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胡思乱想,很想给周泽霖发个信息问问他爸什么情况,可是又怕他忙着。
直到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就听见手机有信息过来。
“朵朵,我爸没事就是这些天我不在,他一个人处理很多事太累了,我一小时后回家,别等我你先睡。”
“好的。”
我回了信息后很快就睡着了,再醒来已经天光大亮了,我赶紧起床去做饭,经过客厅的时候发现周泽霖的拖鞋在玄关处放着,这是早上出去了还是昨晚压根没回来?
我赶紧跑到他卧室去看,果然昨晚没回来的样子,两套休闲装还在床尾整整齐齐的摆着呢,如果是早起出去他肯定会穿休闲装和运动鞋,不可能穿着皮鞋去走那么多路,毕竟我们这栋楼离小区门口就很远。
赶紧翻看了下手机,周泽霖那条说一小时后回家的信息还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正纳闷儿,周泽霖的信息就进来了,我点开是一组图片。
是他和一个女人抱在一起的照片,女的背背影我不知道是谁,周泽霖却都是正脸,清清楚楚。
“韩朵我们分手吧,这几天我过得很卑微,穿着廉价的衣服吃着难以下咽的饭菜,我没想到和你在一起会这样辛苦,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饭菜难以下咽?谁说我妈包的饺子有韭菜的清香味?谁拍着肚子说吃撑了?回家了一切就变了吗?
“另,转你十万元分手费,请接收。”
然后就有个转账十万的信息进来,转账说明竟写了分手费。
丫的,怕我以后赖账吗?还要写上分手费?
一夜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想起前一夜周泽霖对我说的话,还告诉我不要退缩,这不过七八个小时的时间,就*翻推**自己说的话?好,真好。
思索着这些话,我再也没有心情去做饭吃饭了,就坐在沙发上呆愣着想着遇到周泽霖后发生的一切。
忽然手机响了,我看了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我按了接听。
“朵儿,起床了吗?我是二婶,我出差回来现在刚下飞机,听你二叔说你去卖楼了?别去了呗!来帮二婶吧,二婶现在忙的都照顾不上你弟弟妹妹了,你妹韩妍都上高一了,我都管不上,二婶给你年薪二十万咋样?”
“二婶,我也想去帮你,可是我对服装真的不懂啊?”
“不懂不要紧,二婶教你,我现在机场回家的路上,中午又要飞广州,你要想帮二婶的话,今天一会儿去服装厂,我回家换一下衣服就去服装厂,咱那里见。朵儿,你就帮帮二婶吧,有些事教给外人我还真不放心。”
二十万?老天,比我在宏盛集团做设计师整整多了一倍,要不去试试?反正卖房子也挺困难的,一下午也没有遇上一个有意向的客户,是啊,老百姓谁会天天买房子啊有的人一辈子也买不起一套房子。
“好吧,二婶,我一会儿服装厂。”
不知道是二婶说照顾不了弟弟妹妹的话打动了我还是二十万元的诱惑打动了我竟答应了二婶去帮她。
我没有点收周泽霖的转账,也没有回复他一个字就出门了,我总觉得他的信息哪里不对,具体是什么又想不出来。
我一次没有去过服装厂可是大体位置我是知道的,倒了五次公交车我才到了服装厂,二婶的服装厂叫缤纷鸟服装厂在滨城郊区的一个小镇上,环境挺好,房子都是白墙红瓦的平房,一眼望过去有二三十排那么多。
“朵朵,真是你啊?我在监控看着一个小姑娘在厂子里来回转悠,监控看不真切,我出来越看越面熟,你和我大哥长的真有五六分像。”
我正站在迎门的假山这边看喷水,突然听到有人说话,我扭头,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穿着保安服的壮硕男人站在我面前。
来人我不认识可是他却说我和他大哥也就是我爸长的像,那这一定是奶奶村的人来。
“叔叔,我是韩朵,我二婶让我过来的,不知道我二婶过来没有?”
他叫我爸大哥我管他叫叔叔没有错,我赶紧喊了声,顺便问问我二婶来了没有。
“你这孩子,叫啥叔叔?我是你三叔,你爷爷是我大伯,见得少了,还不认得三叔,我二嫂还没来,你去我们保安队等等吧,外面有风,冷。”
我正跟着三叔想去他们哪里暖和暖和,手机响了,是二婶。
“朵儿,你过来了吗?二婶马上到厂子。”
“二婶我早到了。”
挂了二婶电话,我对三叔说:“三叔,二婶马上到厂子了,我就不去你那里了,改天我过去看你。”
和三叔分开我就往写着门牌办公室的那排房子走去,这时就看见厂子门口有车拐进来。
“朵儿,你早来了?好久不见我家朵儿真是越长越漂亮了,走,和二婶去办公室。”
二婶一下车看见我就热情的说,然后拉着我走进了那个门牌上写着厂长办公室的那个屋子。
“奶奶摔坏腿我还没有去医院看看呢?这几天太忙了,妍儿上高中一月回家一次我都错过三次了,哎,你二叔都想让我关了厂子。”
二婶一坐下来就说自己忙,然后就打了桌上的电话:“通知过来开个小会。”
“二婶你们要开会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啊?”
听见他们要开会我刚刚坐下来又慌忙站起来。
“朵儿,你坐,你先给我做个助理,等你能独当一面了,我再交给你具体负责哪些事,一会儿你和厂子里的中层领导见个面,熟悉熟悉,然后和我去广州参加个订货会。”
二婶一下子说了这么多信息,我只听到了去广州,去广州也好,换个环境能忘掉一些事或者一些人。
在服装厂参加了二婶主持的一个小会,主要是听各个车间主任反馈的零零总总的琐事,我不太懂他们说的关于业务的话就没有很在意的听,只是记住了几个主任都是谁,一个叫大娘,一个大爷还有一个三婶子和五姑奶奶,我来这个厂子还真是掉到亲人堆的感觉。
我们是围在一张桌子前二婶开会的,那时候我手机响了几下,像是有信息进来,我没好意思拿出手机看,怕二婶和这些所谓的亲人们过后说我第一次开会就玩手机,给人贪玩的印象。
好不容易等二婶和他们交流完,等人一走,我慌忙拿出手机,看了看,还是周泽霖。
“怎么不收了分手费?收了我心安,我怕以后你再来缠着我。”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现在想来真是噩梦,是我这辈子再也不愿意回想的噩梦。”
丫的,翻脸像翻书的小人,我直接拉黑了他,免得再发过来什么恶心的话让我倒胃口。
我和二婶是在机场吃的中午饭,登机前我给爸妈发了个信息说和二婶去广州了,然后说想在二婶的服装厂工作。
发完信息手机就关机了,然后和二婶登机了。
到广州的时候四点多,我们办完酒店入住手续就五点多了,我是第一次坐飞机,在飞机刚起飞时有些难受,后来也一直晕晕的感觉,我和二婶两人住的标间,稍稍休息了一会儿,二婶说出去一下让我好好休息。
在陌生的环境我很难睡着,我只是躺着一动不动,外面走廊有人走路我都听得到。
直到二婶回到房间我依然是那样躺着,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天花板那样的躺着。
“朵儿,是坐飞机坐的难受,还是有心事?”
二婶问我。
我赶紧努力集中思绪:“第一次坐飞机有些懵。”
我找了个借口。
“那就好,看你那样子我以为你有心事呢?既然没事二婶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好。”
我欣然允诺,一下子从床上起来,赶紧就跟着二婶往门外走。
“朵儿,咱以后大姑娘了,出门要稍稍化好点妆,我看你素颜就出门,多亏年轻,像我这个年纪,素颜都不敢出门了。”
“噢噢,二婶,我还没有洗把脸呢。”
经二婶一提醒,我才想起这一路颠簸到酒店也没有洗脸。
就快速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用手抓挠下长发,就回到二婶身边。
“这就完了?”
二婶见我连两分钟不到就过来,诧异的问道。
“是啊,不然咋样?”
我也很诧异二婶又不是第一次认识我,以前从不化妆,现在就突然化妆吗?。
“行,行,今天就这样吧,一会儿出门我给你买些化妆品和衣服,你看这清汤寡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读大学的学生呢。”
我怎么觉得二婶看我的眼神是赤裸裸的嫌弃呢?。
“二婶,我可不要那些,再说我也不会弄那些瓶瓶罐罐的,你真的别给我买。”
没等和二婶一起工作就先让她为我买了很贵的化妆品和衣服真的不太好,我只有拒绝。
在我的坚持下二婶没有带我去逛街买化妆品或者衣服啥的,我们去了小吃街。
“朵儿,我们是吃云吞面还是肠粉?”
二婶征求我的意见。
“都行啊,反正这俩我都没有吃过。”
我笑着答。
“今天先吃云吞面明天再过来吃肠粉。”
二婶就这么决定了。
广州的夜色很美,我想拿出手机拍个短视频,拿出手机才知道手机竟然忘了开机,以前的时候从不关机,现在偶尔关机一次竟然忘了开机,我这记性和某些记性差的老人有一拼了。
开机后才发现,有二十多个未接电话,都是周泽霖打来的,丫的,这是微信拉黑,电话轰炸吗?还有个他发来的短信。
“朵朵,对不起,我昨晚没回家。昨晚我被我妈算计了,她把我锁在了家里,我本来想趁半夜回家拿我以前换洗的内衣的,结果手机也被他抢了去,我刚在家里跑出来,手机号都是才补办的,手机也是阿昌帮我买的,微信被你拉黑了,朵朵,我妈用我的手机和你说了什么吗?盼你的信息。”
原来,原来是什么回事,我去微信把周泽霖的微信恢复了,然后给他回了信息。
“我和二婶在广州,过几天回。”
“我在我们家等你,详细回家再解释给你听,出门在外注意身体,保重,爱你的霖。”
望着同一个微信头像发过来的信息,一个天一个地,我都有些迷茫了。
未完待续……(今天济南大雪,雪停的时候小区物业在群里倡议出去扫雪,出去扫了两多小时的雪,太累了,回家又写了点文,这个立冬日过的太有意义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