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气管哮喘重度持续发作病例 (支气管哮喘非急性发作期的治疗)

#生命摆渡人#

那是多年前经过了五年本科,一年轮转,考过执业医师后,定科半年,单独值班一周后的一个晚上。(科室:呼吸内科)

单独值班,心情总是忐忑的,跟着老师值班,到主任陪值(主任在主任办公室休息没事不喊主任,有事喊主任),到单独值班,这是三个心境,三个心态。

冬天,呼吸内科的夜班总是比较忙。

十二月冬天的一个晚上,寒风凛冽,夜间九点钟左右,夜班护士正忙的时候。

一个科室老病号,支气管哮喘患者,在家属的陪同下缓慢的来到护士站,

“值班医生,有病号来了,来看一下 ”:护士喊道;

我赶忙停下写病历敲击键盘的手,拿着听诊器跑了出去。

看到熟悉的面孔,家属主动说

“医生,我是咱科老病号,支气管哮喘又犯了,在家用了沙丁胺醇,吸入了信必可,想着能缓解,谁知道越来越重了,就赶紧来了”

我一边听家属说,一边拿听诊器放在患者胸部听到:满肺吹哨的声音,看着患者呼吸急促,指脉氧提示:94%。

边听,边换位置,同时听着家属说着病情,同时大脑开始运转,老年男性,哮喘多年病史,支气管哮喘急性发作,满肺哮鸣音,在家应用药物效果欠佳,能从电梯口走到护士站(约20m),无过敏史。

“家属跟我来办公室开住院证,护士安排一下床,立即吸氧,心电监护,床头抬高,生命体征去病房再量,病房暖气开着暖和,护士站比较冷,”

我的一系列内容交代完毕,家属跟着我去医生办公室等住院证。

大脑仍在高速运转:支气管哮喘急性发作,避免凉气及接触过敏原,常规治疗,雾化解痉平喘,静脉激素,必要时抗感染。等一系列医嘱已经在心中逐渐浮现,心想还不算太糟糕,比较简单一个病。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那么这个病历也太简单了,也不至于这么多年仍让我记忆犹新,以后对支气管哮喘忌惮三分了。

患者住上院如正常收病号一样,一系列操作,心电图,医嘱,雾化,甲泼尼龙,多索茶碱,逐渐用上之后,开始建沟通,谈话,签字,完成后开始坐在电脑前敲病历,一切就像当时主任看病的样子一样有模有样的进行。

一个半小时后,家属急匆匆跑值班室:

“医生去看看吧,我爸突然呼吸困难明显加重了,心率也可快,满头大汗”

我就赶紧过去,心电监护显示:心率:135次/分,呼吸,40次/分,氧合:92%,血压正常,吸氧2L/min,满头大汗,口唇青紫,呼吸急促。此时液体是甲泼尼龙。不带听诊器都能听见哮鸣音。

看到这情景,心里有点慌了,沙丁胺醇,异丙托溴铵雾化也用了,甲泼尼龙激素也用了,多索茶碱也用了,刚用上半小时去看时候患者明显轻了,这咋突然明显加重了。明显我已经无招可用了,

内心慌张但是表面上肯定不能表现出来呀,语气平淡的的对护士说

“甲泼尼龙再用八十”我去联系重症监护室,家属出来给你谈一下病情

又是一系列看似云淡风轻的操作,实则内心慌张,已没有招可用。

沟通后家属同意,立即电话联系重症监护室,正在打电话,外面传来了护士的急呼:

“医生快来抢救病号,患者心跳停了”

我立马挂断电话跑到病房 看见心电监护已经一条直线,患者已经呼之不应,面色青紫。

赶紧心肺复苏,三分钟后患者心跳恢复。

趁机立马打电话重症监护室,不一会,重症监护室老师带着插管东西上来了。

来的是重症监护室副主任医师,之前转科时候带过我,这一刻,心终于平静了一些。

老师一看是我值班,简单问了情况后,他就接手了我的一切,开始下指令,患者目前已经心跳恢复,意识仍不清,目前氧合95%,极度呼吸困难状态,气管痉挛状态,三联雾化再用一次,甲泼尼龙静推一次,多索茶碱顺序输入目前暂时不适合插管,气道过于紧张。

顺便问我,你和家属谈病情没

“没”,我说

“我在我在这里抢救,你去告病危,和家属谈病情,签字,立即请手术室来插管,带肌松药静脉*醉药麻**”

重症监护室老师交代

我就出去开始按着老师说的干

过一会儿,手术室人来了后,患者还不见缓解 给予肌松药和镇静药后插上管捏着球囊送到重症监护室了。

赶紧把账号转到重症监护室,写抢救记录,补医嘱,一切搞定后,已经十一点半,此时瘫坐在椅子上不能动。

回忆所有的治疗,没有任何问题,为什么就加重呢,,待患者送走后我再回到房间帮助护士收拾一场烂摊子时候,同病房的人说了一句话让我顿时醒悟

“刚刚那个老爷子突然上不来气全怪他家孩子,他家孩子嫌空调太热,把窗户开开了,然后他父亲就上不来气了。”

医生就是在这样的日常中一点点成长。我们也曾是孩子,但是穿上了白大褂,就开始学着前辈们的样子去救死扶伤。

支气管哮喘病人发作,支气管哮喘急性发作医生的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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