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做了六年的家庭主妇居然还有本事挣钱?赵来弟不屑地瞥了一眼沈圆圆,揶揄道:“就算你想帮你媳妇,也不用睁眼说瞎话吧?”姐姐,你可以去恒辉商场的售后部打听一下,她现在在那里工作,工资比我原来还要高,很受领导赏识。沈圆圆当初不工作完全是出于家庭考虑,她将所有的信任都托付给了我们赵家,放弃了自己的安全感。她认为我们会好好对待她,但是我们并没有做到。
赵明亮一字一句地问道,沈圆圆抬起头,没有想到他会站在她的角度为她考虑。来弟,你跟他说了什么?他现在一心都在那个狐狸精身上!他真是会颠倒黑白啊!林翠萍又习惯性地戳着沈圆圆,唾沫横飞。赵明亮把沈园园护在身后,“妈,她不是狐狸精,是我老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婆婆说话?”赵来弟道:“我怎么有你这么不争气的弟弟!”姐姐,你认为妈受委屈了,那你把她接过去吧,我现在就送你们过去。

赵来弟立刻拒绝了,“不行!”赵明亮冷笑道:“怎么不行?你们家房子比我们家大,还有人照顾你,妈为什么不能去你那里呢?”赵来弟目光闪烁,“你不是不知道,你姐夫喜欢安静,不喜欢家里有不熟悉的人。再说了,妈已经在你那里住习惯了,你生豆豆的时候,妈照顾了你一年,那个时候,姐夫怎么不说喜欢安静?现在姐夫喜欢安静了,妈就不能去你那里了?”我们家只有两间卧室,当初妈说要过来,沈圆圆二话不说,天天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你不感激就算了,还各种挑她的不是,给你脸了?赵来弟瞪着眼睛,“你!”林翠萍赶紧帮腔,“明亮,你怎么说话?这是你姐!”

“你不是一直教导我,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吗?她是我姐,但她已经嫁出去了,那她就是个外人,没有资格对我的家庭指手画脚!”赵来弟气得胸口一起一伏,两手叉腰,“赵明亮!你长本事了是吧?我不配管你家的事了,我这就走,你就等着被这个女人骗吧!”赵来弟怒气冲冲地走出了门,但是那速度明显是等着人劝,赵明亮毫不相让,“你以后要还是这个态度,这个家你别来了,谁稀罕,赵来弟气的吐血,摔门而去。
林翠萍一把拉住了赵来弟,“来弟,你别走,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妈,你看不出来吗?你儿子这是要你去住大街,这我可没办法,明亮,我真是白养你了,孩儿他爸,我现在就去找你。”林翠萍朝着阳台跑了过去,甚至跨出了一只脚。赵明亮知道林翠萍根本不会跳楼,但是他不得不配合她,“妈,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讲点理行不行。”你这是在说我不讲理,明亮,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我好不容易把你带大本,想着指望你过个晚年,可你却忘恩负义,有了媳妇忘了娘。林翠萍往外看了一眼,吓得她紧紧抓住扶手,若真摔下去,那可就惨了。妈妈,你到底想怎么样?非得让我离婚不可吗?我真的不明白,离婚对你有什么好处?我想知道,你自己摸摸良心,圆圆的表现已经很好了,换个媳妇,可能不会像她那样容忍我们这么多年。赵明亮看了看手表,“我回来拿证件的,跟人说好了,今天要去送外卖。如果你还想继续闹,那就随你便吧。”说完,他带着沈媛媛离开了。

赵来弟抱着孩子:“妈妈,你快下来吧,他们已经走了。你继续演戏也没人看,我还要去接豆豆呢。”赵来弟,妈妈不是不想下来,而是腿软了。你过来扶一下妈妈。林翠萍现在也不装了,腿直哆嗦。赵来弟走过去,伸手搀扶着林翠萍。林翠萍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跌了下去。她的手还紧紧地抓着赵来弟。两个人一起摔了下来。杀猪般的叫声响彻整个医院。

赵明亮坐在床边,看着这一左一右打着石膏的两个人,很无奈。俗话说,不作死就不会死。幸好有挡板挡了一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赵明亮,你说什么风凉话?赵来弟一脚踢了过去,但由于用力过度,正好碰到了伤口,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还算幸运,只是两条胳膊骨折了。林翠萍就没这么幸运了。
赵来弟本来就重,再加上两个人摔下来,赵来第一,这样一压,林翠萍的四肢和下巴都打了石膏,一直在*吟呻**,却说不出一句话。沈圆圆递给赵明亮一个保温杯,里面是煮好的粥,还有几个清淡的菜。我去接熙熙了。赵明亮点头,圆圆这几天辛苦了。赵明亮,你脑子有问题吗?她有什么辛苦的?我和妈妈这样,还不是因为她!沈圆圆没和她计较,推门走了出去。与此同时,郑民勇走了进来,两人打了个招呼。赵明亮起身喊了声姐夫。郑民勇点头示意,走到赵来弟床边。他看了她一眼,“自己家的事还管不好,跑去管别人的事,现在好了吧,至少一个月得躺在床上。”

赵来弟撅着嘴,不敢反驳。毕竟,每月还得问他拿钱用。郑民勇虽然生气,但也知道赵家人在场,要给来弟留点面子,没有再责备她。你好好休息,豆豆那我妈妈会照顾的。赵来弟一听,显然不满意。这不是因为孩子,只是因为她妈妈插手了,难免会用到钱,钱一直握在自己手里。她的婆婆本来就温顺,也不喜欢和她竞争,所以就随她去了。

但赵来弟还是不满意,即使是小到买菜,她也要自己去买才放心。这个黄瓜真新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