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定未婚妻是她害死的,为了报复,逼她嫁给他,再慢慢折磨她

他认定未婚妻是她害死的,为了报复,逼她嫁给他,再慢慢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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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燃做了个梦,梦里沈恋生静静地看着她,唇角带着淡淡笑意,面容有些模糊,陆燃伸手想去拉他,他后退一步,身影变得透明,渐渐虚无,她突然间便泪如泉涌…… “咣当咣当……”

猛烈的踹门声,一声比一声急。

她摸索着拧亮了床头灯,迷糊了一会,才睁开眼睛,墙壁上挂满的古幸子的照片全都温柔微笑凝视着她,她当然知道,那美丽的女人凝视的是谁。

她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一点,她随手披一件毛衣开衫下了床去开门。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踹门的是秦驰,他铁定又去浪荡快活后回来了,保不准身上还挂着一位性感的美女。他有钥匙,但他从来不用,无论他回来多晚,都是陆燃给开门。

陆燃下了楼,打开客厅的灯,穿过庭院,向大门口方向走去,冬天的风很冷,她抽了抽鼻子,有点鼻塞,好像要感冒了。

大门被踹的阵阵颤动,这门的质量很好,将近三年来被秦驰踹过无数次,依然坚固地挺立着。

幸好这别墅建在山上,周边没有邻居,要不然这经常的半夜惊门声不知道要吓醒多少人。

打开大门,秦驰俊美到近乎妖孽的脸在暗淡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扭曲,一个衣着清凉的妖娆女人半扶半挂在他身上,挑衅地看着陆燃。

陆燃见过太多秦驰的这些女人,所以她忽略女人的挑衅,静静地等着秦驰进门,她好锁大门。

秦驰没有向往常一样直接进门,他站着不动,狼一般的眼睛盯着陆燃看了好一会,没有任何言语。

陆燃僵硬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个虚伪的淡淡微笑,动作优雅地微微鞠了一躬,表示欢迎他回来。

“你死了吗,这么慢才来开门?”秦驰开口,声音低沉中带着冰冷。

“……”

死了就不会给你来开门了……

他发火,她便不语,这是她这几年与他相处总结出来的经验,无论她说什么,等来的都会是一阵炮轰。

“哭哭,老子还没死,你哭丧呢?”秦驰今天似乎特别烦躁,看着陆燃明显是哭过的眼睛,更加烦燥,对她吼道。 陆燃呵呵,你若真死了,我绝对不会哭,我只会笑笑笑笑着火速改嫁…… “老子和你说话呢,你哑巴了?”秦驰声音更大,每次看着陆燃那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平淡表情,都气得想把她的脸皮揭下来,看她还有没有其它神情。 “没有。”陆燃淡然出声。 “没有什么?”秦驰暴怒了,眸光冷冷地扫向她。 “……” “秦少,星儿真的好冷呀,又冷又饿的,能让人家进屋暖暖不?”半挂在秦驰身上的女人,抖了抖肩膀,娇滴滴地对着秦驰撒娇。冬天的天气,她只穿着一件暴露的裙子,冻得哆嗦,再不进屋,她就要冻成冰棍了。 “好,我们进去。”秦驰收了火气,大概是见美人受冻,心有不忍,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星儿身上,拥着星儿,终于跨进了门。 经过陆燃身边,星儿唇角飞扬,得意地看了眼陆燃,一副胜利者的模样,秦驰经过她身边时,对她小腿上狠踢了一下,眸里盛满了戾气。 陆燃被踢得后退了一步,疼得弯下腰揉腿,唇角扯了扯,低眸,无视秦驰眼里的狠戾。她想起来了,今天是古幸子的三周年忌日。奇怪,他这次怎么没有强行拉她去古幸子墓前羞辱她呢。 不过今天这个叫星儿的女人,脸长得和古幸子是有点那么相似,难怪能得秦驰的青睐。话说,秦驰每次换的女人,哪个不是都有古幸子的影子。 好个一往情深的老公啊!

陆燃把门关上,锁好,趿着拖鞋,踢踢踏踏踩着石阶进了客厅。 一进入温暖的客厅,她就低下了头,直往楼梯方向走,不看那会让人长眼疮的一幕。

柔软的沙发里,星儿娇柔地坐在秦驰的腿上,肩上的吊带松松地掉到一边,修长的两腿缠在秦驰的腰上……

陆燃平静地走过,眼看就踩到上楼的楼梯……

“滚过来。”

秦驰冰冷的声音传来。

陆燃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转过了身,就知道逃不掉,秦驰不给她找麻烦那绝对不叫秦驰。

星儿已经从秦驰身上爬下来,小嘴撅着,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无聊地拿着遥控器找台。

秦驰的衬衫扣子已经扣好,整个一正儿八经的样子,慵懒地靠着沙发,对着陆燃下指令:“我们饿了,弄几个菜来。”

吃吃吃,撑死你们!

陆燃默默地走向厨房,打开冰箱,看还有什么食材。

秦驰时不时会带各种各样的女人回来风流快活,有时候他也会带一些狐朋*友狗**来家热闹,她这个秦家少夫人就像一个老妈子一样,负责给他们弄吃的喝的。

这三年来,在秦驰对吃喝挑剔到极致的淫威下,她从一个没见识的乡下土包子,迅速蜕变成一个出色的厨师,秦驰朋友之一厉南城曾评价她的水平和秦家大宅高新聘请的厨子差不多了。

她快速地弄了四菜一汤,端上餐桌。又拿来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反正无论什么时候她都要把秦驰和他的女人们伺候好。

清蒸桂鱼,茄汁明虾,炒芦笋,百合西芹,同心汤。

秦驰拥着星儿落座,大爷似地眼一斜:“伺候着。”

“你,那个保姆,我喜欢吃鱼和虾,你把虾剥好,把鱼挑好刺,放到我碗里,这样我好吃一些。对了,再弄点辣椒酱,要那种不太辣又有点辣的辣椒酱,哦对,我喜欢吃醋,再弄点醋,要那种不太酸又有点酸的醋……”

星儿娇滴滴地吩咐,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向陆燃,一脸的不屑,真是把她给当成老妈子啦。

陆燃淡笑着看着她,你咋不上天呢?

星儿见她不动,嘴角一撇,依偎到秦驰怀里,娇滴滴地告状,“秦总,你家的保姆怎么这么拽啦,我说话不好使么,好讨厌啦!” “你是死的吗,星儿要什么还不赶快给她弄。” 秦驰冷眼一扫陆燃,随手捏了个玻璃杯砸到她的身上。玻璃落地成碎片,迸起的玻璃碎片蹦到她的脚上,一道血痕划破她洁白的脚背。 秦驰看也没看她一眼,怜惜地捏了捏星儿白嫩的脸,举起杯子和星儿碰杯,星儿瞥了一眼陆燃,娇笑着和他碰了一下。 陆燃抿了抿唇,没有管脚上的伤,对她来说,秦驰的这些小动作都是家常便饭,她早已习惯。 她在那两人百般的挑剔与秀恩爱下,一身鸡皮疙瘩地伺候着,直到困得两眼皮打架,那两人总算腻腻歪歪吃好了。 陆燃快速的清理战场,打算上楼去睡觉,她有点撑不住了。 “去给我们买套。” 秦驰冷冷地吩咐一声,搂着星儿就要上楼。 “你要快点哦,别让我们等太久哦!” 星儿娇滴滴的声音带着颐指气使。 “拿钱来。”陆燃伸出手,向秦驰要套套钱。

“钱包里有,自已拿。”秦驰下巴一扬,扬向了沙发上的黑色皮夹。 陆燃第一次从秦驰钱包里掏出一叠钱来,这一次,她再也不会傻得用自己的钱给他们买套了。

愤愤抓过车钥匙,陆燃开了半个小时的车下山,在一家二十四小时夫妻用品店,扫荡一圈,把战利品倒到秦驰床上,在两人搂搂抱抱中,转身就走。

“站住。”

陆燃回头,淡然地看向秦驰,秦驰还是那身衣服没有换,星儿倒是已经换上了一身仅遮羞的睡衣。

“什么意思?”

秦驰指了指床上小山一样高的花花绿绿的一堆套,还有各种品牌的避孕药,眉头紧蹙,眸里喷火。

“没什么意思,秦先生一向勇猛无比,我担心买少了不够用,就把那个店里的所有计生用品都买来了。套不够用的话,还有避孕药。秦家的种总不能外流,虽然,你那些莺莺燕燕都特别想留下你的种。但我想秦先生是不愿意自已的种乱流的,万一以后冒出来无数的儿子女儿抱着你的大腿叫爸爸,你分财产都是个事,私生子女和情人们争家产时,把你给争死就得不偿失了。对吧,秦先生?”

秦驰被她一番长篇大论的言语快气乐了,她好久没有对他说过这么一长串话了,很好很好,陆燃,他真是娶了个好老婆,很体贴,很为他的财产和人身安全担心啊!

在秦驰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时,陆燃急速把门关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满墙古幸子的照片依然笑着,笑的很温柔。秦驰把古幸子的照片挂在她的卧室,就是想让她每天都良心不安。

陆燃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良心不安,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古幸子温柔善良的表像下,是什么样的人格,她比谁都清楚,只不过这个女人的演技出神入化,没人知道罢了。

陆燃郁闷地敲了敲照片,“你爱得死去活来的心上人正在隔壁抱着其他女人翻云覆雨,你不难受吗,还笑得那么开心。”

自言自语了两句,她把头埋到被子里,倒头便睡,真的好困呀!

迷糊着就要进入梦乡时,隔壁女人兴奋的声音一声接一声的传来,陆燃把头埋在被子里,那声音还是如影随行,她恼怒地揪了两团棉花塞住耳朵,再埋头到被子里,还是阻止不了那声音。 这么大的别墅,秦驰那货只给建了三间卧室,换一间也是听叫声,她躲都没地躲,只能被动的听着越来越羞耻的声音。 陆燃怎么也睡不着了,呆呆地看着繁星闪烁的窗外,从结婚到现在,已经记不清秦驰带过多少女人来家里,她也不知道在深夜听到过多少次这样的声音,从第一次的好奇到现在的麻木,已经三年了,她被困在这无望的婚姻里没有尽头。 隔壁依然无休无止。 她越听越烦燥,起身下了床,开门走到隔壁,狠狠地踹了一下门表示自己很愤怒,里面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又继续。 陆燃无奈跑下了楼,反正秦驰今夜是不会让她睡了,真是烦透了,她天亮还要上班,一大堆的工作等她做。 站到花园里的凉亭里,夜风吹得她直哆嗦,星空浩渺,庭院里的夜灯淡淡地驱散她身边的黑暗,她的心像一块黑洞一样,没有光明。 “守活寡的滋味好受吧?” 不知道站了多久,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讥讽的声音。

陆燃抬头看了看东方,隐约可见天际淡淡白色,黑暗正一点点散去,天快要明了吧。 “你活完事了么?”陆燃没有回头,冷淡地问,完了她好回屋睡觉。

秦驰一身休闲的棉睡袍,斜斜地倚着廊柱站着,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没有回答。

陆燃扭头就走,看时间还能睡一个小时,她头晕晕沉沉的,需要补眠。

与秦驰擦肩而过时,手腕被狠狠地拽住了,她撞到了他的怀里,一只大手卡住了她的腰。

鼻间闻到淡淡薄荷味的沐浴露味道,夹杂着*草烟**味,其实很好闻。

“秦少夫人,不好意思啊,吵你睡觉了!没办法,那女人太美了,小爷我就时间久了点。”秦驰轻佻地勾起了她的下巴,毫无诚意的道歉,实实在在的讽刺,低眉吐起一个烟圈,吐到陆燃脸上。

陆燃呛了一下,被迫抬头,便看到一张俊美到极致的脸,带着妖孽的邪气,那双眼睛很深很沉地盯着她,带着轻视和寒意。

这张脸很欠扁,但陆燃却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真的很美,确实有让女人们前仆后继扑上来的资本。

“没关系,秦大少就想证明自己那方面还行,我理解,你就不用在我面前显摆了。”

陆燃不在意地笑笑,秦驰不就是讽刺她这个老婆是摆设么,他宁愿要那些女人都不会要她么,她真无所谓,他爱要谁要谁,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充其量只是挂名秦夫人而已。

秦驰脸色一变,卡她腰的手收紧了,这女人嘴巴里就没说过好听的话,他真想把她的嘴给用针缝住,让她再也出不了声。

“秦少爷,你不觉得好笑么,你口口声声说爱古幸子,却在她的忌日与长得像她的女人缠绵,你不觉得是打她的脸吗?古幸子泉下有知,估计会气从坟里爬出来找你算账吧!你这个大情圣不为她守身如玉,你让美丽聪明灵巧善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绝世无双的圣母古小姐在地下情何以堪?”

陆燃唇角勾起讽刺的笑意,继续说,看着他阴沉得就要滴出水的脸,心头爽歪歪。

秦驰猛掐住她纤细的脖子,眸光利箭般射向她,这个恶毒的女人,古幸子都去世三年了,她还经常恶毒地编排她,难道不知道逝者为大吗?他是不是对她太仁慈了,他当年就应该叫她做牢。 “陆燃,是不是老子不要你,你很寂寞,故意来刺激我?放心,陆燃,老子不会碰你,碰你只会让老子觉得,恶心到吐。” “彼……此……彼此…..” 陆燃被秦驰掐得脖子痛,喘息困难。几个字分几段才说完,虽如此,她依然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秦驰,好像被掐的根本就不是她。 秦驰掐她脖子的手用力了三分,陆燃脸色渐渐发青,依然淡笑着看他。 天渐渐明亮,她能看清秦驰越来越阴沉的脸,深邃的眸子越发骇人,他墨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憔悴的容颜。 陆燃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她没有挣扎,若秦驰真想让她死,她挣扎也无用。 蓦然,脖子上的束缚松开,她大大的喘了一口气,猛烈地咳嗽起来。 “沈恋生――回来了。”秦驰狠狠抛下一个重弹。 陆燃戛地一下停止咳嗽,睁大眼睛,看着秦驰,淡然不惊的脸突然间变得苍白。 秦驰冰凉的眼神盯着她,终于看到她波澜不惊,整天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情之外的其它表情了。 “我觉得应该知会你一声,沈恋生要和刑家千金结婚了,典礼订在本周末,我记得你和刑家千金是同学吧。我可以给你出贺礼,你去观礼,到时看到你初恋和你的情敌你浓我浓地宣誓,一定很有意思。” 秦驰看她灰败的脸色,再次狠狠补刀。

陆燃觉得站不住,心脏像被人狠狠抓住,使劲扭转着。她蹲到了地上,用力的咳嗽,直咳嗽得鼻涕眼泪齐流,真的感冒了呢! 秦驰就那样看着她灰头土脸的缩成一团,肩膀抖个不停,扬了扬嘴角,终于解恨了,可是心里,怎么就那么的不舒服,不舒服到他想再抓起她揍一顿。

“秦驰,你放过我好吗?”

咳嗽终于平息,陆燃抬起苍白的脸,神情又恢复了原来的波澜不惊。

“想与姓沈的再续前缘,门都没有,你死了这条心吧!”秦驰想也没想,立即冷冰冰地拒绝。

“你怎么样才可以放过我?”

“除非幸子活过来。”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秦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你知道不可能就不要再说这种屁话。”

“秦驰,我再说一遍,古幸子真的不是我害死的,我没有安排人对她先奸后杀……”

“闭嘴。这话你已经说了几百遍了。”秦驰暴怒,他闭上眼睛,不想再去回忆三年前的场景,古幸子死时可怜又痛苦的模样……

“虽然是我把古幸子约到那里的,但你不能凭借凶手的胡乱指证就认为是我指使…….”

“怎么不可能是你,不是你,凶手怎么会认识你还指认你,恶魔的女儿也杀人怎么就不可能?你和你父亲流着一样无情又冷酷的血。”秦驰声音提高,似想到什么,突然狂怒起来,猛地一脚踢向陆燃。

陆燃本是蹲在庭院凉亭的台阶边的,被秦驰一脚又踢到刚受伤的腿上,她一下子摔倒在台阶上,后背,胳膊,手,刹那间便是钻心的疼。

她茫然地看向秦驰,咧唇一笑,是啊,她怎么忘记了,她父亲就是一个恶魔,曾经亲手在自己妻子奸夫的身上砍过几刀后,自此下落不明。哦,忘记了,她亲妈的奸夫是古幸子的爸爸。

看嘛,她父亲是个恶魔,她又无意害死了他的心上人,老爹是凶手,女儿也必定是凶手。这个旧恨新仇,秦驰怎么能不找她来算。

秦驰见她都这样了还笑,上前一步,红着眼睛抓住她的衣领,语声狠毒:“陆燃,你这辈子都只能顶着秦夫人的名声,守着活寡,直至,干枯而死。” “陆燃,你知道沈恋生为何在你还在拘留期间离你而去,因为,我给了他那贪财的老爹三百万让他告诫他儿子离开你这个阴险的女人,知道吗,区区三百万,他就动心了,呵呵,什么情比金坚,情深似海,在金钱面前屁都不是,他最终不还是要娶那个追他四年的刑小敏么。现在他即便知道你在我这儿受苦受难,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陆燃,你守护将近四年的爱情可笑吧,人家到头来只是玩玩你。不过,你这样恶毒的女人,讲真,只能一辈子守活寡,要不就是哪天被人玩死。” 陆燃脑袋嗡嗡,眼神空洞地看着秦驰,心口疼得厉害,眼角终于滑下一串泪,沈恋生不辞而别,枉她还一直担心着他,原来,如此啊!原来,他就要结婚了啊!他终于还是和刑小敏在一起了! 秦驰看着眼睛没有焦距,苍白的,悲伤得像个鬼的陆燃,狂燥烦闷更甚。 陆燃从没有在他面前掉过泪,无论他怎么伤她,折磨她,她依然那副平平淡淡无所谓的死样子。可是今天听到沈恋生的消息,她的表情就变得丰富多彩。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陆燃曾经笑眯眯地和朋友讨论过什么,她说,无爱,便无伤,亦无惧,更无泪。 那时候的她在沈恋生面前,笑得真叫一个明媚,亮得人眼睛疼,她像一朵娇艳的花,让人恨不得给采摘下来揉碎她的明媚。

对,她只在沈恋生面前才会那么明媚,好啊,很好,就让这朵曾经明媚的只为沈恋生伤泪的花朵慢慢枯萎吧,以祭奠那逝去的冤屈灵魂。

秦驰扫她一眼,甩甩袖子,高大的身影无情地转身离开。

陆燃挣扎着站起来,鼻子塞塞的吸不进氧气,好像感冒加重。天已明,她的心很冷。

…… 把车停好,昏昏沉沉地来到办公室,陆燃接了杯水,往嘴里塞了几粒感冒药,就开始整理文件。

手里的项目已经完成,公司副总的意思等她把项目报告整理交给高层管理人员审核后,她很有可能升任部门经理。

她埋头整理着资料,把自己工作经验和对公司的建议都写在报告里,直忙到下午,才把资料交上去。她相信,凭她的能力这次一定能升职。

她揉揉发痛的头,收拾凌乱的桌子,打算离开去吃点东西,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她边收东西别接电话。

“燃燃哪,你来陪我,我失恋了!”

池柳在那边干嚎,听声音是挺伤心。

“你在哪?”陆燃把抽屉锁好,淡声问道,如果没猜错,这是她与池柳相识以来,她第六次失恋了。

“夜来香。你快来,老娘现在想死的心都有,来晚的话,你可能要给老娘收尸了。”听池柳那低沉的口气真的不想活了。

“好。等我去到你再死,我有好多种死法可以传授给你。”陆燃不紧不慢的收拾好了东西。向门外走去,和前台小姑娘胡小香打了个招呼。

“陆燃,*他妈你**的有没有点同情心,气死老娘了。”池柳在那边狂吼。

“……”

夜来香,听名字就很俗气,一个中等消费的酒吧。供白领和普通工薪阶层消费的地方。 陆燃找到池柳时,池柳正顶着个爆炸头,化着像个鬼一样的妆容,在喝闷酒。桌子上横七竖八的扔了不少啤酒瓶。 “你说,老娘那么忍耐,那么讨好那货,还给他掏钱创业,他创业成功挣到钱了,竟然勾搭了一个小*货骚**,把老娘给踹了,凭什么呀,你说,陆燃,他凭什么呀?” 池柳抓住陆燃,眼睛红红地问她。 “他怎么和你说的?”陆燃坐到她对面,开了一瓶黑啤,喝了一口,问道。 “李益正那混蛋说我脏,说我都谈了五个男朋友了,早都被人睡烂了还遭他们抛弃,肯定是个水性扬花的货,妈,蛋,老娘每一次恋爱都是认真的,都是奔着结婚去的好不好,老娘都二十五了,还没和男人睡过,老娘哪里水性扬花了?那李混蛋还不信,老娘气得要和他睡来证明,他竟然说老娘肯定是做的膜。靠,有没有天理了。” 池柳明显醉了,说话声音很大,惹得有些人直往这边看。 陆燃见过一次李益正,一看那人就不是个可靠的货,可是恋爱中的池柳智商为零,不听劝。 这个时候陆燃也不能说她什么,只能轻声劝她,“失去你是他的损失,他以后会后悔的,咱们美丽大方的大姐大池美女肯定能再找一个比李益正更好的男人,气死那货。” “就是,老娘这么美,怎么就只吊他一颗歪脖子树上,老娘才不是水性扬花,老娘还是个处。”池柳又灌了一杯酒,突然歪头看向陆燃,语不惊心死不休,“陆燃,你不是,处了吧?”

“咳咳……”陆燃一口酒被惊得卡在嗓子里,一下子又咳个不停,这个问题好尴尬…… “唉呀,你肯定不是啦,我都忘记都结婚那么几年了,咋可能还是呢。”池柳用迷糊的脑袋想了一会,才想明白。

陆燃不敢在接她的话,只喝着闷酒。

“男人真他妈不是个好东西,爱你的时候甜言蜜语,要分手的时候恨不得你死。妈妈的,爱情真他妈伤人,老娘这辈子再也不谈恋爱了,光棍一辈子算了。”

池柳越喝越多,话也越来越多,“你说,你当时和沈恋生那么好,当时你出事时,他明明开始还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要想办法救你出来,结果,*妈的他**,一转眼,他就跑了,跟刑小敏跑了。这不,我今天还遇见她和刑小敏在商场选钻戒,人家周末就要结婚了,妈的。我还和沈恋生那混蛋吵了一架,人家鸟都不鸟我。”

“想当初,你为了他,可算是刀山火海的上过,那年沈恋生被人陷害,就要失去读书的资格,你差点要与院长的儿子同归与尽才证明了他的清白,可人家倒好,在你遇到困难时,他拍拍屁股走人了,他也以为古幸子是你害的,真*妈的他**没良心,还有……”

池柳醉熏熏的,话越说越多。

“小柳,别说了。”陆燃的心猛地抽痛了起来,她搬起酒瓶直接倒入嘴里,酒苦心痛,往事真不能回首。

“燃燃,你嫁过去真的好吗,谁都知道,秦少娶你,只是报复,他那么喜欢古幸子,他们那个圈子的朋友都那么喜欢古幸子。”池柳发泄完怨气,心里舒服了好多,脑袋也有些清明,开始担忧起陆燃。

池柳可记得,古幸子出事后,陆燃被古幸子的那些爱慕者们堵在池柳家院子里,若不是陆燃翻墙逃跑,不被打死也会重伤。

陆燃性子清冷,什么事情都不愿意表露,她很少向人诉说自己的不满与委屈,有时候又像个刺猬一样的刺人,所以她朋友并不多。

池柳与陆燃算是不打不相识,两人是中学同学,那时的池柳是学校的女混混头,成天带着一帮小姐妹在学校里横冲直撞,有一天撞到陆燃,引起了纠纷,池柳便吩咐小姐妹们调教陆燃,没想到陆燃抓起板凳把她的那群小姐妹调教的服服帖帖,也是那时池柳才知道清清冷冷的陆燃骨子里的野性。 陆燃本不待见她,耐何池柳非要拉着陆燃做朋友,说她这个学渣混混还没从来没有和学霸做过朋友,然后她便和陆燃缠成了朋友。 “就那样吧,日子还能过。”陆燃淡淡地开口。 池柳知道问也问不出什么,便沉默着和陆燃喝酒,两人越喝越多,不知道危险渐临…… 夜来香最好的包厢。 几个大波美女在帮着客人倒酒,美女们眼珠滴溜溜地乱转,夜来香什么时候来过这么出色的男客人,简直就是偏偏佳公子呀,一看就都是出生在贵族之家。 四个衣着华贵,举止非凡的男子,一边喝酒,一边打牌,一边聊天。 从国外归来不久的陶承平斜着一双桃花眼,出了一张单牌,“驰,为啥非要来这个破酒吧,你们秦家的红町门不是顶极的么。” “体验下平民生活不行?”秦驰俊目飞扬,薄唇轻扯,扔了一张牌。 “就你秦家太子爷任性。”邱致兴抽了一口烟,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阴柔秀美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表情。 “一张A。”司南城刚毅英俊的脸上没有表情,随手扔了一张牌。 陶承平伸了个懒腰,透过包厢的暗色玻璃门往外瞅,瞅了一会,笑了。 “驰,你老婆在和一个爆炸头喝酒呢,都喝趴下了。”

“随她去。”秦驰绝美的脸一沉,灌了一口酒。 邱致兴拨了一下遮住眼睛的刘海,往窗外看了一眼,看到了那两个醉趴在桌上的女人,喃喃着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陶承平端起酒杯,和大家碰杯,突然说道,“古幸子的死也许真和陆燃无关。”

“你说什么?”

那三人几乎异口同声的愤怒。

“好吧,知道你们都很喜欢幸子。可是我有疑惑,凶手咬定是陆燃指使,为何不等到行刑就在牢里自杀,还有但陆燃杀人的动机是什么,为情,为仇?为情,显然不是,陆燃喜欢的可不是秦驰,为仇,她们两个女生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陆燃的继父是古幸子的亲爹。”秦驰冷冷地解释。

“驰的小妈是幸子的姨妈。”司南城接口。

“靠,这关系,真是乱的可以。”

如侵立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