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熟事枝江方言小说之十一 争风吃醋双较劲 阴差阳错各用心

熟人熟事枝江方言小说之十一争风吃醋双较劲阴差阳错各用心

熟人熟事

本方言小说由作者独家授权“在枝江网”发布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目 录

第1回:肇车祸逃之夭夭 缉凶手贼喊捉贼

第2回:*情纵**欲渐败家事 行善举终得良缘

第3回:父辱子公佬烧火 恶欺善红颜薄命

第4回:醉捉奸昧失那份心 听讲座认识这个人

第5回:哄开心送半个才子 耍手腕费一腔机心

第6回:逢知己缘来是你 涉情事此心属君

第7回:解寂寞托情风月场 慕才华献身意中人

第8回:无意仕途偏升职 有情难负被相亲

第9回:痴心绵延情婉转 *场官**况味意难及

第10回:无奈处痴男怨女且分手 妄想时凄风苦雨枉反复

第11回:争风吃醋双较劲 阴差阳错各用心

第12回:伤害谁怜其心苦 离别难尝个中味

第13回:布机关算尽自己性命 读跟帖重续往日友情

第14回:升迁异地逢异缘 义做善事获善报

第15回:真爱重演惜佳丽 世事轮回磨恶人

第16回:岁月不泯师生情 大众谁知教育难

第17回:沧桑往事俱无痕 和谐情爱各有缘

第18回:那时花开苦落早 今生情定惜黄昏

第19回:结婚合拢两人意 乔迁团聚一家亲

第20回:恶徒强奸泯人性 英雄救人扬正气

第11回

争风吃醋双较劲 阴差阳错各用心

晚上,叶子情刚刚躺到床上,就听到门响了一哈,他心中一动,果然就听到江小唐在喊:“叶子,叶子。”

叶子情应了一声,江小唐来到卧室,见叶子情躺在床头看书,就脱了外套,钻进叶子情的被窝。

叶子情不知懒闷搞才好,他上午才答应江小唐的爸爸和她断掉关系的,现在江小唐却钻进了他的被窝,你说他该懒闷搞?

“听我爸爸说,他今儿上午找你谈了的,你们说些话儿?”江小唐在被子里紧紧抱住叶子情问。

“他没高心你吗?”

“没有,看样子他好像没有生你的气啊,是不是他同意我们俩的事了。”

叶子情苦笑一下,说:“他要我离开你的,我已经答应他了。”

“嘛子?你答应他我们分手吗?”江小唐问,“你不要咧样聋嘎缩嘎好不好,我是卯起的,要和你结婚的,你千万不要半路腰的跳伞啊。”

叶子情只有苦笑,他哪里还有信心?

江小唐一边主动吻着叶子情,一边脱掉身上的内衣,又把叶子情的衣服扒光了,两人就紧紧地贴在一起了。

叶子情犹豫了一下,就放开了,两人亲吻着,手在对方身上温柔地抚摸。过了一会,叶子情用嘴含住江小唐的妈果子,轻轻地学着,江小唐平躺了,叶子情伏上身,稍稍用了点力,就进入了江小唐体内,江小唐轻轻*吟呻**了一声,说:“叶子,我爱你,你还爱我吗?”

“我爱你,小唐!”叶子情说着,就上上下下地动起来。(此处省略157个字)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渐渐平息下来,赤身裸体地相拥着说话。

“我爱你,叶子,我不喜欢那个警察。”

“我找倒,可是你除了和史德好结婚以外,别无选择。”

“我不会嫁给他的,我心中只有你,我要嫁给你,除非你当官了不要我了。”

“傻瓜,你对我咧么好,我懒闷会不要你呢?你是我永远的爱啊!”

“那你懒闷要答应我爸爸离开我呢?你要有勇气,不要像个聋毛鸡子,幸福要靠我们自己争取啊。”

正在咧时,江小唐的电话响了,江小唐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说:“史德好在找我。”说完按下接听键,冷冷地问:“找我搞嘛子?”

“你在哪里?”

“你管我呢?我在朋友家里玩还要向你汇报吗?”

“我现在在你家里等你,你快回来。”

“你回克吧,不要等我了,我现在不会回来的。”说完就挂了电话,可刚挂了,电话就又响了,江小唐一看,还是史德好的号码,就又挂了。挂了又响,响了又挂,如此折腾了上10次,把江小唐搞哒火溜八担,她接了电话说:“你有病啊,直直个打我电话搞嘛子?”

“我限你半小时内回来陪我。”史德好吼道。

“你搞闷凶哉搞化之?我凭嘛子要回来陪你?高心你,我和你分手了,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说完就索性关了机。

叶子情抱着江小唐,说:“你真的要和他分手吗?你爸妈那里懒闷交待?”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要嫁给你,现在就看你有没有勇气娶我了。”

“可是,我已答应你爸爸和你分手的。”

“叶子,如果你爱我,你就娶我吧,如果你不爱我,你就答应我爸爸和我断吧。”江小唐说,“拿出你男子汉的勇气来,别让我伤心一辈子。”

正在咧时,叶子情的电话响了,叶子情一看来电显示,心里一跳,说:“小唐,是你爸爸的电话,我接不接?”

江小唐说:“叶子,看着我,我爱你,我可以为你舍弃一切,难道我的爱不能让你勇敢地面对挑战吗?你想清楚了,如果你也爱我,你就不要再退缩,否则,我们从明天嘎始就是路人了。”

叶子情心底突然冒出一股豪气,他说:“小唐,无论嘛样的风雨,让我们一起来面对。”他接通了电话,里面就传出江小唐爸爸的声音:“是小叶吧,小唐在不在你咧里?”

“她在我咧里。”

“你记不记得你今儿上午答应我的话?”

“对不起,我也不想伤俩的心,但我真的做不到,请俩原谅!”

“不讲信义,你太让我失望了。”江小唐的爸爸说完就挂了电话。

在江小唐的激励下,叶子情又慢慢地有了信心,他相信江小唐始终是爱他的,他相信江小唐和史德好谈恋爱是被迫的,他嘎始暗中和史德好较劲,他又开始频繁地和江小唐约会,两人爱得如火如荼。

与此同时,江小唐又不得不应付史德好的纠缠,她要和史德好彻底分手,但史德好坚决不同意,咧种日子过得实在太辛苦,江小唐真的疲倦极了。

而江小唐的父母并没有放弃对江上唐的规劝和训导,江小唐的父亲又因江小唐的任性而气得心脏病发了好几次,有一次又住了一段时间的医院,父亲在家中越来越沉默,伤心绝望的神情让江小唐心里充满内疚,而母亲依然是对她进行责备和训导。

但咧一切哈没有效果,无论父母怎么说,江小唐就是不同意和史德好结婚。

终于有一天,父亲说:“小唐啊,我是一个有病的老人,是隔天远隔地近的人,在世的日子也不多了,管不住你了啊,如果你要懒闷做,你就按你的想法克做吧,我也不拦你了,你好自为之吧,小史那里,我明天克给他的父母退信。”

母亲则在旁边骂道:“你傻闷不知好歹啊,你要是敢嫌弃小史,想嫁给那个该死的叶子情,你就永远不要认我们作爸妈,也不要认你的哥哥,我们哈丢不起咧个脸。”

江小唐不怕母亲的责骂,但她怕父亲那伤心绝望的表情,她不忍心伤害一直宠爱她的父亲,她说:“爸爸,我的事俩就别管了吧,我克和史德好说,我想他也是通情达理的人,我会处理好咧件事的。”

江小唐决定和史德好单独谈谈。

年前,史德好的爸妈接江小唐克吃饭,江小唐克了,吃了晚饭,她和史德好一起出门克散步。

两人慢慢走到长江边,咧里人少,自从1998年遭遇特大洪水之后,江堤加固硬化了,沿江已成了一道风景,适合人们饭后散步,可能因为是冬天吧,江堤上几乎不见人影,江小唐觉得咧里比较适合和史德好谈心,她说:“德好哥,我们认识有半年多了吧,你觉得我们性格合不合得来?”

“很好啊,没嘛子合不来的。”

“德好哥,我觉得我们在一起不合适,我们还是分手吧。”

“你说嘛子?懒闷要分手的?我对你不好吗?我爸妈对你不好吗?你爸妈对我有意见吗?”史德好咄咄逼人地问。

“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咧份感情,也很感谢你爸妈对我的关爱,但是我们真的不合适,我配不上你,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一个比我强万倍的女孩。”

“原来是咧个原因啊,算了,我不计较你的过去,今后也不会嫌弃你,只要你今后恪守妇道,我不会翻床铺草,算你以前的账的。”

江小唐听了心里很不舒服,但又不能发火,只是说:“我们性格合不来,在一起生活不会幸福的。”

“你少拿嘛子狗屁性格来做幌子,性格合不来我可以改。”

江小唐见和史德好说不通,只好说:“你不要捏倒鼻子哄眼眼——自己骗自己了,我不爱你,我不会嫁给你的。”

“我不会放过你的,”史德好气恼地说,“我的同事哈找倒我找了一个漂亮的伙姐,我不想失去你让别人笑话我。”

“你放过我吧。”江小唐几乎在乞求了,“我原本有男朋友的,我爱他。”

“你说嘛子?”

“我有男朋友的。”江小唐决定摊牌了。

“他是谁?”

“你不要激动,听我把话说完。”江小唐冷静地说,于是,她把她和叶子情的故事简约地讲了一遍。

“咧是你编的吧?”史德好问。

“信不信由你。”

“那你让我见见他,只要他真的存在,我可以成全你们。”史德好突然转变态度说。

江小唐定定地看着史德好,史德好的态度让江小唐又惊又喜,她有些不敢相信。

“咧可是你说的,我希望你说话算数。”

“你现在把他喊来,让我认识一下,我要看你是不是骗我的。”

江小唐高兴地说了声“行”,就给叶子情打电话,电话打完后,她对史德好说:“他在平安镇,回不来。”

“是不是那个镇长?我听说过他,你把他的电话号码给我,让我给他打。”

江小唐便把叶子情的电话号码高心了史德好,史德好接通了叶子情的电话后问道:“你是叶子情吗?老子警告你,*他妈你**的今后给老子离江小唐远低格,江小唐是老子的伙姐,你要是再纠缠她,小心老子出你的挺。”

叶子情说:“你口里放干净些,真是无张大八爷。”

“老子就是要骂你,个日旧妹子的,你一个小镇长算个狗屁,你给老子招呼低格,老子今儿给你提个醒,你要是把老子撩烦了,老子不得放你过数的,小心老子毛你的人。”

“你是哪个野物山上赶下来的?流氓。”叶子情回了一句就挂了机。

江小唐没想到事情越弄越糟,她问史德好:“你懒闷能咧样?”

“我懒闷不能咧样?他要抢老子的伙姐,老子还要对他客气吗?”

“你咧说的嘛子话?是你抢他的伙姐。”

“对,我就要抢他的伙姐,懒闷样?你不要用咧种眼光看我,我要维护我的爱情,我没有错。”史德好是鸭子死了嘴巴硬,他一把抱住江小唐,用腿一绞,就把江小唐放倒在地。

“你要搞嘛子,地上咧么脏,又冰革恩,快让我起来。”

史德好却不管咧么多,他不由分说地就去解江小唐的裤子,江小唐拼命拒绝,但只过了一会,江小唐就找倒自己的反抗是徒劳的,她被史德好强奸了。

“你个二百五,我恨你,我恨你。”江小唐一边任史德好*躏蹂**,一边哭道。

史德好发泄完后,说:“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任何人休想从我咧里把你抢走。你高心叶子情,如果他不想身败名裂,就老实离开你,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今后如果我再发现你们还在一起裹,我就会到平安镇当众恒他一顿,让他官都当不成,我就是一个二流子,他一个镇长算个狗屁,就是县长,把我搞毛了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你是嘛子意思啊?威胁人啊?”江小唐穿好衣服后恨恨地说,“没见过你咧么恶心的骗条子。”

“对,我就要威胁他,我就是骗条子,如果你想他平安,你最好离他远低格,否则我会叫几个黄毛地痞克骚扰他,让他不得安宁,他要是少了胳膊腿脚可别后悔,我说到做到。”

“你咧是嘛子人民警察,你完全是一个流氓。”江小唐真恨不得找低格闹药子来把他闹死哒算哒。

“我本来就是一个流氓,从今儿嘎始,你再暮里暮气的,像搞不清白板的,你见他一次,我就喊人拍他一次,老子看他是不打不记法。英固是那句话,你们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今后你只能安心做我的女人。”

江小唐心寒透了,她回到家,思前想后,找不倒懒闷搞。叶子情是她深爱的人,她想嫁给他,可是她的父母亲人却哈反对,如果她一意孤行,史德好肯定会克伤害叶子情,会给叶子情的仕途带来恶劣影响,那样就会毁了叶子情的一生,她一定要保护好叶子情,否则她咧一辈子也不会再快乐。可是,要她从此离开叶子情,她真正地舍不得,要她嫁给史德好咧样的恶棍,她也是真正地不甘心,她一时彷徨无助,柔肠寸断,不知所措,心里像猫子抓的。

佘小明开始淡出建筑业,他不想再辛辛苦苦地克赚钱,他开始安心经营他的“三味书屋”。他又在“三味书屋”附近的“春晖”小区买了一套 150平方米的住房,进行了精致地装修后就住在那里,从此懒得再回他的别墅,他雇请了一个人帮忙他照看别墅,只隔三差五地回克看看,防止偷摸子克偷东西。

佘小明现在有两个爱好:一是看书,另一个是观察出入书店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出入书店大多是学生和学生家长,买的多是教辅资料,佘小明不由感叹现在爱读书的人真是越来越少了,人们哈在忙忙碌碌地赚钱,还有屁的心思看书啊。

最近,佘小明发现出入书店最频繁的是一个叫张三多的高中老师,佘小明和他交谈过几次,找倒他在江支二中教书。二中的副校长杨志清是他的朋友,也是“麻雀会”的成员,他再见到杨志清,就给张三多说好话,要杨志清关照张三多。

张老师经常在书店看书,有时一看就是几个钟头,张老师虽从不买书,佘小明却不烦他,来来往往,佘小明和张老师交上了朋友。张老师28岁,佘小明大他2岁,熟悉以后,两人便以兄弟相称。

张三多身高一米七八,长得清秀英俊,玉树临风,酷似香港“四大天王”中的郭富城,特别是他那双深沉而又略显忧郁的大眼睛,更让佘小明羡慕。

张三多是一个愤世嫉俗的人,他常对佘小明说:“咧个大千世界的芸芸众生是多么卑琐而无聊啊,他们从早到晚为一点蝇头小利忙忙碌碌,忧心忡忡,连书都读不进克了,他们是多么糟业!”

佘小明听了便无端地感到自卑,张三多肚子里有货,和张三多站在一起,他觉得自己像只乌鸦,而张三多像只凤凰。佘小明有些崇拜张三多,他为自己新结识咧个朋友而自豪。

张三多也很乐意和佘小明交往。佘小明有两个优点是张三多十分看重的,一是佘小明话不多,是个出色的听众。在如今咧个崇权媚贵的时代到哪里克找有兴趣听他张三多裹些洋道八的人?连他的学生哈对他无休止的清谈嗤之以鼻,但佘小明非但不邪废他的夸夸其谈,相反还表现出无限的钦佩之意,咧多少让张三多有些自得和满足。二是佘小明为人慷慨,豪爽大方,他经常请张三多坐饭馆,张三多在过糟业八沙的日子时,能隔三差五地改善生活,咧其中的乐趣不能不让张三多感到满足和留恋,有时候张三多手头拮据了,佘小明还会不时地随手借点钱给他。时间长了,张三多不还,佘小明也不问,但佘小明还是照借不误。

张三多经常沾佘小明的光,但他从不感激佘小明,相反,他内心深处十分鄙视佘小明:*他妈你**的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你除了有钱还有嘛子?张三多经常思谋着怎样从佘小明手中弄几个钱到自己手中。但在表面上,张三多和佘小明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一天,佘小明又请张三多在一家餐馆里喝酒,男人喝酒,话自然就多。张三多问:“小明,你懒闷还不结婚?”

佘小明神色黯然地说:“我结过婚,老婆死了。”

“那就再找一个嘛,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没有合适的啊。”佘小明说,“你有知识又年轻又标致,懒闷还是单身的?”

“我?”张三多自负地一笑说,“我是一个独身主义者。”

“你不想女人吗?”

“想,当然想,不瞒你说,我睡过的漂亮女人至少有咧么多。”张三多说着,伸出三个指头。

“3个?”佘小明问。

张三多笑着摇摇头。

“30个?”

“YES。”张三多得意地笑了。

“你是老师,是为人师表的人,也做咧种事?”

“老师也是凡人,嘛事不能做?你不懂,现在都嘛时代了?其实我最恨的就是老师,自命清高假斯文,槽中无食猪拱猪。”

“看不出你还咧么偏激,我一直以为你很正直呢。”

“正直?我高心你,现在没有正直的人了,现在的人啦,自私、偏狭、自以为是、唯我独尊,都是些子日鼓子,没有一个好东西。”

“那你呢?”

“我自然不能免俗,说来你也许不信,我已连续两年年度考核是不合格,再咧样下克,很可能要从人民教师队伍中滚出来,不过咧样也没嘛子不好,免得想占点小便宜还要遮遮掩掩的。”

“小资产阶级意识。”佘小明笑道。

“噫?你也懂小资产阶级意识?看不出来你还有两把刷子呢,不简单,我高心你,美国作家索尔兹伯在一本描写长征的书中写道,曾任东北局书记、东北军区司令员和政委后来又犯了错误的高岗在一次干部大会上,非常严肃地批斗说:‘小资产阶级就像个*巴鸡**,动不动就硬起来。’*妈的他**,其实我们每个人哈是样的。”

佘小明哈哈地笑了。

张三多不笑,他说:“来,喝酒。”

佘小明喝了一口酒,说:“谈点别的吧。”

“你喜欢听嘛子?我讲给你听。”

“随便嘛子都行。”

“谈男人还是谈女人?”

佘小明想了想,说:“谈男人吧。”

“二百五,你我哈是男人,男人有嘛子谈头?现在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佘小明说:“倒真是的。”

张三多说:“中国古时说人生有四大喜,咧就是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咧是何等的朴素与温馨,人情味多浓。可如今的男人哈堕落了,他们把当官发财死老婆当作人生的三大喜,咧是何等的阴暗与阴险,又是何等的无耻与下流。”

“说的真好。”佘小明由衷地佩服道。

“其实我们也一样。”张三多笑道。

佘小明不做声了,于是两人喝酒,一瓶五星江支大曲很快见了底。

“你还喝不喝?我喝的将将好,不能再喝了。”佘小明问。

“喝,懒闷不喝呢?元母子碰到情哥哥——宁伤身体,不伤感情,老板,拿酒来。”张三多吆喝道。

两人带着醉意从餐馆里出来的时候,一个个肚子胀得像克玛琏子。街上的路灯哈亮起来了,秋天的晚风柔软地吹在脸上,两人都感到舒服无比。

“唱歌克吧。”张三多打着饱嗝说。

“我不会唱。”佘小明难为情地说。

“那跳舞克吧。”

“我不会跳。”

“那你会嘛子?”

“我嘛子都不会。”

“你呀,除了会赚钱,其他的嘛子哈学不会,像旧社会的地主。”

佘小明宽厚地笑笑,说:“我们到书店里学围棋,你继续教我吧。”

“算了算了,你回克休息吧,我明天再来找你。”张三多说完,扬长而去。

佘小明望着张三多的背影,心中有一种淡淡的失落,他在心里发誓,他咧辈子一定要多看些书,多学一些东西。

佘小明就住在“三味书屋”附近的春晖小区,当他回到书店的时候,还不到10点钟,秋天的夜晚,繁星满天,街上的行人依然很多,沿街望过克,到处是歌舞厅、发廊和夜宵摊点,一片歌舞升平的繁华景象掩盖了小县城的文化苍白。

书店的两个营业员没事,坐在一起聊天。她们见佘小明回来了,就散开了,克整理书架。佘小明没说嘛子,这两个服务员蛮神稀,搞事又拖皮,戳一哈动一哈,从不主动伸哈子手,懒得烧蛇吃,但佘小明做人厚道,也没有懒闷说她们,他拿了一本方方的小说就着灯光阅读,最近一段时间,佘小明特别喜欢看方方、池莉和刘醒龙等一批湖北作家写的小说。

佘小明正看得入迷,一个穿淡黄色连衣裙的女孩子走进了书店,佘小明只觉得眼前一亮,咧女孩子像一朵刚出水的莲花,长得秀气,清洁爽目。

“你好,欢迎光临,买书吗?”佘小明招呼道。

“不买书,只想随便翻翻。”女孩子嫣然一笑,佘小明发现她特别像电影演员林心如,心中不由一动,他好久没见过咧样纯洁干净的笑容了。

女孩子东翻翻,西瞧瞧,不像沉下心来看书的样子,佘小明便说:“心情浮躁的人是不适合进书店的。”

女孩子停下来看着他说:“心情浮躁的人一定适合开书店吧?”

佘小明笑了,说:“我看你还是蛮像个知识分子的。”

“我才不是知识分子呢,我不过是个高中毕业生,连大学生的门都找不倒朝哪个方向开。”

佘小明一听,乐了,说:“那你还是比我强,我只是一个初中毕业生,连高中的门都找不倒朝哪个方向开。”

“我找倒你的情况。”

“你说些稀奇话哦,我们见过吗?”

“我们当然没见过啦,不过我找倒你,你叫佘小明,是个热心肠的人。”

“你怎么找倒?”

“我叫胡津,是枝枝的妹妹。”

佘小明虽然喝得二麻二麻的,但还没有糊涂,他放下手中的书说:“你没读大学?”

“我只考了个三本,太贵,家里出不起钱,读个高职又不甘心,所以干脆下学了。”

“哦,原来是咧样啊,可惜了。”

“也没嘛子可惜的,左也读书了也是为了找工作,现在大学生毕业后也不好找工作,不如把读大学的钱用来现在创业。”

佘小明想那是不同的,他自己就是吃了没读书的亏,所以总是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但他不想和别人谈咧个问题,他问:“枝枝现在怎么样?”

“她克婆姥里克了,丈夫是一个转业军人,对她蛮好。她很感激你,她一搞就对我说,没有你,她就不会有现在的幸福生活。”

佘小明很感动,说:“只要枝枝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咧是我姐让我给你捎来的。”胡津说着,递给佘小明一个小包,佘小明打开一看,是一方十字绣,上面用红针线绣着四个秀气的字:恩同再造。

“你姐真傻。”

“我姐夫在部队因公致残,失去了一条腿,你给我姐的3万块钱,她用来给姐夫安了一条非常灵巧的假肢,剩下的钱他们又用来在村里开了一家小超市,日子过得还不错。”

“他们还需要钱吗?”

“他们过得很好,你不要担心了。”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已经在你书店附近逗留好几天了,说真的,你开咧么大一家书店,没个好帮手不行,我是来给你打工的。”

“真的?”佘小明喜出望外。

“如果你不欢迎我可不勉强。”

“欢迎欢迎,我真是太高兴了。”

“那你今后可不能嫌我赶我走。”

“当然不会。”

胡津来了以后,佘小明就辞退了书店里原来的那两个懒散的营业员,胡津搞事也刷快,打点书店的事根本不用佘小明操心,有顾客的时候,佘小明就和胡津一起热情接待顾客,没人的时候,两就天南海北地聊天。

佘小明本来是不善言辞的人,但胡津每次总能找到共同的话题让两人交流,不知不觉间,佘小明的话多了起来,有时候,两看了同一本书后,还能评论一番,发表各自的见解。

佘小明明显地感受到胡津在提高他的生活品位。他对胡津的感受就一个字:确!用江支人的话说就是豌豆喝酒——确!唯一让佘小明感到不快的是胡津很邪废张三多,胡津老是劝告佘小明不要和张三多来往。

佘小明说:“人家张老师是正宗大学生,高级知识分子,他能跟我称兄道弟,是瞧得起我,我怎么能给脸不要脸呢?”

胡津便急了,说:“现在大学生多如牛毛,有嘛子了不起的?张三多是我老师,我很了解他咧个人,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指本人,他是自私自利的典型标本,你和他玩,他把你卖了你还会帮他数钱呢。”

佘小明便不与胡津争,他总是转移话题,胡津亦无可奈何。

一天, 佘小明到武汉采购图书克了,胡津便一个人照看书店。

佘小明走前说好当天便回来的,但到了下午天快黑的时候,佘小明还没有回来,胡津放心不下,她一直在书店门口焦急地等望,空中里有好些子檐老须子在飞,胡津见了有些烦躁不安。

就在胡津焦急万分的时候,张三多风度翩翩地走来了,因为张三多教过胡津,胡津只好站起来喊了一声“张老师”。

“佘小明呢?”张三多问。

“他到武汉进书克了,还没回来。”

“是吗?”张三多笑问道,他坐到胡津面前又说,“你在咧里习不习惯?”

胡津点点头。

“佘小明咧人还是不错的,虽说没嘛子知识,但他有钱,你傍上他,也不算亏,只可惜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胡津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恼怒地看了张三多一眼,心想恁闷没得兴分的人居然在当老师,老天真是瞎了眼。

“胡津啦,不是我说你,我看你现在对佘小明太死心眼了,脑子要活泛一些,能从他手里弄几个钱就弄几个,咧个时代嘛,人人都追名逐利,没必要羞羞答答的。”

“张老师,俩可是一个人民教师,请俩放尊重一些,不要*辱侮**我。”

“谈不上*辱侮**啦,其实以你的长相和身材……”

“俩给我住嘴。”胡津气愤地说。

“好好,我不说了。”张三多嘻嘻一笑说,“佘小明前几天找我借了一本围棋书,我是来拿书的,你找倒他把我的书放在哪里了吗?”

“我找不倒。”

“那你挨边阁佬地帮我找找看。”

胡津想他毕竟是自己的老师,是小明的朋友,不便把关系搞得太僵,于是便起身帮他找,当她来到书店后面的一间小卧室时,张三多悄悄尾随进来,迅速把门一关,就从背后抱住了胡津。

胡津吃了一惊,她一边挣扎一边大声说:“大天白日的,你胆子还大些哦,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

张三多不顾胡津的挣扎,把胡津推倒在床上,一只手就从裙子里抄进克。

“救命啦,有人强奸啦。”胡津大声叫起来。

张三多没想到胡津会真的叫起来,他放开胡津说:“别叫别叫,我走,我走。”说罢就开了门逃之夭夭。

胡津怄得倒在床上哭,张三多咧闷一个骚包,亏他还有脸当老师。

佘小明是第二天上午才回来的。他回来见胡津眼睛红肿红肿的,便问是懒闷回事。

胡津又无声地流泪,却不说话,佘小明慌了,问:“是不是我说话不算话,昨儿没回来?”

胡津摇摇头。

“那是我得罪你了?”

胡津又摇摇头。

“到底懒闷呢?你倒是说呀!”

胡津虽然觉得很怄人,但始终没说,一连几天,胡津都是少言寡语,佘小明本来就不会说话,闹得两人之间很沉闷。

过了几天,张三多又来了,佘小明又请张三多吃饭,要胡津作陪,胡津推说身体不舒服,回避了。

两人在酒店喝酒时,张三多问:“胡津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没有,你别瞎猜。”

“我高心你,胡津可不是好人,在学校时她就是谈恋爱专家,一个月换一个男朋友,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佘小明不解地望着张三多,张三多继续说:“我听说胡津的姐姐是个*女妓**,你想,她们是一母所生,胡津能好到哪里克?”

“你不要在胡津的背后说她的坏话。”

“我干脆高心你吧,胡津读高中时就堕过胎的,她本来就是一个彻巴俩子,一直就是彻里彻气的”

“你少挑是惹非的。”佘小明生气了,“你懒闷能咧么背后说人?”

“老兄,我是为了你好啊,我*妈的他**读了几十年的书,不说学富五车,起码也算知书达理吧,如果不是咱哥俩投缘,我和你说咧些搞嘛子?胡津与我前世无冤后世无仇,我懒闷要踏结她?兄弟,你好好想想吧。”

佘小明被说的哑口无言。

张三多又说:“胡津是不是反对你和我交往?”

佘小明不置可否,张三多又说:“她就是怕我在你面前揭她的老底,小明,对咧种女人,你要防啊。”

佘小明猛地喝了一口酒,由于喝的太急,他的眼泪都快呛出来了。

“慢点喝。”张三多边说边给佘小明斟酒。

佘小明突然把酒杯往桌上一笃,说:“我*妈的他**太痛苦了。”

“痛苦?你痛苦嘛子?”张三多说,“只有傻瓜才痛苦,聪明人是化痛苦为享受的,咧样,今晚我请客,哥俩找家发廊克轻松轻松。”

佘小明说“好”,就在咧一刻,他决定给胡津一笔钱,让她走,他不愿再和胡津相处下克,他怕两人彼此伤害太深。

本来,他很想娶胡津为妻。胡津漂亮,善解人意,对他关心体贴,但是,他又害怕胡津的水性杨花,趁现在彼此还有好感,好说好散算了。

喝完酒,张三多和同小明就到发廊鬼混克了。

佘小明嘎始冷淡胡津,胡津很快感觉到了,但她嘛子也没说。

一天, 佘小明问胡津:“你帮我多长时间了?”

“43天了。”

“你记得挺清楚的,咧样吧,我每天给你开100元的工资,你明天走吧。”

“懒闷呢?”

“现在生意不好,我想一个人做,咧样可以节约开支。”

“咧不是理由,是不是张三多和你说了嘛子?”

佘小明摇摇头,心想你果然心虚了。

“我不走。”

“你还是走吧,需要人时我再克找你。喏,咧是你的工资,你点一哈。”

“我不要你的钱。”胡津神色黯然地说,几乎要哭了。

佘小明心中冷笑一下,他不由得想到了号称县内第一捶的子君的表演,他不耐烦地说:“拿克吧拿克吧。”

人心似铁冷且硬,凡眼如盲不识珠,胡津心里叹息一声,含着眼眼水进里屋收拾自嘎的行李,佘小明尾随进屋,把钱递给胡津,胡津一掌打掉佘小明手中的钱,拿起几件行李冲出房门,头也不回地跑了。

佘小明呆在原地,两颗泪珠从脸上滑落。

胡津走了以后,佘小明又嘎始放荡起来,全然忘了燕子曾给他带来的性病和胎沾。

张三多和佘小明成了坨子打巴掌的朋友,在佘小明的要求下,张三多从学校里搬了出来和佘小明住在了一起。佘小明本来想和张三多住房到春晖小区里的,但想了想,他决定还回别墅克住,自胡津走后,他突然对书店失去了兴趣,便打出了转让书店的广告。

张三多作了两幅对子,挂在所住别墅的卧室门口,佘小明房门前挂的是“视金钱如粪土,化悲痛为娱乐。”张三多房门前挂的是“生前富贵一盘棋,身后功名一张纸。”

佘小明对张三多佩服得五体投地。两人喝酒,下棋,嫖娼,过着神仙一般的日子。

很快就到了冬天,在一个北风呼啸天气陡然变冷的夜晚,张三多突然对佘小明说:“老兄,我*妈的他**厌倦了嫖妓的生活,决定找个俩子结婚算了。”

“是吗?”佘小明笑着问,“是不是心血来潮?”

“绝对不是,你等着瞧,我明天把妹子带来给你看,今儿我要搬走,不再在你咧儿住了。”

“怎么,有了女人就疏远兄弟了?”

“当然不是,你想两人住在一起,有时搞点情况也不大方便,还是分开住好。”

“那好吧,你明天把妹子带来让我看看,我给她准备一份见面礼。”

第二天,张三多果然领来一个漂亮女人,令佘小明怦然心动的是,咧女人与胡津有几分相似,佘小明对咧女人的第一印象不错。

“咧是我的未婚妻。”张三多文皱皱地说。

“我叫丽丽。”漂亮女人自我介绍道,同时把手伸向佘小明,佘小明轻轻握了一下。

三人在一起吃了一顿饭,佘小明以大哥的名义给丽丽送了一条铂金项链。

送走张三多和丽丽,佘小明突然觉得很空虚,他依次回想了一遍与自己打交道的那些女人:叶瑶、子君、枝枝、燕子、胡津以及那些不知名的发廊女,除了叶瑶,他最想念的还是胡津。

佘小明不由回想起他与胡津相处的那些日子。

有一次佘小明的胃病犯了,疼得头上冒汗,胡津见状,跑过来抓住他的手,不住地安慰他,她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眼眼水不住地滚落,她为他克买药,为他熬汤,无微不至地服侍他,是胡津第一次给他一种家的感觉,咧种感觉连他的老婆叶瑶也不曾给他。

有一次,佘小明和胡津一起逛街,佘小明在街上东张西望的时候,一辆的士为避让一个骑自行车的老人,方向盘打急了,眼看的士就要撞到佘小明,当时的胡津不顾一切地推开佘小明,她自己却被的士撞得跌了开去,胳膊和膝盖哈摔破了皮。

有多少次佘小明和张三多出克喝酒,深更半夜才醉醺醺地回家,而胡津总是坐在书店门口傻傻地等他。想到胡津对他一点一滴地细致关怀,佘小明不能不承认是自己辜负了她,如果不是张三多向他那样介绍胡津,他真想娶胡津为妻。

佘小明自己并不是一个纯洁的人,他对女人的要求也并不高,他其实不在乎胡津是否与别的男人睡过,他只是不能容忍胡津水性杨花的性格,男人哈是咧样,自己可以花天酒地朝三暮四,却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招蜂引蝶,佘小明尽管比较开明,但在婚姻中也有限度,他不在乎过去,但他在乎未来。

一想到胡津是水性杨花的人,他心中便又产生无法发泄的痛苦和揪心般地难受,这个打击太作火了,佘小明感到自己像个朽货,不堪一击。

正在咧时,手机响了,佘小明接了电话,听出是丽丽的声音。

“小明哥,劳为你的礼物啊。”丽丽嗲声嗲气地说。

“没得好大点子事,只是小意思,不用客气。”

“咧么贵重的礼物怎么能算小意思呢?小明哥,你对我咧么好,我真的有点受宠若惊哟。”丽丽撒娇似地说。

佘小明受不了丽丽咧种腔调,问:“三多呢?”

“别提那个二不棱吞的暴暴,他和我相处咧么久了,从来不给我买东西,你对我比他好多了,他除了钱少以外,嘛子哈多,我看他不如改名叫张多多,咯咯咯……”

佘小明不喜欢别人背后说张三多的坏话,他不想神咧个西,就说:“对不起,我还有事,我们改天再聊吧。”说完就挂了电话。

一天又一天,日子就咧么无聊地离去,佘小明过得空虚至极。

不久,佘小明就无心再经营书店,他把书店转让出克了。真个是:红尘人人闹,情色乱人心。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方言注解:

学着:吮吸。

聋嘎缩嘎:畏畏缩缩。

哈是样的:都是如此。

直直个:老是。

你搞闷凶哉搞化之:你搞这么凶搞什么?凶哉,凶狠的意思。搞化之,做什么。

无张大八爷:有“不懂规矩”的意思。

老子不会放你过数的:老子不会放过你的。不放过数,意思是对人不客气了。

骗条子:死皮赖脸的人,如“打骗条子架”就是指死缠烂打。有时也指*子骗**。

闹药子:毒药。

闹死:毒死。

木里木气:不懂道理,不懂规矩,像个傻瓜的意思。

像搞不清白板的:意思是不懂事。

不打不记法:不挨打就记不到该怎么办。意思是不闹到那一步,对方就不会满足这一方的要求。

偷摸子:小偷。

找不倒懒闷搞:不知道怎么办。

克婆姥里克了:指嫁人了,出嫁了。

刷快:快捷。

豌豆喝酒——确:确,好、不错。这是江支人特有的歇后语,来源于一个笑话。一般人喝酒,都讲究炒几个下酒的菜,但有一个酒徒特别贪杯,家里又穷得没有菜下酒,经常是炒一盘豌豆下酒,类似于喝寡酒,但他依然自得其乐,别人讥笑他没菜下酒,他就自我安慰道:豌豆喝酒——确!

指本人:老实人,规矩人。

没得兴分:没得志气。

胎沾:麻烦。

都是些子日鼓子:都是一些不正经的人。日鼓子,指做事不认真、不上档次的人。

有两把刷子:有点见识,有点能力,有点本事等意思。

克玛琏子:蝌蚪。

有好些子檐老须子在飞:空中有好多的蝙蝠在飞。好些子,好多。檐老须子,指蝙蝠。

挨边阁佬:边缘、角落,仔细寻找的意思。

骚包:鲁莽、下流。

彻巴俩子:风骚女人。彻巴,风骚,浪荡的意思。俩子,是指未婚女子。

彻里彻气:浪荡,不安分守己。

挑是惹非的:挑拨离间。

点一哈:清点一下。

坨子打巴掌:多用来形容两人关系极其亲密。

作火:一般指物件结实、扎实。经久耐用,此处比喻打出太厉害、太狠。

朽货:易坏的物件,与“作火”相反。

没得好大点子事:不值一提的小事。

二不棱吞:形容人不清白。

暴暴:傻子、笨蛋。

他不想神咧个西:他不想开这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