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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 陈玉琴
整理：凤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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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的父亲病倒了。
有一阵子，他经常咳嗽，而且痰特别多，里面还带血丝。
母亲看了心惊肉跳，联想到他悠久的吸烟史，逼着他去医院检查。
可他死活不肯，硬说自己这是气管炎，过阵子自然会好。
母亲急了，把我与弟弟都喊了回来，我一看父亲的脸，就晓得问题很严重，这半年以来他消瘦得太厉害。
在我们的劝说下，父亲去了医院。
一通检查下来，大家傻了眼，父亲居然是肺癌晚期，而且医生明确说，父亲的病灶长的位置不对，根本无法开刀。
医生建议，让我们把父亲带回家，好吃好喝好照顾，身体允许的情况下，带他到各个地方散散心。
听到这个宣判，一大家子哭的死去活来。
要知道，父亲一直是顶梁柱，与母亲相互配合，强有力地支撑着这个大家庭。
一旦父亲走了，这个家也就没了灵魂。
需要说的是，也并不是人人难受，最起码我大妈不会，她开心还来不及呢。
压在她头上的大山一旦移开，她又可以自由飞翔了。
父亲知道自己命不久长，倒是没什么情绪，他说，人总有一死，早死晚死一个样。
他还说，看到我与弟弟很有出息，他也就放心了。
还嘱咐我们，他走了以后，一定要好好孝敬母亲。
我与弟弟重重的点了点头。
母亲不死心，她总想创造奇迹，她到处寻医问药，到处打听德高望重的老中医，希望中医能发挥神奇作用，能让父亲起死回生。
她与父亲恩爱了一辈子，相互扶持了一辈子，一旦失去他，她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
所以，她日夜祈祷，精心熬制中药，一碗一碗的端到父亲病床前，看着他喝下去。
可是，半年之后，父亲还是撒手人寰。
母亲哭的几度昏厥。
父亲的灵堂，哭声震天。
父亲去世仅仅一个多月，大妈就开始出幺蛾子。
02
因为大伯的死，父亲让大妈与堂妹务农养活自己，哪里也不许去，也不允许问堂哥与堂弟要钱用。
大妈畏惧父亲，再加上大伯的确是被她气死的，所以，她没敢反抗，倒也安安稳稳种了一段时间地。
只可惜，我的父亲死了，钳制她的威力消失，她一下子蹦哒开来，甚至比以前还要张扬。
大伯无法给她压榨，她的手开始伸向两个儿子。
堂哥与堂嫂以种地为生，手里没什么钱。
要不到钱没关系，她开始偷堂哥家的粮食。
只要没钱用了，她就去堂哥家扛一袋稻子卖了换钱。
有一次，趁堂哥堂嫂去地里干活，她又偷偷摸摸去了堂哥家。
她扛了一袋粮食出门，正好被堂嫂回来发现。
堂嫂气的要死：自己辛辛苦苦收的粮食，就这样被这个好吃懒做的婆婆一口袋一口袋扛走，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她一步跨过去，把粮食夺了下来，顺便说道：妈，上个月不是才给你80斤大米五斤油吗？这么快就吃掉了？
大妈眼看自己的卑劣行径暴露，羞愤不已。
一般人也就那么走了，可她不，声色俱厉道：对，吃掉了，你给那么一点，怎么够我吃？
堂嫂：你是不是又卖了去赌钱了？像这样输法，我们两口子再怎么干，也供应不上你啊。
需要说明一下，随着时代的发展，村里开了三家棋牌室，大家都在抢生意，这样一来，本来臭不可闻的大妈也成了香饽饽。
可她没有钱赌，只能在两个儿子头上打主意。
大妈眼看堂嫂揭她老底，无赖劲又上来了，她说：
我说不够就不够，你少说废话，让开！
说完，扛起来粮食又要走，堂嫂与她开始争夺。
大妈走不掉，索性把粮食放下，转身一把抓住了堂嫂的头发往地下按，嘴巴里骂：
反了你了，我拿我儿子的粮食，你居然敢左右阻拦？
堂嫂反击，婆媳两人打在了一起。
只可惜堂嫂身单力薄，最终被大妈打翻在地骑在了身上一个劲扇耳光。
堂嫂气得脸通红，却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由大妈发疯。
左邻右舍听到呼叫声，赶紧跑过来把大妈拉下。
大妈气咻咻放过堂嫂，骂骂咧咧又扛起了那袋粮食走路。
堂嫂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鼻血糊了一脸。
这个堂嫂是四川姑娘，虽然身体瘦小，性子却暴烈，不像堂弟媳那么柔弱可欺。
她气不过，回屋里抓起来一把镰刀追上大妈，狠狠朝她手臂砍了下去。
大妈哎哟一声，粮食落地，右手臂鲜血淋漓。
眼看自己受伤，她一把捂住，跳着脚鬼喊：杀人啦，杀人啦，救命啊。
堂嫂不依不饶，又举起了镰刀。
大妈吓得转头就跑，一口气跑回了家把大门拴上。
堂嫂不依不饶，踢打着门叫嚣着让大妈出来要砍死她。
一贯欺软怕硬的大妈，哪里敢接招？
堂嫂经过这一战，彻底把大妈打服，贪生怕死的大妈，再也没敢与堂嫂较量。
堂嫂放出话来：再来胡闹，照样镰刀伺候！
03
欺负不动大儿媳，大妈开始可着劲儿欺负小儿媳。
堂弟媳叫小慧，是我外婆家村子上的，从小她父母双亡，由年迈的奶奶带大，
16岁时候，奶奶去世，她一人艰难生活。
后来我母亲就把她许配给了堂弟。
小慧性格温和贤惠善良，她很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家，与堂弟两人感情很好。
平时堂弟在外地装电梯，她在家带着儿子，种着三亩责任田，小日子过得温馨而美好。
自从大妈出狱后，她的苦日子来临。
特别是大伯走了以后，这个小洋楼突然变成了地狱一般黑暗。
大妈年年问他们要钱用，堂弟一年的工资，要给大妈一半，否则，家里天天被闹得乌烟瘴气。
堂弟夫妻敢怒而不敢言。
幸亏我父亲做主，他们过了几年安稳日子，我父亲去世，大妈没有了约束，更加贪婪无度。
由于堂妹也依靠着大妈生活，两个人一年的吃穿用度就不得了，再加上这母女俩都好赌好吃，且输多赢少，有多少家产也不够她们挥霍啊。
有一天晚上，大妈身上钱又输得一干二净，她找到小慧，手一伸：
拿点钱给我，我腰疼病犯了，想去医院挂个号。
小慧知道她撒谎，就说：那我明天带你去医院。
大妈一听，鬼叫一声：谁要你去？你尽管拿钱来就行，我自己认得路。
小慧小声说：家里哪里还有钱？全部给你要去了。
大妈大喝：我儿子每年挣那么多钱给你，你居然说没钱？你今天给我说清楚，是不是都给你藏起来了？
话说完，就去小慧卧室翻找。
大妈疯了一样，把被褥掀起来扔地下，把大衣橱打开，衣服一件一件抖开，全部扔出。
结果，真的一分钱没有。
小慧不敢阻拦，只能哭丧着脸看着大妈的肆无忌惮。
大妈站了一会，想了想，突然拿起来剪刀，把四只枕头全部剪开来检查，还是没有。
她气极了，回转身抓住小慧逼问：
你说，你到底把钱藏在了哪里？今天你不拿出来，我就把你撵出去！
告诉你，这套房子是老娘的，你没有权利居住。
小慧吓得瑟瑟发抖，不住求饶：妈，我真的没钱了，求你放过我吧！
04
面对大妈的*行暴**，胆小懦弱的小慧只能苦苦哀求。
大妈这个人，向来欺软怕硬，哪个越忌惮她她就越人来疯。
眼看小慧不肯拿钱出来，她气得火冒三丈，发誓得给一点颜色这小蹄zi看看。
丧心病狂的大妈，操起了剪刀，拉过来小慧，把她头按住，咔嚓咔嚓把她一头乌黑秀丽的头发剪了个乱七八糟。
可怜的小慧不敢挣扎，生怕剪刀无眼戳伤自己。
她流着眼泪承受着大妈的变态行为。
呼叫折腾到半夜，大妈仍然没有拿到一分钱。
她直喘粗气，愤怒难消，一把拽过来小慧，一直拖到门口，把她摔了出去，大喝一声：
你滚，这儿不是你的家！
说完，门哐当一声关了起来。
小慧跌倒在黑暗中，挣扎爬起。
屋里的儿子大声呼喊：妈妈，妈妈，我要妈妈……。
大妈：不许叫，再叫，把你也扔出去！
孩子吓得立刻噤了声。
时值深秋，外面霜露很重，秋风萧瑟，小慧只穿了一身单薄的睡衣，冻得瑟瑟发抖，两只拖鞋也在拉扯中不知去向。
她裹紧了自己的身子，思来想去，只能去求救我的母亲。
赤着脚行走了一里路，敲开我家门，母亲一看，大声惊呼：小慧，谁把你搞成这样？你的头发呢？你的鞋子呢？
小慧哇一声扑进了我母亲怀里，痛哭不已。
母亲把她带到床上躺下，等到她身子捂热，才听小慧诉说了事情经过。
母亲听罢，气得差点晕倒，她想不到，大妈居然变得如此疯癫，这简直是*力暴**行为啊。
以前她只是撒泼打滚吵闹不休，打人的话顶多一个巴掌一个拳头，这也不怪异。
今晚这行为，简直就是一个心理极端扭曲人的恶劣行为。
她如果再袖手不管，这小慧迟早被折磨得神经失常。
想到这儿，母亲安慰小慧：别怕，婶儿帮你做主，你今天在我这住下，明天再找你婆婆算账去。
小慧乖巧的点点头。
第二天天明，母亲拉着小慧直冲向大妈家……。
（第九集）
朋友们，初二快乐。
今天发布第九集第十集，第十集是完结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