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善良的男孩,一只灵性的忠犬,一条艰辛的寻母之路—故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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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善良的男孩,一只灵性的忠犬,一条艰辛的寻母之路—故事来了

十一 道格听懂人话了(一)

放了学,巴瑞蹦蹦跳跳回了家,却没发现道格出来迎接他。正纳着闷儿,就见爸爸满头大汗得带着一个挎着药箱的老头进了院子。

巴瑞紧张起来,跟着爸爸和老头进了东屋。

东屋地上,道格呼吸急促,伸出舌头大口喘息着,耳根处肿的老高,嘴里还泛着白沫,多莉趴在地上守着它,轻声哀鸣着。

巴瑞扑过去,着急问道,“道格怎么了?”

艾莉丝顾不上回答他,焦急地接过老头的药箱,说,“兽医先生,请你快给看看!”

兽医带上眼镜,用手电筒照着道格的耳根仔细观察着,他嘴里喃喃地说,“这里有两个毒蛇的牙印儿,看样子好几天前就被咬了······”说着用手挤了挤肿块,红黄色的脓血从牙印处渗了出来。

他用棉签沾了些脓血放到鼻子底下闻闻,说:“是五步蛇!”随即又疑惑的说:“不对啊,被五步蛇咬了根本挺不到现在,它哪天被咬的?”

克里夫一家三口一起摇头,巴瑞说,“道格跑丢了,昨天晚上才回来,谁也不知道它被蛇咬过······”

艾莉丝接话说,“是的兽医先生,昨晚上我给它擦身上也没见它耳朵这里肿起来呀?”

克里夫点着头说,“今天上午跟我下田的时候也没见肿,活蹦乱跳的······”

兽医沉思半天,又扒拉着道格耳根看了半天,说,“看样子,应该是当时挺过来了,可是没有彻底治愈,但是按理说这么多天都挺过来了,不应该复发啊······”

兽医皱着眉陷入苦苦沉思,克里夫一家三口焦急地看着兽医的脸,仿佛想从他脸上看出答案,多莉也盯着兽医,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想了半天,兽医开口问,“你们今天给狗吃的什么?”

艾莉丝想了想说,“我就早上喂了它俩一顿,有面包、土豆饼,我心疼道格,又喂了它两个生鸡蛋······”

兽医用两根手指敲着额头,说,“吃这些东西不应该使蛇毒复发啊······你们再好好想想,它还吃过什么东西?”

克里夫忽然一拍脑门,说,“中午我在河里捞了点河虾,回来让艾莉丝用油炸了吃,顺手喂了道格几个河虾······”

兽医一拍大腿,大声说:“这就对了!狗是不能吃虾的,就是虾诱发了残留在狗身子里的蛇毒,找到原因就好治了!”

艾莉丝和巴瑞埋怨的目光齐齐射向克里夫,克里夫搓着手后悔不已。

兽医看着他们说,“咱先说好,治疗费一百块钱,治不治?”

仨人齐声说:“治治治。”

兽医这才从药箱中取出手术刀,在道格耳根的肿块上划开一个小口,开始动手往外挤压脓液,直到红黄色的脓液挤完,流出了鲜血才住手。

他从药箱中取出一个药瓶,挖出一块药膏抹在伤口上,又取出针筒和解毒的药给道格打了一针,说,“等等看吧,应该不会有事了,我再给你们一些药,你们磨成粉给它混在食物里喂两天。”说着取了几片药交给艾莉丝。

艾莉丝给了治疗费,不停向兽医道谢,兽医说,“上帝保佑你们!为一条垂死的狗花这么多钱,换成别人肯定不会给狗治病了,你们一家人都有一颗善良的心。”

送走了兽医,艾莉丝找出一块厚棉布铺在道格身下,难过地看着道格。道格的呼吸平稳下来,眼睛也睁开了,还向艾莉丝和巴瑞轻摇了几下尾巴,俩人这才放下心来。

三天后。道格懒洋洋地趴在狗窝里。今天它精神多了,那种令它抓狂的头疼欲裂的感觉已经消失了,耳朵也消了肿,转动自如。只是它感觉耳朵里仿佛堵着什么东西,令它难受异常,本能的用爪子挠蹭着耳朵。

屋门开了,巴瑞出门上学。道格起身迎上去,巴瑞高兴地抱着道格脑袋揉搓着,说,“道格,你今天又精神了许多。”

巴瑞的揉搓使道格耳朵更加难受,又低下头用爪子使劲挠蹭起来。

巴瑞看出了不对劲,向屋里喊,“妈妈,快出来看一下道格怎么了?”

艾莉丝闻声出屋,正瞧见道格在抓挠耳朵,就对巴瑞说,“你赶紧上学去,我给它看看。”巴瑞答应着出了院门。

艾莉丝进屋拿了手电出来,扳住道格脑袋用手电照着仔细观瞧,发现它耳根的伤处已经消肿愈合,但是耳道里被一块脓血痂堵着。

艾莉丝又进屋拿来一根大号的缝衣针,斜刺进脓血痂里,小心翼翼地往外挑。道格顺从的一动不动。

缝衣针缓缓地挑着脓血痂,终于,针尖儿挑出来一块蚕豆大的脓血痂,艾莉丝欢呼一声,“出来了!”

随着血痂被挑出,道格就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响,随即耳朵里一阵耳鸣,它使劲甩着脑袋,想把这令它心烦欲呕的耳鸣声抛甩出来。

耳鸣声逐渐消退,道格望着四周侧耳倾听,忽然感觉传入耳朵里的各种声音似乎是被过滤了一样清晰异常。

“道格,这下舒服了吧!”女主人柔婉甜美的声音飘进它的耳朵,它本能的摇摇尾巴作为回应,可突然间它又愣住了,因为,它居然听得懂人话了——确切地说,是它能听懂人说的每一个字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