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还债我嫁给了死对头小说 (为了赌气嫁给别人)

为了赌气我嫁给了死对头的暗恋者,可后来发现有的人时常在你身边时你感觉不到什么,直到那人离开你才会知道有多么的舍不得。

我的将军去了边关,那日我提着裙摆去城楼上他已离去,这一去不知何时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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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的第一个冬日,夏国下起了雪,鹅毛大雪纷纷落下,寒风凛冽,我去了宫中拜见母后。

路途中我与死对头长喜起了冲突,原因无它,她纯属欠揍。

她说周辰从边关回来就会像沈墨一样抛弃我,又说周辰娶我是身不由己。我气不过便推了她一把,谁知她起身也推了我一把,满地厚厚的雪留下了我两的痕迹。

就这样我两在满天雪地里打了起来,我弄乱了她引以为傲的妆容,她拔掉了我头上的装饰,我披头散发,她满脸雪泥。

我两从小没少打架,但成年后这是第一次起冲突,我披头散发地向母亲诉苦,却又引来了母亲的一顿训斥。

她教导道“乐儿,你如今已经嫁人,不可再向往日那般胡闹”

我顿时委屈,明明是长喜羡慕嫉妒我,言语上激怒了我,到头来却算是我的错。

母后的话我没有听进去,突然想起那个木讷的周辰了,我说什么,他都会温和地说好。

回到府中,我便把今日之事儿写在了纸上,寄给了周辰。

但是我没收到他的回信,想来是那边比较忙,没来得及回吧。

后来想想,我与他寄信述说当时的委屈着实小孩子气了些,估计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我,毕竟他经常挂在嘴边上的就只有一个好字。

我走的第一个冬日

边关风沙满天,寒风瑟瑟,我穿着凯甲,望着那一望无际的大地,想起了她。

她近日给我寄了封信诉说着她与长喜公主的事儿,信里内容满满的撒娇语气,末端又加了句“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这让我感觉不真切。

我这次来边关只是视察,时间并不会太长,但是我不愿意回去。

我怕回去她就向我提出和离了,犹记得我出关那天,她烦燥地说着“烦你”,嫁我她后悔了吧?

我知道她嫁我只是一时赌气,可我就是想把她留在身边。

新婚那晚我是打算睡书房的,可当时看她死死拉着我不让走,心里还是有些许高兴的。

她天真烂漫并不知此事儿的重要性,我那晚却还是贪婪地要了她,我看到了她疼的眼里浸起了泪花,心疼万分但是我已控制不住自己,身下这人是喜欢了多年的呀,我盼了多年才盼到了与她的新婚之夜,终究是自私了一把。

第二日她便把我赶到了书房,自那以后便不让我再碰了。

我知道她是后悔了,毕竟她真心喜欢的人是沈墨。

这封信或许是她寄错了呢?沈墨如今是我的副将,信封上只写了将军书,并未提名。

她对我何时这样温柔过?

我看着那寂静的夜空在想着远方的她,她若也在想我该多好呀!

他离去的第二个夏日

外面蛙声一片,天气闷热异常,轰隆轰隆的声响,暴雨倾盆而下,我辗转难眠。

起身又写了封家书诉说着这些天的思念,又问道何时归?

连等数日还是没有回信。

在他走的这些日子,我办了个酒楼,虽然人来人往但是生意不好,我多希望他能帮我出谋划策。

我之所以办酒楼是在查帐的时候发现周辰竟经营了多家店,家中库房里存了不少东西。

母亲说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想懂他,他走后我才发现我不懂他。

他一味地迁就我,而我却从未想过他喜欢什么?他娶我是因为喜欢吗?若真的如长喜说的那样他只是身不由己,我该怎么办?

这天我照常在酒楼里试酒,抬头间却看见了沈墨

那家伙不是陪周辰去边关了吗,他怎么回来了?

我便不知趣地在他的桌边坐下

“沈公子不在边关,在这里坐甚?”

他看了我一眼

“事情处理完就回来了”

“你一个人回来的?”

“公主你是想问周将军回来没吧?”

我深深地瞅了他一眼回道

“没错”

谁他沈墨叹了口气

“公主,不是微臣贬低你,而是你刁蛮任性,着实配不上英姿飒爽的将军”

他竟然敢贬低我,看不起我,我气急了

“沈墨你别看不起我,在你心里就长喜哪里都好,别人就是根草”

他毫无愧意道

“微臣说的是实话”

亏父皇当时还想让我嫁沈墨,这样的人,我嫁过去不气死呀,他看不起我,我还看不起他呢。

他与周辰比也差得远呢……

我指了指他“你~你~”了半天,看到了不知何时来的周辰,好久不见他的皮肤黝黑了些,显得更坚毅了些。

我一路小跑到身边一把抱住了他,他愣了一下

我假装委屈地指着沈墨对周辰说道

“驸马,这人想给你戴绿帽”

沈墨听了这句话蹭得站了起来,气急败坏道

“你血口喷人”

我对他做了鬼脸,还是死死抓着周辰的衣服,好久没见趁机多抱他一会儿

周辰目光深沉地看了看我

沈墨欲再与周辰解释,却被周辰伸手制止

“公主觉得该如何处置?”

我看着沈墨那恨不得把我撕了一样的表情,笑了笑道

“军法处置”

这时周辰没有说话,只是松了我腰上的手

我看情况不对马上拉着他的手往我肩上又补充道

“那个,他道个歉就行了”

沈墨还是那要咬牙切齿的模样,那表情好像说道歉门都没有

周辰还是松了我肩上的手,负立在旁淡淡道

“不如沈副将与我切磋一下”

听了这话,刚刚还盛气凌人的沈墨立刻收了气焰,谁不知道与他切磋,不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起不来,他才不干,不就道个歉吗

“对不起我错了,以后我见到您老人家,立刻麻溜地躲得远远的”

说完,他脚底抹油般地溜之大吉了

他这是在和谁道歉呢?谁是老人家~

我怒指着他的背影说道

“你看看~你看看,这哪是道歉?”

周辰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一路无话

回到家中,周辰正襟危坐道

“公主,臣思考了良久,这段婚姻对公主而言本就委屈,若你有心属之人,臣愿意成全”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他这是过了新鲜劲,嫌我无理取闹了

“你要休了我?”

“不,是成全”

我想骂人,把我休了,还说成全

“我不同意”

“公主可知什么是两情相悦?”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了,他在暗示什么?暗示他不喜欢我吗?

他抬起头哀伤地看着我,此刻正坐在我对面,我逆光而站,低头吻上了他

他吓了一下,像只受惊的小鹿

我突然人一歪他立刻伸手接住了我,我趁机搂着他的脖子还要再去亲他,他站了起来,把我扶好,叹了口气

“罢了~一切随你吧”

便走了出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莫名的难受,以往都说我任性,现在就让我再任性一次吧,任性的留在你身边。

离去的第二个夏日

我在边关听到了一个将士在歌唱,那调子,那首歌,曾经她也弹过。

她不擅长弹琴,第一次她兴高采烈地对我说她得了一把好琴想弹给我听听,我当时甚是开心。

她愿意为我分享喜悦,愿意为我弹琴

可琴声出来,我却知道我想多了,她纯粹是想找个人评评她的琴技,以便练好了与她的心上听。

于是我捂住了耳朵说道“这琴声难听死了”

她看了看我的表情反而一笑

“以后捉弄你有招了”

我与她第一次相遇是在宫中宴会,当时还小,与其他小伙伴一起玩,玩的过程中,不知道怎么绊了其中一人,那人起来后就联同其他小伙伴揍了我一顿。

我从小就不善言辞,也不知道给他们解释,所以他们打我的时候,我也没反抗

是她吼了一声“你们干嘛呢?”

“你不要多管闲事”

“本公主就喜欢没事儿找事儿”

她拉着手里的小短鞭啪啪作响,那些人介于她公主的身份也不敢乱动,就立刻散开跑了

那时她对我说被欺负了要懂的反抗,你不反抗他们就以为你好惹,下次还欺负你

后来我每次去宫中就找她玩耍,她有时候也会捉弄我,但更多的时候还是愿意带着我一起玩。

直到她慢慢长大,逐渐与我远离,她与沈墨订了婚,我看到了那天听到这个消息的她,满脸幸福的笑容。

可我知道沈墨心里另有其人,我不敢告诉她,怕她伤心难过。

有时候我挺羡慕沈墨的,他得到了她的喜欢

可该来的还是来了,沈墨主动提出取消婚约,她一气之下便选择了我

我知道他父皇真正意图,若我不答应,那晚他也会把她许配与其他人,毕竟江山比亲情重要,他需要稳固江山。

我答应了,想想若是能每天看着她,也是件美事儿

可人终究是贪婪的,我想要的更多,更多……

我忍不住对她思念,快马加鞭回到了府中

府中人却说她出去了,我又换了身衣服,她爱干净,边关的铠甲太冰太脏,我怕她嫌弃。

去了她去的酒楼,刚走到楼梯便听到了她与沈墨的对话

“沈墨你看不起我,在你眼里长喜哪里就好,别人就是根草”

他两在吵架,公主还拿自己与长喜比,长喜那人善与心计,我与她相处之时就已知道。

公主比较单纯玩不过她,但公主有一点挺好,玩不过就打,打到你服为止。所以长喜也不愿意乱来,她是怕了公主了,她与公主从小一起打到大。

可在我心里,我的公主无人能比,现在她却被她心上人打击。

我的心里不由的难受了起来,她们还在争吵,她还拉着我当挡箭牌秀恩爱,其实一点都不像,她与沈墨分明像两个吵了架的情侣,而我像个外人。

吵完她也没有生气,反而很开心,回家的途中她难得哼着小曲。

爱一个人便希望她过的快乐,我没有剥夺她快乐的权利,所以我打算成全她

可她态度很坚决不同意,甚至还不惜诱惑我,让我改变主意。

后来我想着算了吧,由她吧,她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她开心就好。

将军回来的第二个晚上

我备了酒给他倒上,他起初有些疑惑,后来还是一饮而尽了。

等他喝完我便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的反应,果然他意识到了酒有问题很是生气道

“胡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颤颤巍巍的准备往外走,我一看这架势更坚定我的做法没错了,今日不成功,明日又要提休书的事儿了

我忙拉着他,他站的比较急,在药物的作用下有些不清醒,一把推开了我

我一下子撞到了桌角上,疼的我大声啊了一声

他听到我叫了这一声,立刻过来关心我,检查我有没有伤到哪儿

但又受不住药物的作用想要靠近我

我抱住了他对他说道“我很清楚的知道我在干什么”

他的意识有些紊乱炙热的眼神看着我,我帮他脱去了外衣,唇吻了上去深情而炙热。

轻轻地对他说道“我想你了”

这句话成功的激起了他体内的药性,他的意识崩塌拥我到了床上,动作有些急切又带些渴望。

在药物的作用下他仿佛不再是那个温和的周辰,极具霸道强势,还让我不停的叫着他的名字,我从未见过这一面的他,那一夜极度荒唐。

第二日我醒来时,阳光洒在窗台,他人已不在。我浑身酸疼,不知道这样留没留的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