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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渴望成为一名合格的保姆,赚钱养家糊口。虽然父母劝我别做这么低贱的工作,但我坚持自己的决定。在村里人的资助下,我辗转来到了城里。
雇主是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一头披散的长发,戴着眼镜,神情有些严肃:"你终于来了,快进来吧。"
我提着沉重的行李箱,踏进了雇主的家门。一股陈年霉味迎面扑来,显然很久没打扫过了。周围凌乱不堪,到处都是杂物。
"先把东西放下,我带你熟悉熟悉环境。"雇主一边说,一边踢开了地上的一堆旧报纸和矿泉水瓶。
我拖着箱子,绕过一个满是污渍的沙发,跟在她身后来到了狭小的厨房。
她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就只有几个酸掉的鸡蛋和半打没喝完的啤酒。"冰箱就这样了,等会儿你得去买些食材。"
接着,她领我去了卧室、客厅和另一间储藏室,好让我熟悉她家的环境。
这期间,她絮絮叨叨地数落着,我也只能勉强点头微笑。
"我是个非常专注工作的人,每天都很晚才能回来。家里的一切就全权交给你打理了,厨房和杂物间都必须打扫干净……"
"阳台和卫生间也要勤快擦拭,以免积攒污垢……"
"我这里养了只狗,你也得负责照顾它,给它喂食遛弯……"
"我是个非常细致的人,对家务有很高的要求,如果哪里干净程度达不到我的标准,后果你懂的……"
她的话多而且快,语气也有些生硬。我听得头昏脑胀,但也只能强笑着点头。
这份工作看来并不比我想象中轻松啊。我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你这个笨手笨脚的乡下佬!我就不该雇佣你这种没有学过家政的人!快给我把窗帘卸下来,重新叠好!"
我强忍住内心的委屈,十分小心地将窗帘卷起。
雇主站在一旁,斜睨着我的一举一动,就像盯防着一头猪。
"你这
雇主站在一旁,斜睨着我的一举一动,就像盯防着一头猪。
"你这笨手笨脚的样子,以后可得小心点!要是再出这种低级失误,我可不客气了!"她一边啐出这句狠话,一边作势要拽下我手里的窗帘。
我慌忙把窗帘往自己怀里一裹,生怕她动粗。谁知,这个动作激怒了她,她突然暴躁地大吼一声:"你这个没规矩的乡巴佬,竟敢对我无理!"
说着,她就要扑上来撕打我。幸好,我当机立断,一溜小跑着钻出了房门。
在安全的客厅里,我停下脚步,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抱着窗帘,心有余悸地回想起刚才那恐怖的一幕。我的眼泪在打转。
为什么雇主会如此歇斯底里?仅仅是因为窗帘的事情?我困惑不已。也许村里人说得对,到城里当保姆的日子并不好过。可是除了这份工作,我也实在是别无选择了。
就在我哭丧着脸的时候,雇主一脸怒气冲冲地追了出来,她大声呵斥我:"你这个无可救药的白痴!快把窗帘放下,给我滚出去!"
我被她凶狠的语气吓坏了,赶紧把窗帘叠好,搁在沙发上,就要转身离开。谁知雇主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死死摁在沙发上。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脱惩罚了?我看你是想给我家里惹是生非是吧!"她怒喝着,一边掏出手机。
"你给我闭嘴!"雇主打断了我的话,朝着电话大吼:"报警吧!快来,我家里进了一个歹徒!"
我彻底惊呆了,哪还有反应的余地。雇主铁青着脸,死死盯着我不放。我的心在那一刻慢慢凉了下去。
就在这个万分危急的时刻,突然传来一阵吠叫声。雇主家的那只大狗不知什么时候窜了出来,径直朝我们扑了过来。
那可怕的吠声,让雇主和我都被吓了一跳。雇主连忙放开我,转而去拽大狗的项圈。
"嘘,乖乖,别咬人!"她挣扎着,用力将大狗拖出客厅。
我则趁机蹑手蹑脚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上了门。透过门缝,我看到雇主拖着大狗消失在走廊尽头。我终于舒了一口长气,瘫坐在地上,大颗大颗的泪水夺眶而出。
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再三回想今天的经过,却
我再三回想今天的经过,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雇主对我如此苛刻,简直就是有自己的一套歪理。窗帘的方向无伤大雅,她何必发那么大的火?甚至还要报警,好像我是个罪犯一般。
我擦干眼泪,心里五味杂陈。村里人说城里人脾气古怪是不是有些道理?我真是捡了条命啊,幸亏那只大狗突然来添乱,不然我可就要被雇主扭送警察局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浑身打了个冷颤。未来的日子还不知道将会如何,但我已经对这个雇主家彻底失去了信心。我必须尽快从这里逃之夭夭,换一个更好的工作环境。
就在我独自忧心如焚时,雇主那恐怖的身影又出现在我的房门口。
"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竟敢弄得我家里乱作一团!都给我住手,不然我真要殴打你了!"她边骂边把房门重重踹开,闯了进来。
我被她霸道的气息吓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气势汹汹地走到我跟前,居高临下地瞪着我,一字一顿地说:"你最好现在就从我家滚蛋,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我可不客气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赶快滚!"她粗暴地把我推倒在地,头几乎撞在床柜上。
我顿时被推得跌坐在地,头有些发晕。我没想到她竟如此*力暴**,而我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痛苦地捂着脑袋。
雇主见状,终于没再动粗,而是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听到她在外面大声嘟哝:"真是个笨蛋佬,干不了活就滚回老家去!"
夜渐渐深了,整座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独自*吟呻**,室内一片死寂。我蜷缩在角落里,止不住眼泪。
就在我彷徨痛苦时,突然,一阵"咕咕"的声响从肚子里传来。我这才意识到,从早晨开始我就一口东西没吃。我正犹豫要不要下去找点吃的,就听见厨房里"啪啪"作响,似乎有人在翻找东西。
我吓了一跳,难道雇主还没睡?是不是又要找我的麻烦?我紧张地贴着门,屏住呼吸仔细分辨。
厨房里哗啦啦的声音越来越大,好像有人在大动作翻找什么。我心一横,决定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万一雇主遇到了什么不测,我逃之夭夭就说不过去了。
我猫着腰,悄悄来到厨房门口,从门缝里向里瞄去。那黑漆漆的厨房里似乎没有什么人,倒是冰箱门大开着,灯光把地板照得一片通亮。
我疑惑地皱起眉头,全神贯注去听里面的动静。就在这时,只见一个黑乎乎的身影晃了出来,正端着两只鸡腿往嘴里狼吞虎咽。
我吓了一跳,仔细一看,竟然是雇主家养的那条大狗!它不知从哪里把冰箱里仅存的两只鸡腿给叼了出来,此刻正咕噜咕噜地吃个不亦乐乎。
见到这一幕,我不禁松了口气,暗暗偷笑。原来是这只馋狗在作恶,我还以为是雇主呢。不过看样子,它这般大快朵颐的吃相,恐怕是饿了好几天了吧?连我这个新来保姆都没顾上照顾它。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对雇主产生了一些同情。她虽然脾气暴躁,做事却也是这般马虎随性,着实不像个称职主妇的样子。不知她的丈夫是否也是这副德行,难怪家里会乱糟糟的。
我继续看着那只馋狗狼吞虎咽,心里却泛起一丝不安。待会雇主发现冰箱里剩余的食物也被光吃光了,她该会怎样大发雷霆?我是不是也要为此买点什么东西去赔罪呢?
正当我愁眉苦脸时,大狗已经把两只鸡腿吃得精光。它似乎还有些不满足的样子,开始东张西望,似乎在找其它食物。
我生怕它继续乱翻,连忙推门走了进去。那大狗一见我进来,就警惕地龇了龇牙,威胁性地冲我叫了几声。
"嘘,乖乖,我不是坏人。"我连忙做出安抚的手势,语气也放得很温和。
那狗见我态度诚恳,渐渐又恢复了平日的样子,温顺地坐在那里,还用大狗狗眼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我这才注意到,它的食盆里已经干干净净,好像很久都没顿顿有余了。连它身上的毛发也有些蓬乱,瘦骨嶙峋的,看来雇主是真的很少顾及它了。
看着这只可怜的大狗,我心里不禁泛起一股悲悯。它只是一只无辜的动物,却也遭了这份冷遇,我实在看不过去。
"好嘛,我这就给你弄点吃的。"我蹲下身子,摸了摸它的头,语气无比温柔。
大狗听见有吃的,立刻就来了精神,使劲儿摇起了尾巴。看着它讨好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
我站起身,先把冰箱门给关上,然后打开了橱柜,找到了存放狗粮的盒子。里面只剩下了不到四分之一,看来已经很久没人添置过了。
不过没关系,我拿出剩余的这些,先把大狗的食盆添满。只见它闻到味儿,立马就跑了过来,伸出舌头像模像样地舔着盆子。
"慢点吃,别那么馋啊。"我轻轻拍了拍它的背,露出会心的一笑。
大狗被我这么一摸,好像是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意识到,它大概从来没受过这样的亲昵对待。
"没关系,你先吃吧,我陪着你。"我轻声安慰着,然后坐到了厨房的地板上,静静看着它吃东西。
这只大狗吃相很馋,几口就把狗粮盆里的全吃光了。吃完后,它用舌头舔了舔嘴,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我见状,忍不住伸手逗弄起它来。
谁知,它突然紧张起来,把脖子竖得老高,对我龇牙咧嘴。我被这反应吓了一跳,赶紧将手缩了回去。看来它是被雇主虐待太久,已经完全没有了安全感。
我心中不免感到悲哀。一个家庭,主人和宠物居然会如此水火不相容,这是何等的令人痛心。就在这时,我的肚子又是一阵"咕咕"叫了起来,提醒我还没吃晚饭呢。
大狗好像也听见了,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苦笑着摇摇头,对它说:"没事,我也得给自己找点吃的。"
我站起身,打开了雇主的冰箱。里面除了剩下的几个酸鸡蛋和啤酒,就只剩下两个萎缩的黄瓜了。我有些为难,但还是决定把黄瓜拿出来吃。
就这样,我坐在地上啃起了黄瓜。一开始觉得难吃,但到后来也就渐渐接受了。毕竟当了一天的保姆,我也的的确确是太饿了。
大狗见状,好奇地凑了过来,用鼻子在我手里的黄瓜上闻了闻,我笑着摸了摸它的头。
看着窗外一轮明月高悬,我的心情突然有些宽慰。不知为何,我对这只狗产生了前所未有的
不知为何,我对这只大狗产生了前所未有的亲近感。也许是因为我们同样遭受了雇主的冷遇和虐待,内心有着相通的悲戚。
我继续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那两根干巴巴的黄瓜,大狗则乖巧地趴在我身边,用湿漉漉的眼睛注视着我。
"你也真可怜啊,看来主人已经很久没好好照顾过你了。"我边吃边喃喃自语,大狗好像也在认真听着。
大狗闻言,用爪子拍了拍我的胳膊,似乎也在认同我的话。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就放心吧。"我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语气无比亲昵。
不过没关系,我现在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她把我赶走,我也不会对她怀恨在心,而是会用善意来回报她。这份工作我确实干不下去了,但我并不后悔来到这里。因为没有这次经历,我将永远无法意识到,善意有多么重要且宝贵。
"你这个贼人!竟敢偷吃我的食物!还有脸留在我家里!"她歇斯底里地咒骂,话语之难听,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面对她的疯狂咆哮,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任由她拳打脚踢。渐渐地,我的身上开始渗出了血丝,大片大片的青紫伤痕浮现而出。
"住口!我不想再听你的任何狡辩!"她撕心裂肺地吼叫,恍若一头发怒的母猪。
就在这时,那只大狗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径直扑到了雇主的身上,对她狂吠连连。雇主被它突如其来的反击吓了一大跳,踉跄着后退几步。
"坏狗!你给我离开!"她憎恶地大喊,想要挥拳赶跑大狗。
但大狗毫不退缩,反而逼得她一步步挤到了角落里。我看见大狗口中濡湿的牙齿,知道它是在为我而战。
看到大狗如此维护我,我不禁被它的勇气和忠诚所打动,热泪盈眶。就在这时,雇主被大*逼狗**迫到了角落,浑身上下都是狗口水和抓痕,显得狼狈不堪。
"你们这对狗熊到底想干什么?快给我滚出去!"雇主嘶吼着,想要挥拳赶跑大狗,却怎么也打不中它矫健的身影。
见大狗咬定不放,她只得转而瞪向我,狠狠地说:"都是你这个贼人的错!我要把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坏东西驱逐出去!"
我被她的咒骂声声伤害,鼻子一酸,泪水汩汩地流了下来。内心的痛楚让我无法吭声,只能无助地看着她发泄。
就在雇主打算冲过来继续殴打我的时候,大狗突然挡在了我的面前,张牙舞爪地对雇主狂吼。雇主被它的凶猛吓住了,狠狠地剜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大狗这才温顺下来,用湿漉漉的舌头去舔我脸上的伤口。我疼得直抽冷气,却还是强忍着没有躲开。
大狗却只是看着我,眼睛里尽是忧伤。我意识到,它是在为我的遭遇而悲伤。
就这样,我和大狗无言地坐在那里,它时而用舌头去舔我身上的伤口,时而用脑袋蹭我的手心,像是在安慰和鼓励我。
于是我?当天上午就离开了雇主家,动身去了离市区最近的一家活禽市场。路上我拄着拐杖,艰难却坚定地一瘸一拐地前行。
到了鸡鸭摊位后,我把所有的积蓄全都掏了出来,硬是买下了十几斤重的鸡腿和鸡胸肉。摊主见我手无缚鸡之力,还好心帮我把重物搬到了出租车上。
回到雇主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费力把大包小包的东西从车上卸下,搬回了那间熟悉的小屋。
她的骂声陡然止住了,只见我一件件从大包小包里拿出了那些鸡腿和鸡胸,一股脑儿全都堆在了她眼前的茶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