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病例#2021年7月16日0点15分,我83岁的老父亲因低血糖休克送湖南省邵阳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救治。第二天急转肾内科治疗。
父亲属于“慢性肾衰竭”。早在邵阳市中心医院住院的时候,每周固定两次“血透”。他只差没把管子扯下来。
就在父亲转到肾内科的第三天,他再次拒绝继续做“血透”。
我明白父亲的苦衷:做“血透”相当麻烦,他不愿拖累我们。再则,他喜欢安静,他没法在这种“集市”般的环境中忍受四个多小时的“透析折磨”。
2021年7月24日,肾内科张艳军主任为父亲拔掉大腿上的血透管,25日转“腹膜透析中心”治疗。

2021年7月26日,邵阳县人民医院“腹膜透析中心”主任王映华为父亲腹部开刀“植管”,整个过程大概只有十来分钟。
我们正在庆幸手术成功时,父亲的“肺气肿”又变得严重起来。
说起父亲这个肺气肿,悲催了。
父亲40年前就患有慢性支气管炎,医生叫他戒烟戒酒,他就是不听,常年抽烟喝酒,任性妄为。
2021年5月7日,父亲因左手肘关节摔断在邵阳县红石医院接骨治疗。最后因其自身原因导致术后感染。(详情参见本人2021/5/12在《*今条头日**》发布的新闻“小医院,大作为”)
2021年5月28日,父亲转院至邵阳市中心医院东院外科治疗。开刀引流后引发肾衰、心衰和肺气肿,不得已转呼吸科治疗。
在呼吸科住了十天,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抗生药。
经过几个专家反复会诊后,科主任莫万勇告诉我,要我有“思想准备”,理由是:
一、我父亲呼吸困难,24小时不能脱氧;
二、我父亲多重耐药,几乎所有的西药不起作用;
三、我父亲左肺积液550ml,右肺积液950ml;
四、我父亲多次心衰,濒临死亡;
五、我父亲左手肘关节摔断,还在术后感染中;
六、我父亲是终末期肾脏病患者,并是高血压和糖尿病患者;
七、我父亲一个多月粒米未进,整个身体只剩下皮包骨头。完全靠营养液和白蛋白维持生命;
八、我父亲八十多岁了,身体各组织器官已经衰老,无力支撑。
不管医生怎么说,我从未放弃对父亲的救治,因为我自始至终认为:导致父亲生命危险的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营养跟不上,父亲虽然患有多种疾病,但他的肠胃、他的消化系统和他的肝功能都没有问题。也就是说:只要他进食,就有希望。
从那时起,我守着父亲,天天劝食,天天为他打气加油。
在呼吸科住院11天后,医生终于找到一种名为“头孢哌酮/舒巴坦”的进口输液药,可以暂时抑制父亲的肺部病毒。
在呼吸科做了右肺部“穿刺引流”后,父亲又被转到外科,通过一段时间的细菌培养和医治,于2021年7月8日作了伤口缝合手术。
父亲从5月28日转院开始,关于他的“肾衰竭”,每个星期固定两次“血透”必不可少。每次血透四个多小时,是我和家人最难熬的时刻。
在众医生的百般努力下,在我们家属万般呵护下,父亲的病情终于有了好转。(详情参见本人2021/7/13在《*今条头日**》发布的新闻“医患家属齐努力,资料共享创奇迹”)
父亲病情好转,开始进食,他就要求出院……
当他在邵阳县人民医院“腹膜透析中心”住院再次治疗肺气肿时,“头孢哌酮/舒巴坦”又毫无作用了。最后,王主任说用了顶级抗生素“美罗培南”,暂时抑制住了,如果继续耐药,在邵阳县,怕是无药可治了。
2021年8月3日,我找王主任一起商讨父亲的病情:鉴于父亲肺气肿到了无药可治的地步,我问他是否允许我用中药帮父亲治肺。王主任问我用哪些中药,我一口气说了五六种,王主任听后觉得:一边用中药治肺,一边透析治肾,借助透析将中药毒素排出来,可行。他告诫我,一定要等透析正常后,你才能用药。
王主任问我为何懂中医?我说只是懂些皮毛。因三十多年前我曾在湖南省新宁县和东安县交界的黑山里收过蛇,捕过蛇,学习了几十道专治蛇毒的草药。曾用草药成功救治过被毒蛇咬伤的村民。经过漫长的几十年,我不停地尝试,发现这些草药对排毒消炎、通经活络、化痰利尿有明显的功效。(详情参见本人2021年月在《*今条头日**》发布的新闻“野外被蛇咬,如何处理和自救”)
帮父亲用中药治肺,我有很大的精神压力:我不是医生,万一有点差池,闹个笑话不说,只怕父亲枉死,终生背个罪名。
2021年8月5日,父亲“腹透”正常,在王主任的鼓励和监督下,我开始为父亲用中药治肺。
两个星期后,通过肺部CT检验,发现父亲肺部感染情况明显好转:积液清零,呼吸顺畅,没有了明显的“呼噜”声,最重要的是他开始自愿进食。(详情参见本人2021/9/19在《*今条头日**》发布的新闻“为治疗父亲肺气肿,医科主任准许我当了一段时间的‘冒牌医生’”)
在专业医生的简单培训下,我和儿子学习了“居家腹透”的主要操作要领,并顺利“毕业”了,在医生的监督下,我为父亲完成了首次“腹透”工作。

稳定两三天后,我于2021年8月17日为父亲办理了出院手续。
在自己家里,我专门腾出一间房子,消毒后,每天安排父亲在房子里作两次腹膜透析。

通过40天的“居家腹透”和肺部中药治疗,父亲终于转危为安:
一、在饮食方面他现在已恢复到病前水平,每餐吃饭吃菜吃水果吃营养液,胃口很好。
二、精神状态较之以前有明显的改善:现在每天看电视,听音乐,有时还叫我陪他打牌。
三、我父亲连续住院4个多月,小腿肌肉早已萎缩,原来劝他走路比登天还难,现在愿意重新锻炼走路。
通过父亲这段时间的“居家腹透”,我深有感触:
一、“居家腹透”法,较医院“血透”更省钱。以我父亲为例:一个星期在医院做两次血透和他每天在家里每天做两次腹透比较,每年至少省下一万多元的医疗费,并省下车费路费无数。
二、“居家透析”法,省工又省力:以我为例,陪我父亲到县人民医院做一次“血透”需要一整天,还要预约、挂号、排队、守护,在家里20分钟左右就能完成。过些时日,教父亲为自己“腹透”,更省。
三、“居家腹透”法,“一人一档”,有据可查,并和镇卫生所、村卫生站挂靠,还有医生上门服务,每次器材用完后,医院准时派人送来,方便快捷。(详情参见本人2021/9/1在《*今条头日**》发布的新闻“邵阳县人民医院采用‘居家腹膜透析法',为肾衰竭患者带来新生机”)
可以肯定地说,我父亲能够起死回生,是“真情”、“医道”和“坚守”的结果,同时和各位医生、护士的尽忠职守密不可分。
故事结束了,我提两个建议:
第一是希望所有“肾衰竭”患者,相信腹透,相信“居家腹透”法带来的一切便利。
第二是希望国家尽早结束“居家腹透”试点行为,尽快立法完成相应机制,向社会复制。
真心希望“居家腹透”法造福于全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