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裂症康复期如何做到自律 (精神分裂症康复了可以考驾驶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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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三轶事——神经病院那些善良的人(一)

——抑郁症,双相,精神分裂多是些善良的人

2021年,七月一日,我已经在市中医医院住院第22天,离重症差22天,我以为我的病探不上重症,谁能想到我会住46天,妥妥的重症。有机会办重症,办二级残疾证,办慢病证。国家的优惠政策让人欣慰,那我要不要做这个“蛀虫”?

从来没占过便宜,可有幸得了抑郁症中比较难治的六种中的一种。我又何必不按照事实来?获取点政策,也是国家普惠的,只要自己是实际情况。后来我办了慢病,没办重症也没办残疾证。

在神三住院的这46天中,一方面治病,另一方面有意无意地观察周围的人,探寻为啥是我们得这种病,发现得这种病的好多人都是因为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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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永媳妇武姐并没有病,有病的是一天两瓶酒的戚永。戚永因为严重的酒精中毒把脑子喝坏了,刚入院的时候僵尸一样动不了,刚开始是儿子陪护,后来媳妇把家里的事安排妥当以后进来陪护戚永。每天帮戚永翻身,然后就是换洗戚永的不是屎就是尿的裤子。戚永是在神三重症监护室住的时间最长的人,武姐没办法,一直在戚永床头的椅子上陪护着。两个疗程(24天)戚永的病有了很大好转,僵硬的四肢开始没刚开始那么僵硬,可以略微活动了,戚永媳妇武姐就天天推着轮椅在病房的走廊里遛弯。有一次我好奇戚永是怎么进来的,按说肢体上的毛病应该在内科,怎么跑到神志病的住院部了。

“喝酒,”武姐说,“老个泡可爱喝酒了,一天能喝一瓶子,硬把自己喝到医院了。

时间如梭,又过了半个月,戚永能站起来了,扶着走廊的墙壁能走几步,经常可以看到武姐陪着戚永在神三病房的走廊里一步一挪地锻炼,偶尔看见武姐在戚永脑袋上胡乱拍——“他是个懒鬼,也是个软骨头,不好好锻炼,走几步就要做轮椅——”武姐说。

武姐是个善良人,在神三重症监护室病人是最不固定的,很少有人能在这里住满一个月,病房里的固定床位是8人,但也有塞人的时候,多的时候有15-6人,最少的时候八九人。15-6人的时候,几乎床挨床,在病房里转个身都困难,还好每周都有出的人,也有进的人。我在神三病房住了46天,46天中,重症监护室都是满员,经常需要加床,我和刘震正好住在重症对面,所以搬床的事我两经常添手。护师们也就默认了我和刘震有事没事在重症行走的小权利,其他普通病人是不让进重症的。

戚永在重症住了将近一个月的时候小武,一个呼市16-7岁的阳光大男孩住了进来。小武爱吃零食,他父亲给他买了很多,刚开始也陪着他住院,因为是临床,所以短不了互相招呼,小武最喜欢干的事就是自己吃零食的时候喂隔壁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戚永,时间长了两人还有了特殊的交流方式,每次小武喂完戚永,戚永都会“啊啊啊啊……”地叫唤几声。啥意思?我问小武。“他说这个好吃,他喜欢吃,”小武说。我吃惊地看着小武,你咋知道?“听的时间长了就知道了……”小武说。说着小武往戚永嘴里又塞了一块零食,戚永又“啊啊啊啊……”地叫唤了几声,感觉和上一次没差别,“他说他不喜欢这个,不让我喂这个,让我喂上一个……”小武说。我不由地心生佩服,不亏是呼市中学的尖子生,这么复杂的表达方式都能懂。这个时候武姐总是笑着看着两张病床上的一老一小。“啊啊啊……”戚永又叫了,武姐赶快端了水给戚永喂。这是啥意思?我明白了,老头要喝水。

小武进来头一周没约束他,据说他正处在躁的阶段,一次出去做脑部CT,护师监管失误,让小武跑了,小武一跑出去闯了大乱子,抢了一个小贩的刀,还把人捅伤了。小武的父亲在外面为这个事跑了一个月。这一个月就可怜了小武,被五花大绑地绑在床上,偶尔打针输液。吃喝都没人招呼,还好有武姐,每天给两人喂饭,喂水。偶尔也喂喂零食。“这个挺好吃,”小武和戚永不一样,能说话,“啊姨,你也尝尝,”武姐就也放一块在自己嘴里。“啊啊啊,”戚永在床上叫唤,意思是他也要尝尝。“讨吃货,人家吃你也吃?”说着武姐很不情愿地给戚永嘴里也塞一块,“吃吃吃,吃死你个王八蛋。”

又过了半个月,武姐看不下去了,“给孩子松一下哇,绑了半个月了。武姐和护师说。

“姐,你别管他,他身上有刑事案子,说不定从小这儿出去直接进局子。”护师说。

“那是孩子犯病的时候,给孩子松一下,让孩子下床走走,我给孩子洗洗,半个月都没动了。”武姐说。在武姐的一再央求下,护师把小武腿上和一只胳膊放开了,武姐打了一盆水,给小武擦了擦身上,洗了洗头。小武很高兴——一个月了头一次这么洗漱,身子一下也清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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