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导师群里在讨论两篇看似观点相反的文章,一篇是团长写的,一篇是武志红老师写的,非常的有意思,这也引发了我的一些思考。在这些思考出来前,我突然就想笑,想起壹心理CEO去年在心理学峰会上演讲的结束语: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团长和武志红老师就春节回家的主题各自带出了不同的角度,这不由得让我回观我自己对于春节回家呈现出的不同时期不同的心理状态。
或许我可以归类为迷失青年,一直以来我对中国的节日概念都很淡漠,所以我一直不会纠结于要不要回家。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什么是觉醒,反倒是走入了心灵成长接触了心理学后,原来不纠结的事反而纠结了。就象一个有反复洗手强迫症的人在他从未知道什么叫做强迫症的概念或定义之前,他不会觉得痛苦,他只是反复洗手,这不会影响他的心情,直到有人告诉他他有强迫症,于是他的痛苦开始了,因为想要改变会令到他痛苦。痛苦令我们想改变,同时想改变也会令我们痛苦。春节回家就回了,不回就不回了,不是大问题,只是思考春节要不要回家变成了一个问题。
这段时间我也正好在看武志红老师的视频《成为你自己》,里面有很多精神分析的理论,我相信武志红老师做了很多年的心理咨询,他所经历的案例呈现的很多规律都匹配了精神分析的理论,包括我也受他视频内容的影响,这段时间一直在观察我儿子的俄狄浦斯情结。还是回到春节回家这个事件上,回家不回家这个行为本身没什么可谈的。每个人回家或不回家背后都有一个自己的角度,也就是对回家这个行为每个人在自己内心是赋予它什么意义。
团长就春节回家提出一个主题:有些路不容易走,但我依然选择前行。这个主题出来本身背后就有一个观点,回家的路不容易走,我会理解为“回家路难走”是一个痛苦,我是要去面对痛苦还是去逃避痛苦,面对它就有办法穿越它,所以依然选择前行。我记得我的师父也就春节回家提出了一个角度,就是人人都渴望回家,其实是人类回归本性的一个召唤,或者说是灵性的召唤,人们只是通过春节回家这个外在行为呈现出来了。
我挺喜欢武志红老师表达的一些观点,“春运”这一典型的中国图景,是中国大家庭这一集体无意识的呈现。我会把这个集体无意识理解为集体潜意识,就算在头脑里认同了武志红的观点,我们会发现我们也依然无法去抗衡它,春运就象一股能量流,我们被卷入其中,头脑的知道起不了什么作用。中国人有坐月子一说,外国人觉得奇怪,因为她们会在月子里照常游泳运动也没见会得月子病,于是在国外年轻一代的中国人就想尝试外国人的生活方式,奇怪的是就不灵了,为什么?在中国人的集体潜意识里有这样的信念:生完孩子要坐月子。现在就算我们知道了是集体潜意识在作怪,我们还得老老实实坐月子随大流。
艾德夏天睡觉,我总是会给他的肚子上搭一条小毯子盖住肚脐,因为这件事艾德爸与我有了冲突,因为他的脑子里压根就没有不盖肚脐会受凉生病的信念,他确实也是经常光着膀子在空调房里不盖肚子睡觉,好象真不受影响。我和艾德爸的这个冲突确实引发我很多的关于信念以及集体潜意识的思考,不过我还是会给艾德的肚子盖被子,至少他流着一半中国人的血液,呵呵。
所以武志红老师里表达的群聚性自我与个体性自我让我有眼前一亮的感觉,他提出的:进一步讲,即便在丛林般的中国,形成清晰的个体性自我,也是深具价值的。并且,有了一个清晰的个体性自我,可以更好地在中国生存。他的这个观点我会理解为马斯洛需求层次中自我实现需求层次,当我们满足这个需求才有可能走向更高层次和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