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朴中医学堂设计的学习方案是有非常有特点的,从“学”的方面可以概括为“认、识、知、觉、感、悟”,从“习”的方面来讲,我们恢复了古代的诊疗和康复方法。现在大家一说中医就是去开点药吃,其实太狭隘了,中医治疗疾病的手段有很多,而且是因人、因地、因时制宜,开中药只是它的方法之一,不是唯一。但是现在有盈利的压力,开药能挣钱,医生的价值不被承认,只好去开药。

厚朴是想把以前中医行之有效的方法都恢复起来,甚至有些情况下赔钱也要这么做,为什么呢?大家想一想,雇一个开药的大夫,一间屋子就够了,但是如果同时配有扎针、刮痧、艾灸的话,我还得需要一间屋子,按照目前租房的成本,算下来不合算。我们现在诊所一个大夫的诊室对面有四张床,我目前看病每个人都得扎针、点穴,还不包括之前情绪和心理的疏导,我看一个病人从接诊到结束需要耗时半个小时至四十五分钟,在其他地方一核算成本就不值,所以这就严重的阻碍了中医的发展,为什么这么做呢?因为我们的诊所是为学堂服务的,为我培养的学生提供见习、实习、工作的机会,所以现在我是一板一眼按古代的方法做。下午你们可能有机会体验我们厚朴中医的几个特色:
一、咨询
我们现在看病的痛苦是什么?排了三个小时的队,看病只有三分钟,用户体验是很失败的。

咨询现在叫话聊,语言是打开心灵的钥匙,古代枚乘写过一个非常好的汉赋叫《七发》,是描写了这样一个故事:楚太子有疾,来了一个说客,他听说太子病了,来看望,之后这个说客带着楚太子神游,说哪有美丽的风景,哪有好吃的,有好玩儿的……,结果说了七段以后,楚太子豁然汗出而愈。为什么大家那么喜欢郭德纲的相声,他的相声都和现实不搭,但是他有一种气场能带你跟他去神游,这是巫的一种本事,现在保留巫的痕迹的有两个职业,一个是演员,巫在古代都是带面具的,南方有傩戏,京剧有脸谱,古代一个好的戏剧表演艺术家都把人带到一种气场状态,能让你跟着他哭,跟着他笑;包括现在的影视剧演员,形容他们老戏骨,或者说很入戏,入戏是一种什么状态?就是一种所谓“附体”的状态,就是你想表达的东西在某种特定状态下不是你意识想出来的。
我有个患者是这么描述他失眠的症状的:“徐大夫,我知道我在睡觉。”你们体会一下这种感觉,这是典型的“心”和“意”的分离,所以人活一辈子最幸福的事是心和意的合一,心和意老打架,这个人是很纠结的话,活的太痛苦。

如果一个老师知道他在讲课肯定讲不好,他没有进入状态,我讲课从来不用讲稿或者PPT,我是发自内心讲我相信的东西,这个装不出来,如果你讲的是你发自内心相信的东西,你会有种感染力,所以当一个演员入戏以后会有一种气场,会带动所有的人。为什么现在很多老师讲课没人听呢?因为他在讲连自己都不相信的东西。
咨询说白了是通过语言的诱导让你改变想法,说的更高级点,如果这个人进入状态了,再和你说话的话,这叫祝由。一说祝由就说是封建迷信,在封建社会还没有这个“迷信”,它比封建社会要早的很多,原始社会就有了。祝由的本意是祝说病由,你的病是怎么回事,我给你搞清楚。我们发现现在的病人对病的好奇心远远大于治好病的兴趣,治不治好没关系,我就想搞清楚这个病咋回事。西医最大的优点是虽然治不好你的病,但是我能让你死得明白;中医是最讲道理的,能告诉你这个病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他解释不清楚,说明没学明白。

中医能把你根本意识不到的东西找出来,举个简单例子,我们有个老师给病人看胃疼,一号脉说:“你们家大衣柜破了,玻璃碎了”,原来那个病人前一天的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们家孩子乱跑把大衣柜玻璃撞碎了,他一受惊吓,一口饭就堵在胃里了,然后就胃疼。听着有点吹牛吧,其实不是,当你安静地进入某个状态的时候,当时的原因,原景会重现,能体会到当时的那种状态。
有的病人来找我看病,会拿张纸或本子记录下他的症状,有的都有好多条,我们会逐条解释,我们这是三级医师负责制,接诊的是助理医师,出诊的是医师,我在后面。我在2010年8月份以后就不接受挂号了,看不过来,厚朴有个口号“服务小众,普及大众”,我只服务一小部分人,只能给我的学生和学生的直系亲属看病,直系是包括生你的,你生的,为什么呢?因为中医还要处理一个患者和患者家属关系的问题,只有直系亲属你才能负的起责任,什么七大姑、八大姨、丈母娘、丈母爹的,轮不到你说话,治好了没功,治不好还有过。

所以整个咨询过程是由助理医师和医师完成的,详细地给你回答所有的问题,给你负责咨询的医师是坚定不移相信中医的人,是由厚朴培养的三、四年的学生来完成这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