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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鼠伤农,怎么对付这些可爱的家伙
可爱是你,该死也是你。
我老家在农村,父母的工作是种地,在机械化普及率不高的山区,这不是轻松的活。父母一天天年迈,我反复劝说劝他们缩减亩数,够吃就行。但农民勤劳的美德让我的所有劝说付之东流,只变成他们口头的炫耀,“孩子不让种啊,闲着干什么?”
于是我想了个办法,把绝大多数地里种上核桃树,把山地占了,只留下几块好一点的,就不累了,还能得点收入。我同事的父亲种了50棵树,一年卖核桃7000元,我买了很好的品种苗,种了280棵。
苗的确是好苗,树很小就开始结果,结很多果。前几年我卖了几百块钱。在我期盼着有大收获的时候,灾难来了。

我们这一代方圆几十里松鼠成灾。
它们真能干,把能装满一辆轻卡的核桃全部偷走,我这十年颗粒无收。偶尔跟它们抢一点不太熟的回家,它们竟然追到家里。
有一天,行动不便的父亲在院子含混不清地大声喊,我以为怎么了,赶忙跑出来,原来是松鼠先生,竟然亲自跑到家里来,偷前几天我摘回来的,我出来的时候,它刚好在院子的石条路上跟我对视,竖着蓬松的尾巴,两只小爪抱着三个核桃,眼睛盯着我一眨不眨。
是,你很可爱,可是我想打死你。

后来听说,这些松鼠的祖宗是一对养在笼子里的宠物,主人稀罕够了,放生到野外,却因为没有天敌泛滥成灾。
我想找来它的天敌,却发现,它的天敌是一种很稀少的鹰。
只能坐看松鼠队伍一天天壮大,我因为我那280棵核桃树,被迫成了供养松鼠的大善人。
由此,我想到,我们的生态是一个稳定的链条,我们人为地加减其中的一个环节都可能引发灾难。因为他们索取食物的过程会造成其它影响。这也是为什么国家会保护我们认为有害的动物,比如禁止架网捕捉麻雀。麻雀不仅吃谷子,还吃害虫。不刻意地去改变,生态就处于相互牵制的稳态。
这跟我们管理是一个道理,刻意为之,乱作为,只能通过更多的乱作为来纠正。

这样的事哪里都有。100多年前,华盛顿没有松鼠,20世纪初,为了给空旷的城市增加一点乐趣,一些自然爱好者、政府官员和热心公益事业的城市居民,开始积极推动在拉法耶特广场、国会山及公园绿地等很多地方放养松鼠。安装了专为松鼠设计的房子和铁质的喝水容器。政府命令公园警察承担起给松鼠喂食的职责。政府成立专门的巡逻队,打击那些残害松鼠的不法之徒。政府建设专用的过街天桥,帮助松鼠安全通过被汽车占据的马路。结果,上世纪60至70年代,“鼠患”问题愈演愈烈,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1977年拉法耶特广场的松鼠“婴儿潮”事件。据报道,在两天时间里,那些出生不久的幼鼠啃噬了广场上价值2200美元的天竺葵,还咬断了超过一半的树苗。公园管理部门试图诱捕和重新安置这些松鼠,但行动很快在民众的反对声中被迫偃旗息鼓。
一旦泛滥了,就形成了新的生态,最好的办法是让大自然对自己进行新的调节了,我能怎么办?
只能想办法保护我的核桃树,就像现在种植谷子的农民,非得架起网子,直到谷子收入粮仓。
也许我还可以坐在地头,倒上一杯清茶,对前来收获的松鼠说:“松鼠先生,跟您商议一下,您不经过我的允许摘我的核桃属于盗窃,下不为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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