚?”陈彬怒声骂道。
经陈彬这么一骂,苏小红顿时止住了抽泣,张开嘴,想说什么话,但又想起赵启明跟自己说过的话,只好忍气吞声。
郑淑芬煽风点火地说:“小红,少跟这种窝囊废啰嗦,明天就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与他离婚!”
苏小红瞥了母亲一眼,有些不耐烦地说:“妈,这是我和陈彬之间的事情,你就少插嘴了!”
陈彬见丈母娘再次说自己是窝囊废,火气再次上来了,只见他两眼怒视着郑淑芬,厉声吼道:
“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我让你拿着钱滚蛋,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郑淑芬一下子被陈彬这句话给怔住了,张大嘴,睁大眼睛,直愣愣地看着陈彬,就连一个屁也放不出来。
愣了好一阵子,这才缓过神来,一屁股坐到客厅的地板上,放声哭骂起来:
“陈彬,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一把屎一把尿地将女儿养大成人,她却不顾我们一家人的反对,非得嫁给你这个窝囊废,我女儿嫁给你之后,得到过你多少好处了?现在又把婷婷给你带大了,你不但不感谢我,还嫌弃我,既然让我滚,你还是人吗,简直是个白眼狼,呜呜……”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陈彬毫不示弱地说:“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你们家现在住的房子是哪个拿钱出来买的?你的小女儿苏小冉出国留学的钱,是哪个出的?我的公司破产之后,你不但没有安慰和鼓励我,却落井下石,处处看我不顺眼,时不时地刁难我,骂我是窝囊废,到底我不是人,还是你不是人?”
苏小红觉得陈彬的话在理,想起在陈彬的公司破产之后,她和母亲的所作所为,还是感到有些愧疚,有点良心发现,便对陈彬说道:
“陈彬,我妈正在气头上,你就少说两句吧!”
陈彬狠狠瞪了郑淑芬一眼,说道:“我少说两句可以,但如果再从她嘴里说出窝囊废之类的话,我就对她不客气了!”
“你不是窝囊废,你是男子汉,”苏小红忍了一口气,违心地说:“我替我妈向你道歉,行了吗?”
“我不需要什么狗屁的道歉,我需要的是得到别人的尊重,而不是你这种虚情假意的态度……”
陈彬再也不想看见这对母女一唱一和的表演,一看到她们就感到十分厌恶,不想继续留在家里跟她们啰嗦,便走到房门口,拉开房门,摔门而出。
苏小红见陈彬离家出走,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她回家之前,还在寻思如何向陈彬解释,但见母亲把陈彬从家里气走了,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于是,她走到客厅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上去。
郑淑芬见陈彬离开家门,一个激灵从地上站起来,麻利地拾起地上的钞票,将钞票清点了一下,足足5000元,心里是一阵暗喜,即刻将钞票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随后,她走到苏小红跟前,向她询问道:“小红,你既然怀上了小赵的孩子,怎么不给那个窝囊废摊牌,与他离婚呢?”
“妈,这件事你就别管了,”苏小红看了母亲一眼,一脸幽怨地说:“启明已经说过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还需要暂时忍耐一段时间,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吧,这段时间,你最好别去招惹陈彬,免得他心生怀疑……”
郑淑芬一想起刚才陈彬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态度,心里就是一阵窝火,即刻将阿Q精神发挥出来,说道:
“这个陈彬简直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敢跟老娘顶嘴,还让老娘滚出你们家,老虎不发威还以为是病猫,还真把老娘当成吃素的了?”
“妈,你别再说了,”苏小红用手指了指自己那间卧室,说道:“你说这些,被婷婷听见了不好!”
其实,陈婷婷在走进主卧室后,就一直贴在房门口偷听客厅里的动静,几人在外面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当她听见父亲离开家门,母亲和外婆的谈话后,就在主卧室里再也呆不下去了,只见她拉开房门,冲到苏小红跟前,向她质问道:
“妈,你是不是真的在外面有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爸爸的?”
苏小红顿时就是一惊,愣了片刻,对女儿说道:“婷婷,别瞎说,谁说我在外面有人了?谁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爸爸的?”
陈婷婷质问道:“那我刚才怎么听姥姥说,你怀上了小赵的孩子,准备让我妈妈和我爸爸离婚,小赵是谁呀?”
“啊?”苏小红皱眉一怔,急忙敷衍道:“什……什么小赵啊,你听错了,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是啊,”郑淑芬急忙打圆场说:“婷婷,你真的听错了,我根本没说过这些话,你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你爸爸,要不然,你妈妈真的和他离婚,你就没有人要了!”
“那……好吧!”陈婷婷似懂非懂地点头。
……
陈彬离开家门后,乘坐电梯下楼,跳上自己停靠在负一楼的车库里,吴江借给他那辆别克轿车里。
一口气将车驶离蓝天花园小区后,在大街上转悠了好几大圈,才鬼使神差地将车开到了豪门夜总会门口。
想起自己昨天晚上,自己在接到小姨子苏小冉的一位名叫梁瑛的同学打来的电话,说苏小冉喝醉了酒,自己在接到电话后,开车前来位于豪门夜总会一楼的演绎大厅里,接苏小冉回家时的情景,以及他将苏小冉带到吴江借给自己那套房子后,所发生一系列的事情,心里就是一阵悸动。
“我何不进去看看,来这里消费的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人,趁此发泄一下自己郁闷的心情呢?”陈彬暗自寻思道。
于是,他在一名泊车小弟的指引下,将车停靠在夜总会门口的停车场里。
下车后,陈彬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豪门夜总会门口。
在站着那两排身穿旗袍的迎宾小姐“欢迎光临”的迎候声中,陈彬昂首挺胸地走进了演绎大厅……整个演绎大厅里人影攒动。
镭射灯光在强劲的音乐声中,在黑压压的一片人群的狂舞中,在喧嚣和热闹的空间里碰撞,辉映出七彩的光芒。
怎么也飞不出
花花的世界
原来我是一只
酒醉的蝴蝶
你的那一句誓约
来的轻描又淡写
却要换我这一生
再也解不开的结

……
一首网红歌曲《酒醉的蝴蝶》DJ音乐在大厅里震响。
一群领舞小姐站在舞台上,挥舞着她们有力的四肢,甩动她们飘逸的长发,像蛇一般地扭动。
“女士们,先生们,来到这个梦与梦相连的国度,走进这首流行的歌曲中,用心去飞,飞到属于你自己的舞台,用心遨游,遨游只有你的世界,那是一个快乐的天堂,漫无边际,有你有我有音乐……”
喊麦的DJ小姐声音嘶哑,充满了一股狂放的力量。
舞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在DJ小姐疯狂的叫喊声中,情不自禁地张开双手,跳动双脚,在狂放的音乐声中,一起疯狂地舞动。
……
陈彬穿过人群,来到了舞池边的一张圆桌前坐了下来,并向一名服务员要了一打百威啤酒。
在迷离的灯光下,狂放的音乐中,狂舞的人群里,陈彬一时忘记了刚才在家中的不快,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忘记了自己喝酒后,将要冒着酒驾的危险,拿起酒瓶,嘴对着瓶口,直往肚子里灌。
几瓶酒下肚,陈彬的双眼变得通红。
他将目光投向舞池,在那些晃动的脑袋里搜寻——
在狂放的音乐声中,闪光灯交错闪烁之下,到处是攒动的人头,到处是飘逸的长发,裙角飘飘,倩影飞舞,香风阵阵。
一个美女舞动自己曼妙的身姿,在人群中狂舞。陈彬顿觉眼前一亮,急忙站起身,撕开穿在自己身上那件白衬衣领子,踉踉跄跄地冲进舞池,朝着美女奔去。
有人伸出脚,恶作剧地绊了他一下。
陈彬没站稳,身子往前一扑,撞到了美女身上。
“啊!”
美女顿时就是一惊,发出一声尖叫,一个踉跄,身子往后一仰。
人群纷纷避让,同时发出一阵哄笑声。
陈彬本能地伸出一只手,将美女的身子抱住。
“你.……你干什么?”美女突然醒悟过来,一把将陈彬推开。
“我……我没干什么,”陈彬顿觉自己失态,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向美女道歉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鬼才相信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呸,”美女见陈彬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狠狠地朝他啐了一口,厉声骂道:“流氓!”
陈彬一下子被这个女人骂醒了,见周围的人用均用睥睨和嘲笑的目光看着自己,顿时滋生了一股无名之火。
“你骂谁是流氓?”陈彬大声质问道。
“我就骂你,怎么啦?”美女说着,突然扬起一只手,朝着陈彬的脸上扇了过去。
“靠,这女人也太彪悍了吧?”陈彬皱眉一怔,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并用一双充血的眼睛看着她,厉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要打死你这个臭流氓,”美女一边说,一边在陈彬的手里挣扎起来。
陈彬见周围的人群向自己投来愤怒的目光,急忙将美女的手松开。
一名彪悍的男子从人群中冲出来,一把将美女拉到自己身后,上前推了陈彬一把,咆哮道:
“你*娘的他**是谁呀,竟然敢在这里耍流氓?”
陈彬曾经拜师学艺,练就了一身好武艺,虽然在家里受老婆和丈母娘的窝囊气,可他在外面却是一个从不吃亏的主儿。
刚才,他差点被这个美女扇耳光,本就憋了一肚子气,但见这个家伙站出来,试图英雄救美,心里更是火起。于是,他冷声问道:“你*娘的他**在说谁,谁耍流氓了?”
男子一脸不屑地说:“我说的就是你,咋地?”
“那我现在就让你闭嘴!”陈彬说着,握紧拳头,一拳朝面前这个跟自己一般高,块头比自己大了一圈的男人轰了出去。
男子本能地伸手一挡。
碰!
一声闷响。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到了男子的胳膊上。
一阵剧痛传来,男子感觉手臂发麻,一点也使不上力气来,方知自己根本不是陈彬的对手。
于是,他机械地向后退了两步,有些胆怯地问:“你……你想干什么,别……别乱来啊……”
这时候,夜总会里身穿制服的几名保安从外面冲了进来。
率队那名保安疾步来到几个人跟前,大声呵斥道:“喂,你们在干什么?”
陈彬本就是在家受了丈母娘和老婆的窝囊气,一时气不过才跑出来解闷的,并不想在这里跟自己找麻烦,便替自己申辩道:
“对不起,我们刚才是在这里开玩笑……”
“开玩笑?”保安头皱了一下眉头,将目光落到刚才挨了陈彬一拳那个男子身上,问:“是这样的吗?”
“嗯,”男人对陈彬心生忌惮,生怕他出去找自己算账,急忙回答说:“我……我们是在开玩笑……”
说着,他拉了一下美女的衣角,示意她别再惹事生非的了。
美女也被陈彬的气势,以及他刚才彪悍的行为震慑住了,吓得不敢吱声,只好默默地点头。
保安头一下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恶狠狠地对陈彬说:“如果想开玩笑的话,你们就去外面,别扫了其他人的雅兴,明白吗?”
“哦,我明白了!”陈彬点点头,扭头挤出了那些看热闹,吃瓜的群众的包围圈,回到自己的座位。
保安头见风波已经平息,迅速率队离开。
灯光闪耀,鼓乐齐鸣!舞池里恢复了原貌,黑压压的人群又开始随着音乐的节拍拼命地舞动。
陈彬一边喝酒,一边将目光投向舞池里那些舞动的人群。
突然,一头橘红色的头发在交替闪烁的灯光下,在强劲高亢的音乐中,在黑暗中飘摆,一个曲线玲珑的美女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这个女人黛眉弯如新月,长发飘飘,只见她拼命地扭动,露出两排雪白、整齐的牙齿,全身上下充满了动力——
就象是一只充满野性的猫!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紧挨着她,随她一起狂舞。
陈彬用一双血红的眼睛凝视他们,只见两个男人手舞足蹈,张牙舞爪,极其猥琐,心里很不舒服。
借着酒劲,陈彬径直走到他们中间,一伸手将那两个男人推在一旁,直接贴着女人身子,与她一起扭动起来。
一个男人不服气地把手搭在陈彬的肩头上。
陈彬转过身来,恶狠狠地瞪着他,眼里射出两道寒芒,厉声吼道:
“你他丫的少来烦我,滚蛋!”
“大哥,对不起,你们继续!”男人认出他就是刚才一拳将那个大块头的男人制服之后,急忙道歉一声,拉着同伴的手,灰溜溜地从人群中遁去。
“嗨……”
陈彬见两只苍蝇被自己赶走,这才像见了老熟人似的,向跟前这位美女挥了挥手,打声招呼,并继续随她一起舞动起来。“帅哥,你好!”女人向陈彬抛了一个媚眼,丝毫没有停止自己身体的舞动,显得更加的妖娆。
陈彬近距离看她——
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纱质的短裙,红色的纯棉T恤,薄薄的衣服将她曼妙的身体曲线显露出来。
她有着一张精致的面孔,明亮的大眼,细腻的皮肤,一双白色的耐克牌运动鞋,小巧玲珑,一股诱人的气息弥漫了全身。
虽然猜不出她的年龄,但一看便知,这是一个相当高贵,极其会保养和爱护自己身材的女人。
女人见陈彬站着欣赏自己,便停止舞动,附着他的耳朵,说道:
“帅哥,你的舞跳得真棒!”
一个甜美的声音灌进陈彬的耳鼓,一股醉人的气息从女人身上散发出来,钻进陈彬的鼻孔,陈彬忍不住耸了耸鼻子,同样把嘴贴近她的耳朵,大声赞美她一句:
“美女,你真漂亮!”
“真的吗?”女人黛眉舒展,笑逐颜开。
“是的,我说的是大实话!”陈彬点点头,回敬女人一个十分真诚的笑容之后,紧贴着她一起跳舞。
“你等我一下,”女人急忙往后退了一步,见陈彬一副茫然的样子,忍不住咯咯一笑,说道:“我想去一趟洗手间,你是不是也想跟我一起进去呀?”
“好啊!”陈彬欣然应允道:“我正好可以做你的贴身保镖呢!”
“切,我才不需要什么贴身保镖呢,”女人嘴角往上扬起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说道:“如果你想等我的话,那就去3楼的888号KTV包房里等我吧,那是我开的雅间,一会儿,我请你去喝酒!”
抛下这句话后,女人急匆匆地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这个女人也太上道了吧?刚见面就请我去KTV包房里喝酒,该不会是想和我闹着玩的吧?”
想到这里,陈彬紧跟着女人走到洗手间门口,看看她究竟想跟自己耍什么花招,搞什么名堂。
女人回眸一笑,向陈彬询问道:“我不是让你去3楼的888雅间里等我吗?你怎么跟我来了?”
“我主要是有点好奇!”陈彬笑着说。
“好奇什么?”美女皱眉问。
“雅间里不是有卫生间吗?你怎么不去雅间里上厕所呢?”陈彬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笨蛋,我尿急呗,”美女见陈彬仍旧表现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冲他挑挑眉,朝女卫生间方向努努嘴,问道:“你是不是想跟我一起进去呀?”

陈彬被她弄得不好意思,结结巴巴地说:“不……不是啊……”
“既然不跟我进去,那就赶紧去888雅间里等我吧……”美女刚说完,便一头扎进了卫生间。
看来,她真的是尿急,已经憋不住了,才这样匆忙走进一楼卫生间上厕所的。
尽管如此,陈彬还是不敢相信,生怕这个女人是和他闹着玩的,于是站在卫生间门口,等这个女人从里面出来。
过了几分钟,女人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见陈彬仍旧傻愣愣地站在卫生间门口,便冲他笑了笑,说道:
“你这人还挺执着的嘛!”
“是啊,”陈彬笑着说:“如果我不执着一点,万一你在这里被哪个帅哥拐跑了,你放我飞鸽的话,我不就在雅间里白等你了吗?”
“怎么会呢?”美女走到洗手池旁,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扯了一块纸巾将手擦干,对着镜子翘首弄姿一番之后,对陈彬说道:“走吧,跟我一起上楼!”
陈彬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在网上看过一则,关于女人利用自己的姿色,把男人骗到某个地点玩仙人跳的把戏,忍不住问:
“3楼那间KTV包房里,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了,就我一个人!”女人摇了摇头,半开玩笑说:“怎么?不敢去?是不是怕我带你去包房里,然后玩仙人跳?”
“不……不是啊,”陈彬的心思被眼前这个女人一语道破后,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便红着脸说道:“看你这副像古典美人林黛玉那样,弱不禁风、楚楚可人的样子,怎么会跟我玩仙人跳呢?”
“嘻嘻,我像林黛玉那样弱不禁风,有她那么美吗?”女人再次对陈彬抛了一个媚眼,说道:“少贫嘴了,跟我一起上楼吧!”说完,她径直朝一楼的电梯口方向走去。
望着这个女人曼妙的身材曲线,以及她笑靥如花的模样,陈彬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心想:
“我老婆都能在外面和男人鬼混,是她先背叛我,我还有什么好顾虑的?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我何不趁此与这个女人逢场作戏一番?”
想到这里,陈彬即刻移动脚步,紧随美女一起来到电梯口,随她一起走进电梯,乘坐电梯上楼。
叮咚!
一声铃响,三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两人一起走出电梯。
整个三楼灯火辉煌。
走廊里装饰得豪华典雅,光滑的大理石地板,钢化玻璃墙面,水晶玻璃吊顶灯,七彩灯闪耀下,映射出璀璨的光芒。
“欢迎光临!”
两人在两排迎宾小姐的迎候声中,在一名迎宾小姐的引领下,并肩走进了“888”KTV包房,在一张长椅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间包房相当豪华,一流的点歌、音响设备,宽大的液晶投影频幕,厚实的红地毯,一溜长椅真皮沙发,一排长方形的玻璃茶几。
茶几上,摆放着一瓶路易十六红酒,一个用来勾兑红酒的玻璃器皿、几听饮料、几盘小吃、一叠水果和拼盘。
几只玻璃瓶里放有几根蜡烛,烛光闪耀,散发着粉红色的光芒,到处充满了浪漫和暧昧的气氛。
一名男*服务性**生随他们一起进入包房后,用开瓶器将红酒瓶盖打开,在玻璃器皿中将酒水勾兑好之后,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两个玻璃杯,分别往里面斟上了大半杯。
继而,他用他们招待客人时的招牌动作,毕恭毕敬地向两人鞠了一个躬,离开了包房,轻轻掩上房门。
服务生离开后,女人发现坐在自己身边的陈彬用一副诧异的目光看着自己,嘴角往上一挑,柔声问:
“帅哥,怎么啦?你是不是感到很惊讶呀?”

“是啊,”陈彬应声说道:“我简直是太惊讶了!”
忽然,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老婆苏小红将赵启明那个老男人带回家,在主卧室里鬼混时的画面,顿觉怒火中烧。于是,他报复性地伸出一只手,一把抱住女人的腰,狠狠地将她揽入怀中,并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啊!嗯……”
女人两眼惊慌失措她望着陈彬,惊叫声变成了一声闷哼,
此时,对女人报复的本性在陈彬的血管中沸腾,只见他拦腰将女人抱起来,用力地抛到沙发上。
“啊,你干什么?”女人大声尖叫起来。
“闭嘴!”
陈彬恶狠狠地说,从眼里射出两道寒芒,望着陈彬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女人一下子镇住了。
陈彬见女人没有反抗,便放松警惕,走到点歌器旁,伸手将KTV包房里的音响开到了最大位置——
蓦然,强劲的音乐穿透了包房的门,同时也淹没了包房里所有的声音。
正在陈彬转过身,朝女人走过来之际,女人突然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抬起腿,一脚朝他猛踢过来。
碰!
一声闷响。
猝不及防之下,陈彬的肩胛骨被女人踢个正着,一阵剧痛传来,陈彬闷哼一声,伸手去揉自己的肩膀。
嘭!
又是一声闷响。
陈彬还没有反应过来,小腹也被女人踢中。
“丫的,出手这么很,”陈彬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直冒,只见他用手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心里暗骂道:“看来,老子今天是出师不利,遇到一头母老虎了啊?”
嗖!
又是一阵劲风袭来。
这个女人的动作相当娴熟,简直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令人防不胜防。
陈彬本能地低下头,女人的一记摆腿在头顶上划过。
一时间,茶几上的玻璃器皿、果盘和酒杯砰砰作响,破碎一地。
然而,女人因动作太快,用力过猛,一脚落空后,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猛地往前窜了好几步,一个趔趄,差点没有摔倒在地。
“哎哟!”
女人尖叫一声,身子晃了几下,这才站稳脚跟。
疼痛感减轻之后,陈彬从地上站起来,指着女人的鼻子,大声问道:
“喂,你到底还有完没完?”
“你这个臭流氓,居然敢对老娘动手,看老娘如何收拾你!”女人怒骂一声,又是一腿朝陈彬迎面踢了过来。
嗖!
陈彬慌忙躲闪,堪堪躲过了女人的进攻。
女人见自己又一记摆腿落空,顿时变得有些恼怒,像是一头发怒的母狮似的,一记又一记的连环腿朝陈彬招呼过来。
陈彬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大的实力,充分发扬好男不跟女斗的精神,并没有还手,而是一味地躲闪。
渐渐地,他被女人凌厉的攻势逼到了墙角,突然,女人将腿收起来,换做拳头,冷不防朝陈彬的脸上轰了过去。
如果这一拳击打在陈彬脸上,他的脸不变成大熊猫才怪呢,如果脸被人打肿了,而且还是被一个女人打的,他明天还有何脸面去飞天集团公司应聘?
陈彬在家受尽了老婆和丈母娘的欺辱,他最讨厌的就是被女人打脸。
这次,他不能放任这个女人对自己施暴,被这个女人打脸,而是伸出手,一把擒住女人的手腕。
继而,他一扯一带地将女人的身子带倒,猛地将她压在包房里的地毯上,双腿死命夹住她的腰,将她另一只手闪电般的擒住。
“臭流氓,别碰我!”女人怒骂一声,猛烈地挣扎起来。
尽管她的腰肢被陈彬的双手控制住了,可她的双膝可没被控制,趁陈彬对她放松警惕之际,膝盖猛地撞向陈彬的面部。
咚!
一声闷响。
一阵剧痛传来,强烈的眩晕感几乎使陈彬倒地。
陈彬感到鼻腔里热热的,腥腥的,一股鲜血从他的鼻孔里流了出来,身子往前一倾,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放开我,流氓!”女人气得吐血,双膝乱顶,身子死命的扭动挣扎。
她脸蛋红红的,狂怒不止。
陈彬拼尽力气控制住她的腰身。
他心里很清楚,从这个女人的身手上看,一定是练过跆拳道,一旦她从自己手里挣脱出来了,将会意味着什么。
他被这女人的膝盖顶得够呛,鼻孔流血不说,脑袋还眩晕,加之,刚才被女人踢到的肩胛处和腹部的疼痛还没有褪去,稍不留神,就会让这个女人挣脱自己,只好借助自己身体的重量,将整个身子死死地压住她。
女人毕竟是女人,哪里有男人那股蛮力呢?加上陈彬也是练过家子的,只不过是他刚才麻痹大意,太轻敌了,才让这个女人有机可乘,偷袭得手。
激烈的挣扎耗费了女人不少力气,陈彬也是累得够呛。
由于陈彬身上几处受伤,鼻孔里还在流血,感到有点体力透支,正当他心中暗自叫苦的时候,女人突然不动了,放弃了挣扎。
豪华的KTV包房里,强劲的音乐声夹杂着他俩粗重的喘息声。
女人一动不动地躺在陈彬身下。
陈彬心中暗喜,他要抓紧时间调整体内气息,一丝丝地恢复自己的体力。
于是,他死死控制住她的腰身与双手,不敢有半分松懈,他在等待女人下一轮的挣扎,他现在只能勉励控制,想腾出手来将她击昏都没有办法。
女人一直没动静。
陈彬准备彻底将她制服,却听到女人的啜泣声。
“呜呜……”声音很压抑,很委屈,很轻。
女人的抽泣声让陈彬停止了动作。
此刻,陈彬的脸侧在女人脸蛋的另一边,瞧不见她的表情,只好微微抬起头,放眼去瞅她。
女人脸颊上布满了泪痕,美眸里珍珠般的泪珠还不断的往外涌,鼻翼微微煽动,唇角向下,黛眉微皱,小模样楚楚可怜,一幅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现在,这个女人在陈彬眼里,从发怒的小母狮瞬间变成了柔弱的小羔羊。
陈彬本就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绅士,只不过是因为老婆对自己的背叛,才让他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扭曲和变态的心理。
他误以为这个女人很开放,很随便,才准备对她进行非礼,以此宣泄自己的愤懑情绪,没想到自己的想象颠覆了对这个女人的认知,这个女人不但很保守,而且还很泼辣,就像是一支带刺的玫瑰,相当扎手。
瞧着她这般可怜的模样,陈彬哪里还能下得了手呢?
陈彬心中犹豫着,踌躇着,思考着,最终叹了一口气,说:“是你主动把我带到这个包房里来的,别怪我……”
“放开我,流氓……”女人无力地反抗着。
陈彬用手死死地摁住她,尽管女人不停地阻挠和反抗,但她的嘴还是被陈彬火热的双唇给堵住了。
……
碰!
突然,一声爆响。
房门轰然倒塌,KTV包房里的灯光大亮。
一群人从门外冲了进来。
“啊……”
女人一声尖叫,一把将陈彬推开,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靠,这个女人把老子带到这个雅间里来,还真是在跟老子玩仙人跳啊?”这是陈彬的第一个反应。
然而,他转过身,将目光投向冲进来这群人时,顿时就傻眼了。
因为他们都是一些身穿制服的警察,根本不是陈彬想象的样子,其中,带头那位还是一位英姿飒爽的女警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警察为什么来得这么快?”陈彬脑袋有点懵。
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几双强有力的手死死摁在地毯上,由不得他反抗,双手已被反扭在后,“喀嚓”一声给拷上了。
原来,刚才陈彬在一楼演绎大厅里与那对男女发生纠葛,打了那个壮男一拳的时候,就有人打电话报警。
警察闻讯赶来的时候,根据大厅里监控录像,一路跟踪陈彬到了这间KTV包房门口,正好撞见陈彬对包房里的女人施暴,便将房门撞开,冲进来的。
美女警官看了女人一眼,见她披头散发,上身的T血衫被撕破了一大块,里面的*光春**毕露,柳眉一皱,问:
“这位女士,你没事吧?”
“啊!”出于一个高贵女人的本能和矜持,女人再次发出一声尖叫,发觉自己走光,便用一只手遮住自己被陈彬撕破那块布料,抬起另一只手,一巴掌扇在双手被警察铐住,一脸惊愕的陈彬脸上,厉声骂道:“你这个流氓,畜生……”
“住手,”女警官微微一愣,大声制止道:“这位女士,请随我们一起到警察局录口供吧!”
“糟糕,”陈彬心里咯噔了一下,打了一个激灵,酒也彻底醒了,暗自寻思道:“我这下彻底玩完了!”
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被警察抓住,即使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顿觉脑袋一懵,脑子里一片空白。
顿时吓得面色惨白,全身发抖!
刚才与女人搏斗一番,耗费了那么多力气,又被警察用*铐手**铐起来了,现在连走了的力气都没有了。
KTV包房外,站满了那些前来看热闹的群众。
当陈彬被警察带出包房时,大家对着他指手画脚地议论开来,陈彬心里是一阵慌乱,根本不知道将眼睛往哪里放,如何迈动脚步。两名警察一左一右地架着他乘坐电梯下楼,连拖带拽地走出豪门夜总会的大门,被押上了停靠在大门口的一辆警车。
上车后,陈彬透过车窗往外观望,并没有看见带自己进KTV包房里,说自己强迫她的那个女人。
“靠,我今晚恐怕会栽到这个女人手里了,这个女人将不得好死!”陈彬从心里诅咒这个害自己的女人。
呜呜呜!
警车鸣着警笛,闪着警灯驶离豪门夜总会。
夜总会门前闪烁的霓虹灯,在陈彬眼前化作了五光十色的泡影。
“这个女人是谁派来陷害我的?难道是王德彪那小子在对我实施报复?”陈彬想起自己从王德彪那里辞职的时候,撞见那小子与财务经理李莉在办公室里行好事,借此敲诈了他10万元这件事,就感到有些不妙,自言自语道:“这个女人一定是王德彪派来的!”
想起自己曾经帮助过王德彪,那小子不知感恩不说,还从自己背后捅刀子,三年前设计将自己的公司整垮,如今又布下这个陷阱,使用美人计,试图将自己送进监狱。
他知道,自己被警察抓起来之后,检察机关以强奸未遂罪起诉到法院,法院虽然会从轻处理,但至少也要判处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那样的话,自己的公司不就白白地被王德彪,以及他指使的张成和王艳搞垮,公司账上的资金落入他们的腰包,自己不久永无出头之日了吗?
想到这里,陈彬心里隐隐作痛,似有无数把刀子在那里剜割。
他感到非常后悔,但一切都为时已晚,因为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卖。
在警笛长鸣声中,警车朝旌阳市拘留所方向驶去。
红灯不停,一路顺畅!
没耽搁多少时间,警车就载着他驶进了拘留所。
下车后,陈彬被两名警察带进了一间刑讯室。
一名警察将陈彬随身携带的手机和现金搜出来,装进一个牛皮纸袋后,示意他坐到一根审讯用的木椅上。
陈彬坐下后,扫视了一下四周——
这间审讯室比较小,灯光比较暗,里面除了自己坐这张木椅外,还有一张审讯桌。桌上放有一台电脑,一台打印机,一盏台灯和两张椅子。
这时候,率队前去豪门夜总会里抓他那名女警官从外面走了进来,坐到审讯桌旁的一根凳子上。
一名男警察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启动电脑,开始做笔录。
审讯开始。
女警官问:“姓名?”
陈彬脑子里停留在与那个女人在豪门夜总会演绎大厅里偶遇,女人带他进了位于3楼的888号KTV包房里,在包房里与那个女人发生的事情,并没听见女警官的问讯声。
“问你话呢,发什么愣?”女警官大声问:“姓名!”
陈彬回过神来,急忙替自己辩解道:“警官,我是被冤枉的,是有人想陷害我,故意设下的一个局!”
“我没有问你这些,”女警官把脸一沉,继续问:“姓名?”
“陈彬!”陈彬如实回答说。
“年龄。”
“30岁。”
“民族。”
“汉。”
“家住哪里?”
“我……我没有家……”
陈彬正在与老婆闹离婚,生怕这件事被老婆苏小红知道后,名正言顺地提出与自己离婚,便不敢说出自己的家庭住址。
“没家?那你住在哪里?”女警官柳眉一竖,问:“你总有一个落脚的地方吧?旅馆,大街,还是公园?”
陈彬脑袋瓜滴溜溜转动了几下,计上心来,说道:“我暂时是住在一个朋友借给我的房子里。”
“什么地方?”
“城南小区1栋1单元402房间。”
陈彬一口气将吴江借给他那套房子的地址说了出来,其目的是想让警察找到吴江,寄希望吴江在知道自己的处境后,能通过他的人脉关系将自己保释出来。
“什么工作?”女警官问
“没有工作。”陈彬苦笑一声。
他刚从王德彪的公司辞职,正准备明天上午前去飞天集团公司应聘,却被警察抓到这里来了,感到有些无奈。“那你老婆是做什么工作的?”女警官继续问。
“我……我……”陈彬支支吾吾地说。
他心里清楚,如果今天晚上的事情被老婆苏小红知道了,苏小红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提出与自己离婚,然后与赵启明在一起鬼混

那样的话,自己所做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想到这里,陈彬顿觉语塞,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更不知如何回答。终于,陈彬决定发扬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咬咬牙,说道:
“我没有老婆!”
女警官知道他没有说实话,似乎对他的这种回答并不感兴趣,明知故问道:
“知道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吗?”
“不知道。”陈彬摇了摇头。
想起自己今天晚上在演艺大厅里喝酒和蹦迪时,与那名女人跳舞认识之后,女人请他到KTV包房里喝酒。
他出于对女人的报复心理,借着酒劲,准备对女人实施强迫时,一群警察突然闯进包房,将他抓到这里来的经过,心里是一阵惶恐。
“真不知道?”女警官用审视的眼光看她。
“真不知道!”陈彬故意装憨。
“老实点,”警察用手拍了拍桌子,看着他,目光非常犀利,冷漠地说:“你好好想想,我们是在什么地方把你抓获的?你当时在做什么?”
陈彬顿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是在KTV包房里与那名女子开玩笑……”
“开玩笑?”女警察沉声问道:“开玩笑会撕破她的衣服?如果开玩笑的话,我们在闯进包房里抓你的时候,她为什么要扇你耳光,骂你是流氓?”
“主……主要是她看你们一下子进来了那么多人,有点不好意思,出于本能和一个女人的矜持,才故意那么做的……”陈彬极力替自己辩解道。
“那我问你,她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女警官一脸冷漠地看着他。
“不知道!”陈彬茫然摇头,感到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在没有向女人了解情况的时候,就对她动手。
看来,自己还真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这次,不但没有吃到热豆腐不说,还被警察抓进了警察局。
“你曾经认识她吗?”女警官耐着性子问。
“不,”陈彬摇摇头,又点点头,模棱两可地说道:“哦,认识……”
“到底认不认识?”女警官再次用手拍了一下桌子。
“不认识!”陈彬摇头说。
“既然不认识,那你们为什么会一起去KTV包房?”女警官质问道。
“我是在演艺大厅里蹦迪的时候,并前去与她搭讪的,她说请我喝酒,就把我带到KTV包房了。”陈彬很诚实地说。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要强迫她?”女警官又将话题绕了回来,其目的是想让陈彬尽快认罪,不想和他多费口舌。
陈彬一口咬定说:“我真的没有强迫她,我们确实是在开玩笑……”
陈彬才不想将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扣呢,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认罪,就意味着自己强迫女子的罪名成立,那样的话,将会有牢狱之灾。
吱呀!
一声开门的声音响起,审讯室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名男警察进屋后,径直来到女警官身边,附着她的耳朵耳语了几句。
“嗯,我知道了!”女警官认真地点了点头,朝男警察挥了挥手。
男警察转身离开审讯室,并替他们将房门关上。
女警官继续将目光投到坐在审讯凳上的陈彬身上,陈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用一副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女警官不想让陈彬这样盯着自己看,一脸冷漠地说:
“你可以走了!”
“王德彪那小子不是设计想陷害我吗?今晚,警察好不容易把我抓进来,怎么会轻易放我走呢?这个女警官该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让我空欢喜一场吧?”陈彬心里直犯嘀咕,皱眉问:“走?去哪里?”
“当然是哪儿来去哪里哟?”女警官狠狠地瞪了陈彬一眼,对站在陈彬身后那名警察说道:“你把他的*铐手**打开,把东西还给他,放他走!”
说完,女警官即刻从审讯凳上站起来,径直朝审讯室外面走去。
“今天是什么日子?难道是愚人节吗?”
当警察将陈彬的*铐手**打开,把从他身上搜出来装进一个牛皮纸袋里的东西还给他,让他离开审讯室的时候,陈彬忍不住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究竟是谁把我保释出来的呢?难道这件事不是王德彪那小子干的?不是他指使那个女人使用美人计来陷害我?”
当陈彬逃也似地离开拘留所,跳上出租车,一屁股坐到出租车后排位置,准备返回豪门夜总会,前去取自己停靠在夜总会门口的停车场里那辆别克车的时候,心里还在不停地犯嘀咕。

陈彬想起自己在豪门夜总会里与那个女人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被警察抓进拘留所,一名美女警官对他进行审讯,又将他放了这件事,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场梦。
梦醒之后,却带着诸多不解之谜,根本无法解析。
唧唧!
出租车载着陈彬离开拘留所没多远,陈彬的手机响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了一条蒋黎发来的微信,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暗自思衬道:
“我刚被警察从拘留所放出来,蒋黎就发信息过来了,难道是蒋黎托关系将我保释出来的?”
“既然蒋黎能拥有凯旋国际大酒店餐厅里的金卡,说明她家的经济条件和社会地位都很高,有把我从拘留所里保释的能力,”在确认自己是被蒋黎保释出来之后,陈彬心中暗想:“如果蒋黎知道我今晚在豪门夜总会里发生的事情,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不就一落千丈了吗?”
抱着这种心理,陈彬翻开短信。
“陈彬,你出差回来了吗?”看完蒋黎发来的短信后,陈彬心想:“估计是蒋黎怕伤了我的自尊,才没有将保释自己的事情挑明,我该怎么回她的微信呢?”
稍作犹豫,陈彬回短信说:“我已经回来了,蒋老师,有什么吩咐?”
很快,蒋黎回微信说:“今晚,我觉得闷得慌,你能陪我出去走一走,散散心吗?”
“蒋黎约我出去散步,估计是想向我了解一下今晚在豪门夜总会里发生的事情,以及警察将我抓进拘留所的情况,我何不趁此机会向她解释一下呢?”陈彬心中暗想,于是回微信说:“好的,你想去哪里散心?”
“我们一起去旌阳湖边,在彩虹桥头见面,你觉得怎样?”蒋黎建议道。
“行,我马上过去!”陈彬爽快地回信息说。
忽然,他发觉自己现在去豪门夜总会门口取车,来回折腾需要很长时间,便对出租车司机说道:
“师傅,我不去豪门夜总会了,麻烦你送我去彩虹桥头,快一点!”
“好的!”司机点了点头,即刻加“好的!”司机点了点头,即刻加足马力,驾驶出租车风驰电挚般地朝横跨在旌阳湖上的彩虹桥方向驶去。彩虹桥是旌阳市的标志性建筑之一,横跨宽敞的湖面上,在灯光装饰下,显得绚丽无比,格外醒目。
彩虹桥对岸的旌阳市的开发区,高楼林立,巍峨耸立的旌阳电视塔上的旋转激光灯,绽放出耀眼的光束。
夜色瑰丽壮观,人们流连忘返。
出租车将陈彬载到了彩虹桥边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了。
蒋黎依靠在桥头的一根石栏杆上,两眼凝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美眸含情,犹如湖面上的一汪清水,清澈见底。
她穿着一套红色的连衣裙,火红的色调似乎在一瞬间点燃了整个桥头。
那具有透视性的勾丝花边,带有微微弧度的一字领,将她玲珑的锁骨和纤细的双肩衬托得更加妖娆,腰带上的水滴型的饰品,使两侧的涟漪堆叠而成的褶皱更显优雅,与流水般的裙摆相互映衬,如画般地勾勒出一副火热的身材。
陈彬顿觉眼前一亮。
付费下车后,陈彬径直走到蒋黎身后,率先向她打招呼:“蒋老师,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嘻嘻,”蒋黎转过身,冲陈彬妩媚一笑,说道:“没有啊,我也是刚来!”
陈彬误以为蒋黎把他约出来,是想向他询问今天晚上在豪门夜总会里发生的事情,急忙道歉说:
“蒋老师,对不起,我……”
“我什么呀?”蒋黎妩媚一笑,说道:“其实,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这么晚了还把你叫出来……”
“难道不是蒋黎将我从拘留所里保释出来的?”陈彬从蒋黎脸上看不出任何知道自己被警察抓进拘留所里的痕迹,顿觉一头雾水。
“如果不是她将我保释出来的,又是谁呢?”犹豫片刻,陈彬试探性问:“蒋老师在这个时候约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吗?”
“我的父母认为我嫁不出去,非得让我去相亲,我都烦死了,想找个人倾诉一下,便想起了你!”蒋黎开始抱怨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的啊,”在确认自己不是被蒋黎保释出来的之后,陈彬悬吊吊的心这才放了下来,玩笑着说:“这是好事情啊,你怎么就烦死了呢?”“你难道也觉得我嫁不出去?想让我尽快找个人嫁了?”蒋黎带着一副抱怨的口吻向陈彬询问道。
“你这么年轻漂亮,温柔大方,怎么会嫁不出去呢?只不过是你的眼光比较高,一般人进入不了你的法眼。”陈彬即刻对蒋黎拍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马屁。
这句话很受用,蒋黎一下子高兴起来,只见她将嘴角往上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向陈彬询问道:
“你觉得我漂亮吗?”
“漂亮,非常漂亮!”陈彬恭维道。
“那你喜欢我吗?”蒋黎脱口而出。
“喜欢,”陈彬随口说道,顿觉自己失言,补充说道:“像你这种既漂亮又优秀的女孩子,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呢?”
在没有得到陈彬满意的答复后,蒋黎的眼神逐渐暗淡起来,便不再吱声,径直走下桥头,沿着河提往前走。
望着蒋黎那颀长而美丽的背影,陈彬心生感慨,
他是过来人,自然明白蒋黎的心思,但他在与苏小红没有结束之前,不敢对她有任何承诺,于是跟了上去,与她并肩走在一起。
夜景很美,沿河两岸的霓虹灯和建筑物倒影在清澈的水里,迎面吹来清新的凉风,伴随着河边潮湿的水藻香味,在两人的鼻息间萦绕。
蒋黎侧脸看了陈彬一眼,见他两眼落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心里有些不痛快。
于是,她从心里抱怨道:“这个木头,怎么就不明白,我都这么晚了,还约他出来干什么呢?”
然而,她哪里知道,陈彬的脑海里正在回味着今天晚上,他在豪门夜总会里与那个女人之间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被警察抓进拘留所进行审讯,又被警察放出来的情景中呢?
就这样,两人各怀心思,默默地沿着河提走了很久、很远。
终于,蒋黎觉得有些累,有点走不动了,
于是,她一屁股坐到了河边的一张长椅上,见陈彬像是一根木头似的,站在自己跟前,便向他开口说道:
“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啊,快坐下来呀?”
“哦……”陈彬应了一声,机械地移动脚步,坐到她身边。

一轮圆月高挂在明镜的天空中,浪漫地播洒着它银色的光辉,河边不时有一对对勾肩搭背的恋人走过,营造出一股浪漫而温馨的气氛。
蒋黎开口说道:“陈彬,我累了,能借你的肩膀靠一靠吗?”
“嗯!”陈彬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蒋黎默默地将自己柔若无骨的身躯靠在了陈彬的肩膀上。
陈彬身子一僵,本想将她推开,但又有些不舍。
蒋黎的长发随风飘拂,黑黑的秀发不时拂弄着陈彬的脸,传来阵阵醉人的香味。
陈彬习惯性地耸了耸鼻子,本能地伸出手,环抱着她。
蒋黎嘤咛一声,幸福地闭上了美眸。
曾经,陈彬与苏小红谈恋爱的时候,就经常在湖边散步,那时的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是多么的浪漫和温馨啊?
故地重游,思绪万千。
陈彬感觉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恋爱时光,只不过是曾经的苏小红变成了现在的蒋黎,真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好让这柔美的气氛永久保持。
蒋黎则像是一个热恋中的少女一般,沉醉在这种花前月下的气氛中。
不知不觉中,两人竟然亲吻在了一起。
……
当月光穿透柳枝照射到他们的脸上时,他们才分开,彼此对视了一笑,就像热恋了很久的恋人一般说起了喃喃的话语。
“蒋黎,你父母给你介绍那个男朋友长得帅吗?”陈彬的手指透过她乌黑的头发抚摩着她的脸蛋。
“嗯,帅!”蒋黎性感的小嘴高高地嘟起。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你父母,与那个帅哥谈恋爱呢?”陈彬好奇地问。
“嘻嘻,就不告诉你!”蒋黎媚笑道。
“你是不是你心里装着另外一个男人了?”陈彬故意逗她。
“你讨厌,别再问了……”蒋黎娇喝道。
在昏暗的光线下,陈彬看得见蒋黎美丽的脸上凝起了一层厚厚的冰霜,便不再吱声,不想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突然,一对男女相拥着沿着河提,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一见到其中那个女人那张熟悉的脸和她熟悉的身影,陈彬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生怕她认出自己,急忙将头低下来,窝进了蒋黎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