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的初中生活 (难忘的初中生活800字记叙文)

我上初二的时候,在脖子上做了个瘊子切除术。虽然是一次很小的手术,却对我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我后来能成为一名医生,可能也和这次手术有关吧。

我从出生的时候,脖子后边就长了一个瘊子。刚出生时很小,随着年龄的增加,瘊子也一点点长大。到了我上初二这一年,瘊子已经长到约两公分大小了,类似鹌鹑蛋,只是表面疙疙瘩瘩,看起来很不雅观。还好是在脖子的后边,把头发留长一些,完全可以把它遮得严严实实。所以从小到大,我是没有十分关注这个瘊子的。

这一年,不知什么原因校园里流行起了疥疮,这是一种皮肤病。刚开始是手指缝,手上,后来可能发展到全身,很痒,上课的时候忍不住去用手挠,流着黄水,不仅痒得难受,而且还疼,传染也快。起先是住校的同学有,后来不住校的同学也慢慢传染上了。我表哥那时候在我家吃饭,是不是他传染给我的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是他先有了,后来我才有的。治疗就是抹硫磺软膏,也有的用土办法,就是用火烤,效果都不明显。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瘊子上也感染了疥疮,由于瘊子和脑子离得近,我妈考虑再三,决定带我去县城的医院看看。如果能做手术的话,就把瘊子割掉,以绝后患。

我妈去我姥姥家借了一点钱就带上我去了榆社县城,我们村有个火车站,坐上火车,两个小时的车程就到了。

我还是第一次坐火车,坐在车上,打开窗户,看着车外的风景,虽然是去做手术,心里却非常开心。

下了车站,步行到医院还是挺远的,初到县城,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熙熙攘攘到处都是人,边走边看,不知不觉就走到了。

这是我第一次进县医院,心里有点紧张。空气里漂浮着一股淡淡的医院特有的气味,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步履匆匆,看病的人从这个屋出来,那个屋进去,整个门诊大厅显得很忙碌的样子。

问了好几个人,才知道应该看外科,等了一会儿就轮到我们了。

“你那里不舒服呀?”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医生和蔼地问道。

“脖子后面有个瘊子,从小就有,后来越长越大,有人说这是母瘊子,今年他们学校流行疥疮,瘊子也感染了,干脆把它割掉算了。”我妈回答道。

“嗯嗯,过来吧,我给你看看有多大。”他把我叫过去,用手在瘊子上检查了一番,说道:“还是不小,就怕切除后,不好缝合,脖子上皮肤厚,张力大,缝合后很容易把切口裂开,而且上面还有疥疮,感染也是一个问题。最后还是办个住院。”

这么小的手术还要住院?我们带的钱也不多,住院根本不够,后来在我妈的要求下,决定在门诊把手术做了。

我爬在手术台上,感觉好紧张呀,看不见医生,就感觉到他给我盖上了一块布,后来就开始打麻药了,瘊子四周都要注射麻药,时间好漫长,打麻药还是很疼的。

打完麻药就开始切瘊子了,我能清楚地听到刀子割瘊子的声音,不觉得疼,可能麻药起作用了。

“大夫,快完了吗?”我不停地问道,感觉时间过得太慢了,不就是像鹌鹑蛋一样大的东西吗?怎么半天也割不下来呢?我心里很是不解,在我的印象中,这么大的东西,不是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用得了这么长的时间吗?

“快了!快了。”大夫一边操作,一边口里不停地说着。

没有手表,完全没有时间的概念了,就感觉周围静得厉害,我也不再问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手术终于做完了,我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爬起来,从手术台上下来,感觉双腿发软,浑身没有力气,是不是麻药的作用?还是给吓得?我妈过来把我扶到椅子上坐下。

“感觉怎么样?还疼吗?”我妈妈问我,“休息一会儿,今天咱们就回去,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买。”

我从小就喜欢看书,可惜家里的书少得可怜,可以说是没有一本课外书,平常我都是在我姥姥家才能看看我姥爷的《山西老年报》、《山西老年》、《半月谈》等。这也是我喜欢去我姥姥家过暑假的原因之一。

“我不要吃的,给我买几本作文书就行。”我很肯定地说道,“我现在一本作文书都没有。”

随后我们出来在一个小饭店吃完饭,就直奔新华书店去了,经过精挑细选,我选了两本作文书,开开心心地到了火车站,坐上了返回的列车。

结果回到家我就开始发烧了,后来做手术的伤口也感染了。我只好每天放学后到我们村的卫生所去打针。每次去都是先给伤口换药,然后再肌肉注射,半个月下来,左右两个屁股都打肿了!

经过这次手术,我和医生有了第一次直接的接触。他们穿白大褂的样子,他们对病人的细心和热情,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也想做这样的人,所以在高三报考志愿时,我毫不犹豫地全填上了医学院,爸爸和妈妈也支持我的决定,我后来能走上医学这条路,和这次手术对我的的影响是分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