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假装喝醉,丈夫背着我做一事,当晚我哭着跑回了娘家”

“新婚夜我假装喝醉,丈夫背着我做一事,当晚我哭着跑回了娘家”

我叫陈玉九,出生在一个贫穷小山村里。

我有一个嗜赌如命的父亲,每逢赌输了钱,回家便对母亲拳打脚踢。有时候,甚至连我也不能幸免。

“九儿,等妈稳定了,一定来接你走。”这是我妈临走前含泪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自我妈走后这七年里,我爸总是找着各种的借口打着我,“都是丧门星,跟你妈一样贱。”

有一夜,他打我打的很厉害,整整打了三个小时,他打累了,末了,他狠狠甩了我一个巴掌,然后离去。

就这样,我被我爸关在房间里饿了整整两天。

在我被饿的头晕眼花,以为快要命绝于此的时候,房门被人推开了。

开门的是村头的王麻子,他带我回了家,没过几天,又被转手卖给了一个衣着很光鲜的女人,看起来格外的高贵典雅。

王麻子喊她红姐。

红姐给了王麻子一沓钱,我和另一个小姑娘就稀里糊涂的跟着她到了城里的高端会所。这里的一切都很整洁,跟我家那种灰尘满天飞的模样完全不同。

我好奇的东张西望,一个没注意,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一个男人,好在及时刹住了脚。

男人的怀里还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黑色的包臀裙包裹着浑圆的臀部,胸前装束十分耀眼。

女子娇呼一声,拳头轻轻锤在男人胸口,“王总,你坏死了啦。”

男人也不恼,将女子搂紧几分,朝楼上走去。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将女子裙底一览无余。

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因为我看到那个女子竟然没穿*裤内**。

我的心底带着忐忑,和秀秀一起,跟着红姐到了会所老板强哥的面前。

他看了我们一眼,便对红姐说,“最迟三天,要能接客。”

红姐应了声,随后带我们去了一个小包间,桌子上扔着两套衣服。红姐指了指衣服,示意我们换上,然后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的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

那套衣服很紧,尤其胸口的扣子,根本扣不上。下面的裙子则短的出奇,稍不留神便会走光。最奇怪的是,*裤内**居然和*袜丝**用两根黑色的蕾丝带链接在一起。

摆弄了半天,好不容易把衣服穿上,我夹紧腿站在红姐面前,“红姐,我的*裤内**是破的。”

红姐一愣,随后噗嗤一笑,吐了一个烟圈在我面前,呛得我直流眼泪。

红姐将烟蒂摁灭扔进烟灰缸,顺手将我胸口的扣子解开,顿时露出大片的*光春**。

“这样穿着才好看,记住了吗?这点,你要多像秀秀学习。”红姐笑着将我捂在胸口的手拿开,回头,秀秀早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休息了。

秀秀虽然比我大几岁,可发育的并没有我早,我的几乎要把衣服撑破,可她却刚刚好。

红姐伸手将我的马尾扯散,拿出口红在我嘴唇上涂了几下,“果然是个美人胚子。九儿,你记住,美貌便是你的资本。”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这时,包间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说是强哥派来教我们学习规矩。

他们跟红姐点头示意之后,不由分说便把我拉了过去,秀秀也不例外,被拉起来坐在抱着我的这个男人叫阿龙,另一个叫阿虎。

阿龙一只手按着我,另一只手摩挲在我腰间。我绷紧身体不敢动,任由他的手指像老鼠一般,一点一点向上探。

终于,阿龙在快要到达我胸口的位置停了下来,那只手灵巧的从衣服里伸了出。

我吓了一跳,手指迅速弹了回来,从阿龙腿上跳了下来。

“妈的,给老子上来。”阿龙朝地上啐了一口,恶狠狠的对我说。

我朝后缩了一步,摇摇头,求救一般的看向红姐。只是,红姐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点燃了一根烟,并没有理我。

我的行为似乎把阿龙惹火了,阿龙一巴掌甩了过来,我顿时眼冒金星,脸上火辣辣的疼。接着,嗓子里一股腥甜的感觉涌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人影压在了我的身上,撕扯着衣服。

惊恐支配了我,我张口猛地咬住了阿龙的胳膊,见他疼的身子站起来了一些,急忙忙松了口,爬起来就往外跑。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又能跑去哪里,但我知道,我绝不能待在这里。

柔和的光从打开的门缝里透了过来,我似乎闻到了新鲜的空气,又惊又喜的抬脚迈了出去,却猛地一个跟头栽了下去。

回头一看,阿龙狞笑着,扯着我的脚腕,使劲往回拽,那力道,大的仿佛就要将我撕扯碎了一样。

红姐吐着烟圈站在后面,面目掩映在烟雾后模糊不清。

一想到被抓回去也会像秀秀那样,被粗暴的对待,我怕极了,拼命蹬着阿龙的手,一边扒着门框往外爬。绝望的是,我在一点一点的被扯回去。

血从手指缝里流了出来,疼得不行,可我不敢放弃。

远远的角落里站着一个人,因为离得远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笔直笔直站在那里的模样很好看,和从来站不直的我爸完全不同,我一下子就入了眼。

我想要呼救,但因为极度的害怕,干涩的喉咙里挤出的是喑哑撕裂的声音,“救救我!”

他似乎听见了,往这里走了两步,却又止住了步伐。

果然,我的心迅速沉了下去,像我这样的女孩儿,是没有人会来救的……

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小,阿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一脚踹在了我的腰上,疼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却依旧没有松开扒着门框的手。

我隐约觉得,一旦松开,等待我的可能就是以前根本不敢想象的噩梦。

“*娘的他**,你再跑啊!”可能我差点跑了让阿龙觉得很丢脸,他踹了一脚还不够,抬手照着我的脸就要扇巴掌。

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强忍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微微湿了眉睫。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反倒是阿龙痛苦的喊了一声,接着是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

“滚。”

低沉而略带沙哑,却不难听,相反的,很好听。

“谁*娘的他**多管什么闲事,我非削……”阿龙气恼的声音戛然而止,多了几分颤抖之意,“刘,刘先生……”

“刘先生,您怎么过来了?是姑娘们伺候的不满意么?”红姐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我疑惑的睁开眼睛,水雾迷蒙间望了过去,一只修长的手递在我的面前。

“起来。”他轻声说着。

是他。是刚刚的那个男人。

我睁大了眼睛,却因为眼底打转的泪水看不真切,也不敢相信真的有人来救我。

大概是看我没什么反应,他皱了皱眉。

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人皱眉,也能这么好看。

“偷东西了?”他问。

我讷讷的摇了摇头,机械答道,“没有……”

他低头看了眼我身上的衣服,似乎是明白过来,笑了笑,“穿着这衣服,你是卖的?”

我下意识的捏紧了衣领,脸色红红的,“没……”

我说的没什么底气,不过他也没计较,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转头对红姐说道,“从今天起,她就是我的人了。”

红姐一愣,他又看向我,“我今天还有事,明天再过来找你。”

送走刘先生后,红姐也没有再继续做什么,我有心想要问问刘先生,却根本没找着机会。

接着玫瑰姐去接客了。从门缝中,我看到是一个油头满面的男人,那只肥手一直摸在玫瑰姐屁股上,时不时掐一把,用香肠嘴亲在玫瑰姐脸上。

不,我不要过这样的生活。

看着他们进了房间,我用手背在脸上胡乱摸了两把。我冲进里屋,把秀秀从睡梦中摇醒,“秀秀,王麻子把我们卖了要当小姐,我们快跑。”

“怎么跑?”秀秀不耐烦的把我推倒在地,理了理被我抓乱的衣袖,“在这里好吃好喝我为什么要跑?小姐又怎么样?能用自己的身体赚钱,我为什么不?”

我愣住了,原来秀秀早就知道红姐让我们来做什么。

我借口走出包间。

玫瑰姐告诉我会所看似鱼龙混杂,实际上到处都是强哥安插的眼线,专门用来盯着我们这些刚进来的小姑娘。

果然,我刚出门,便立马有一个彪形大汉过来拦住我,“你要干什么去?”

尽管早就想好了说辞,可还是被吓了一跳,我强忍着发抖的双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烟盒,那是红姐中午留在包间的。

“红姐让我去帮她买包烟。”我说。

红姐在会所的地位举足轻重,听到是红姐让我买烟,彪形大汉没有再为难我。只是凶巴巴的告诉我,让我快点回来。

逃跑的这么轻松,是我没有想到的。在出了会所之后,我玩命的往远处跑,仿佛我身后是一个无底深渊。我跑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脚上磨出了血泡。

入眼的尽是霓虹闪烁,格外漂亮,我笑了,我以为自己逃了出来。

下一秒,我却笑不出来了,眼前却出现了强哥那张隐在黑暗里的凶恶的脸。

“还没有谁能从我手里跑掉,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我看不清强哥的表情,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能让我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我出逃失败了。

很快,我就被强哥带着的人又扭了回去。

强哥看着红姐笑了笑,“成了,带回去让她好好休息休息,明天领着见刘先生。”

红姐听了,眼神略微有些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却是直接把我推进一个房间关了一晚上,没打我也没揍我。

第二天中午,强哥才过来看我,一见我就冷笑着问,“还敢不敢跑?”

这时候,我忽然想到了那位刘先生,又抬起头来问,“请问,今晚,刘先生过来看我吗?”

“对。”强哥笑道。

我点了点头,“不跑了。”

他要来看我,那我就先不跑了,那么好看的人,至少,再见他一面吧。

强哥出去的时候,红姐正好进来。

她依然高贵的坐在沙发上,跟我说,既然王麻子把我卖到这里的目的我已经知道了,她就不用拐弯抹角了,问我到底是怎么想的,还跑不跑了。

我低着头没吭声,反复思考着那位刘先生的事。

红姐看我这样,忽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温和慈爱,像是我妈妈。

她说,“九儿,我也不骗你,刘先生既然定了你,多半你也就不用害怕自己糊里糊涂的交代出去。他和其他人不一样,虽然……年纪大了点,也并不温柔,但他好歹还算个人。你把他伺候好了,以后就不用跟秀秀似的去接别人。”

不温柔?怎么会。

我的脑海里禁不住浮现出了光影下那张温柔的脸,只觉得脸颊都烫了起来。

我懵懵懂懂的问,“那……他会娶我吗?”

红姐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度好笑的笑话,她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而为了臭男人守住贞操,是很愚蠢的。能遇上刘先生,你已经算幸运了。指望他娶你是不可能的,但你跟了他,以后的日子,比在我这里强多了。”

红姐将我带进玫瑰姐的房间,跟我一起进来的,还有秀秀,红姐让我们好好学习技巧。随后,身后的门被紧紧的关上。

我看着眼前,玫瑰姐正跪在地上,衣扣也崩掉了好几个,而雪白的大腿上,则留了好几道鲜红的印子。男人看着我和秀秀一阵淫笑,随后扯着玫瑰姐的头发,端起床边的一杯红酒泼到她脸上。

红酒在胸口留下好几道斑驳的痕迹,一直到领口里面。原本就呼之欲出的胸脯,似乎要冲破衣扣的束缚。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我知道跑出去红姐也不会救我,如果惹得男人不高兴,玫瑰姐免不了也遭一顿打。

男人似乎玩的不够尽兴,让我和秀秀也过去。还没走到跟前,他就一把将我们拉了过去。

因为害怕,我僵硬着身子,男人在我屁股上掐了一把,随后将手伸进我的衣服,长了老茧的手摩挲在我娇嫩的肌肤上生疼。尤其他的手指划过我后背的刹那。

疼痛中混杂着难受,我不由吸了口冷气。

心里却泛着恶心,是不是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这样?

他的另一只手,则在秀秀身上摸着,和我不同,秀秀轻轻的闭上眼睛,这个表情看上去,居然有些享受。

“趴下。”男人摸了两下,命令我们。

因为后背疼痛,我趴的很僵硬,秀秀也一样。男人从背后拉紧我们的头发。发丝几乎要和头皮分离,听我们叫的越大声,男人似乎就越兴奋。

突然,秀秀小腿一阵痉挛,痛到朝一边跌了过去。男人扭伤了手,大发雷霆,说我们不懂得迎合,让他提不起兴致,让我们滚出去,要叫红姐进来。

红姐看着一地的头发,不由眉头微蹙,“王老板,我让这俩丫头进来看,可没说要给你玩,尤其九儿还是刘先生定下明晚要*苞开**的,就说怎么办吧?”

男人狠狠地朝地上碎了一口,“妈的,老子管什么雏儿不雏儿,老子又没破了她们,你说怎么办?”

“自己那方面有问题就跑到我们这儿来*躏蹂**发泄找快感,别以为我不知道,王老板结婚十多年了,老婆怕还是个雏儿吧。”红姐专挑男人痛处戳,当然,说这种话也要看人,像眼前这个男人,一看就是吃软怕硬的家伙。

果然,男人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眼神有些躲闪,从红姐身边撞过去朝门口走去,边走边骂骂咧咧。

等男人走了,红姐说今晚也累了,让我们就在这里睡。见我们表情有些犹豫,红姐冷笑一声,一个男人最注重的就是面子,他绝对没脸回来。

“更何况,来这里的,暂时也没几个人真的敢惹刘先生。”

秀秀问,“刘先生那么有身份?”

红姐高深莫测的笑笑,“不,他就是一个稍微有点钱的土大款。”

“那为什么没人敢惹他?”

“因为,他够狠啊……”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红姐看了我一眼,咳了两声,赶紧走了。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红姐所谓的“狠”是什么意思,然而我已经身陷其中,无从解脱了。

日色一点一点昏暗了下来,门外隐隐有了走动声,应该是会所里的姐姐们开始活动了。我一直坐在房间的梳妆镜前面,没有动过,就连口水都没喝过。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就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后来我才知道,我那是在紧张而又焦急的等待,等待着我自以为的救赎——刘先生。

等到窗外的天真的黑下来的时候,一身疲惫的玫瑰姐推开房门进来,大概是见我还这么素面朝天的,有些急了,也不顾上休息,连忙拿着瓶瓶罐罐就要往我脸上抹了起来。

“你说说你,怎么到现在还是这个样子?还有,想跟刘先生跟着长远,一定要听话,知道吗?”玫瑰姐一边帮我打理着脸,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

我点了点头,仰着脸问道,“是不是听话,就可以只跟着他?”

玫瑰姐愣了愣,似乎是没想到我这么问,反应了一会儿笑了,捏了捏我的脸颊,“你不会是看上刘先生了吧?”

我垂下了头,心底忽然有些热热的,“什么是看上?”

玫瑰姐跟我解释,看上就是喜欢,但我还是懵懵懂懂的不是很明白,“是像喜欢妈妈那样喜欢吗?”

或许是觉得跟我说不明白了,玫瑰姐笑了好一会儿,笑的胸脯都险些从衣领里蹦了出来,还一边直说我天真,只是她的眼神却有些复杂,我当时有些看不懂,但还以为她是在夸我,到底是一咧嘴笑了,说了声谢谢。

玫瑰姐愣了,我能感觉到她搁在我脑袋上的手顿了顿,而后才恢复了正常,却立刻说什么妆化好了,要出去给我拿衣服,很快就推门出去了。

房门嘎吱一声发出轻微的响动,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的声音逐渐远去,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精致的眉眼,小巧的嘴巴,大概是好看的吧?

“九儿,你要努力。”我伸手摸了摸镜子里的自己,努力笑了笑。

我相信,只要我努力,什么都是可以改变的。

等了一会儿,玫瑰姐还没回来,我却有些困了,想着要用最饱满的精神状态,去见顶好看的刘先生。又想到待会玫瑰姐回来就要换衣服,我就脱了衣服,躺到床上休息一会儿。

后来,我是在一双手粗暴的*躏蹂**下醒过来的。

一睁开眼睛,我就看见一个一半都秃着的脑袋,我忍不住尖叫出声,只是这个男人的手忽然捂住了我的嘴巴。

是他!昨天碰见的那个王老板!

我惊恐的看着这个丑陋的老男人,以及他裸着的上半身,鼻尖闻到一股混乱而浓烈的的酒味,只觉得恶心的想吐。

“你,你,要干什么?!”因为被捂着嘴的缘故,我的质问显得苍白而无力,根本没有半点的作用。而我知道现在外面没什么人,会馆的小姐姐们应该都出门做生意去了,没有人会在这里。除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才回来的玫瑰姐……

王老板却并不知道这点,他看了我一眼,低声骂了一句什么,然后就随便扯了一团布塞进了我的嘴里,腥臭的味道在口腔里回荡,我更想吐了。

“唔唔……”我呜咽一声,就想要挣扎着起来,却发现整个人被压得死死的,而单薄的罩罩早就被这个男人给推到了一边。

我低头一看。

我脑中砰的一声,就像是玫瑰姐给我讲的故事里,那些*弹炸**炸开的感觉一样,气的眼圈都红了,出手也顿时没了分寸,抓挠通通都用了出来。

然而王老板实在是太胖了,牢牢的压着我,我的细胳膊细腿根本就没用。我只恨自己这些天来没怎么吃饭,否则力气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小。

“你个*人贱**!”王老板忽然痛呼了一声,一巴掌就拍到了我的脸上。一下似乎还不解气,照着另一边又来了一下。

我的脑袋顿时嗡嗡嗡响了起来,看着眼前满面通红的男人有些恍惚。他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我爸喝醉了酒,我打心底里害怕了起来。

王老板打了这两下,似乎是看我老实了一点,脸色又好了一些,伸手捏了一把椭圆,凑着张臭烘烘的嘴脸就过来了。

实在是太恶心了,我下意识就偏过了头,表示了拒绝。然后我就看见王老板的脸色立即变了,伸手一把扯下推到上面的罩罩,狠狠捏了一大把。

胸口一痛,我的眼里不自觉泛起了泪水,可我咬着牙,没哭出声。

可王老板就像是找到了什么趣事一样,换了一个捏了一把,恶狠狠道,“现在装什么清纯?不是你自己喊我过来的,还特地摆出这么骚的姿势来,可不就是让我来上你的吗!”

“新婚夜我假装喝醉,丈夫背着我做一事,当晚我哭着跑回了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