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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有一天,村里的烧鸡从外地带来了个媳妇。烧鸡是我们村的一个大龄光棍汉,真名叫什么还真不知道,反正村里人都叫他烧鸡。他个头不高,长相普通,但是总歪着头,也不知道他的头究竟能不能直起来。村人送外号烧鸡。
烧鸡其实一直很默默无闻,但是自从娶了媳妇以后,就名声大噪。他的小媳妇虽然个头不高,但绝对是个美人。水汪汪的大眼睛总是湿漉漉的,说不尽的妩媚。

一次烧鸡带着他的小媳妇从我们村里的大道上经过,我爬在墙头上是真真的看清楚了的,几年没见烧鸡,比印象中的更加不如,不知道他何时肚子大起来的。他光裸着上身,正是麦收时节,光着上身的庄稼汉也不足为奇,但是奇的是他下身竟然穿着个红色的秋裤,肚子裸露在外面,秋裤在腰间摇摇欲坠。真真的不想看第二眼的,搞不清楚他是何时成这个样子的。真是叹息他的小媳妇,一朵鲜花竟然是插在牛粪上了。
过了三年,听说他们家已经有了两个儿子,暑假,我也端着碗站在街上和大伙一起吃饭,那时的农村人还比较悠闲,经常吃着饭聚在胡同里闲扯。我们胡同里较为体面的一个大叔忽然提起了烧鸡。说烧鸡现在转村的收破烂,生意好像不错,不过他的老婆不甚安分。经常有人出入他们家,就是晚上,烧鸡在家,有人去了,说烧鸡,挪个地,去里面睡,烧鸡就把地方让了。村里人几个人都笑起来。我爸爸忽然把碗递给我说,去,给我再盛一碗去。等我盛了饭再回去,他们早就换了话题。

一晃好多年过去了。我有好几年没回老家了,前段时间回老家,就向家人打听各家的情况,有什么变化。说到烧鸡的时候,我问烧鸡的老婆变好了吗?家人说烧鸡前几年得病死了。不过还很厉害,两个儿子都娶上了老婆,分家单过了。烧鸡老婆自由了,儿子也管不了,别说我们村的老光棍,就是连外村的人都经常过来。她是来着不拒,只要是男的就行。最后儿子们嫌她丢人,就在外村给她盖了个小房子,眼不见为净。她就一个人住在了外村,倒是也经常来看看孙子们。
人要脸,树要皮。遇到不要脸面的人真是无计可施。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总这样混日子。不知道她有没有为自己想过出路。路在哪里?你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