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中毒韩国电影 (可怕的中毒图片)

可怕的中毒性痢疾

刘*智洪** 塞外沙驼的关内关外 今天

二十八、可怜的二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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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一年腊月二十二日,全家能挣工分的劳力都到生产队里劳动,家里只有祖母守家还照看着我的二妹妹小玲、二弟国娃子,下午我在生产队饲养院里的牛圈里出牛粪,到家里吃‘晌午’的时候,我的二妹妹小玲肚子痛的直哭,祖母叫我领到大队医疗站上去看,医疗站在我们家南面不远,我背起妹妹就跑到大队医疗站上,看病的人挺多,妹妹哭个不停我怎么也哄不着,哭着哭着恶心了,到门口吐了几口。医疗站上看病的医生是我们邻队的叔父叫刘茂远,他给妹妹看后说是吃的不对,开了些口服药物我把妹妹送回家又去牛圈里出粪。

我特别喜欢二妹妹,她出生在一九*四六**年夏天,天生丽质、聪明伶俐,圆圆的脸庞,一头浓密而微黄的头发,一对会说话的大眼睛,笑起来银玲一般清脆,人使唤时勤快听话,从小就讨一家人喜欢,尤其是祖母视如掌上明珠,成了她的‘拐棍’形影不离。

平日里我和祖母、二妹妹一起睡在后院子的厨房里,记得那天晚上我迷迷糊糊醒来,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祖母和二妹妹都坐在炕上,妹妹还用手乱抓东西,那时候我也傻,不知道是妹妹发高烧已经神志模糊了,半夜三更的,祖母也没有叫我去给母亲说,天快亮的时候妹妹安静地睡着了,我也去劳动。中午吃饭的时候祖母怎么也叫不醒来妹妹,这时候一家人才慌了手脚,赶快打发我到邻村小东沟去请舅爷家的二叔叔王亨玉,我们叫王家二爹,是当地有名的祖传中医,他来望闻问切后说是传染性很强的中毒性痢疾,痢疾瘟疫一般在家族中传染,我们和二爷爷家同住一个院子,先是二爷拉痢疾,据说拉出来的是浓血,细菌性痢疾传染性强,娃娃传染上已经发烧昏迷他也没有办法了,让赶快往城里医院送。腊月的日子短,三叔到生产队里要了个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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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已经偏西了,母亲抱着妹妹坐在车上,围着一个被子,妹妹身上裹着个破皮袄,王家二爹陪在旁边,我跟在车后面小跑着一起往县城方向赶去,过了我们村庄不远,听母亲说,妹妹喃喃自语道:“我的花衣服也没穿上”……紧紧闭着的眼睛上流出了一股眼泪,就再也没有气响了。

大约走了七八里路,快到张家堡子时,(当时是薛百公社的所在地),母亲大哭起来,王家二爹检查后说妹妹没气了。太阳渐渐向西下坠,我的心也跟着下沉。也不知道是什么讲究,(后来听说未成年人死了,必须在太阳落山前掩埋)王家二爹催促着掉转车头往回走,到薛百村四队的柴弯里,王家二爹硬是从母亲怀里把妹妹抱下车平放在路边沙坡上,头朝高处,身子下面铺着那个破皮袄,她静静地躺在那里,面色苍白,身上穿着打了许多补丁还露出棉絮的和叫花子一样的破棉袄,黑色土布裤子。我和母亲跪在妹妹的脚下面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我总感觉妹妹没有死,要到妹妹跟前看个究竟,母亲死死的拽着我不让前去,三叔牵着骡车默默地流泪,王家二爹到薛百四队去找个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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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快落山的时候,王家二爹找来了个人把妹妹和那个破皮袄一起抱走了,王家二爹挡住不让我和母亲前去,我可怜的妹妹就这样赤条条的来到人世界,过第六个年的前夕,没有来得及穿上过年的新衣服,在腊月二十三这个灶王爷*天升**的日子,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带着没有穿上过年的花衣服的遗憾离开了人世界,孤零零地埋在了荒郊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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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零年的年节,对于我们家来说是一个悲悲切切,战战兢兢的年节,二妹妹被中毒性痢疾两天之内就夺去生命,紧接着弟弟国娃子也染上痢疾,一家人惊恐万分,打针吃药不敢怠慢,经过精心治疗转危为安熬过了那个灾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