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鸡要吃公鸡还是母鸡 (吃鸡就吃白色的鸡)

吃鸡一定要吃白色的公鸡

吃鸡必须吃真鸡么,吃鸡讲究

又快过年了,我去农贸市场买鸡:"老板娘,白色大公鸡给我抓两只。""小伙子,为什么只要白色公鸡呢?""白色的好吃。对啊,公鸡里白色的非常少见,也没听说过白色公鸡比别的颜色的好吃,可我为什么只要白色的公鸡呢?事情还得从我十二岁那年说起,那年暑假的一天,吃完午饭我突然感到肚子憋的难受。可是村头厕所太远了不愿意去,就跑到我家前面的小树林里去解决。痛痛怏快的拉了一坨翔以后舒服多了,;我撅着腚欣赏着自己刚刚完成的作品,不仅颜色均匀还形成了一条完美的螺旋形真是不可多得。我正陶醉在艺术的氛围中不可自拔;突然感觉到菊花上落了一个东西,根据经验我认出这是一只大蚂蚱。屁股还没擦呢不能用手抓,就在我想用屁股把它夹住的时候,草丛里冲出只白色的大公鸡,原来这只蚂蚱是被公鸡追杀慌不择路才蹦到了我菊花上。在我们这管这种散养的鸡叫溜达鸡,平时都不怎么喂粮食全靠它自己捉虫子,创草籽吃。这种鸡动作迅速战斗力极强,别说蚂蚱,捉老鼠的速度相比猫都不遑多让,有时候还能叨死一尺多长的小蛇,敢跟猫和狗死磕,叨人更是家常便饭,成为每个农村孩子童年时的噩梦。说时迟那时快,这只鸡从草丛里突然冲出来,没有丝毫的犹豫对着我菊花上的蚂蚱就是一口直接就把蚂蚱叼走然后跑掉了。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有人把烧红了的铁钎直接插进了我的菊花,然后两万多只蚂蚁同时在我屁股上游走,一股热流从我菊花汹涌澎湃的上升到我的后脖梗,那种酸爽从来不曾感受过。我顿时发出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据说隔壁村子的三个小孩都被吓到了,晚上睡不好觉还请了神婆。最倒霉的还是当时赶着驴车从小树林旁边的村路经过的李爷爷,李爷爷快七十岁了,那可是村里赶车的老把式。不到十岁就学了赶车,曾经赶过四匹马拉的大车,牛车更不在话下。如今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就养了ー头小毛驴,这头驴可是我们十里八乡最神气的一头驴,全身黑色,鬚毛剪的整整齐齐,脖子下还拴了一个小铃铛。这头驴被李爷爷训练的真叫全方位语音操控智能驴,自带导航系统让它去哪里只需一句话从来没出过错。只可惜老司机也有失手的时候,这头智能驴听了我这骇人的嚎叫当时就毛了(受惊),尾巴一撅就开始狂奔,猝不及防的李爷爷嘴里叼着的烟袋被驴尾巴一扫飞出去五米多远,嘴里仅有的一颗大门牙也在此时光荣下岗了。只听得叮可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小毛驴一溜烟跑到离我们村子二十多里路的县城才被控制住,李爷爷腰间盘突出的*毛老**病也被颠的犯病直接就在县医院住院了。

我感觉到菊花火辣辣的疼,屁股也顾不得擦了提起裤子想回家,刚才还活蹦乱跳的我瞬间老了八十岁,猫着腰两腿蹲着马步一步一咧嘴的往家挪,我妈听到我的嚎叫以为出了大事儿也跑过来看,同行的还有村里的六位大娘,我妈看见我这副德行照着我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死孩崽子你嚎啥呀?我当时都快哭出声了:菊花被鸡叨了。啥我妈把我背回家,让我把裤子脱了撅起腚让大伙看看;六位大娘中年纪最大的牛大娘五十多岁了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菊花还能被鸡啄到,更不知道该怎么办,每位大娘都仔细观察以后得出结论,还得去卫生所处理一

于是我妈又背着我去我们村的"卫生所”,说是卫生所其实早就承包给个人了,就在我家后面隔着一家,卫生员是老黄家三小子,比我大十多岁我管他叫黄三哥。来到黄三哥家门口叫门,正好碰到新嫁到我们村的刘家二嫂子,二嫂也没问我们来卫生所干嘛,直接喊我妈去打麻将说那边就缺俩人了。我妈一听说有麻将局顿时眼冒绿光,要说我妈麻将瘾可是不小,有一次我爸出远门,我妈一连两天两夜都没下麻将桌,我一个人在家饿的都快跟狗抢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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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和二嫂一溜小跑就去打麻将了,看样子也不管我的死活了。这时黄三哥出来开门,看见我就问:铁蛋你咋来了呢?我还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说:哥,我菊花被鸡叨了。黄三哥当时乐的都快岔气了。然后说:刚才大嚎一声的人就是你小子啊你刚才那一嗓子,我家速效数心丸都卖没了,来进院让三哥看看。三哥家的大黄狗也蹿出来迎接我,这只狗跟我混的很熟,围

着我绕了几圈就去阴凉处趴着了。我一瘸一拐的进院趴在了门口的一个长条板凳上,三哥把我裤子扯下来让我把腚再撅起来给他看。“好家伙,这都肿了啊还有点出血,这黄黄的东西是什么?你小子几天没开腚了?“"说着话黄三哥拿过来他的白色搪瓷药盘,先用镊子夹着棉花蘸水清理我的菊花,别说凉凉的感觉还挺舒服。忍着点哦,要用药水消毒了。"那时候给伤口消毒还是用以前的那种颜色特别鲜艳的紫药水,三哥说完用药棉了点紫药水就往我菊花上涂,刚擦了一下我疼得差一点蹦起来,“三哥,不行啊太疼了”,“忍着点,很快就好了"。我两只手死死捂着屁股不让他擦药水,“这熊孩子,快把手拿开”,劝了半天我就是不松手,三哥有些急了,去旁边拿来麻绳把我两只手都绑在了凳子的两条腿上。可是发现我的屁股还紧紧的缩在一起不让他得逞,三哥真生气了。一不做二不体,把我两条腿硬掰开绑在凳子的另外两条腿上,肚子也在凳子上捆了好几圈,这回我是牢牢的一动也不能动了。嫌我杀猪一样嚎的难听还在我嘴上贴了一张胶带。现在我浑身上下能动的地方就剩下脖子了,叫也叫不出,就这样三哥终于把成功的把紫药水涂在我的菊花上了。"我去拿点消炎药抹上就好了",三哥说完就进屋里去拿药了

这时我听到墙头上有动静扭头一看原来是围墙上跳上来一只鸡,看着那么眼熟呢?好像就是刚才明我的那只白色大公鸡,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可惜我现在像待宰的猪一样被捆的一个结实一动都不能动,否则非得打的它生活不能自理报这一箭之仇。鸡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它们扭头的动作不是匀速转动,而是快速转动一定的角度就停顿一下,仿佛脖子是齿轮传动的。这只鸡四周环顾了一圈,像地主老财视察自己的领地,接着又在围墙的红砖上磨了唐自己的尖嘴。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没错,这只鸡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视线停在了我的菊花上,可能是紫药水的颜色吸引了它的注意,它歪着脑袋看了几秒钟,我想喊人来救我可是嘴巴被堵着只能发出微弱的哀嚎,这种凳子的四脚都被长长的铁棍钉在地下非常牢固,挣扎一点作用都没有,我已经感到绝望了。

它还是出手了,我眼睁睁的看着那锋利的尖嘴以掩耳不及盗铃响叮当的速度在我菊花上很猛的啄了三下,三下!如果刚才是有人把火钎子插进了我的菊花那么现在就是一挂鞭炮直接在菊花里爆炸了,一百只剜猬在我裤档里乱窜,还有五百只豪猪组团攻击我裸露的臀部。鼻涕与眼泪齐飞,菊花共猴腚一色。喊又喊不出动又动不了,咬牙的把一颗有牙洞的蛀牙崩掉一半,真可谓人间不值得。

说多了都是泪啊,三哥终于从屋里出来了,大公鸡听见声音也溜了。他一手拿着药,另一只手拿着半个干馒头,奄奄一息的我在那边*吟呻**着。三哥先把干馒头扔给大黃狗,走过来看见我鼻涕眼泪流了一大把说:“咋那么完犊子呢,这点小伤哭成这样,再忍一下擦完药就好了,咦!刚才胂的没这么厉害呀”。

干馒头不好吃,大黄狗好像也不太饿,漫不经心的一口就把慢头晈成了好几块。那该死的鸡跑一圈又回来了,看见大黄狗在吃馒头。鬼鬼祟祟的绕到大黄狗后边叼起一块慢头撒腿就跑,大黄狗虽然不怎么喜欢吃这干于巴巴的东西,但是被鸡抢跑了那可绝对不行,马上就跳起来去追鸡。这时候三哥正拿镊子夹着棉花专心致志的给我擦药,当时已经感官麻木还真没觉得擦药有多疼,这时鸡叼着馒头从黄三哥两腿之间钻了过去,后面追鸡的大黄狗收不住速度直接就扑在三哥后背上,一百多斤的大黄狗冲击力可不是盖的,三哥手里拿着的镊子噗呲一下就刺进了我的菊花,我在濒死状态刚有一点恢复过来,怎么可能经受得起这种暴击两眼一翻直接死过去了。后来听说,我们村有史以来第一次开进了救护车,这里民风淳朴村民一般是以不花钱为原则。上次二牤子媳妇早产都愣是没舍得叫救护车过来,等到拖拉机赶到医院二牤子媳妇孩子都生出来了。等我趴在医院的床上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朦胧中看见旁边床上躺着的是昨天被颠出腰间盘的李爷爷。我妈趴在床边已经睡着了,我爸打开水回来看见

我醒了问我感*党**怎么样,我艰难沙亚的说没事儿,我爸就去喊大夫了。李爷爷牙没了说话有点漏风:“里小汁儿昨天嗓门不小呀!

李爷爷床头的半导体收音机这时正小声唱着一首歌: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我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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