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哈拉是非洲大陆的一个特殊地理板块,有世界上最大的沙漠,因沙漠而闻名全球。我第一次还是从三毛的《沙漠中国饭店》知道了撒哈拉沙漠,脑子里留下的是三毛笔下的撒哈拉沙漠的浩瀚、旷野、荒凉、酷热。来到厄立特里亚后,知道这个国家一些国土处在撒哈拉板块,大部分国土在沙漠区,这一下激活了沉睡在我心灵深处的撒哈拉情结,盼望有朝一日能亲历撒哈拉,亲眼目到撒哈拉的沙漠风情,感触三毛笔下那撒哈拉沙漠的浩瀚、旷野、荒凉、酷热。

厄立特里亚撒哈拉沙漠景观
厄立特里亚农业部长Mr.Arefaine Berhe安排我去他们的撒哈拉农区做一次油料作物的高产栽培示范,这正好是我实现梦想的一次机会,心里萌生了千年等一回的感觉,内心充满了喜悦。为此,部长先生专门安排了从事种子工作的Mr.Kebron和我们同行,为我们安排食宿,并为我们安排了一位驾车技术好的司机和一辆丰田皮卡车。
Mr.Kebron告诉我这次出行要经过4个州,都属撒哈拉区,往返800多公里。我将在沿途亲眼目睹撒哈拉沙漠的真容,感悟三毛笔下的撒哈拉沙漠。
此次技术示范由中国驻厄立特里亚农业专家组组长李酶带队。我们做了必要的准备,自备了一些食物和饮用水,Kebron为我们办好了通行证,8月5日一大早,我们一行4人从首都Asmara出发,开始了3天的撒哈拉之行。

我和厄立特里亚农业部种子专家在撒哈拉沙漠边合影
我们北出Asmara,沿着当年意大利人修建的公路行驶,车道二车道,沥青路面,不到半个小时就远离了首都。此时,出现在公路两边的是那一座连一座的光秃秃的石头山,从这里开始,就进入了真正的撒哈拉区。只见石头山上乱石堆积,不见一颗树、一根草、一丝绿;山裸露着山体,看不到地面上的泥土,稀稀拉拉地生长着一些耐瘠薄耐干旱的热带剑麻、仙人掌、金*欢合**(英文名acacia);草少得可怜。远方一个山峰上,一个象宝塔似的巨石傲然屹立,直冲云霄,给人一种傲视群山,一枝独秀的感觉,让你不得不感叹数亿年前地壳运动的强大爆发力,把这坚硬的石头削成塔耸上天;还有那深蓝色天空中的团团白云,有的像洁白的棉花团,有的像险峻的雪山,有的奇形怪状,有的像奔跑的骏马,它们在天空中缓慢移动着,飘动着,使你联想到眼前所看到的撒哈拉山区就像是一幅独一无二的热带自然风景画,让你感叹,让你赞美,除此之外,还有一种遗憾之情,蓝天白云下看不到青山绿水,少了一些生机,好在有蓝天白云的点缀,这撒哈拉山区更显特别,在遗憾中呈现出它独特的裸露美。

厄立特里亚撒哈拉山帽

厄立特里亚撒哈拉区的仙人掌科植物
Asmara平均海拔2350米左右,我们将从这里一路绕着这些石头山下行。公路两边的石头山险峻,石峰凌立,直耸云霄,一眼望不到底,我们好像和蓝天白云并驾齐驱,又好像从天而降,“飞流直下三千尺”的视觉感。行驶在这条路上,心里还真有点心惊胆战,好在司机驾车技术好,熟悉这条山路,这减轻我心中的恐怖感。这时Kebron告诉我们“这条路是意大利殖民统治时期由意大利人规划设计,无数的修路工人在这些险峻坚硬的石头山上修出的路来,许多修路工失去了生命。从这里海拔就开始下降,到山脚,海拔直降1500多米,气候就和Asmara截然相反,算是真正的热带气候”。我在Asmara的大街上见到过厄立特里亚的旅游广告宣传语“ three seasons in two hours”(“2个小时3个季节”),我真羡慕厄国有这种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地理区划和舒适宜人的天然气候,是厄国旅游业潜在的可持续开发利用的宝贵旅游资源。我们行驶到一个转弯处,这里的石头山下是一个深沟壑,一辆已经退去了绿色,锈迹斑斑的坦克躺在沟底,随即说了声“Tank”(坦克),这时Kebron告诉我“这是他们国家独立战争中留下的,至今已经20年了,一路上还会看到很多烂坦克、烂装甲车、烂卡车,在2年多的独立战争中,他们有2万多将士牺牲,埃塞有6万多军人失去了生命,现在在Asmara的街上还会见到许多当年的伤残战士,或坐轮椅,或处着拐杖。我的脑海里仿佛出现了当年埃塞、厄特双方战斗人员使用这些落后*器武**装备在撒哈拉山区激烈战斗的惨烈场景,仿佛听到了枪声和炮声。厄立特里亚的国家独立是无数将士用鲜血换来的,实属来之不易,毛主席有句经典的话“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厄立特里亚的独立战争正好是毛*东泽**军事思想在这东非高原的一次活生生血淋淋的战争实践吧,再次证明了毛主席的“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中午12点左右,我们到达了Keren(科林市)。我们感到闷热难耐,身体开始冒汗,经历了2个小时3个季节,感受了春秋夏三个季节。此时,来厄工作快满3年,算得上半个厄特通的李酶组长对我说科林在厄特算得上是一个现代化城市。我们行驶在市内的街道上,我仔细地留意着街景,寻找着一些现代化都市的蛛丝马迹。街上满是穿着各类服装的当地人,穆斯林男教徒着一身白长服,女教徒着一身黑衣,仅露出两只眼来,许多穿得很随便的青年男女在街上走着。街道上店面多,经营着各类日常生活用品,还有电视、冰箱等家电,看上去物资并不匮乏,家庭所需都能满足,物资供应状况好于我们国家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街边的一些吧里,许多当地人坐在那里喝着茶、咖啡,享受着阳光,悠闲地打发时光。一些街道上有许多5层高的新楼房,一家近似于国内三星级宾馆的外墙也挂满了空调,最气派的一幢楼房是厄特商业银行科林支行,设计很有特色,内外装修很奢华,绿化具热带特色,算得上这座城市里的标志性建筑。我在尼日利亚南方的Cross River,Benue都见到过这样的银行,可见不管是在地球上的哪个地方,银行业都是当地最具实力的行业。当然,这座城市里也少不了宗教建筑,最吸引眼球的还是当地的一座穆斯林清真寺,从外看由2个高大的塔和宏大的厅组成,东西各一个塔,和大厅相连,特别是清真寺的那2个塔,6层楼高,在2层和5层安装了灯,6层装了3只喇叭,夜晚这个塔格外耀眼,就象是大海里的灯塔指引前行的方向,那3只喇叭也把教徒们诵读《可兰经》的声音传播到这撒哈拉山区城市的四面八方。大厅足够大,同时可容纳上千穆斯林教徒诵经。我在电视里看到过厄特电视台专题报道过这个清真寺上千白衣教徒一个挨接一个站着的宗教活动场面,他们诵经时声音是那么洪亮,神情是那么投入专注,忏悔时态度虔诚,主就在他们心中。这种充满浓厚伊斯兰宗教气息的白衣场面壮观、震撼、动容、荡气回肠。也不得不感叹宗教对教徒的约束力,不得不承认宗教所具有的约束力在一定程度上远远超越了道德和法律对人的行为约束。

厄立特里亚撒哈拉沙漠里的木材生意
司机停好车后,Kebron领着我们来到了一个餐馆。这个餐馆看上去干净整洁,功能布局合理。我们四人直接走进了左边一个房间,房间里摆放了8张玻璃面板餐桌及椅子,墙上安装了一个SONY液晶彩电,正在*放播**一个已入籍美国并在芝加哥大学攻读生物化学的厄侨女博士的访谈节目,电视旁边还挂着一个石英钟。说实话刚看到墙上的SONY液晶电视时还感到诧异,心里默默想着液晶电视在国内也是5年前才大规模上市,在这落后的撒哈拉山区城市,人们要看上SONY液晶至少也要十几年以后吧,可现在已经看上了日本的SONY液晶电视,可见这全球贸易渗透力的强大和经济全球化给这个撒哈拉之国带来的好处。但我更诧异的还是专题电视节目上接受采访的那个厄特美籍女学者,看来提格雷这个民族也不乏优秀的人才,这也印证了世界上不分种族,不分地域,只要有目标、有理想,通过个人的不懈奋斗,梦想也会成真的普世原理。

厄立特里亚沙漠里的一座城市
我们在靠门口的一张桌前坐了下来,一个当地女服务员来到身前,我和李酶组长都点了我熟悉的Spaghetti(意大利空心面,当年意大利人喜爱吃这种面食),Kebron和司机也点了他们喜爱的食物。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服务员把我们的Spaghetti放到了桌上,还配了2小碗熬得很稠的番茄牛肉汤汁。
我把番茄汤汁全部倒在Spaghetti上,用叉子拌匀,开始吃了起来。感觉酸酸的,味道还过得去,和国内吃的凉拌面比较接近,只不过这意大利空心面他们用的是番茄和牛肉加在一块熬稠作为主要的配料,而我们吃的凉拌面里面加的是调料。我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一边想着70多年以前意大利对这个撒哈拉地区的殖民统治,意大利人不仅给提格雷人留下了意大利的语言、宗教等文化元素,而且对提格雷人的生活方式产生了影响。如今在提格里语中还有许多意大利语被夹杂使用,在街头经常看到一些老人身着西服,头戴礼帽,手拄拐杖,一副典型的意大利绅士打扮。尽管意大利对这个撒哈拉之国的殖民统治成了历史,但殖民统治留下的痕迹已经一代一代传承下来,融合到了这个撒哈拉之国的历史中,已经和这个国家的发展、人们的生活密不可分了。看来还得辩证的认识这个撒哈拉之国的殖民史。

厄立特里亚沙漠城市里的一家饭馆
几分钟后服务员把Kebron和司机的Enjera也放到了他们面前。他俩吃得很享受,一份Enjera在Asmara要250拉克发,在这撒哈拉山区城市也要180拉克发,而他们每月的工资也仅500拉克发,这点微薄的工资还要维持一个多子家庭的日常生活开支,可以想象得到他们平时根本就不可能去饭店吃上一份Enjera。只有在他们的传统节日时家里才做一次Enjera,一家大小才能吃一次,享受Enjera的美味。这个情况就好象我们国家六七十年代生活物资紧张的那个段时期,一个家庭也要在春节才能饱饱地吃上一顿肉,出生在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我对此感受深刻,因此,我对生长在这个国家的国民的生存状况更多的是同情,也充满了尊重,当然最让我佩服的还是他们忍受饥饿的耐力,最值得学习的还是他们的生活态度,那就是饥饿面前,脸上笑容不减,嘴里笑声不断,生活依然美好。
午饭后,我们又上路了。出了这个城市,仍然沿着当年意大利人修出的这条唯一的长途公路行驶。太阳直射着路面,蓝天里,白云飘飘。公路两边时不时有当地人匆匆地赶路;时不时会遇上一些车辆,有行驶了五六十年以上的大奔驰、依维柯货车,车上是一个大水罐,专往一些村子运送饮用水;还有车龄好几十年外表老旧不堪的长途客车在行驶,车上挤得密不透风;一些日本丰田皮卡车快速行驶在路上;有当地人赶着马车行驶在这条道上;有女孩子骑在驴子背上漫不经心地赶着路;一些儿童在路边树下玩耍着;时不时有一些羊群在取食公路边Acacia上的小叶片,在沙地里埋着头啃一些草根。我们快速行驶在这条撒哈拉沥青公路上,看不到车水马龙的交通繁忙景象,足见这个国家经济的落后程度。相反,走在公路边的行人,行驶在公路上的为数不多的老旧车辆,路边取食树叶的羊群倒是给这撒哈拉荒野增添了一些生气。

厄立特里亚撒哈拉沙漠
一个多小时后,一片浩瀚的沙漠出现在我的眼前,一眼望不到尽头,终于见到了渴望已久的撒哈拉沙漠,内心有说不出的欣喜,我睁大双眼,紧紧地盯着这浩瀚的沙漠,只见这近乎平坦的沙漠中稀稀拉拉地生长着一些acacia,树冠长得像把伞,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叶片紧紧地簇拥在一起,形成一个个绿盖子,给这撒哈拉沙漠增添了少有的绿色生机;挺拔的埃及姜果棕孤零零在沙漠中针扎着,那些干枯的棕叶垂掉着,只有顶部的几片叶向天空伸展着,透出些绿色来。除此之外,沙漠中几乎看不到一根草、一头牛、一头羊,天空中满是形状各异的云团,云团后是海天一色让你着迷,让你内心舒痒的深邃蔚蓝长空,云团下雄鹰展翅翱翔着。地球上许多地方四季分明,气候适宜,土质肥沃,雨量丰沛,水源充足,植被丰富,物产富饶,可这撒哈拉沙漠却无缘拥有,不幸地成了地球上的不毛之地。就好象人无完人,即使圣人也有缺点一样,地球也有它不完美之处,这撒哈拉沙漠就是地球上最大的一块伤疤,落在了地球上最不发达的非洲大陆板块,与之相伴的是贫瘠、干旱、饥饿、疾病。一生有一次机会亲临撒哈拉沙漠,可谓是千年等一回,我难以抑制内心的留恋和不舍之情,叫司机停下车来,我和Kebron,这个帅气的非洲中年男子在公路边以撒哈拉沙漠为背景定格了我一生值得珍藏和记忆的撒哈拉沙漠。此时,我已被三毛笔下的撒哈拉沙漠的浩瀚、旷野、荒凉、酷热深深打动,感受到了三毛在撒哈拉沙漠中生活的那段艰辛时光和复杂的情感经历,仿佛看到了三毛和荷西在撒哈拉沙漠相亲相爱身影,更加喜爱三毛用真情写出的《沙漠中国饭店》这篇传世之作。

厄立特里亚撒哈拉沙漠里出现的厄立特里亚*旗国**

厄立特里亚撒哈拉沙漠景观
我们的皮卡车快速行驶在这条沥青道上,我对这条穿越撒哈拉沙漠的生命线充满了感叹。意大利人当年修出的这条路虽然是为殖民统治服务,但现在这条作为殖民统治留下的遗产却在这撒哈拉之国一直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交通生命线作用,把这个国家四个省相当于70%的国土连了起来,从首都到最边远的边境城市Tesely现实了互通,如今当年意大利殖民统治建成的一些基础设施一直在支撑着这个国家的发展,在首都Asmara还有许多意大利人当年建成的建筑物,百年历史了,棕榈大街的意大利基督大教堂,宏大雄伟,特别是高楼上的基督像、天使以及高大的钟楼弥漫着浓厚的基督教色彩,影响着这个国家一代一代人的精神和灵魂,同样在棕榈大街上的Maekel省府行政办公楼,是当年意大利人按意大利建筑风格修建的一座三层高大楼,经历了高原百年的烈日暴晒和风雨侵蚀,虽然墙体的外面退去了一些原有的色彩,但它依然结构牢固,功能完备,至今仍然作为厄立特里亚首都Asmara所在地Maekel省省政府办公大楼。

厄立特里亚撒哈拉沙漠里一段公路
我们的皮卡车不断地从一些社区驶过。这些社区有长途汽车站,停满了各式好几十年车龄外表老旧不堪的长途公共汽车和小型面包车,车旁满是穿着白衣长袍的穆斯林男子和黑色长裙的穆斯林女子;还有一些供当地人销售商品和农产品的简易市场;市场的附近是一些当地人居住的屋子,这些屋子中有平房,有非洲特色的茅草屋。一些平房屋顶上安装了卫星天线,这样的人家在当地条件还算可以的,家里购买了电视,可以收看到世界上上百套电视节目,特别是喜欢的足球节目。
我们的皮卡车远离了撒哈拉沙漠区域,进入了半沙漠区。在厄立特里亚的农业区划中把这种半沙漠区称着半农区,这里有适宜耕种的土地,用来种高粱、玉米、蔬菜等作物,有些区域树草多,是主要的放牧区。我们飞快的向前行驶着,公路两边的广阔区域内树木、杂草多了起来,成群的牛羊在这里觅食,羊群后面跟着放牧人,不乏牧童。在这里,有很多大石头从沙土中冒出了,有许多数不清拾不完的小石头,增加了耕种难度。在一大片看上去很平坦土壤也很疏松的农地上,一个当地人正用骆驼犁着地,让我感到新鲜好奇,我们国内山区的农民一般都用牛来犁地,在这撒哈拉半沙漠区用骆驼犁地,可见骆驼对他们的重要性了,展示了当地人的农耕智慧。一个当地人正用骆驼驮运柴火,一头骆驼在一个穆斯林老人的牵引下,驮着好大一捆柴火,来到公路边的销售点,老人发出口令,骆驼就慢慢跪在了地上,老人解开绳子,把骆驼背上的柴火一根一根拿下来,放在地上,等待过称。Kebron看出了我的好奇,告诉我厄立特里亚的骆驼主要分布在撒哈拉沙漠和半沙漠区,是当地人的主要帮手,特别是在独立战争中,骆驼用来为前线驮运*器武***药弹**和食物,为国家的独立立下了赫赫战功,建国后,国家给予了骆驼最高的政治礼遇,把骆驼封为“国兽”,国徽、货币、印章等上面都有骆驼图案。骆驼也不能捕杀,一旦捕杀,会处以死罪。Kebron的讲述,使我加深了对骆驼的认识,对骆驼充满了敬意。
下午5点多,我们到达了Gash Bark州的Barento。这儿是这个省的中心城市,我将在这儿做一次花生高产栽培的示范。我们沿着进城的一条沥青路,直接去往今夜入住的旅店。公路两边是成片的茅草屋,有一些平房,还有不少经营各类商品的店面,药店;公路边孩子在骑自行车玩耍,有孩子坐在路边卖仙人掌果;几个儿童在沙地上踢球;突然,公路边一个十多岁的儿童正牵着一头驴车,自信而又悠闲地走着;在一条街上的一颗大树前,一个儿童坐在板车上,正举着鞭子,张着嘴,露出一口白牙,

厄立特里亚撒哈拉沙漠里的一个小村子,一个少年赶着马车
像是对驴子发出吆喝的样子,驱赶着驴子快行。像这种年龄段的孩子本该是在学校学知识,为将来的美好人生奠定基础,可是却迫于无奈,过早涉入社会,为家庭分担一些重担。按国内的说法,这些孩子就是“童工”,可在非洲“童工”是普遍的社会现象。但愿上帝能拯救这些孩子,赐他们一个美好的人生。

沙漠小村的一位儿童赶着一头骡子
我们来到了这个城市最好的一家旅店前。旅店两层楼高,楼房前是宽敞的庭院,与公路街面相连。我们顺利地办好了入住手续。Kebron和司机为省下一点钱就去他们朋友家住宿,还要做好明天的工作联络,就暂时离开了我俩。
客房较为简洁,有一个小冰柜、小电视,一把吊扇、一个蚊帐、一个小卫生间,通自来水,条件还能凑合,比我预想的条件好多了。坐了一天的车,感到饥饿难耐,我和李酶组长就在我的房间用自带的热水壶烧了矿泉水,泡了方便面,把我们带来的牛肉、鸡蛋一起吃了,填饱了肚子,才解除了饥饿。

厄立特里亚撒哈拉沙漠里的一家宾馆
趁着天黑前,我俩出来领略这沙漠城市的风情。走在这条沥青公路上,我好奇地看着街上的一切,穆斯林男子穿着他们的白长袍,特别是结伴而行的穆斯林女子穿着一样的黑长裙,包着一样黑头巾,露出两只圆圆的大眼睛,给人一种黑色幽灵般的感觉,流露出一种特有的冷艳美。穿着便装的一些人大都是基督徒。街边的一些平房店面,经营着日常生活用品和服装,看上去质量挺一般;还有家具厂,做沙发、桌凳、床;金属制品加工厂,加工金属门窗、农具;还有供当地人消费的吧,吧里也坐满了品咖啡的当地男女;还有一家小药店,几家快餐店。公路上的车不间断的驶来驶去,大都是破旧不堪的各类车辆,显眼的是一些丰田皮卡车、有豪华的V6、V8丰田巡洋舰。在Asmara,日本丰田皮卡车、丰田巡洋舰、德国奔驰轿车随处可见,可见非洲人对日本车和德国车的钟爱程度,也表露了这个国家两级分化的严重。在一个岔路口,许多非洲特色的茅草屋出现在眼前,一些院落有好几个圆柱形茅草屋,有些茅屋院子里还有几头羊正在吃着草,有些院子里还有几个穆斯林妇女坐在院子里打发时光。看着这些茅草屋,觉得与这个撒哈拉半沙漠城市极不协调,在我的意识里这些茅草屋本应在非洲的大山、荒漠,可在这个中心城市存在,更显这个城市经济的落后,居民的贫穷。我们来到一处高地,尽览这个城市的整体概貌,城市框架不到2平方公里,是当地人一代一代在这撒哈拉半沙漠区修成的,城外是望不到边的撒哈拉半沙漠区。城市内看不到一处3层楼以上的楼房,尽是低矮的平房,但在一处高地,一个壮观的教堂矗立在那里,格外耀眼,是这个城市里唯一一个算得上现代的建筑物,与上午我们见到的Kernen这个城市比,落后很多年吧,难怪厄立特里亚人们把Keren当着一座现代化城市。
在返回旅店的路上,我们巧遇了3个中国年轻小伙子。他乡遇故人,格外亲切。特别是在这撒哈拉之国的撒哈拉沙半漠区遇见国人,有一种买彩票中了大奖的感觉。其中一个小伙告诉我们“他们是一家探矿公司的,是江西人,在这儿打井探矿,他们一共有8个中国人在这里工作,时间快满1年了”。非洲矿产资源丰富,开采充满了风险,中国驻厄立特里亚大使馆通报过2010年中国一家矿业公司在这个国家的一个矿区遭到当地穆斯林人埋地雷、往宿区扔*榴弹手**的袭击事件,幸好老天保佑,没有中方人员伤亡。真心祝福这些远离亲人来到这撒哈拉之国矿区探矿的中国兄弟朋友们健康平安。
返回旅店门口时,已漆黑一片。旅店的发电机正轰隆隆地响着,庭院的彩灯亮闪闪的,音响也传出了厄立特里亚流行民族乐曲,院子里满是桌椅,一些桌前已经坐满了当地人,正在喝着茶,品着咖啡,欣赏着音乐。我和李酶组长找了一张桌,坐了下来。20多分钟后,一位女服务员才来到桌前接单。又过了10几分钟那位女服务员才把我们点的茶水放到桌上。我们开始品茶,像当地人一样悠闲地宵夜打发时光。此时凉风不断,感到一阵凉爽,白天是炽热的阳光,夜晚凉风不断,让人感到舒适和惬意,心情格外愉快,这是沙漠气候的一大特点吧。沙漠的热令人恐惧,很多人都会谈沙色变,但这撒哈拉沙漠的夜晚赐给生活在沙漠区的人却是这凉爽的清风,让你不得不重新认识沙漠,就象一个坏人也有善良的一面,让你恨也让你爱。当地人聊天的声音不断传来,还有阵阵笑声,他们说的是提格雷语,尽管我听不懂,但从他们的声音和笑声中我感觉到了他们的开心愉快。特别是在这远离首都Asmara,经济又非常落后的半沙漠城市,人们也能象生活在首都的人们一样来吧品茶品咖啡,打发时光,享受生活,可见吧在他们日常生活中的重要性了。坐吧成了他们的生活常态,不分高低贵贱,不分富贵贫穷,不分男女老少,当年意大利人带来的咖啡文化已经深深扎根在这个国家,一代一代承袭了下来,成了一种割不断离不了的生活常态。打个比方说“坐吧就好比是做佳肴必加盐,有了它生活才有滋有味”。
第二天早上醒来已是6点多了,窗外下着丝丝细雨,天空是厚厚的灰色云层。下了一夜的雨,地面湿透了,温度很低,感到冷飕飕的。我有点担心今天上午能否出去做花生高产栽培的示范。刚好9点,Kebron和司机接我们来了,他们已经联系好了这里的农业推广人员和示范的地点。我们收拾好一切,上车驶往工作点。此时雨已经停了,天空的灰色云层都已经退去,又是一片蔚蓝的天,太阳已高高挂起,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沙漠的雨来得快也去得快。仅十多分钟,我们就到了工作点,此时,已有三人等候在这里,我们下车互致问候,就在他们的带领下进入了一大片平坦的沙地,我们就在这里给他们做一次花生高产栽培示范。
老实说这片沙地算得上真正的沙漠地了,这种沙漠地不保水不保肥,作物不可能有较高的产量,可在这里却是他们最好的土地了,可见耕地在这个撒哈拉之国的稀少和珍贵。
我们选好一块沙地,我指导他们整地、拉绳、开窝、施肥、播种,然后给他们讲解了花生的管理技术,花生高产栽培示范也就结束了。我们下一个目标就是前往200多公里以外的边境城市Tesely,我将在那儿做一次向日葵的高产栽培示范。

我们向当地农民在沙漠土地上示范花生种植
此时10点刚过,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Tesely,可Kebron却叫司机把车开到我们昨夜住宿的那个旅店,下午再出发。我知道又要按他们的习惯,来个“coffee break”,入乡随俗吧,不大一会就到了那个旅店,我们四个人都点了Asmara啤酒、Enjera,在这里我第一次学着这些当地人用手吃Enjera,享受这种看似不文雅不卫生但在整个非洲都在用手抓进食带来的趣味。非洲3年,深知非洲人做事没责任、没质量、没效率,没团队精神,也许是非洲之所以落后的原因之一吧,正如我身边的非洲朋友们常说的话“一天只干一件事”。

我们在沙漠里的这家宾馆里吃英吉拉
中午1点,我们再出发。驶出这个撒哈拉半沙漠城市,进入了一个半沙漠区,沙漠之大,一眼望去,那天边的云彩和沙漠的尽头相连,就象站在太平洋的岸边,一眼望去,云水相连,让你感受到这撒哈拉沙漠的浩瀚;沙地上生长着一些沙漠常青树(acacia),就象是一把把撑开的绿伞扎在沙土中,从飞快行驶的车中看出去,就象是天地之间高低起伏的一个个流动的绿盖子;蓝天白云,烈日高照。很多羊群和牛群在这浩瀚的半沙漠地上觅食,非洲特色的茅草屋零星分布在这些半沙漠中,这些屋子应该是那些在半沙漠中放牧的当地穆斯林人零时住所,这些放牧人是游牧民。突然,一个大规模成片的非洲茅草屋出现在眼前,应该是穆斯林教徒的集中居住区,估计人口不会少于好几千。这些茅草屋看上去有好几百甚至上千,都是一样的建筑风格,用石头砌成圆柱体,顶部用棕榈叶盖顶遮阳挡雨,大小50个平米左右,一个屋子就是一家人。如此大规模的的茅草屋建在这半沙漠区内,缺水、不通电、没有排污设施、没有公厕,只有夜空中的月亮给这里的夜晚带来光明,这种不宜人居的环境这些穆斯林人却能世世代代住下来,在这些茅草屋生活,生儿育女,与恶劣的自然环境抗争。除此之外,他们一无所有,唯一拥有的是“真主”,真主永远在他们心中。
行驶在这条沙漠生命线上,虽然没有登珠峰的艰险,看不到雪峰下白皑皑的奇景,但却看到了地球上最大的撒哈拉沙漠中的一些沙漠景观,看到了半沙漠中最大的穆斯林居住地,心灵受到了震撼,在我看来与登珠峰有异曲同工之处,那就是感悟人生,淡化物欲。

沙漠里的当地人用骆驼运柴火
下午4点左右,我们到达了公路上的一个检查点,路边已经有一辆长途客车正在接受边防军人的检查,一个没带*器武**的军人示意我们停车,司机把车停在了公路边,这个军人走了过来,示意我们出示证件,我和李梅组长拿出了厄特政府出具的通行证和居住证,他一一过目后,觉得没有疑点,就示意我们通行。原来Tesely与北苏丹接壤,距离北苏丹边境只有30多公里,有很多厄特人在国内无力生存,人生没有希望,就凑够一定数量的美金,从这里偷渡到北苏丹,再通过北苏丹的色头办好合法手续,就可顺利到达要去的一些国家。因此,厄特政府加强了边境城市管理,设立检查点,由边境部队来负责检查,如有偷渡嫌疑者,立即被捕投入监狱。所以,从厄立特里亚其他地方来这个边境城市的人都要办理通行证,这样就可防范一些偷渡客。我们继续快速前行,半个多小时,撒哈拉沙漠区又出现了石头山,最吸眼球的是一座馒头型的巨大石头高高矗立在沙漠中,和它相连的那些石头山峰全是各种大小,形状各异的石头从底磊到顶,好几十米高,根本就没有一点绿色植物,就连最耐干旱的剑麻、仙人掌这类热带植物都没有。石头山下稀疏生长的一些低矮的acacia,倒是对石头山给予了一点可怜的绿色修饰。土生万物,何来土何生物。上帝创造了万物,怎么就吝啬得连一粒土都不赐予这些石头山呢?就连这撒哈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沙粒也不赐予给这石头山。撒哈拉位于地球北纬27度,也许是上帝之手刻在地球上的一道巨大的伤痕,只不过各个刻点伤痕程度不一样吧。
5点多我们进入了Tesely这个边境城市。这也是一座建在沙漠中的城市。从进城路尽是低矮破难的平房和茅草屋,特别是那些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非洲茅草屋格外显眼,让你顿生怜悯之情,在这些茅屋群里,有零星的砖混平房,房顶上的卫星电视天线在这茅屋群中显得格外突出,倒象是这茅屋群中的一朵奇葩,给人万花丛中一点红的感觉,公路边100多年前意大利殖民统治时期拉通的电力线依然在发挥输电功能,要不是这带有西方现代工业文明特征的输电线路,这里绝对算得山一个原始部落集中居住区,茅草屋的穆斯林人就是生活在这里的“原始人”;公路上行人络绎不绝,特别是那些只露出两只眼的穆斯林女子的服饰色彩多了起来,除了一身黑的外,还有一身绿的,一身黄的,一身红的,她们到是这座沙漠之城的一道风景线;公路上马车驴车不断驰过,成年人驾马车,儿童驾驴车,外表破旧不堪的各式车辆不断驶过,日本丰田皮卡车格外多,倒是给这个沙漠之城提升了点档次,增了彩贴了金;公路边的车辆维修房是搭建的一些简易屋子,铁皮盖的屋顶,看上去也破烂不堪,屋子外隔三差五的摆着一些烂车子,就象一个打理破*货烂**的大杂院。我们的车转向进入了一条街,许多砖混平房出现在了眼前,这些平房都是一些店面,还在营业,也都经营服饰、日用品、食品、发电机等,而这些商品厄国自身不能制造,只能从中国、苏丹、印度、埃及等国进口。在一些房前有公用磁卡电话,这些通讯设备和线路还是中国的“华为”和“中兴”公司建成的,厄特国内才通了手机和电话,方便了国内的通讯。
我们来到了这个城市唯一的一家上档次的宾馆前。这家宾馆有5层楼高,底楼大厅是一个吧,里面坐满了品茶品咖啡的当地人。我们办好登记,Kebron和司机仍然晚上还是去朋友处住宿,就告辞离开了。我们的标准间,配置还行,有电视,有空调,有卫浴设备,条件相当于国内的“二星”级,在这撒哈拉沙漠城市中有这种条件的宾馆,也算有一点现代都市的特点,这家宾馆是这座沙漠城市中唯一的一座高楼大厦,是这个沙漠城市住民的唯一骄傲。

沙漠城市里的一家大宾馆
第二天9点,我们一行再出发。我们的车在这个城市的街道上穿行,一会儿就进入了一条全是茅草屋的一条街道,这个规模远远大于我在路上见到的两处茅草屋集中居住区,再一次震撼了我的心灵。加上入城处的茅草屋群,整个城市就是世界上当今规模最大,穆斯林集中居住最多的一个茅草屋城市,因此联合国组织把厄立特里亚列为世界上经济最落后的国家一点也不为过。我仔细地看着这些茅草屋,一些屋子外主人若无其事地坐在地上,淡定地享受着阳光,悠闲地消磨时光,脸上看不出一点愁来,在我的潜意识里,住在这种茅草屋的人不管是成人还是小孩一定是衣不蔽体,瘦骨伶仃的,病态十足,满脸愁容,可眼前住在这里的人和街上那些来来往往的当地人却是筋骨健壮,穿戴整齐,满脸阳光,开心十足。眼前这个真实的情景彻底颠覆了我潜意识中的非洲印象,俗话说“百闻不如一见”,看来只有亲临非洲,对非洲才有一个全面客观公正的认识。
半个多小时后,我们出了这条茅草屋街,很快就到了做示范的工作点。这里是一个农业推广单位,停了2台重型吊车,吊车的尾部印有汉字“徐工重型”,应该是中国徐工集团生产的吊车了,一定是中国某个援助厄立特里亚的项目捐助。据中国驻厄立特里亚大使馆通报,中国每年援助这个国家的项目资金到达了1亿元人民币,而这个国家一年的财税收入也仅1亿美元,2011年,2012年中国向厄立特里亚赠送“金龙”大巴和城市公交车100辆,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首都Asmara市内交通运力不足的现状,2012年5月又在Asmara的一条公路干道上安装了3公路太阳能路灯,方便了这个城市的夜间照明;中国政府还在2011年向厄特政府赠送了一架“新舟60”支线飞机,陕西“西飞”集团每年还派来5名工程技术人员免费保养这架飞机。现在这架飞机还未运营,一直停在厄特红海省的马萨瓦机场,每个星期由西飞的技术人员发动一次,否则这架飞机会因长时间放置变坏。可见厄立特里亚这个世界上当今最落后的东非撒哈拉之国的经济和民生离不了中国的援助。

沙漠小城中中国援助的重型设备
推广单位的三名工作人员正等着我们,我们互致问候后就直接去了他们准备在单位后院的一块示范地上,我就在此给他们做向日葵的高产栽培示范。我按技术规范熟练地给他们做了示范,并给他们讲解了向日葵的管理要点,我们就在此圆满结束了在我们看来很简单可在他们看来却很神圣的一次油料作物的高产栽培示范,圆满结束了厄立特里亚国家农业部长安排的这次撒哈拉技术示范任务。从内心说我还真感谢厄特农业部长Mr.Arefaine Berhe 先生,是他给我提供了这个千年等一回的撒哈拉之行,让我目睹了撒哈拉的真容,圆了我的撒哈拉情结。
中午,coffee break后,我们沿来路返回Asmara。一路上,我内心对撒哈拉的迷恋之情依然高昂,每一秒的前行都是一次永远的告别,我睁大双眼,再次看着眼前这撒哈拉浩瀚的沙漠、觅食的牛羊群、展翅翱翔的雄鹰、沙漠长青树acacia、高大温顺的骆驼、寸土不生的石头山、震撼心灵的茅草屋、零星的卫星天线、百年历史的输电线、头顶的蓝天白云、破旧不堪的长途客车、日本丰田皮卡车、行驶的破马车、走在公路边的穿着穆斯林传统服饰的男女。所有的这一切都快速从我眼前离去,和我永远的告别。我真心的感谢眼前这些丰富了我撒哈拉情结的撒哈拉特色元素,它们已深深地占据了我的心,留在了我的记忆中,刻在了我的灵魂里。但是,更让我感叹的还是世世代代生活在这撒哈拉的穆斯林教徒们,他们在这上帝之手留下的伤痕上顽强地生存下来,从容地过着这种从历史到现在,乃至到将来的原始农耕游牧生活。我更钦佩的还是他们淡薄物欲的人生观,对物质财富的追求顺其自然,可有可无,可多可少,对精神财富的追求虔诚执着,付出一生的时间和精力。这就是他们心中的信仰,对真主的虔诚和追随。

撒哈拉沙漠中出现的水源
上帝之手在这撒哈拉留下了道道伤痕,既然人类无力治愈,就不要让这道道伤痕继续恶化。大自然的自然进化法则是“适者生存”,中国还有一句俗话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这些身着传统白衣长服和黑色长裙的穆斯林人其实就是这撒哈拉大漠的精灵,真正的主人,他们有适应撒哈拉大漠的坚强生存能力和独特的生活方式,尊重他们,尊重他们的宗教、文化、习俗、生活方式,把你手中最美的鲜花,把你最响亮的掌声,把你最动人的赞美之词献给他们吧!
撒哈拉,地球上一个神秘的非洲大陆板块,此次撒哈拉之行,我沿着当年意大利人修出的这条撒哈拉生命线往返800多公里,只不过是亲历了撒哈拉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点,触摸了撒哈拉沙漠的一粒沙,但从这个点这粒沙里,我看到了一个真实的撒哈拉沙漠的原始面貌和原生态风情,看到了这个国家的贫穷面貌,看到了厄特人笑对人生的平常心。 三毛用真情和真爱写出了《沙漠中国饭店》,我只有把我亲眼见到的最真实的撒哈拉用朴实的语言和一路拍来的原始图片汇成《穿越撒哈拉》,愿没有来过撒哈拉的朋友们分享这充满非洲风情的撒哈拉,沿着我走过的路线来一次撒哈拉之旅,领略真实的非洲撒哈拉风情,升华人生感悟,淡定对待人生,开心拥抱生活。
此行最大收获那就是感悟了人生,净化了灵魂,受到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精神洗礼。

我和厄立特里亚农业部种子专家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